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燒焦聾老太太開始 第102章

作者:徒文快印

只是,說什麼陳章對於秦京茹有意思。

難道,昨天發生了些什麼她們不知道的事情?

而秦京茹,則是很不理解,劉光天怎麼能舔着臉說出這種噁心話來的。

昨天見面的時候,就對劉光天有種不適感,今天一大早這種感覺就更多了。

聽着劉光天的話,秦京茹已經顧不得什麼留體面的話,張嘴就罵道:“劉光天,誰說我要和你扯證了,還有,陳章結婚的事情我知道,我看不看得上你,和陳章沒有關係。”

“至於什麼人家陳章人模狗樣讓我做小的話,你最好別亂說,真噁心。”

“昨個都是你在那瞎吹,陳章連話都沒多說幾句,怎麼就有那種意思了?”

說完後。

劉光天還沒反應過來,眼前便只有門板子了。

秦京茹轉身,和小當槐花大眼瞪小眼。

小當:“小姨,昨天……”

秦京茹擺擺手:“昨天沒啥事,不過就是劉光天給我說什麼陳章的自行車他能隨便騎,正好就撞見了陳章。”

秦京茹不想多說。

小當和槐花點頭後,也沒有多問。

想着劉光天平時的表現,便也稍稍能猜到昨天發生了什麼。

劉光天甚至還沒想明白秦京茹爲什麼這麼對他,便喫了閉門羹。

他瞪大了眼睛,腦門上寫着疑惑兩個大字。

劉光天覺得,他說的沒錯啊。

但是,秦京茹又是什麼時候知道陳章結婚的事?

劉光天舉起手,還想敲門,卻又不知道和秦京茹能說些什麼。

他失了魂似的往後院走。

苦思冥想着這件事的原因,卻還是想不通。

回到後院,他直接去了聾老太太那屋,和劉光福一起分析着這件事的原因。

劉光福還朦朦朧朧的在夢裏,直接便被劉光天扯了起來。

隱約聽完了劉光天說的話之後。

劉光福撇了撇嘴,然後說道:“這有什麼奇怪的,肯定是陳章這傢伙在背後搞鬼。”

“他肯定是記恨當初咱爸在的時候給他甩臉子的事,這纔不想讓咱們好好相親。”

聽着劉光福的話,劉光天恍然大悟:“就是,陳章這傢伙長了張能騙女人的臉,還能賺錢。”

“他隨便說兩句話,尤其像秦京茹這種沒有見過世面的女人,還不就鬼迷心竅了?”

劉光福翻了個身點點頭。

劉光天則是攥緊拳頭,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揍陳章。

但是,不論是想着十幾年前陳章揍賈東旭的場面,還是前些日子,陳章輕輕鬆鬆差點把閻解放的胳膊給卸了的事情。

劉光天還是忍下了心裏的衝動。

……

這邊。

陳彩得到陳章回來的消息,也從醫院趕回了紅星四合院。

只是,剛走到中院,一個陌生面孔直接攔在了她的自行車前。

陳彩嚇的一個激靈。

秦京茹則是堆着滿臉的笑意,抱着滿盆的衣服,佯裝去龍頭那洗的樣子,饒了個彎攔住陳彩。

小當和槐花說,這院裏能騎自行車的女人,就只有一個,那就是陳章妹子。

所以,秦京茹在看到推着自行車的陳彩之後,隨手便扯了幾件髒衣服塞到盆裏,直接衝了過來。

攔住陳彩之後,秦京茹笑着說道:“你是陳章的妹妹吧,我叫秦京茹,是小當和槐花的小姨,這段時間住在這裏。”

陳彩晃神片刻後,點頭。

她剛扭着車把手,準備走的時候,卻又被秦京茹一把攔住。

陳彩深吸了口氣後,看着秦京茹說道:“還有什麼事嗎?”

秦京茹見陳彩面色不善,連連擺手說道:“哎呀,沒什麼,就是我住在這裏,和鄰居們都打打招呼。”

陳彩點頭:“我知道了。”

話是這麼說着,實際上,關於秦京茹說的話,也不過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根本沒有在意。

不過,這些話,卻落在了一直關注着秦京茹的劉家兄弟眼裏。

“哥,你看,秦京茹這模樣就是想和陳彩的關係不錯,平日裏咱們院裏的人和陳章兄妹倆說話,那倆人都不願意理,這模樣肯定是陳章提前和陳彩打了招呼。”

劉光福越說越真,劉光天心裏積攢的火氣也越來越多。

……

後院。

陳章看着已經擺了滿桌的菜,又看了看還在忙活的沈婉。

“媳婦兒,今天做這麼多飯?”

沈婉笑了笑:“你忙活了小半個月,今天彩彩說也要回來,咱們一家人得好好聚聚。”

正說着,陳彩便匆匆推門而入。

看到陳章後,剛剛被打亂的心情瞬間便成了興奮:“哥,嫂子,我也回來啦!”

陳章點頭:“正說着你呢,剛好還趕了個點。”

陳彩嘆了口氣:“要不是剛剛在中院被攔住了,我也能早點回來幫嫂子打下手。”

沈婉很疑惑的看着陳彩:“中院?”

“我不在的時候有出什麼事了嗎?”

第141章 熟練的計劃,還能成功?

“誰知道呢,中院突然多了個女人,說是小當和槐花的小姨。”

聽着陳彩的話。

陳章大概知道中院是個什麼情況了。

不管是因爲什麼原因,秦京茹果然還是留到了紅星四合院。

“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彩彩,她和你說什麼了?”

陳彩皺了皺眉:“也沒說什麼,就是打了個招呼,但我看她那滿臉諂媚的樣子就不像是好人。”

陳章笑道:“這麼些年,彩彩也長大了。”

“我昨天回來的時候,看到她和劉光天相親,估計也是爲了這事留在院裏的。”

陳彩點頭。

一旁的沈婉也問道:“這意思是,這院裏又要有喜事了?”

陳彩就笑着說:“嫂子,你還是不瞭解他們,就劉光天那地痞流氓的架勢,哪家好姑娘能嫁給他。”

聽着陳彩的話,沈婉也打趣說道:“有道理,這麼說起來我還得注意點,萬一這傢伙看上你哥,那我又多了對手。”

聽着沈婉的話。

不僅僅是陳彩,就是陳章都愣了愣。

而後,陳彩笑道:“嫂子,真沒想到,你還這麼會開玩笑。”

沈婉也煞有其事地學着陳章的模樣,冷臉開口:“你這話說的不對,咱們要用最深的惡意揣測這院裏的人心。”

而後,陳彩看看陳章,又看看沈婉,不由地捧腹大笑。

看着這十分融洽,沒有那麼多勾心鬥角的畫面。

陳章的嘴角也勾起,一方面是這種能把所有防備放下的感覺很舒服。

另一方面,他的眼光果然沒錯,沈婉除了模樣沒得挑之外,這性格也是有趣的很。

這讓陳章開始期待,明年華夏大發展之後。

帶着沈婉去看看除了四九城之外的世界時,兩人會發生的事。

陳彩笑了一會兒後,雙眼發光地看着桌子上的飯:“好久沒喫到嫂子的手藝了。”

說着,她便往盆裏舀了瓢水洗手。

沈婉也將腦子裏的想法拋掉:“對了,鍋裏煮着蛋花湯,我這就舀出來,然後咱們就喫飯。”

後院。

聽着陳章家時不時傳來的笑聲。

啃着糟面饅頭的劉光天,牙都快咬掉了。

“踏馬的,陳章這邊有個正房,整天樂呵樂呵的,那邊又吊着勞資的相親對象,這話我找誰說去。”

一旁的劉光福聞着隔壁傳來的飯香,再看看自家桌上擺着的小碟還得省着喫的鹹菜。

心裏也很是窩火。

“就是,都是住在一個院裏的,憑什麼陳章過得就比所有人都好,哥,咱們得教訓教訓陳章吧?”

提到這個事情之後,劉光天彷彿被戳中了這些天憋屈的穴位,頓時拍桌而起:“老虎不發威,真當咱們真的好欺負?”

想到先前兩次針對劉海中和閻埠貴的行動。

兩兄弟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

劉光福將嘴裏的冷饅頭吞下肚之後,也恢復了幾分冷靜,開口說道:“可是,哥,咱們要是攔陳章,那和咱爸還有閻埠貴不一樣。”

“要是沒做好準備的話,要被認出來,咱們就完了。”

聽罷,劉光天恨恨說道:“那又怎麼樣,都殺過人了,你還怕啥?”

“這次咱們找好地方,你在外頭放哨,我拿上之前給剛子哥茬架的砍刀,再給棍子上鑲上釘子,兩三錘下去咱就跑,我讓陳章不死也脫層皮!”

聽着這個計劃,劉光福拍手叫好:“哥,真有你的,這樣也不怕被發現,咱們把東西一扔,還能混到看熱鬧的人裏,這樣不管怎麼樣都懷疑不到咱們身上。”

……

夜幕悄悄降臨。

等了好幾個晚上,劉家兄弟終於等到了陳章晚上回來的時候。

在夜色的掩蓋下。

劉光天和劉光福換上了熟悉又升級的裝備。

一回生二回熟,這第三回,劉光天已經摩拳擦掌地做好了上手砍人的準備。

不過想着這次的對手是陳章。

萬一被發現了,那後果不堪設想。

劉光天做了好幾個深呼吸之後,這才冷靜下來說道:“光福,你把陳章用麻袋套住以後,就迅速地到附近放哨,這次哥就把腥谓唤o你了,你得看着,不能讓人過來!”

劉光福激動的點點頭:“哥,你放心吧。”

而後,兩人便十分嫺熟地躲到了暗處。

劉光天一手拿着砍刀,另一隻手捏着全是尖刺的棍子,緊張到握着武器的手心都在不斷出汗。

劉光福一手捏着麻袋,另一隻手抓着讓自行車翻車的陷阱,全神貫注地聽着不遠處自行車捏剎車的聲音。

很快的,自行車的聲音傳到兩人耳中。

劉光福緊緊盯着拐角處。

在確認那人是陳章之後的一瞬間,劉光福迅速拉起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