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燒焦聾老太太開始 第34章

作者:徒文快印

“現在由着一張嘴胡說,這倒是省勁了。”

“我還說是你和何雨柱一起殺了賈東旭,還能編的有理有據,畢竟那天凌晨,我去官廁,看到了你從何雨柱房裏跑出來,動靜還挺大。”

陳章說完後。

不只是秦淮茹,人羣中何雨柱也呆愣在原地。

他們以爲事情做得隱祕,卻沒想到陳章竟然看到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畢竟,陳章說的是事實。

而且剛親手殺了賈東旭的秦淮茹,心裏也是緊張的。

見此。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圍觀羣幸搀@呼:“怪不得那天,我隱隱約約聽到賈家賈嬸子喊什麼傻柱滾出去,看來不是做夢啊。”

三大媽也唰的一下站起身:“我就說,那天看到秦家媳婦洗的外套那麼面熟,原來是傻柱的……”

“天哪,那個時候,賈東旭還活着啊!”

“對對對,我也想起來了,秦淮茹懷了槐花之後,傻柱就一直帶網兜的飯食回來給賈家。”

腥说牟聹y頓時讓秦淮茹背後發涼。

傻柱的面色也不好。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想到了那天鬼市上的神祕人。

過了好一會兒。

看着這風氣愈演愈烈,秦淮茹竟然也不反駁,賈張氏走到秦淮茹身邊。

用自己骨折的那隻手掌,重重地拍到了秦淮茹臉上。

“你個賤蹄子,我都說了,你要是敢對不起我家東旭,我就跟你沒完!”

一時間。

原本是要問陳章要錢的事情,瞬間變成了秦淮茹和傻柱的姦情。

看着這一幕,易中海連忙用力叩了叩自己的搪瓷杯子。

“行了!”

“東旭的靈位還在這裏,你們鬧什麼鬧!”

“我做主了,讓小章賠錢這事不說了,那天本來事情就比較複雜,雙方都有錯,所以……”

易中海想繼續圓話。

可是說到這裏,便被陳章打斷了。

“都說到這個事了,那咱們就當着這個空骨灰盒子,把事情說明白了。”

“小當玩鬧,跑到我家,從一個大人高的晾衣架上,把彩彩的衣服拿下來套身上,然後去我家雞窩裏玩?賈東旭救孩子是帶着刀救的?”

“到底舔着多厚的臉皮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所有人心裏都知道賈家的秉性,我那天沒把賈東旭打死,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我家除了雞鴨魚肉,從今以後,什麼自行車、手錶,有什麼新東西,我就添置什麼。”

“你們要是想和賈家一樣當盜聖,保衛科會是好歸宿。”

第46章 噩夢纏身,中院驅邪

陳章帶着笑,將這些話說完之後,徑直往後院走。

現場包括易中海在內的滿院住戶,竟是沒有一個人敢攔他。

明明現在的陳章看着還是瘦小的少年,可偏偏身上就有一股讓人望之生畏的氣息。

至於陳章說的那些話。

因爲他們的確看到了陳章爆錘賈東旭,所以誰也不會懷疑陳章所說的話是假的。

陳章走後,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依舊想讓他說一下給自己家捐款的事。

可閻埠貴一看這動靜。

眼咕嚕轉了轉,連忙站起身說道:“我覺得吧,今天這事兒,咱們就先這樣。”

“老嬸子你和你媳婦也別傷了和氣,就儘快處理好賈東旭的後事,而且最近咱們院裏確實是去世了不少人。”

“賈東旭作爲咱們院裏的年輕代表,我們已經表示過悼念,你看你們家現在也困難,倒是不用大操大辦,我覺得就這樣,大家散了吧。”

說完後,閻埠貴還笑着看了看滿臉寫着心事的易中海:“老易,你說呢?”

易中海現在心裏全是關於陳章的事情,已經無暇再管其他的,於是便也擺手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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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媽滿臉喜意,不停地對閻埠貴豎大拇指:“老閻啊,你這幾句總結的是真不錯,要你不說,咱家肯定要出一大筆錢。”

不少看出賈家想募捐的住戶,心裏也是開心的。

中庭的人匆匆散了,甚至易中海都一句話不說的離開了。

賈張氏和秦淮茹面面相覷。

最後。

也只能訕訕地回家。

這一夜。

賈張氏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着。

剛閉上眼睛,棒梗生前活潑的畫面,和死後頭身分家的悽慘狀況,便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棒梗拿着一個熱乎乎的肉包子,剛想遞給她。

下一刻,落到賈張氏手裏的,卻是棒梗血淋淋的腦袋。

棒梗眼耳口鼻、七竅流血。

‘奶奶,我好慘啊。’

‘奶奶,我在底下好冷,你們爲什麼不管我?’

‘有人殺了我,有人殺了我,砍了我的頭,爲什麼不管我。’

隨即,棒梗的腦袋在賈張氏手裏,如同發麪饅頭一般,不斷的脹大。

身體從脖頸開始不停往外噴湧鮮紅的血液,逐漸膨脹。

比死老鼠、臭雞蛋還要惡臭的,腐爛屍臭味道,伴隨着身體腦袋的闊大,也傳到賈張氏鼻子裏,傳到賈張氏身體皮膚每一處。

似乎下一刻就能將她覆蓋。

賈張氏驚恐地睜開眼睛,唰一下的坐起身,發現這是夢之後,她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但是,心慌卻是越發的強烈。

而後,賈張氏吞嚥了口唾沫,只感覺全身的水分像是被蒸發了,口乾舌燥的。

她下牀,踩上鞋。

剛抬頭,看到賈東旭灰白的遺像,頓時驚的又是一個激靈。

“兒啊,媽知道你走的苦,可媽要好好活着。”

“別嫌給你燒的錢不多,咱家窮……”

賈張氏嘴裏不停的嘟囔,水也不敢去喝,立即轉身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

哪怕死死的閉住雙眼,賈東旭死前那幾天的場面,還是一直在賈張氏腦海中迴盪。

‘媽,我都被打瘋了。’

‘我不停的撞牆,我躺在牀上,話也不能說,手也不能動。’

‘媽,你看不到嗎,我是被人害死的啊!’

賈東旭和棒梗的身影,像是從白骨死人堆裏傳出來的哀號,不斷在賈張氏腦海中交替。

“夠了!”

賈張氏,扯下被子驚叫一聲。

槐花當即被嚇的狂哭,小當和秦淮茹也被驚醒。

秦淮茹摸索着把燈打開,疑惑的問:“媽,這是怎麼了?”

賈張氏臉色煞白,扭過頭目光呆滯地看着秦淮茹。

“鬼,有鬼!”

聽此,秦淮茹心裏一個咯噔。

餘光掃見賈東旭的遺像望着自己笑,不由的背後發涼。

但看着驚魂未定的賈張氏,秦淮茹還是安慰道:“媽,別多想,現在哪有鬼……”

話還沒說完。

便見賈張氏猛地朝她撲了過來。

賈張氏不僅臉被硫酸燙的黑一塊、白一塊,而且,眼睛是大小眼,鼻子上有個大豁口,上嘴脣還少了一半。

這樣的臉,在秦淮茹眼前不斷放大,是個正常人都受不了。

賈張氏越過小當,胳膊抵在秦淮茹的肩膀處,用力搖晃。

“棒梗,棒梗說有人害他。”

“還有東旭,他告訴我,他是被人害死的,不是在工廠意外出的事。淮茹,你看,東旭去工廠的前一天還在牀上躺着,怎麼第二天就要去工廠呢?”

“那些日子,他一會兒清醒,一會兒犯傻,這就是中邪了!”

“是有人把我的東旭害死的!”

“我,還有我,我的手、我的臉,全都是有人害我們老賈家啊。”

賈張氏前言不搭後語的說着。

最開始,秦淮茹被往日只知道鬧事佔便宜的賈張氏,突然開始動腦子感動驚訝。

當聽到賈張氏說什麼中邪的事情,秦淮茹懸在心裏的石頭終於落地了。

賈張氏看到秦淮茹沒有反應,胳膊上用的力氣越來越大,最後用力的錘着秦淮茹的肩膀。

“你說話啊!”

秦淮茹被錘的嘶叫一聲,回過神安慰道:“媽,你別擔心,這些日子咱們家確實是出了不少事兒。”

“今天先睡覺,明天咱們商量好不好?”

說着,她便抱起一旁哭個不停的槐花。

對於賈張氏,秦淮茹眼裏劃過不少嫌棄,前些日子事情太多,現在賈東旭死了,好不容易能睡個好覺,沒想到還被賈張氏打斷。

秦淮茹心裏嘆了一口氣,哄好槐花後,關了燈,又鑽進被子沉沉睡去。

賈張氏則是幹瞪着眼,不敢合住眼皮,生生看了房頂一宿。

次日,下午。

在賈張氏強烈要求下,秦淮茹用賈東旭的喪葬費,在附近請了兩個‘跳大神’的,來到院裏。

四合院住戶都回到家時,賈家屋外,已經圍了一圈紅繩。

兩個戴着鬼面,手裏拿着鼓、鈴的人,嘴裏哼着九曲十八萬的曲調,在賈家門外用怪異的步伐來回走。

閻解放聽到中院的動靜,撓了撓頭:“賈家又搞什麼幺蛾子?”

劉光天翻了個白眼:“這還不明顯,驅鬼啊,這纔多久,賈家就死的只剩下女的了,要是我,我也得驅驅邪。”

賈張氏瞪了他們一眼,兩人便撇着嘴,噤聲。

站在人羣中,靜靜看着中院裏的跳大神。

第47章 滿院禽獸,反應各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