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家的小鲤鱼
辛棄疾笑道:“郭兄弟,你的實力你也知道,人間無敵,所以爲了官家的安全,我只好帶着軍中精銳回臨安護衛。”
“若是你對官家臨時發難,到時候被幾萬大軍團團圍住,你總不能在耗盡力氣前殺了我們所有人吧?”
郭靖:???
這話好像有點熟悉。
“哦!”郭靖不再關心。
他這次是爲了和平的目的而來,再說按照宋朝的制度,就算皇帝死了,只要大臣們商量好,馬上就能推舉出另外一個。
使團經過揚州,後面地跟着的隊伍不知不覺壯大不少,甚至有不少武林高手,而且郭靖還看到了熟人。
“陸莊主,黎長老,你們也是來護衛官家的?”郭靖好奇。
陸莊主和黎長老對視一眼,連忙點頭:“是啊,郭兄弟,你郭無敵的名號已經傳遍天下。官家安危已經和大宋已經繫於一聲。
如今只要是愛國爲民的大俠,都已經開始往臨安集結。”
郭靖陷入沉思。
我書讀得少,你們別忽悠我?按理來說不是應該到邊防重鎮,襄陽之類的地方集結嗎?來臨安有啥用?
臨安城外,十里亭,丞相史彌遠帶領儀仗隊,正滿懷期待在亭子前等待。
他有現在的地位就是因爲擅長和談,金國強大的時候,他和金國太子的關係就不錯。如今若是和這郭無敵打好關係,那他的地位也會一直穩如泰山。
至於交好他所需要的金錢、珍寶、女人,反正也不是他出,無所謂的事情,甚至稱臣稱子,也和他沒什麼關係。
許久,史彌遠看到使團過來,連忙熱臉相迎:“使者大人,遠道而來,辛苦了!官家特地派我在此地相迎,若是有什麼不周到的地方,儘管說。
任何需求,我們一定竭盡所能滿足你!”
郭靖不置可否,這兩天和辛棄疾聊天,他也知道這傢伙的無恥,賣民賣國,毫不手軟。
“轟轟轟~”史彌遠看到後面跟着的幾萬宋軍,還有五顏六色帶着兵器的數千武林高手,有點迷茫。
“辛大人,你們這是?”
辛棄疾笑道:“郭使者實力驚人,我們怕他危害大宋百姓和官家安全。”
史彌遠陷入沉思。
他怎麼感覺這些人好像是在兵變?
但也沒有理由啊,跟着一個蒙古使者兵變?他能帶給他們什麼?
宋朝的官員,工資極高,福利極好,各種隱性收入,權利、金錢、地位、女人,想要的,都能有。郭靖能給他們這些嗎?
再說這辛棄疾都已經六十多歲,還會要什麼,總不能是長生藥吧?
史彌遠想了一會,覺得不太可能,而且現在也不是多說話的時機。
“使者大人,請給我來,官家已經等待您許久,爲了兩國和平,我大宋願意做一些必要的犧牲!”
郭靖點點頭,他這次來不但是爲了和談,更多還是想問問他們徵稅能不能別在普通百姓上徵。那些富戶們一個個家裏都流油,爲什麼不在他們家裏徵。
城門口,十幾個紅袍大官翹首以待,等看到史彌遠過來,一個個小跑相迎。
“使者大人,辛苦,辛苦!”
“郭大人,說起來咱們五百年前還是一家呢!”一個郭姓大官說道。
郭靖點點頭:“帶我去見官家,我有要事要談。”
“應該的,應該的。”史彌遠連忙呼喊不遠處等到的馬車過來,親熱牽着他的手出發。
城門口還在看熱鬧的城防,突然發現不對勁。這後面圍觀的人也太多了,而且怎麼有這麼多全副武裝的軍士?
“嘩嘩譁~”幾百軍士登上城牆,熟練接替防務。
“丞相史彌遠吩咐,爲保證城中百姓安全,現由我等換防!”白髮蒼蒼的辛棄疾道。
城防將軍有點蒙,沒收到正式公函啊。
不過看了看辛棄疾嚴肅的摸樣,將軍猶豫片刻,揮手,帶人直接退下。
這種事上次史彌遠襲殺韓相爺就發生過,手續後面補上就是。在大宋,說話的權利在文官手上,就算是他們的錯,也能甩鍋到武官身上。
上一個詢問的守城將軍已經被貶到邊防,戰死了。
接着,各處街道、城防、包括皇宮,不知不覺所有的防軍都被人替換。
有些人爲了信仰,爲了這個國家更好。更多的老人爲了活着,活得更久。當他們爲了某種目的聚到一起時,所爆發出來的力量是驚人的。
朝會。
郭靖走上前:“大蒙古國,使者,郭靖,拜見官家。”
趙擴走下皇座,很是親熱:“駙馬爺,您遠道而來,舟車勞頓,太過辛苦。來人,擺宴,奏樂,上歌舞!”
前日裏,趙擴召集僅有的幾位將軍,經過估算,發現只要有這個郭靖在,南宋的勝率是沒有。所以他已經決定,只要還能當這個皇帝,大蒙提什麼條件他都能答應。
“官家,不好了,外面有一支軍隊已經包圍大殿!”突然有一個太監進來喊道。
趙擴臉色一沉,看向百官,不怒自威:“誰調的兵?”
百官中有不少面面相覷,但還是有幾個老者雙手攏在袖子裏,低頭順耳。
“嘩嘩譁~”鎧甲的摩擦聲中,辛棄疾帶着幾個將軍一身鎧甲進入大殿。
“辛卿家,你這是何意?”趙擴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辛棄疾沒有看他一眼,直接對正在懵的郭靖跪下,大聲道:“有宋一朝,其帝趙擴,尊任殘伲庞眉樨D戮忠正。政令日變,官名月易,貨幣歲改,吏民昏亂,不知所從,商旅窮窘,號泣市道。
設爲六管,增重賦斂,刻薄百姓,厚自奉養,包苴流行,財入公輔,上下貪賄,數十萬人,貧民飢死,路野皆臭。
攻戰之所敗,苛法之所陷,饑饉之所夭,疾疫之所及,以萬萬計。其死者則露屍不掩,生者則奔亡流散,幼孤婦女,流離系虜。
此其逆人之大罪也!不宜爲人君也!
然,天命不可以辭拒,神器不可以久曠,羣臣不可以無主,萬機不可以無統。
今有賢士,郭靖,英明神武,胸懷廣闊,愛民如子,出行更有龍鳳相伴,天命垂青。
爲天下計,請吾皇登基!”
話音一落,垂拱殿外傳來軍士整齊響亮的呼喊:“請吾皇登基!”
朝堂之上,有二十多位官員也直接跪下,高喊:“請吾皇登基!”
“反了,反了!”趙擴環視周圍,大怒道,就像一個小丑。
郭靖:......
發生了什麼?自己只是來談判的,怎麼就要成皇帝了?
……
第0260章 結束
大蒙太祖十年(1215年)夏。
中都,前金都城,鐵木真正在皇座上處理家裏的日常會議,幾個兒子又在他面前吵鬧,這個說他分配得多,另一個說他地域大。
還有一個甚至說大哥晚上偷偷帶人敲悶棍。
哎,還是駙馬省心!不爭不搶,平常給他多少就拿多少,從來不想着多餘的東西。鐵木真暗暗感嘆道。
“報,金刀駙馬,萬夫長,大宋皇帝,郭靖,拜見大汗!”有侍衛來報。
聽到駙馬回來的消息,鐵木真一喜,又能收穫一大筆財物、侍女。
等等,大宋皇帝?鐵木真懷疑自己聽錯了。
半日後。
鐵木真斜着身子坐在皇座上,嘴角抽了抽,有點懷疑人生。
“駙馬,意思是你過去莫名其妙就成了大宋皇帝?”
郭靖撓撓頭,他到現在都莫名其妙,反正自己就被推着坐到了皇位。他也不會治國,不過想起樂哥說的話。
槍桿子出權政!
乾脆回來將自己嫡系的宋軍帶回去,到時候用軍隊正式接管。他終於可以做自己早就想做的事情:讓普通人活得更幸福!
當然,治國他是不擅長的,但不是有文武大臣嗎?他只要做三件事:第一:用精神力確認官員沒有騙他;第二:建立自己的情報機構,保證底層官吏沒有欺上瞞下;第三:保證自己無敵的武力。
看着這駙馬憨厚老實的模樣,鐵木真陷入沉思。這樣一算,他豈不是一年之內就攻陷兩國,現在他就是名副其實的成吉思汗,天下共主?
不對,西邊還有大片的土地!歇一段時間,繼續打!
“令:南宋所在疆土,賜爲金刀駙馬郭靖的封地,封郭靖爲宋王。從今日起,天下宋民即爲宋王之家產,宋民可任意遷移至南宋疆土,諸汗王不得爲難。”鐵木真下令道。
郭靖連忙彎腰:“謝父汗!”
“哈哈哈,你我關係,怎麼還需要道謝?去,領兵將,去將南宋之地徹底掌控。至於你的孃親和兒女,我會派人將他們送到南宋。”鐵木真大笑道。
他才五十三歲,若是有長生藥相助的話,可能活到一百歲,對於郭靖的需求,他自然是無不允准。
至於造反?郭靖這種老實巴交的漢子,怎麼看也不像會造反的樣子。
郭家的後代子孫造反?有着他的支持,華箏的孩子只要不是太蠢,大概率就是新任的宋王。
而按照他定的規矩,大蒙古國的新一任王者看的就是軍功,只要是他成吉思汗的子孫都有資格競爭。若是華箏的孩子能打下浩瀚的疆土,大蒙古國由他繼承,也未嘗不可。
當大蒙古國一統天下的時候,黃金家族的血液將在這個大地上永遠流淌。
等郭靖走後,察合臺看着他的背影有點氣憤,南宋那是中原最富饒的土地,如今竟然就讓這小子這麼輕而易舉得到了。
“父汗,你不覺這郭靖太不尊重你了嗎?繼承的竟然是宋朝的皇位!”察合臺對鐵木真大聲道。
鐵木真暼了他一眼:“你是不是不喜歡他?”
察合臺昂頭:“當然,父汗,我們手裏的疆土都是靠怎麼一點點打下來的,而那郭靖卻靠的是撿便宜,我不服!”
鐵木真點點頭:“行,你去帶人打他,打贏了,我就把南宋的土地賞賜給你。”
察合臺一愣,理直氣壯:“父汗,我打不過他!”
鐵木真狐疑看着自己的二兒子。
他是從哪裏看出自己能打得過的?
“滾!”
“是!”
……
蒙古草原,夜晚。
郭芙在大帳裏蹦來蹦去,一會摸摸小黃貓的尾巴,一會親他的小耳朵。許久,小嘴一張纔開始打哈欠。
“哇哈~睡覺嘍!”郭芙快速鑽進被子裏,閉上眼睛。
小黃貓鬆口氣,貓的天敵又多了一個:熊孩子!
片刻後,郭芙黝黑的大眼睛突然睜開:“樂爺,我想尿尿!你陪我出去吧。”
不知道爲什麼,她記得上牀之前明明特地去尿了,怎麼在牀上玩了一小會又想尿?
小黃貓冷笑:“喵嗚!”
自己去!
郭芙小心看了一眼帳篷外,黑暗,寒冷,不時刮過嗚嗚地風,似乎外面有什麼奇怪的東西。
小姑娘咬咬牙,閉上眼睛。
明天再尿!
“噓,噓,噓~”不一會,小黃貓竟然在旁邊吹口哨。
郭芙傻眼,她還是第一次知道樂爺會吹口哨,不一會就憋紅了臉,眼淚汪汪。不過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外面,還是不敢出去。
“樂爺,我錯了!你就陪我一次吧。”小丫頭直接認輸。
小黃貓想了想,歪頭:“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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