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家的小鲤鱼
……
宋慶元二年(金明昌七年,1196年),塔塔兒部叛金,被金丞相完顏襄統兵擊潰,向斡裏札河(今蒙古東方省烏勒吉河)逃奔。
鐵木真聞訊,立即徵集蒙古部軍相從,進至斡裏札河,攻破塔塔兒堡寨,大勝。
此舉一來獲得金人的支持,二爲俘虜和財物,擴大部落實力。
宋慶元六年(金承安五年,1200年),鐵木真會同王汗,準備進攻泰赤烏部。
此時郭靖已經十三歲,卻已經有接近部族裏不少人的身高,皮膚因爲常年日曬的緣故呈古銅色,面容憨厚,眼睛卻特別深邃。
草場。
江南七怪一起制住郭靖,但見郭靖隨手一擺,周身瞬間形成一層氣浪。
“轟~”
頓時七人就被擊飛出去。
郭靖表情一慌連忙去扶:“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朱聰等人起身卻是沒有半點不快,對視一眼後,大笑。
“啊哈哈哈!”
郭靖撓撓頭:“師父們,你們笑什麼?”
韓寶駒上來就給了他一拳:“你小子,這實力進境也太快了,還有,你這內功怎麼回事,怎麼感覺就像大海一樣無邊無際,難道是喫了什麼靈丹妙藥?”
“沒有啊,不過二師父教我的這門內功的確神奇,一天十二時辰,不管是行走坐臥還是喫飯睡覺都可以自己咿D。”郭靖老實回答道。
七怪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要不是今天他們一時興起,還不知道徒弟的內功已經修到這種地步。
按照常識,但凡內功修行,沒有大藥,不是十年二十年纔有效果嗎?
還有,內功修行都是煉精化氣,他這一天十二時辰都在修煉,氣血是怎麼夠的?
看七位師父們驚訝地模樣,郭靖好奇問道:“師父,怎麼,我現在很強了嗎?爲什麼樂哥說我現在菜得很,連他一隻爪子都打不過?”
“咳咳咳~”七怪頓時咳嗽了一聲。
這六年下來,他們自然見識過那隻小黃貓的強大。
有一次他們聽到靖兒將來要孝順那小黃貓的時候,頓時不服。
他們作爲師父,靖兒孝順他們是應該的,但一隻貓憑什麼?
然後老二便想着捉弄他們一下,最後他們七個被一隻貓按在地上錘,完全無法還手的那種。
他們這才知道天外有天。
面對徒弟好奇的表情,還是朱聰站了出來。
“靖兒,我們江南七俠,橫行江湖多年,自然還有壓箱底的本事,出招就見血,但不好對你出手。
而我們的實力在整個江湖最多隻能排到前五百。
你嗎,樂哥說的對,現在實力的確不強,在整個江湖估計也就前五百之數,和我們七個在伯仲之間。
你以後還得繼續努力纔是。”
第五十和第四百九十九不都是前五百,朱聰覺得自己說的沒錯。
郭靖聞言,點頭:“知道了,二師父,以後我一定一日不會懈怠”
“哦,對了,孃親說今天中午請師父們喫飯,還給你們準備了好酒。”
七兄妹頓時鬆口氣,連忙離開。
要是徒弟再問下去,他們估計就要露餡了。
到了大營,韓寶駒大大咧咧問道:“李大姐,今天幾個菜啊,聽說有好酒啊。久沒嘗大姐的手藝,饞死我了。”
“能有幾個菜,我們九個人,七個菜!”李萍走出來,笑着說道。
江南七怪:......
小小的帳篷,一片死寂,這片刻間只聽到小黃貓喫東西的聲音。
好一會,李萍陪着他們喝了好幾碗馬奶酒,場面纔再次熱鬧起來。
李萍的酒量再次讓七兄妹讚歎。
喫完飯。
朱聰對郭靖囑咐道:“靖兒,再過幾日你就要隨軍出征,以你現在的騎術和實力,只要不戀戰,自保當時無礙!”
“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練武之人最大的敵人就是驕傲。戰場之上,刀劍無眼,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是啊,我們七個去戰場也只會給你添亂,就在家裏保護你娘,一定要平安回來。”韓小瑩關心道。
郭靖點點頭:“知道了。”
韓寶駒則是道:“靖兒,快點喫,等喫完飯我帶你去看一匹馬。”
“謝謝五師父!”
韓小瑩笑道:“你五師父一聽說你要去打仗,急得嘴上都冒火,不眠不休,跟着一個野馬羣跟了半個月。
看來是真的給你找了一匹好馬。”
韓寶駒頓時臉紅,擺擺手:“哈哈,徒弟嗎,應該的。”
“哈哈哈~”
九個人一貓在一起,喫飯喝酒,相親相愛就像大家庭。
……
第0231章 一箭
斡難河北,泰赤烏部堡寨。
鐵木真大軍圍住三面,嚴陣以待。
大軍側翼,郭靖騎着一匹棗紅色的馬,安靜守衛在拖雷旁邊。
作爲大汗的兒子,拖雷自然與一般人不同,身邊有數位親兵,打仗的時候親兵幫忙清理周邊圍兵,甚至必要的時候還得抵擋一些致命傷。
按照規定,拖雷要是死了,親兵也得陪葬。
當然,親兵的待遇也是極高的,不只是錢,用的也是最好的鎧甲、弓箭,彎刀和戰馬。種種條件下才是那些將帥爲什麼每次打仗之時,總是很少死亡,而且還能屢立戰功。
拖雷看着郭靖胯下的小紅馬,饞的流口水。
判斷一個戰馬是否好其實有口訣。
遠看一張皮,近看四肢蹄。
前看胸膛寬,後看臀部齊。
當腰掐一把,鼻子捋和擠。
眼前晃三晃,開口看仔細。
趕起走一走,最好騎一騎。
而郭靖的馬,肌肉緊繃、身材勻稱,舉頭邁步野性十足,眼神炯炯,關鍵才訓練不到半個月來到戰場就是鬥志昂揚,絲毫不慫。
要知道一匹戰馬的訓練一般要經過很長時間,他們是野獸,很容易受到刺激,火、血、利器都可能引起他們狂躁。
但這小紅馬彷彿天生就是王者,就連父汗給他精心挑選的馬對他都隱隱有點畏懼。
“郭靖安答,你三師父對你真好!”拖雷羨慕道。
“嘿嘿!”郭靖笑得很憨厚。
這小紅馬他當時一眼就喜歡上,一千多匹的野馬羣,它是那馬王的孩子。三師父說這馬潛力十足,目前就不下於大部分戰馬,等長大,必定是馬中之王。
至於馴馬,其實就是讓馬兒心服口服,以郭靖的力量,直接將小紅馬扛起來,直接來幾個過肩摔,它就慫了。
等回到家裏小紅馬再被樂哥錘了幾頓,現在特別乖。
哲別騎馬過來,扔給郭靖一把弓。
“郭靖,接着。”
郭靖接過,打量一眼:“好弓!”
哲別笑道:“郭靖,這是大汗的三石硬弓,我知道你力氣大,便從大汗那裏給你領了個差事。
等會兒大戰,拖雷負責側翼騷擾,你找機會到前面去,把他們的王旗給射掉。”
部落大戰自然和單打獨鬥不同,人多嘴雜,靠一個人喊根本通知不到所有人,有的用戰鼓,有的用令旗。
泰赤烏部堡寨是防守一方,一般就是傳令兵通知。而王旗就是一支隊伍的信仰,一般放在在中軍,王旗一倒,軍心逸散,很可能就是大敗。
前陣,鐵木真看着遠方的堡寨,心潮澎湃。他已經三十多歲,這一次可能是他最後一次崛起的機會。
一直打敗仗的話,還會有誰跟着他?
打量一會這堡寨,建得還不錯,營地外有拒馬樁,壕溝,木製的圍欄。但泰赤烏部落新敗,已經沒了戰意。
鐵木真,抬手:“殺!”
“殺!”幾千騎兵直接衝鋒上前。
到堡寨前二三百步處,拋射,繞開。後續騎兵再進行幾輪拋射,徹底壓制住泰赤烏部落防守的射手。
隨後步兵向前,填溝,拉開拒馬樁。
拖雷帶領的百人騎兵在側翼騷擾,拋射,拋射。
無數騎兵在寬闊的大草原上飛速奔馳,藍天白雲快速後退,搭弓,瞄準,射,再轉彎。有戰馬的速度,鐵木真一方的射程天然比守方遠。
而郭靖的三石弓更是能直接體會到超遠程壓制,射擊移動靶的暢快感覺。
男孩子,都是喜歡射擊的。
射,射,射。
聽着遠處一個個敵人的哀嚎,慘叫,正在享受射擊的郭靖突然有一絲不忍心。
他練功的目的是什麼?就是欺凌弱小嗎?
猶豫了片刻,他才注意到旁邊的一個士兵,身材瘦瘦小小,射箭也就幾十步遠,軟軟塌塌,定睛一看,這不是華箏嗎?
還好她馬術和馬不錯,不然以他們這速度,華箏怕是早被踩死。
是時候結束戰鬥了!
不再猶豫,等側翼大軍調馬迴轉的時候,郭靖脫離隊伍,直接往堡寨衝去,兩百步,一百五十步,一百步,兩腳一蹬,從馬上跳起,一躍一丈多高。
天上,郭靖瞄準王旗,彎弓,射擊。
“嗖!”
一箭,旗斷!
待看到王旗旁邊一臉慌張,衣着華麗的大漢,郭靖再搭一箭。
“嗖!”
一箭穿心!
等落下身,郭靖剛好坐在小紅馬上,面對射來的箭雨,長弓一掃,內力一卷,打落所有射來的羽箭,瀟灑轉身離去。
“塔兒忽臺已死,降者不殺!”郭靖大聲喊道。
片刻後,其他軍士一起大喊,聲威沖天。
“塔兒忽臺已死,降者不殺!”
……
後面的腥丝醋殴赣⒂抡F張的作爲,不少人張大嘴巴。
這,太強了!
遠處已經被拖雷拉到一邊的華箏看小臉通紅。
草原人都崇拜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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