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燒焦聾老太太開始 第14章

作者:徒文快印

賈張氏擦了擦口水,也參與了分析:“要是這樣,這事估計就八九不離十了。”

“別看陳家的病秧子平時裝的好,可誰能真心對一個野種賠錢貨,有好的肯定要藏起來。”

得到了親奶奶的肯定後,棒梗道:“奶奶,現在院裏人少,你幫我把風,去把那寶貝拿出來!”

賈張氏點頭,和棒梗一起往院裏走。

路上,賈張氏摸了摸自己的臉,前些日子,她摔到地上,顴骨碎了,牙掉了,嘴也歪了。

作爲一個女人,她怎麼能不在意自己的臉呢?

於是,她笑着喊住棒梗:“棒梗,你說那東西能把褶子變平?”

“等你從陳家把這好東西,拿出來了,先別急着換包子,先給奶奶用用。”

……

瞧着四下無人。

棒梗和賈張氏,鬼鬼祟祟地到了後院,拿着開鎖工具走到了陳章家門口。

鼓搗了許久,都沒能開鎖。

賈張氏都快急出汗了。

這時候,二大媽拎着菜回來了,瞧着賈張氏和棒梗在後院鬼鬼祟祟的,不由得撇了撇嘴,心裏暗想,大白天的,賈家的棒梗就不能收斂點?

不過,偷的不是自己家,二大媽也是一笑帶過了。

“喲,老嫂子,這又帶着棒梗來後院看房了啊?”

聽到這聲音,賈張氏一個激靈,連連點頭:“啊,對對對。”

在幾次有驚無險的聊天后。

終於,聽得咔噠一聲。

門鎖開了。

棒梗長吐一口氣,這才躡手躡腳地進到屋裏。

進到屋之後,他先是盯着在櫃子高處的玻璃瓶子。

想了想,搬了一把椅子,踩着椅子,輕而易舉地便將玻璃瓶子拿到了。

看着那棕黃色剔透液體,棒梗連忙把揣到了懷裏,要是真能讓皮膚變得光滑,那麼絕對能賣個好價錢。

拿到東西之後,棒梗沒有忘記之前奶奶的囑託。

於是,他開始翻箱倒櫃的找,甚至牀下都爬進去摸了個大概。

可除了一身灰,什麼都沒。

就連那盆裏放着的被褥,都破了個大洞。

棒梗用盆裏的被單擦了擦身上的灰,又嫌棄的將破單子丟在地上。

“以後誰要說陳章家有錢,我棒梗第一個不同意。”

“明明就是窮鬼。”

棒梗折騰了一番,除了出汗,什麼也沒找到,只能邊嘀咕着邊離開。

瞧見棒梗出來,祖孫倆連忙回了自己家。

關好門。

賈張氏滿臉期待的看着棒梗:“乖孫子,他們家有什麼好東西,快拿出來。”

棒梗搖了搖頭:“奶奶,那陳章家真沒東西。”

“不過,我拿到了今天病秧子給她妹妹說的那個寶貝。”

說着便從兜裏掏出了一個精緻的玻璃瓶。

賈張氏瞪大眼睛,抱怨棒梗粗心的話,也收了回去:“就是這個東西能讓人變好看?”

她接過棒梗手裏的瓶子晃了晃,感覺除了比水稠點兒,也不算稀奇。

精明的眼睛裏迸出光:“棒梗,都這個點了,你趕緊先去上學吧,不然你媽回來又該罵你了。”

一聽這話,棒梗是什麼也顧不得說:“行,奶奶,要是這東西好用的話,你可別都用完,我還想換包子呢。”

棒梗走後。

賈張氏皺眉,只想着能變好看,卻忘了問怎麼用,直接喝了還是摸到臉上?

她將瓶蓋打開,一股刺激性的味道傳了出來,當即決定往手背上抹點,試試效果。

她看了一眼自己半殘的右手,皺皺巴巴的手背,滿懷期待的抓着瓶子往手背上滴。

下一秒。

像油一樣的液體,慢慢往賈張氏的手背上流。

第20章 哥哥,我們家進倭�

在一聲慘叫裏。

賈張氏的手背上火辣辣的疼。

她完全沒有料到,這液體會是這樣的效果。

拿着瓶子的手一抖,濃硫酸順着瓶口潑出,隨着賈張氏張牙舞爪的亂叫,霎時間,硫酸潑的哪裏都是。

手上、胳膊上、腳上,甚至還濺到了臉上、眼睛裏。

鞋子直接被腐蝕出了一個大洞,露出來的腳趾也跟着遭殃。

除了歇斯底里的亂喊,賈張氏完全不知道怎麼辦。

“救命、救命。”

“啊,我的臉,我的手……”

從賈張氏身上,發出了‘滋滋’的腐蝕聲。

衣服皮膚都被腐蝕碳化。

半睜着的一個眼睛,低頭一瞧,硫酸最多的手,現在已經是血淋淋的一片。

此外。

渾身上下,每一處地方都火辣辣的疼。

賈張氏淒厲的慘叫聲,加上玻璃瓶碎裂、賈家鍋碗瓢盆都落地的聲音,驚到了在院裏閒聊的大媽們。

“賈家這又是怎麼了?”

“天哪,這到底是出什麼事兒了,快去看看!”

幾個大媽連忙往賈家走。

剛推開門,一股子刺鼻的臭味,便傳到腥吮羌狻�

幾個大媽紛紛皺眉,捏着鼻子。

一片狼藉的屋裏,賈張氏的嗓子都喊啞了,痛苦不堪的在地上打滾。

而且她的身上、鞋上,到處是被燒的窟窿眼。

臉上也是血淋淋的一片,兩個眼睛紅腫不已,其中一個眼睛眼皮上翻,眼珠里布滿了紅血絲,鼻子也歪了。

從頭到腳。

簡直是觸目驚心。

也就是白天看到了這一幕,要是晚上,怕是幾位大媽都要被嚇得暈厥過去。

“賈張氏怎麼了?”

“這太可怕了吧,難道是中邪了?”

一大媽穩了穩心神然後說道:“現在院裏的男人都去幹活了,要是有個男人還好,可是……”

“咱也沒法子送賈家嫂子去醫院啊。”

“就是,這家裏還趕巧就棒梗她奶奶一個人。”

“剛剛我瞧見秦淮茹去買菜了,等她回來再說吧。”

這羣女人拿不定主意。

看着賈張氏的模樣,甚至連屋門都不願意進去。

賈張氏喊到最後,或許是已經痛到沒有知覺,只能在原地躺着,痛苦的發出嗚咽。

沒一會兒。

秦淮茹帶着小當回來了。

見不少人圍在自己家門口,很是疑惑的問道:“一大媽,你們這是幹嘛呢?”

話音剛落。

幾個大媽都是一個激靈。

一大媽皺了皺眉,沒有答話,不過卻側身給秦淮茹讓了路。

看着這一幕。

秦淮茹心裏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連忙加快了步子。

瞧見屋裏的局面時後,整個人頓時傻了。

剛買的菜,直直地落到了地上。

小當直接被嚇哭了,緊緊抱着秦淮茹的腿不撒手。

秦淮茹張了張嘴,腦子裏像漿糊一樣,不知道說什麼好。

賈張氏在地上躺着,眼神哀怨至極,從牙縫裏不停地往出蹦着幾句話。

“陳章!”

“都是陳章這個小畜生!”

“是他害的我!”

聽清之後,在場的幾個大媽都疑惑了。

“這事兒和陳家的孩子有什麼關係,他一早不就去上工了嗎?”

“對啊,我們過來的時候,可就你婆婆一個人在這。”

“嗐,就那一陣風吹倒的病秧子,怎麼能把你婆婆搞成這幅鬼樣子。”

秦淮茹聽着這些亂七八糟的議論,眼睛直接紅了,她想不明白,最近怎麼一直遇到這種事兒啊?

而後。

秦淮茹扭頭看向屋門口:“一大媽,你們能不能……”

話還沒說完,便被打斷了。

“哎,我家那口子快下班了,我先回去做飯。”

“這兩天天氣不好,我這膝蓋又開始疼了,得回去休息休息,我先走了。”

腥嗣嫔闲ψ牛荚谧h論着找理由離開。

他們可不想送賈張氏去醫院啊。

賈家的情況誰都知道,現在誰出頭,這醫藥費就得誰出,而且得做好有來無回的準備。

畢竟這賈家的不是省油的燈,就算費勁幫了忙,也落不下什麼好,反而是惹得一身騷。

院裏的傻柱就是個例子。

給賈家送點菜,還被罵不是東西。

她們自然是有多遠躲多遠。

秦淮茹無奈,只能讓一大媽先在這裏看着,自己則去工廠找賈東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