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貓咪:你是我的鏟屎官嗎? 第269章

作者:我家的小鲤鱼

看人這點,鐵木真還是很有自信的。

迄今爲止,他就沒有看錯任何一個,除了札木合、王汗,一個義兄,一個義父。

……

大蒙六年(1211年),經過兩年和大宋的貿易,大蒙古國獲得大量的鎧甲還有武器,組成一支五千騎的重騎兵,由拖雷率領。

大蒙七年(1212年),蒙古攻取宣德(今河北宣化)、德興(今河北涿鹿),並繼續攻取山後諸州。再攻西京(今山西大同)和東京(今遼寧遼陽),突入城中,大掠而還。

元太祖九年(1214年)春,蒙古三路軍會合,包圍金朝都城:中都,遣使入城。使者領頭正是郭靖,以他此時的實力,萬軍之中也能輕易突圍。

到達金朝朝堂,郭靖注視皇位上座的皇帝,正是完顏洪烈。

“奉大汗之命,金朝三日內投降,否則大軍進城,城中居民所有家產抄奪,貶爲奴隸。三品官階以上職位,金朝皇族,全部處死!”郭靖緩緩說道,表情平靜。

之前鐵木真一直比較喜歡屠城,他認爲這樣就可以威懾敵兵,不戰而降。

但自從帶着郭靖就不同了,一拳打開城門,戰無不勝。而且不知何時,鐵木真覺得丘處機說的止殺有點道理,便不在屠殺,反而善待平民。

畢竟這些以後都是他的子民。

但那些高管大族就算了,那麼有錢,而且在當地一呼百應,抄家流放是最少的。

太子完顏康站出來,一身龍袍,風度不凡。

“郭大哥,我金朝願意投降,並且願意稱臣納貢,若是還有其他條件,只要你們提,都可以談。”

郭靖不置可否:“投降,或者死!”

靖康,是身爲宋人銘記一輩子的恥辱。

“郭大哥,能否私下一談?”完顏康走到郭靖身前,平靜問道。

“事無不可對人言。”郭靖看了他一眼,回道。

自己無數次放過他一馬,就因爲看在自己父親的關係上,但自己不是放馬的。

完顏康笑道:“郭大哥可能不知,我金朝的太子妃叫穆念慈,太孫叫楊過。

因爲太子妃希望我能悔過曾經做的錯事,而且這些年裏,我金朝對待宋人的態度,兴苤!�

郭靖皺眉,直接道:“我要見義妹。”

完顏康伸手:“郭大哥,請跟我來。”

“駙馬,小心有詐!”旁邊的副使提醒道。

“無礙,這大金還沒有能留下我的人!”郭靖自信說道。

以他現在的實力,不只是大金,天下也是來去自由,能在武力上擊敗他的,不超過兩根指頭。

大金,後宮。

曾經青春年少的穆念慈如今已爲人婦,牽着一個靈氣十足的孩子,款款走來。

“過兒,叫大伯。”穆念慈臉帶愁容說道。

郭靖和楊康按理來說應該是結義兄弟,楊過是完顏康的兒子,自然叫大伯。

“大伯!”男孩脆生生道,劍眉星目,很有靈氣,看起來六七歲。

“哎!”看着這個孩子,郭靖突然心軟了。

他現在的實力和地位當然可以更改大汗的決定,讓金朝稱臣納貢也未嘗不可。

但這麼多將士浴血奮戰,就是爲了建功立業。若是他一時心軟,豈不是直接抹去幾十萬將士的努力?他對得起那些爲他郭家拼命地戰士嗎?

沉吟片刻,郭靖說道:“金朝必亡,但我不想兩家秦晉之好,最後成爲生死大敵。我送你和康弟、過兒出城。”

完顏康一愣:“郭靖,爲什麼?我們大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們非要滅我們不可?”

郭靖沉默不語。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這些年裏一直被裹挾着打到這,打到哪。但陸游大哥和他說過,若是將來天下一統,就不會再有這些紛爭。

所以,他這些年一直沒有停下腳步,因爲他覺得這纔是正確的道路:只有一個絕對的強者,定下規矩,大家纔會和睦相處!

“康弟,弱小就是罪,跟我走吧。”郭靖嘆道。

“我不走!郭靖,我不會走的,我要和金國共存亡!而且我們中都牆厚城高,裏面還有能喫三年的糧食,你們永遠也打不進來!”完顏康大聲道。

“你想帶我走不就是想減輕心中的愧疚嗎?我告訴你,郭靖,我死之前會把過兒送出去,我告訴他,殺他全家的是他的叔伯!

讓他好好學藝,以後再找你報仇!

郭靖,你到時候也會痛下殺手吧?因爲你也有孩子,哈哈哈!到時候九泉之下,我要向郭伯父告狀,是你,是你殺了我們一家!哈哈哈哈~”楊康痛快大笑。

爲什麼倮咸煲@樣對他?給了他小王爺、太子的生活,現在卻要毀了他?

爲什麼郭靖就有那麼多高人看好,練就一身絕世武藝,而他就一個丘處機,有空來教兩天,有時候一年都見不到一次。

論天賦,論刻苦,他自認絕對不輸於郭靖!但他就是沒有郭靖的邭猓�

這是什麼狗日的命撸克环∷嫣旄拿�

看着已經癲狂的康弟,郭靖再次沉默。

他突然想起家裏還在帶孩子的樂哥,若是沒有他,自己會不會也和康弟一樣,在某一個時刻,像現在這樣,只能無能的哭泣呢?

……

第0259章 請吾皇登基

中都,皇宮左近。

伊志平和趙致敬正在周圍窺視,在全真教修行近二十年內功,年輕一輩不管是招式還是功力都是數一數二,兩人自覺天下大可去得。

伊志平有點不滿:“趙師弟,你說師父是不是瘋了,竟然讓我們來偷偷把金朝的太子妃和太孫接走。要是蒙古國知道,我們全真教還有活路嗎?”

“伊師兄,師叔所作所爲自有他的道理,背後妄言議論,豈是君子所爲?”趙志敬批評道。

伊志平撇撇嘴。

裝,繼續裝,有種你給我裝一輩子!

“哎,趙師弟,那個是不是太子妃來着?還有那個天上飛不是郭靖嗎?”伊志平瞪大眼睛,看向遠處。

竟然有一個人在空中飛行,手裏還拉着三個人,這是神仙嗎?。

關鍵那三個人似乎就是他們的目標。

趙志敬也傻了:“伊師兄,那就是當年和你在大漠比鬥,然後稍勝你一籌的郭靖?你是不是對一籌有什麼誤解?”

伊志平:......

“誰在窺視?”郭靖突然望向這邊,眼神如刀,氣勢迫人,隨後屈指一彈,飛出去兩根銀針。

此時在中都,還敢窺視他的,自然就是敵人!以他現在的狀態不便和人交手,必須先發制人。

“嗖~”

和郭靖對視的剎那,趙志敬兩人就好像被洪荒猛獸盯上,心臟似乎捏住,立刻喘不上氣。隨後,銀針穿過身體,靈魂就好像被扎中,頓時疼得死去活來。

許久,疼痛才緩下來,兩人對視一眼,摸了摸身體,很是詫異。

毫髮無傷!

那郭靖果然是銀樣鑞槍頭,還號稱郭無敵呢,他們硬生生受他一擊暗器絕招,無礙!

回去又能和師弟們吹一波了!伊志平暗暗想道。開心了一會,他起身,拍掉身上的灰塵,走到牆角,掀起長袍開始解決個人衛生。

剛纔那一刻,要不是這些年靜功有成,他真可能嚇尿,這會已經完全快憋不住。

片刻後,看着眼前的扇形水幕,伊志平若有所思,開始檢查自己的腰。

等兩人再聚到一起,臉色都是慘白,腎經破碎,以後兩人只能安安心心當個出家道士。

……

大蒙太祖九年(1214年)春,大蒙古國蓋世強‘郭無敵’一戟將中都城門擊碎,大軍入城。

完顏洪烈帶部分臣僚和軍隊出奔,被拖雷帶人埋伏,直接俘虜,金西城元帥‘崔立’擊殺留守完顏奴申等人,獻城投降。

四月,鐵木真接受崔立送出的金后妃、宗室和寶器,金朝覆滅。

在徵金過程中,鐵木真採納了陸游等人的建議,招降工匠,設廠冶鐵製造兵器,逐步建立炮軍,攻城以炮石爲先。後來攻城作戰,一次用炮即達數百座,迅即破城。

破中都後,蒙古大軍兵分三路,繼續往南,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十二月,已經打到宋朝的淮西防線。

從年頭打到年尾,鐵木真終於感覺到勞累,而且現在繳獲物資和統治的地域幾乎擴大一倍,他已經感覺到不對勁。

各地的命令傳達和響應都有不少的問題,甚至某些城池剛攻打過,接着就有看守軍士被刺殺的事情發生。

打天下難,治理天下更難!

王帳,鐵木真將自己幾個兒子召集起來,討論下要不要一鼓作氣,直接南下將南宋覆滅。

特別是郭靖的意思很重要。

真到了戰場之上,鐵木真才真正見識到郭靖的強大,神詭莫測的速度,無與倫比的力量,在他手上,攻城幾乎就像是在撿城。

他們要做的就是一直前進,前進。

“父汗,打吧,你不是說過,要目光看到的地方,都是我們黃金家族的地盤。”大王朮赤激動喊道。

“是啊,繼續打吧,我就從來沒打過這麼順利的仗,妹夫也太猛了。”拖雷喊道。

他覺得自己和妹夫在一起,無敵!

鐵木真看向郭靖:“郭靖,你的意思呢?”

郭靖有點魂不守舍,他是宋人,要帶着兵馬去攻宋,讓萬千宋人都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嗎?

他還記得曾經在揚州看到的一幕,丈夫出去打仗一去不回,寡婦抱着幼兒坐在門口,蓬頭散發,絕望而無助。

“大汗,我願作爲使者前往大宋和談,從今以後大宋稱臣,年年納貢,永不背叛!”郭靖下定決心道。

鐵木真心中一沉,果然,不出所料。

不過他也放心不少,這個郭靖手上的力量太過強大,而且掌握他的命脈,只要還是和以前一樣忠義,也好。

南宋而已,那麼小的地盤就算送給郭靖又如何,西邊不是還有浩瀚無垠的土地?

“那好,萬夫長郭靖,現封你爲我大蒙古國使者,負責和南宋談判事宜,要求南宋上貢財物不少於給前金的兩倍!”鐵木真吩咐道。

他是成吉思汗,天下的主人,這南宋給他的肯定不能比金朝少。

郭靖鬆口氣,抬手放到心口前:“是!”

……

蒙古草原,小黃貓正在和李萍在家裏帶兩個熊孩子。

守安還好,雖然是男孩子,但一犯錯就被郭靖錘,很乖。

但郭芙就不行了,從小就被黃藥師寵着,沒人多罵一句,所以皮得很。

這天,李萍一如往常,出去解決留守部落的衝突。

鐵木真長期不在,各部落之間也逐漸開始放肆,一早,李萍就騎着已經一人高的白虎,拿着大戩衝了出去。

一看李萍不在,郭芙頓時在房間裏跳來跳去,不是將東西碰倒,還想搶苗樂喫的。

“嘻嘻,樂哥,孃親說讓我少喫點,給你省糧食。你怎麼這麼能喫啊?我看你都長胖了!”郭芙嘲笑道。

小黃貓頓時陷入沉思,想了想:“喵嗚!”

你爹和孃親都出去一年了,在外面喫好喫的,玩好玩的,在外面還生了其他的孩子。你還在高興,他們不要你了!

郭芙一聽,愣住,烏黑的大眼睛轉了轉,漸漸溼潤。

隨後。

“哇!”小姑娘頓時傷心大哭起來,淚水止不住往外流!

小黃貓咧嘴一笑,露出尖利的虎牙,閃閃發光。

萌萌的小丫頭,還是哭起來可愛。

……

淮西,郭靖帶着一百親兵通過邊防,轉頭,驚奇發現辛棄疾正帶着幾萬大軍跟着身後。

“辛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郭靖好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