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燒焦聾老太太開始 第15章

作者:徒文快印

軋鋼廠下工鈴聲一響。

陳章便放下手裏的零件,收工回家。

中院賈家的門開着,隨風吱扭吱扭的響,陳彩小丫頭不停地講着在學校的事兒。

陳章也就沒多在意。

直到兄妹倆走到了自己家門口,門是半開的,鎖被撬開,落到了地上。

陳彩的笑容僵在了臉上,牽着陳章的小手不自覺的緊了緊。

“哥哥,我們家有別人進去了……”

陳章摸了摸陳彩的腦袋。

邁步進門。

看到眼前的一幕,他不由暗暗想到:棒梗啊,我還是真特麼小瞧你了。

只見,滿屋的狼藉,不論是箱子、櫃子,還是抽屜,所有能放東西的地方,都被翻了一遍。

牀上也是亂七八糟的。

牀褥上還有幾個深湶灰坏哪_印,甚至地上還有摔碎了的瓷碗、瓷碟……

看着屋裏的景象。

陳彩實在忍不住,哇的一聲便哭了出來。

“嗚嗚嗚,哥哥,哥哥,家裏被偷了……”

“是壞蛋賈梗,是他,彩彩白天看到他了,嗚嗚,爺爺不在,他們都欺負我們……”

陳章蹲下身子柔聲安慰道:“乖彩彩,不怕,哥哥在呢。”

“哥哥和你保證,會讓棒梗受到懲罰的好不好。”

陳彩低聲抽泣的點點頭,眼淚還是吧嗒吧嗒地流着。

見此,陳章從系統空間裏拿出今天中午拿玻璃紙做的一朵小花。

哄小女孩,這倒是個好禮物。

“彩彩不哭,哥哥送你一個小禮物好不好?”

果然,陳彩溼漉漉的大眼睛裏閃着好奇,瞧見那朵粉色的小花的時候,也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安撫好妹妹之後,陳章站起身,仔細觀察着房間。

棒梗既然來了,肯定不可能空手而歸。

掃了一圈,也沒看出來少了什麼。

難道是空手回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陳章突然瞥到了櫃子頂端。

今天早上,他可把硫酸放在了最上頭。

這一刻,去保衛科報警的事兒都放在腦後,陳章有些好奇,棒梗偷走硫酸,會發生了什麼?

第21章 雞飛蛋打,不道歉?

天色漸暗,中院。

賈東旭和秦淮茹扶着一瘸一拐的賈張氏回來。

賈張氏全身到處裹着紗布,就像個大號的糉子,臉上露着鼻口眼兒,眼睛讓人不忍直視,甚是滑稽。

易中海作爲院裏一大爺,上前表示安慰:“老嫂子,你沒事兒吧?”

賈張氏沒好氣地瞪了易中海一眼。

她這樣子,像是沒事兒?

賈東旭搖了搖頭:“我媽的手和臉,都算是毀了。”

“不少地方活生生掉了層皮,就算花上幾百塊錢做手術,也不一定能恢復。”

聽到幾百塊錢這個數字,所有住戶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普通家戶不喫不喝,也得好幾年的時間才能攢起來。

賈張氏這後半輩子,算是廢嘍!

腥烁`竊私語,大部分都憋着笑。

陳章也在人羣后頭,冷眼看着賈家的熱鬧,賈張氏此時的模樣一出,事情的來龍去脈,他便大概清楚了。

賈張氏是咎由自取,只是浪費了一瓶硫酸。

...

賈家。

剛推門,便看到了棒梗縮在牀上哭。

賈東旭一把棒梗揪起來問道:“把你奶奶害成這樣的東西是你在陳章家拿的?”

棒梗看了一眼賈張氏,哭的更厲害了:“爸,肯定是陳章,他故意害我們……”

……

次日。

陳章黑着臉一路衝到紅星小學。

他還在上工,就收陳彩在學校出事的消息。

陳彩那麼懂事聽話,是他唯一的親人,陳章自然很緊張,放下手頭的工作就往學校衝。

陳章趕到學校的時候。

年輕的女老師已經帶着滿身狼狽的陳彩,和棒梗在校門等着。

陳章看過去。

發現陳彩早上出門綁着的兩個小揪揪掉了,衣服上也全是泥和灰,手裏還攥着已經破掉的玻璃紙花。

原本倔強的小臉,在看到陳章的一瞬間,眼淚就嘩嘩的流。

看到這裏,陳章連忙過去,摸了摸髒兮兮的小臉:“哥哥在呢,別哭。”

陳彩用小手環住陳章的脖子,嗚咽說道:“棒梗壞蛋說哥哥壞話,罵哥哥是病秧子,扯壞了哥哥給彩彩的頭花……嗚嗚嗚……”

聽到這話。

陳章抱起陳彩,看向棒梗的眼神裏,滿是駭人的寒光。

棒梗轉身便要跑,不過卻被女老師扯住了:“賈梗,你家長還沒來!”

而後,女老師又扭頭很不好意思地看向陳章:“您是陳彩的哥哥吧。”

“今天這事兒,雖然是兩個孩子打架,但不怪陳彩,我喊您來也就是讓帶孩子回去休息,緩緩情緒。”

“周圍的同學說了,最開始,賈梗說陳彩壞話,陳彩都沒理,後來他又罵你,陳彩才還手的,現在看來你們兄妹倆的感情真好。”

女老師說完之後,陳章點頭,不過卻沒有離開。

他的視線看向棒梗:“在等他的家長?”

女老師點頭:“賈梗這孩子經常曠課、打架,是個問題學生,正好趁這個機會,主任想讓我和他父母聊聊。”

陳章眯起眼:“他父母不會來。”

“這大冷天,你站在校門口等也不是事,我和他住一個院裏,有什麼話想說,我倒是能傳話,順便把他帶回去。”

聽到這話,女老師剛想反駁,但陳章不帶感情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讓人覺得壓力太大了。

不自覺地...

女老師就答應了:“其實就是,賈梗太調皮了,需要家長多監督,你們在一個院裏住着,能交流是再好不過了。”

陳章點頭,扯着滿臉不情願的賈梗轉身離開。

“陳章你個病秧子,放開我!”

“都怪你把我家害成這個樣子!”

“嘶……你要帶我去哪啊!”

一路上,不管棒梗說什麼,陳章都沒有答話,只是就這樣一直往前走。

走到一處無人的巷口。

陳章用力一甩,直接把棒梗摔倒了牆上,書包、課本全都散落在地上。

陳章將陳彩放下,給了她一張大團結,語氣柔和的說道:“彩彩,去剛剛我們路過的店裏,幫哥哥買幾塊點心好不好?”

陳彩抿了抿嘴,然後點頭。

“乖彩彩,去吧。”

陳彩離開後。

陳章往掙扎着想站起身的棒梗身邊走去,每走一步,身上駭人的戾氣便多了一分。

棒梗扶着牆艱難地爬起身,揉起了肩膀,剛剛胳膊被陳章揪的都快斷了。

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

抬眼看到靠近的陳章時,棒梗不自覺的雙腿發軟。

“我,我告訴你,你別過來,我爸媽都不會放過你的。”

“我可是賈家唯一的男孩,我要是出事兒,我奶奶肯定會找你!”

“還,還,還有,一大爺和傻柱,他們……唔……”

話還沒說完。

陳章撿起地上的爛書包,用力揉搓成一團,直接堵住了棒梗喋喋不休的嘴。

棒梗正想拿手把這一團東西取下來。

陳章便和拎雞仔一樣,用力掐着棒梗的脖頸,將他整個人提起來。

下一刻。

又一次重重的摔在地上。

棒梗猙獰着臉,七扭八歪躺在地上,覺得五臟六腑都被摔碎了。

掙扎着。

好不容易扯出嘴裏的東西。

便又和陳章對上了眼。

陳章的雙眼中沒有任何感情,臉上的表情卻是笑的。

霎時間。

棒梗只覺得是見了鬼,滿臉驚恐,眼淚鼻涕大把大把地往下落。

“你,不是陳章病秧……”

陳章揉了揉耳朵,看着棒梗那溼了大片的褲襠,抬腳便重重落下。

“啊!”

隨着慘厲的叫聲。

雞飛蛋打。

棒梗只覺得自己像是被無數條,長滿尖牙的蟲子,從裏到外的撕咬着,痛到直接失聲。

不過,陳章卻沒有絲毫的感覺。

腳下還用力擰了擰。

算了算時間,他低聲說道:“你罵了彩彩什麼,一會兒最好有找獾牡狼浮!�

“否則,我不介意卸你一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