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燒焦聾老太太開始 第33章

作者:徒文快印

何雨柱打心底是不信那藥丸的,但是,這一次他卻希望是真的,賈東旭死了,他就更方便和秦淮茹在一起。

賈家。

當賈張氏看到秦淮茹和何雨柱一起帶着賈東旭回來的時候,氣的房頂都能掀翻。

不過,在賈張氏還沒說話的時候,秦淮茹便則是很內疚的看着賈張氏開口了:“媽,都是我沒用,我晚上起夜看到東旭和槐花不見了,我還以爲是出了什麼事,我便衝出去找。”

“原來是東旭夢遊,可是,我真的沒有辦法把東旭和槐花一起帶回來,只能去找傻柱幫忙。”

“我知道您可能不信,等東旭醒來您能問問他,但是大夫說,東旭這病,可能會胡言亂語,您要是不信我,等明天東旭醒了我再喂藥。”

秦淮茹拿一早就想好的說辭,把賈張氏所有的話懟到了肚子裏。

聽此,賈張氏皺起眉,總覺得哪裏不對,但又好像都說的沒什麼問題。

於是,也只能不爽地看着何雨柱開口說道。

“行,傻柱你快點回去休息吧,這大晚上的,在有女人的家戶,多不好啊。”

將賈東旭放在牀上後,何雨柱就回家了。

秦淮茹看着安靜睡覺的槐花,心裏恨不得現在拿一把刀子砍了賈東旭。

但,爲了名聲和這個城市戶口,她必須把自己這個事摘乾淨。

次日一早。

賈東旭剛醒來,還沒反應過來,便被秦淮茹灌了兩大口藥:“大旭,該喫藥了!”

賈東旭想罵秦淮茹:‘秦淮茹,你在做什麼?這是什麼玩意,苦死我了!還有,昨晚你和何雨柱在做什麼?’

心裏是這樣想的,

但他說出來的話,卻是:“天上的星星好亮啊。”

“那邊有兩隻大黑貓……”

看到這樣的效果,秦淮茹是驚訝的。

而賈張氏看着這樣的賈東旭,不管昨天秦淮茹的話漏洞有多少,現在也不得不信。

……

陳章上工的時候,看着在院裏發癲的賈東旭,心下便明白,秦淮茹這是用藥了。

這個藥。

除了那些作用外,更折磨的是,在此期間,賈東旭所有感官和認知都很清晰,卻只能看到腥苏`解和震驚的模樣。

最後好不容易能掌握身體的主動權,但只能感覺到身體一點點溶解,最後化爲一攤血水。

讓賈東旭在折磨中慢慢死去,這是陳章對他的仁慈。

……

紅星四合院的禽獸們,在看到陳章痛揍賈張氏之後。

有一個算一個的全都收斂了不少。

也得益於此。

陳章順利的準備四級鉗工考覈,不管發生多少事,陳章心裏的目標還是要堅守着。

這天。

陳章像往常一樣在車間做着零件。

突然,第一車間的賈東旭被機器碾的屍骨無存的消息傳到了腥硕小�

腥硕际且惑@。

就連陳章也很驚訝。

按照時間來算。

賈東旭不應該今天死的。

而且,最近賈東旭的狀態應該沒辦法來工廠上工的。

按照‘武大郎藥’的作用。

賈東旭應該是死在賈家的牀上,化成一攤血水。

這樣賈張氏和秦淮茹的矛盾也就挑了起來,更沒有什麼秦淮茹接替賈東旭工位的事情。

沒想到賈東旭還是死在了工位上。

陳章想了一圈,心裏暗暗驚訝,這難道就是秦淮茹的能力?

而後,陳章心裏暗暗嘆了一口氣。

安寧了幾天,看開這院裏又要搞事情了。

……

當晚。

賈張氏抱着一個木質骨灰盒。

秦淮茹抱着一張賈東旭的遺像。

就這樣立在紅星四合院的中庭。

易中海和閻埠貴坐在八仙桌上。

看到人來的差不多,易中海便站起身宣佈道:“今天是一個很特別的日子。”

“首先,我先說一下,這是我們院劉海中同志犯了思想錯誤之後第一次召開的大會,因此我們三位大爺,現在主持會議的也就是我和老閻了。”

劉海中滿身都是怨念,在角落裏盯着原來自己該在的位置。

聽到易中海這樣說,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於是。

他看着陳章的背影,眼裏全是恨意。

如果不是陳章,他也不至於會是現在的這種情況,在院裏肯定還是受人尊敬的二大爺,在廠裏是人人見了都得打招呼的七級鍛工。

可是他現在還沒有辦法給自己報仇。

在劉海中想這些的時候。

易中海接着說話了:“同時,咱們院很優秀的一位年輕人,我的徒弟賈東旭,在工作的途中意外去世,留下孤兒寡母的四個人,我們也都是鄰里一場,悼念一下東旭也是應該的。”

“大家先來聽聽她們的話吧。”

說罷,腥说囊暰�轉移到賈張氏和秦淮茹身上。

只見。

秦淮茹眼睛都哭腫了,不停抹着眼淚,泣不成聲。

而賈張氏則是突然嚎啕大哭,用那兩隻裹着布條的手,指着陳章的鼻子便開始罵。

“都怪陳章這個小王八蛋,我連我兒子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啊。”

陳章絲毫不意外,賈張氏會把戰火往自己身上引。

不過他也懶得做出回應,只是靜靜地聽着賈張氏厚着臉皮,把顛倒黑白的事情說完。

見腥藳]有反應,賈張氏往後踉蹌了兩步,跌倒在地。

她伸出一個包裹着白布,腫脹無比的手,哀嚎控訴道。

“就在陳章把我的手害成這樣的那天,他當着所有人的面,把我家東旭揍的半條命都沒了。”

“我看他是小孩,沒和他計較,可是,現在害的我家東旭屍骨無存啊。”

“老易、老閻,各位街坊鄰居,你們都是明眼人,你們給我家東旭主持主持公道啊!”

第45章 顛倒黑白,最後警告

聽到賈張氏說什麼他們家寬宏大量,不想和陳章計較的話,如果不是今天賈東旭工傷致死,估計一大半住戶都會笑出聲。

只是在這樣的氛圍下,腥硕际侨套诺摹�

更何況,賈張氏那一隻手,四指骨折,腫成了豬蹄,打眼一看確實是很滲人。

於是,腥说囊暰�便都集中到了陳章身上。

陳章無奈地攤手:“所以,你想怎麼樣?”

賈張氏聽到這話,竄了起來:“我要你賠錢!”

“我的醫藥費、東旭的醫藥費還有我們孤兒寡母的,以後的生活費,我不多要,就五百塊錢!”

陳章:“沒錢。”

沒想到陳章會用這種話拒絕,賈張氏瞪大了眼睛說道。

“不可能沒錢,滿院的人都知道,你每天過的生活是全院最好的,又是養雞又是種葡萄,就連那小野種的衣服,一個星期都不重樣的,怎麼可能沒錢?”

陳章淡然點頭,一點也沒有否認賈張氏的話:“你說的這些就是我沒錢的原因。”

從陳老爺子走後,陳章大手大腳花錢的事情,所有人都是看着的。

因此,陳章這麼一說,便斷了賈張氏想提工廠給老爺子喪葬費和醫藥補償。

賈張氏一時語塞。

就連許大茂都忍不住想爲陳章鼓掌叫好。

這個大院裏能製得住賈張氏這老婆子的人不多,陳章就算一個,用最淡然的語氣,說着最毒的話。

而後,秦淮茹便含着淚說話了:“我們也不是真的非要把這些事情講個七七八八。”

“但是,一大爺就能證明,東旭是在那天捱了打之後,去上工的時候就渾渾噩噩的,一直到今天,他終於堅持不住了。”

“所以,我們纔想要個公道。”

秦淮茹說完後,人羣中傻柱便應聲附和。

“就是啊,人家秦姐這還不要個公道?”

“全院人都看到陳章這小子打賈東旭了,人家賈家沒有去保衛科報警,這就已經是念及鄰里情分了。”

聽到有人應和。

賈張氏的氣焰又燃了起來:“沒錢,沒錢可以分批還啊,只要有利息就行,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聽着這兩人的話。

陳章彷彿聽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話。

他看向八仙桌上的易中海:“一大爺,您也覺得我應該賠這錢,應該被抓去保衛科?”

這些日子,易中海對陳章也算是仁至義盡,不少事兒都護着。

這次全院大會,除了安撫賈家之外,易中海更主要的目的就是爲了看一下陳章的態度。

卻沒有想到,陳章一下子又把皮球踢到了自己身上。

易中海皺了皺眉,要真的講那天發生的事,其實是陳章佔理的。

可是……

易中海的視線看向秦淮茹,他是答應了秦家媳婦幫她的。

現在,他陷入了矛盾之中。

看到這個情況的秦淮茹,連忙站出來抹着眼淚說道:“那天,我知道,我們賈家確實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

“可是,小孩淘氣,這不是正常的?”

“小當跑到後院玩,被陳家的雞驚到了,東旭去救孩子,可陳彩卻誤會偷雞……”

話講到這裏,已經把陳章的路都堵死了。

甚至給陳章扣了一個不分青紅皁白的罪名。

陳章:“哦,那天我家彩彩也是貪玩,天太黑,我沒看清,以爲是誰家的狗,所以才一棍子亂打,卻沒想到是賈東旭。”

說到這裏。

陳章刷的一些站起身:“那個時候的事實,滿院的人誰心裏都清楚,不去保衛科的原因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