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燒焦聾老太太開始 第103章

作者:徒文快印

準備飛撲過去將倒地地陳章用麻袋套住。

劉光天和劉光福的這法子,或許對普通人有用。

但是,陳章在系統的加持下,早已經是超乎常人的五感敏銳。

僅僅只是藉着月光,他便看到了前面的讓自行車翻車的繩子和地上的東西。

再想着之前劉海中和閻埠貴的事情。

在一瞬間心裏便有了計較。

果然,他屏氣凝神觀察周圍後,發現了暗處的兩兄弟。

再看到劉光天手裏反光的砍刀。

陳章眼裏閃過驚訝。

隨即,他便在系統空間裏拿出了兩個道具。

‘系統,提取替代人偶和鏡面符。’

【收到指令,宿主選擇替代事物。】

陳章輕聲道:“陳章。”

【收到指令,替代進度百分之百!】

僅僅只是劉光天和劉光福眨眼的功夫,便見‘陳章’摔倒在地上。

劉光福按照計劃,迅速衝過去將‘陳章’套住,並用繩子栓起。

而後,他便快跑着去巷口放哨。

下一刻。

劉光天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張着大嘴,舉着看到和長棍衝向‘陳章’。

他們以爲這個計劃天衣無縫。

甚至在成功套住‘陳章’的時候,兩兄弟覺得他們是世上最聰明的人。

殊不知,這一切都被真正藏在暗處的陳章收於眼底。

陳章不管已經殺到紅了眼的劉光天,推着自行車,換了一條巷子往紅星四合院走。

在此之前。

他將能把對方所受反饋於自身的鏡面符,迅速的甩到了‘陳章人偶’身上。

第142章 自己砍自己,是兄弟別怕!

夜裏,月光黯淡。

隱隱能在一個小巷裏看到舉着有些生鏽砍刀,往牆邊麻袋處衝過去的人影。

劉光天眼睛瞪得渾圓,緊咬着牙關,臉上的肌肉也因爲渾身緊張而抽搐抖動,身上每一根汗毛都忐忑到豎起。

說時遲那時快。

按照原計劃,劉光天對着麻袋裏的‘陳章’,一手舉着刀,一手舉着棍棒。

用力便砸了下去。

原本砸了兩三下,他就應該直接離開。

但是看着‘陳章’沒有任何慘叫或是過激的反應。

劉光天心裏對於陳章的恨意也沒有任何遮掩,殺紅眼般的一刀一刀像發了瘋似的往下砍。

劉光天覺得爽快至極,甚至開始低聲嘟囔。

“瑪德,我讓你炫耀,讓你截胡秦京茹,今天以後就啥都沒了!”

“平時一副看不起我們的樣子,現在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吧……”

這話說的極爲狠厲,可是劉光天卻沒有發現,在他的身上多了一道又一道血痕,加了一點又一點的血窟窿。

劉光福見時間長了劉光天那邊還是沒有動靜,便連忙走過來看情況。

當他看到劉光天渾身血肉模糊地站在原地,周圍除了落在牆邊的空麻袋之外什麼都沒有。

不僅如此,劉光福還拿着砍刀往他自己身上砍的時候。

劉光福整個人都傻了。

他渾身顫抖,僵硬地轉身,嘴脣一張一合微微動了動,:“鬼,一定是遇上了鬼。”

可是,當聽到下一次那砍刀深深剁進肉裏,再抽出的聲音時。

劉光福已經沒有辦法再假裝這不是真的。

他大腦全是空白,淒厲的慘叫一聲後,迅速往紅星四合院的方向衝。

“鬼,鬼啊!”

劉光天隱約聽到了劉光福悽慘的聲音。

心裏還不禁暗想,他們兄弟倆都殺過人了,現在看陳章怕什麼?

自從前兩次這巷子裏出了事之後。

附近住着的住戶就人心惶惶,對於晚上的動靜很是敏感。

因此,聽到這動靜的周圍住戶,也都又一次匆匆從家裏穿鞋出門。

沒一會兒,便全都走到了劉光天在的地方。

這次,當腥丝吹窖矍暗漠嬅嬷幔呀涍B驚愕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巷口處站着一個人。

已經是渾身流血,在原地站都站不穩了,嘴裏吐着血泡泡。

依舊是拼命地自己砍自己。

一刀刀砍下去,血肉飛濺。

可巷口處的人卻像是沒有任何知覺,每次對自己下手的力度,就像是對仇人似的。

舉着手電筒的住戶們,半步都不敢再往前走。

藏在人羣身後的劉光福,看着劉光天的模樣,死死地捂住嘴,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比起其他人只是因爲劉光天砍自己而驚愕。

劉光福這個知道劉光天爲什麼出現在這裏的人,更知道,劉光天現在受的傷,原本應該是針對誰的。

可現在陳章不知道去哪。

反而是劉光天在這裏發癲。

還是在這個地方,這讓劉光福不由地想起之前他和劉光天一起做的事。

甚至覺得劉海中和閻埠貴的鬼魂縈繞在了他的眼前。

劉光福驚恐到渾身抖得和篩子一樣。

視線死死地看着劉光天的動靜,生怕錯過分毫劉光福便正常的畫面。

這邊。

劉光天只是覺得,不知道爲什麼砍着砍着,他自己就開始渾身無力。

感受到巷子外邊的光源,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愣愣的轉頭看着那些人。

明明意識裏在想,爲什麼劉光福沒有放好哨,而且現在應該趕緊跑。

但是,劉光天卻沒有任何力氣能支配他的四肢。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溼潤粘稠的液體從他的額頭上流下。

劉光天嘗試抬手摸了摸,渾身的每處皮膚都像是被千萬種不同的蟲子撕咬啃噬着。

但他還是艱難地摸到了臉上流下來的液體。

仔細一看,那是還溫熱的血。

看到這畫面的巷口處腥耍呀洸恢涝撟骱畏磻�

除了背後發涼,有種大晚上見鬼的驚恐感之外,什麼都沒了。

對於額頭上流下來的血,劉光天滿腦袋的疑惑還沒有解決。

便又看到胳膊上深深的砍痕。

在劉光天驚恐卻又模糊的眼神中,他低頭看了一眼身上各處血肉模糊的狀況。

他張了張嘴,想問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

陳章去哪了?

他剛剛明明是在教訓陳章,可怎麼所有的傷全在他身上。

劉光天往人堆處走了半步。

所有人也同時往後退了半步。

下一刻。

劉光天眼前的景象學來越模糊,模糊到他覺得在做夢。

但是,渾身如同被肢解,不斷感受到被活生生千刀萬剮滋味的感受卻不停的提醒着他。

這是現實,這是真的。

咚的一聲。

在場的所有人心都跟着揪了起來。

劉光天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腥说男母啪玖艘幌拢�沒回過神。

他們身後,又發出了咚的一聲。

劉光福也倒在了地上。

……

陳章回到家後,和沈婉一起喫了晚飯。

而後便開始鼓搗放碟片的留聲機。

這個留聲機是大領導給陳章這次工程圓滿結束的禮物。

這位大領導,在那段時間受到了些不公平的待遇。

現在正好管着軍部的一小個部門,而這次陳章參與的工程,則是他的重要助力。

前些日子陳章和大領導相談甚歡。

大領導便將這稀奇物件送給了陳章。

看着已經有些虛弱,又滿眼期待的大領導,陳章自然沒有拒絕。

而是,在拿到留聲機後,又去了一趟大領導家。

將系統獎勵強身健體的藥,送了點過去。

正是這個原因,他今天纔回來的晚了。

不過有趣的是,給陳章留聲機的這位大領導,正是原劇中將留聲機借給何雨柱的那位。

陳章也沒想到,這個可以說是何雨柱和婁曉娥定情信物的物件會兜兜轉轉到了他的手裏。

陳章和沈婉一起鼓搗着留聲機。

沒一會兒,《命呓豁懬返囊魳讽懫稹�

在古典音樂的背景下,陳章和沈婉各自拿了本書架上的書開始看。

不知道過了多久。

後院院裏,突然多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陳章聽着院裏住戶們緊張的對話後,思考了片刻後將留聲機的唱針重頭開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