四合院:從燒焦聾老太太開始 第52章

作者:徒文快印

紅星四合院門口。

保持假笑的何雨水,目送何雨柱和秦淮茹離開去扯證後,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這畫面正好落到了推着自行車,準備去送妹子上學的陳章眼中。

門口的幾個大媽也在感慨聊天。

“哎,剛剛傻柱說今天下午喫席?”

“這事真是神奇,沒想到這倆人今天還能成。”

看着何雨水,聽着這些話。

陳章暗自笑了笑。

看起來何雨水是真的積極把她哥往火坑裏推。

第71章 結婚擺席,我就要喫

陳章蹬上自行車送陳彩上學。

不過。

他不知道,在他逗留和何雨水對視上的一瞬間,鬼使神差的,何雨水的心漏了一拍。

在原地怔了兩秒之後,何雨水扭頭問一大媽。

“一大媽,這是誰,家裏這麼有錢,竟然都騎上自行車了,院裏新搬來的年輕人嗎?”

聽到何雨水的感慨。

門口其他的大媽們都笑了,有一句沒一句的說着。

“雨水,你是在外頭學習學傻了吧,這怎麼能是新搬來的住戶呢。”

“按理來說,他應該和你年紀差不多,從小玩到大的。”

“你們小時候,你哥天天欺負他。”

大媽們越說,何雨水越懵。

見狀。

一大媽也不再打啞謎:“就是後院陳老爺子的孫子,陳章。”

何雨水腦海中不由的浮現出,記憶中陳章一副病秧子的模樣,再想想剛剛看到的那人陽光帥氣、氣質溫和的樣子。

完全聯想不到是一個人啊。

何雨水愣愣的說道:“陳老爺子不是沒了嗎,陳家的條件還這麼好?”

一大媽有些驚訝:“雨水,這麼長時間了,你哥就沒給你說過?”

何雨水還沒答話。

旁邊便有大媽滿臉知道真相的表情,揶揄諷道:“這雨水,平時也不關注咱們院裏的事,傻柱更不會主動聊院裏的事,她一年到頭回來的日子掰着指頭也能數過來,沒和陳章打過照面也正常。”

何雨水尷尬的笑了笑。

一大媽暗自點頭:“這倒也是,不過陳章這些日子做的事那可是太多了……”

幾個大媽東拉西扯、滔滔不絕的說着。

聽得何雨水連嘴都合不上了。

“什麼!”

“現在陳章是五級鉗工?”

“我的天哪,他竟然還得了這麼多獎勵。”

“裝修房子……”

雖然幾個大媽嘴裏對陳章毫不掩飾貶低的態度。

但是,何雨水聽了這麼多事,再加上剛剛的見面,她實在是沒有辦法把陳章往不好的方面想,只覺得陳章做的事情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

下午。

陳章剛回到院裏,便見腥瞬煌5拿钭拧�

擺桌子的擺桌子。

洗菜洗盤子的也沒閒着。

和何雨柱關係好的一些人,像是馬華、劉嵐都被喊來幫忙。

再往後走。

陳章又看到讓自己大跌眼鏡的事。

何雨柱說完,絕對不會幫易中海養老後,現在,易中海在滿臉笑意的幫何雨柱整理衣服,一整個父慈子孝觀感。

陳章來回掃了一眼。

閻埠貴帶着全家和幾張大紅的喜字,當做這次喫席的彩禮到了秦淮茹眼前。

“淮茹啊,恭喜恭喜。”

“這是我們家一點小小的心意,收下吧。”

秦淮茹眼裏映着刺眼的‘喜’字。

面上還是得笑着接受:“謝謝三大爺了,你快找地坐吧,傻柱在炒肉了。”

“今天有點臨時,招待不周見諒啊。”

閻埠貴擺了擺手:“都是一個院裏的,有什麼招待不周的說法。”

說罷,扭頭便指揮着閻家的子弟兵們往各個坐席上散。

院裏其他住戶也是,嘴上說着各種囑咐的話,彷彿昨天落井下石看好戲的不是他們。

整個中院一派其樂融融的局面。

讓陳章不由地咂舌。

不過,昨天的戲也看夠了,他今天沒什麼心思,不打算參與這些事,任由禽獸們折騰。

只是,沒走兩步便被喊住。

“陳章哥。”

“陳章。”

兩聲清脆的女聲將陳章喊住。

何雨水和閻解娣相互對視一眼,瞬間便知道對方的心思。

閻解娣皺了皺眉,快速跑都陳章面前:“陳章哥,今天你準備在坐哪,要不和我來坐一桌吧?”

說着閻解娣便要伸手拉陳章。

陳章不動聲色的避開了閻解娣的動作。

見此,何雨水暗自笑了笑:“今天是我哥結婚,陳章還不一定要喫席,閻解娣你爸可是個老師,你在這拉拉扯扯的像什麼話?”

何雨水說完後。

閻埠貴也注意到這邊的情況,瞪着閻解娣:“解娣,你在做什麼?”

不過,閻埠貴第一時間倒不是因爲丟臉或是什麼。

而是,今天統共就五桌席,除了院裏的人還有一些軋鋼廠的工人。

要是閻解娣浪費時間沒有喫到飯,回去還得起爐竈做飯,不划算。

閻解娣當然知道閻埠貴的意思,看着一旁圓桌上的人越坐越多,咬了咬牙,看着何雨水的眼神滿是怨恨:“何雨水,你給我等着。”

說罷,小跑着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何雨水笑着走到陳章面前。

“陳章,你還記得我嗎,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

陳章沒有答話。

何雨水便接着說:“咱們很久沒見了,今天上午我都沒認出你。”

想着上午何雨水看着傻柱和秦淮茹扯證高興的模樣,陳章也懶得彎彎繞繞:“你真覺得秦淮茹適合當你嫂子?”

何雨水錶情僵了僵,但還是笑着答道:“有什麼適合不適合的,我哥喜歡就好。”

“不說這個了,我知道你和我哥有點小矛盾,這酒席也不願意喫,不過,我哥的手藝確實不錯,你願意的話,我給你打包點。”

陳章眯着眼。

看着何雨水那張我知道所有事,揣摩人心的模樣,不由的心生反骨:“誰說我不願意喫席,昨個兒何雨柱說今天的喜席彩禮只要兩毛錢,我上禮祝福,喫席。”

說罷,轉身便走向人最少的酒桌。

留下何雨水在原地,準備好的話,全都噎在喉嚨裏。

陳彩揹着小書包回家的時候,中院喫席的香味飄了滿院。

不過,她昂着小腦袋大步往後院走,卻沒想到突然被人一把給摟了回來,按在椅子上。

“你放開我,我……”

“哥哥?”陳彩大大的眼睛裏,滿是疑惑。

陳章笑了笑:“彩彩,咱喫點瓜子花生,然後再回家。”

不僅僅是陳彩不解,滿院其他住戶也看不懂陳章的操作。

一度,這場酒席裏關注陳章的視線,都比看何雨柱和秦淮茹的多。

就連準備敬酒發言的一對新人都互相看着,愣在了原地,還是易中海輕咳了兩聲,何雨柱這纔回神說話。

第72章 喜事變色,遺照出現

“各位親朋好友、我的工友們、還有街坊四鄰。”

“今天,我何雨柱扯證了,我和秦姐,不對以後就是我媳婦了。”

“我何雨柱扯證了,以前總有人說我要一輩子打光棍,是個絕戶,現在我何雨柱向所有人證明了,我不是!”

“我媳婦這身段,肯定能三年抱倆,哈哈哈哈。”

說着還把今天扯的結婚證,也就是一張花花綠綠的紙,向周圍人炫耀。

秦淮茹扯了扯高興到不知道東西南北的何雨柱。

何雨柱這才撇了撇噤聲:“扯遠了扯遠了,總之我今天高興,大家喫好喝好,也當是見證我倆的好事。”

秦淮茹久違的給臉上塗了點粉,畫了長眉、抹了大紅嘴,還搞了搞髮型。

在何雨柱身旁站着,和未經人事的小女人一樣,聽着何雨柱的話,臉上多了幾分嬌羞。

這讓在場的不少人都羨慕何雨柱,開始竊竊私語。

“不得不說,秦淮茹是真漂亮啊。”

“唉,風韻猶存,要不是我有媳婦,我都想……”

“想什麼想,反正這麼一看啊,傻柱這小子確實撿了個便宜。”

腥说淖h論聲傳到何雨柱耳朵裏。

何雨柱不由的暗喜,視線看向一旁的秦淮茹。

秦淮茹做了兩個深呼吸,剛想說話,就被小當帶着哭腔的喊聲打斷了。

“媽,槐花哭了。”

小當的聲音從何雨柱屋裏傳出來。

秦淮茹渾身如被電擊了一般,雙眼頓時空洞無神,扭頭就往何雨柱房間跑去。

院裏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剛剛短暫的羨慕聲,也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