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家的小鲤鱼
這是她的心上人!
後方坐鎮的鐵木真也是大喊:“好!”
“恭喜大汗,麾下竟有如此勇士!”博爾術連忙捧場。
“哈哈哈~”鐵木真大笑。
但沒人注意到,他的眼中卻有不一樣的擔憂:這個郭靖,太過強大,才十二歲,而他卻漸漸老了。
再看向遠處的華箏,鐵木真心中一動。
女兒偷偷跟來軍隊的事情他怎麼會不知道,但他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做他鐵木真的女兒,怎麼能不見血。
如今這丫頭若是能和郭靖在一起那就再好不過。
溫柔鄉就是英雄冢,到時候再讓女兒給郭靖納個幾十小妾,豈不美哉?
手下強可以,但不能太強,甚至足以威脅到他的地步。
“哦,哦,哦!勝了!”
聽到屬下的呼喊,鐵木真上前:“兄弟們,分財物,分女人,分俘虜!”
“大汗萬勝!”頓時軍士氣氛再次高漲。
……
戰後,收集財物,將牛羊馬匹趕回部落,鐵木真下令將所有的遺體集中焚燒。
熊熊大火,黑煙和黑色的絮狀物,瀰漫住整個天空。
軍士們肅穆地站在火堆前,裏面不管有自己的親人還是朋友,大家都不能哭。
按照草原的習俗,親人在過世的人的葬禮上流眼淚,會化作通往黃泉路上的雨。
郭靖默默發呆。
他有點想不通,大家都是人,爲什麼要搶來搶去,甚至還發展到殺人的地步?
“靖兒,你這次立了大功,想要什麼賞賜!”鐵木真走過來微笑問道。
華箏一臉期待地看着郭靖,眼睛亮晶晶。
要我,要我!
郭靖想了想:“大汗,你待我和我娘已經很好了,家裏什麼都不缺。”
“哈哈哈~”
鐵木真聞言大笑,他就喜歡這樣老實人,一點恩惠就能讓人家賣命。
“那可不行,我鐵木真有功必賞,你立下大功如果不賞賜豈不會讓人笑話。這樣,那三石硬弓世間少有,賞你!
另外,你有如此實力,卻在拖雷身邊當親兵太過可惜,我給你一百騎兵,當個百夫長!”
郭靖聞言連忙擺手:“對不起,大汗,我恐怕不能當您的百夫長。
我七位師父十二年前和全真教的丘處機道長有過約定,等我十八歲時要去嘉興煙雨樓,和道長的徒弟比個高下。”
鐵木真聞言,看向旁邊的拖雷:“看看人家郭靖,一諾千金,你要學着點!”
隨後上前親熱拍兩下郭靖的肩膀:“無礙,一場比斗的事,我鐵木真麾下來去自如。等你想走,我一定不會攔着。”
郭靖啞然,從小到大,他最不會的就是拒絕。
“那,謝大汗!”郭靖把手放到胸前。
鐵木真滿意點頭。
“恭喜大汗!”博爾術立馬大喊。
“哈哈哈~”
收完得力屬下,鐵木真默默後退幾十步,這裏的火太大,把他的毛都烤焦了。
當然,作爲王者,痛不能叫,絕對不能露出弱態。
鐵木真默默割下自己烤焦的頭髮。
……
半月後,鐵木真大營,一片歡聲笑語。
“來,恭喜我們靖兒旗開得勝,還立下大功,成了百夫長!”韓小瑩拿起碗大叫。
“來,恭喜!”其他等人頓時也拿起酒碗。
郭靖愁眉苦臉,拿起碗,一飲而盡。
“靖兒,這人生三大喜你佔了兩個,咋還不開心?”朱聰問道。
郭靖抬頭:“我在想,那泰赤烏部落與我們無冤無仇,爲什麼要攻擊他們,還殺了那麼多人。”
聽到這話,七兄妹對視一眼,很是感嘆。
朱聰上前摟住郭靖的肩膀:“靖兒,當年我們剛行走江湖時也像你一樣,一心只想着行俠仗義,幫助弱小。
但你要明白,這個世界並不是非黑即白,很多時候是適者生存。
你們草原就這麼大,水草就這麼多,你問問你孃親放羊的時候爲了爭奪牧草、水源,有過多少次衝突?
而隨着你們部落越來越大,牛羊越來越多,爭搶打殺是必不可免的事情。”
郭靖嘆氣:“要是有一天,這天下沒有爭鬥就好了。”
朱聰笑了:“那就難了,除非像我們大宋一樣,什麼事都有官府管着。比如村落裏面爲了爭搶水源打架,如果有官員來居中調停,損傷就能控制在最小的地步。”
郭靖若有所思,要是有人能建立一個統一的帝國,制定好所有的規矩,是不是一切就好了?
“咕嚕嚕~”郭靖低頭一看,樂哥正把小腦瓜放在馬奶酒裏面,不停吹泡泡。
這...
還是當貓好,無憂無慮。
不過這在水裏吹泡泡看起來還挺有意思,郭靖有點意動。
……
傍晚,草原。
郭靖雙手墊着後腦勺躺在草地上,嗅着青草的清香,仰望頭頂處璀璨的星河,微微發怔。
小紅馬在一旁專心地咀嚼青草,樂哥則是在遠處高高蹦起,然後鑽到地裏,再蹦起來,玩得正嗨。
有時候會抓出來一隻可愛的草原黃鼠,一爪拍飛。
“郭靖,我就知道你在這,給你,你要的金釵!”華箏過來,站在郭靖一邊,居高臨下說道。
郭靖伸手。
“真懶!”華箏嬌嗔一聲,只好蹲下,將金釵放在郭靖手裏。
今天的華箏穿着裙子,蹲下的時候,裙角搭在郭靖臉上,似乎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奇異味道。
“郭靖,你找父汗要這金釵做什麼,是送人的嗎?”華箏期待問道。
說完她也躺下,將頭和郭靖擠在一起,眺望星空。
那天上那璀璨的星河似乎怎麼也看不厭。
草原裏的老人都說,那是祖先在保佑和注視她們。
“嗯,是給我孃的,我看她已經很久沒有戴首飾了!”郭靖點頭道。
華箏一愣:“爲什麼要給你娘啊?”
她還還以爲是給她的,滿懷期待地送了過來。
“因爲我有孃親!”郭靖真栈氐馈�
華箏:......
苗樂:......
沉默了好一會,看郭靖也沒有道歉的意思,華箏嘆口氣。
草原上的男人好像都是這樣,根本就不管女孩子的心情。
隨後好一會,都是華箏問一句,郭靖答一句,就像一個木頭。
“郭靖,我要去小解你幫我看一下!”華箏突然說道,沒有一點害羞。
“好。”郭靖點頭。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草原上,大部分情況,大家都是在野外解決個人衛生。
因爲放牧要隨着季節遷移牧場,爲了方便,很少會搭建專門小解的地方,而且小解後埋在草裏,來年的水草也會更加茂盛。
這都是老一輩的經驗。
還好她們女孩子穿的長裙,一蹲下什麼都看不清。
華箏走了兩步就發下地下有個坑,正好省的她費力氣挖。
片刻後。
“啊!”
郭靖連忙眨眼間衝了過來,一把將華箏抱到一邊,緊張問道:“怎麼了?”
華箏驚魂未定,指着那個大坑:“洞,洞裏有一雙藍色的眼睛!”
郭靖打量一下那深不見底的小孔,估算一下大小,陷入沉思,好像有點熟悉。
華箏依偎在郭靖寬闊的胸懷,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感受熾熱的溫度,還有有力的心跳,少女突然覺得渾身燥熱。
不知不覺雙手緊緊摟住。
郭靖眉頭一皺:“華箏,你身體好燙,是不是發燒了?”
“還有,你的裏褲還沒穿上呢。”
華箏翻個白眼,直接從頭涼到腳。
噘着嘴放開郭靖,少女緩緩將裏褲拉起來,從小腿到大腿,裙子也被無意中抬起,雙腿白皙緊繃。
華箏不像其他的草原女孩,從小幹活風吹日曬,所以皮膚很白,但也經常邉樱月冻鰜硇揲L雙腿與郭靖平常見過的都不同。
無意中看到華箏那緩緩露出的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不知爲何,郭靖也覺得渾身有點發熱,他甚至突然有點想撲上去舔一下的衝動。
感受到身體和精神的異常,郭靖連忙心中默唸清心口訣:內清靜者,心不起雜念。外清靜者,諸塵不染......
好一會他才平靜下來,隨後不解:難道他也發燒了?
……
第0232章 千夫長
宋慶元六年(金承安五年,1200年)
草原各部貴族害怕鐵木真崛起,推舉札木合爲“古兒汗”(即泻怪梗呐c鐵木真爲敵,各部落匯聚三萬大軍,進攻王汗和鐵木真部落。
宋嘉泰二年(金泰和二年,1202年)
這兩年,經過幾次大戰,雖有小勝,但最終札木合大敗,投降王汗,勢力徹底衰落。
蒙古高原形成了東、西兩強局面:斡難河以東、大興安嶺以西的蒙古高原東部歸鐵木真統治;斡難河以西至阿爾泰山以東的蒙古高原西部由王汗統治。
作爲鐵木真的得力干將,郭靖此時已經是千夫長,位高權重。
不過明眼人都看出來,後續幾次大戰,郭靖基本都是戍守後勤之類可有可無的任務。至今爲止,他立的功勞太多,鐵木真可不敢再讓他立下去。
否則會到封無可封的地步。
郭靖也正好懶得出去打仗,出去欺凌弱小,還不如在家裏和樂哥切磋的有趣。
至少會被打,而且會被打的很慘,讓他知道這人外還有貓。
“郭靖,快去看啊,草原上有好多大凋在打架,有十幾只黑凋在打懸崖上那一對白凋!”華箏衝到營帳裏大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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