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618章

作者:王一点儿

  “是呀媽,戴茜如果不犯錯,法院就算想判也判不了,可是她犯錯了,而這件事如何收場跟小章是沒有關係的,他做不了主。”蔣鵬飛忙幫腔開口道。

  雖說孟德爾的回答委婉含蓄,但蔣鵬飛明白,他不出手施壓就已經很不錯了,還想放過戴茜,那是不可能的。

  有句話說得好,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戴茜想要完整無缺的離開,那是不可能的。

  其實老太太也明白,但她還是想爭取一下,不爲別的,就爲了南孫。

  儘管戴茵和老兒子離了婚,但她沒有帶走南孫,而是把她留在了蔣家。

  單這一點,老太太就很感激她。

  “哎呀,好啦,今天是爸爸的生日,我們不去想這些不愉快的事情。”蔣南孫主動岔開話題道。

  “好,不提了,不提了,今天是鵬飛的生日,開心最重要。”老太太主動接過話題,“喫飯,喫飯,再不喫都涼了。”

  “那我們一起祝爸爸,叔叔,生日快樂……”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小章,南孫,鎖鎖時間也不早了,今晚就住下吧,明天再走也不遲。”老太太出聲挽留道。

  “奶奶我們留在這兒,不會打擾到你們的休息吧。”孟德爾笑着問,目光卻始終停留在蔣南孫的身上。

  “當然不會,你和南孫早點休息,我還等着抱曾外孫呢。”老太太那句話落下時,蔣南孫偏過頭,瞪了孟德爾一眼。

  蔣南孫在他耳邊咬着耳朵說:“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好好說話。”

  “我一直很正經啊,我說的話難道有什麼問題嗎?”孟德爾“無辜”地看着她,認真解釋道:“你,鎖鎖,還有我,我們三個人一起住進老宅,作息時間不同,奶奶又睡眠湥灿袀�動靜,都有可能吵到她,不是嗎?”

  蔣南孫咬着下脣,眼眶微微泛紅地瞪着他,“你最好說的是!!!”

  聞言,孟德爾聳了聳肩,不以爲意道:“我一直說的都是呀。”

  “哼!”蔣南孫嬌哼一聲,扭着略顯豐盈的臀部,大步上了二樓。

  孟德爾見狀,扭頭看向了老太太,笑着說:“奶奶,南孫她生氣了,我去哄一簟!�

  老太太也是人精一個,哪裏不明白小兩口要做什麼,笑着點了點頭,“去吧,快去吧,小章你要多努努力知道嗎?”

  “好的奶奶,我明白……”

  一旁的朱鎖鎖滿頭黑線,這倆人是真的不害臊,大庭廣兄滦愣鲪劬退懔耍谷贿�要明目張膽地去做……

  真是毀三觀!!!

  一直以來,都以爲自己奔放熱情似火,可和他們相比起來,她朱鎖鎖就是一戰五渣渣,完全不是一個level……

  她,自愧不如!

  (本章完)

第700章 您看不上的男人,我不嫁

  二樓,蔣南孫臥室。

  先一步回到臥室的蔣南孫,已經舒舒服服地癱軟在牀上了。

  剛躺下沒多久,“咔嚓”一聲門開了,孟德爾走了進來。

  “你剛剛那些話,奶奶聽着是高興,鎖鎖聽着是笑話,我聽着——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在別人面前說這種讓人尷尬羞恥的話了?”

  蔣南孫翻了個身,側臥在牀上,一隻手撐着頭,看着孟德爾,眼裏滿是無奈。

  孟德爾把門帶上,走到牀邊坐下,沒有着急躺下,而是看着蔣南孫,認真道:“哪句話讓你尷尬了?”

  “‘等着抱曾外孫’那句。”

  蔣南孫把手從枕頭上收了回來,回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雙眼睛看着他

  “奶奶說這話就算了,她那個年紀想抱曾孫正常。你接什麼?還‘明白’,還‘多努努力’。你努什麼力?這話是能在飯桌上接的嗎?”

  “這有什麼不能接的?”孟德爾笑着說,“這不就是事實嗎?不努力播,哪裏來的收穫,你說是不是?”

  他靠在牀頭,低頭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含笑彎起一抹弧度,“奶奶小說的,我總不能不回話吧,難道我板着臉說我們近期並沒有打算要孩子?那她該多想了,想是你有問題,還是你有問題……”

  “不是!”蔣南孫把被子拉下來,露出了整張臉,氣鼓鼓的瞪着他,“怎麼就都是我的問題,難道就不可能是你的問題嗎?”

  孟德爾被她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我有沒有問題,你和鎖鎖心裏最清楚,不是嗎?想來是應該不用問我的。”

  “章安仁,你變了!”蔣南孫瞪着他,但眼底的那層氣已經消散了大半,“越來越流氓無恥,太不要臉了。”

  孟德爾收回手,靠近牀頭,偏頭看着她,“我變了?行,那你跟我說說你是喜歡現在的我還是以前的我?”

  蔣南孫被這句話問得頓了半拍,撐着頭的那個手肘在枕頭上滑了一下,差點摔下去。

  她翻了個身,倚在孟德爾的懷裏,認認真真地回道:“當然是喜歡現在的你呀,以前那個太木訥,太沒有情趣了。”

  “那你剛剛還說我變了。”

  “是呀,你沒變嗎?”蔣南孫仰頭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你這個人現在嘴上貧得要死,但做事確實是實打實的靠譜,如果換做以前,你早就被我小姨拿捏得死死的,哪裏還有機會反擊。”

  “這麼說,你一點也不心疼你小姨?”孟德爾微微俯身,鼻尖幾乎貼在一起,眼神曖昧地看着她。

  “心疼歸心疼,”蔣南孫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認真地道:“但是我更心疼你,她明知道你是我男朋友,還要在背後捅你刀子,如果不是你乾乾淨淨,清清白白,但凡有一點不合規的地方,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安仁你知道嘛,我回來得知那幾天每天都有部門來調查你,我心裏有多害怕多慌張你知道嗎?我害怕失去你,更害怕再也見不到你了。”蔣南孫翻個面繼續趴在孟德爾的懷裏,一雙細長臂彎緊緊環住他的腰。

  “好啦,好啦,”孟德爾拍拍她的背溫柔地安撫着,“我這不是沒事嘛。”

  “安仁,有你在真好。”蔣南孫抬起頭看着孟德爾,認認真真地說了一句,每個字都發自內心。

  她坐起身,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蔣南孫的主動,讓孟德爾很是享用,攀上她的高峯,融化雪山。

  “唔……安仁,你慢點。”蔣南孫喘息着求饒,她可不想自己發出什麼奇怪的聲音,傳到外面去。

  正所謂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雖然不是湖,但也差不多。

  孟德爾哪裏聽得進去,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你捂緊嘴巴,把臉埋在枕頭裏,小點聲。”他好心建議道。

  蔣南孫照做了。

  …………

  次日,清晨。

  孟德爾醒了過來,他緩緩起身,揉了揉痠痛的腰肢和肩膀,然後翻身下牀,起身去洗漱了。

  蔣南孫還在睡覺,睡得很沉,昨晚熬了個大夜,累壞了。

  “小章,南孫,起來喫飯了。”老太太在樓下喊了一聲。

  “奶奶,南孫還在休息,我們先喫吧,不用等她。”孟德爾從衛生間走出來,衝樓下回了一嘴。

  “好,我知道了。”老太太應了一聲,“我讓賈阿姨給南孫留一份,等她醒了再喫。”

  孟德爾沒有着急下樓,而是走到了客臥門前,輕輕推了推門,門沒有鎖,一推就開了。

  他徑直走了進去,來到牀邊,此刻朱鎖鎖睡得正香,一條修長白皙的大腿露在外面,緊緊夾着被子的一角。

  孟德爾嚥了咽口水,抬起手,掄起一個圓弧,不輕不重地拍了下去。

  “啪!”的一聲脆響,臀部傳來一陣疼痛,把朱鎖鎖驚醒了。

  朱鎖鎖猛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孟德爾那張掛着壞笑、帶着調戲意味的臉。

  “你幹嘛?疼死我了,”朱鎖鎖抱怨道。

  “大清早的,不旰。”孟德爾認真回道,“鎖鎖,你怎麼回事?太陽都曬屁股了,還不起牀。”

  朱鎖鎖翻了個白眼,把被子拉過來蓋在自己的身上,“你說呢,昨晚你們倆整那麼大動靜,我能睡得着嗎?”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倆狗男女,把門鎖得死死的,不給她一點機會,真是太過份了!!!

  你說,她氣不氣!

  “怎麼可能,昨晚我們很小心的,你肯定是聽錯了。”孟德爾矢口否認,一臉無辜的樣子。

  他這麼做沒別的意思,單純想逗一逗朱鎖鎖這個小浪蹄子。

  “裝,繼續裝,我在這個臥室裏聽得一清二楚,你還想抵賴不成!”朱鎖鎖仰起頭,一副傲嬌得意的樣子。

  “聽得一清二楚?”孟德爾聞言俯身貼了上去,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這麼說,你昨晚又偷偷聽牆角了?”

  他的語氣充滿了調侃和玩味,朱鎖鎖的臉倏然紅了一片。

  而朱鎖鎖的腦海中又猛然浮現出上次偷聽被抓的場景,她的臉更紅了。

  孟德爾見狀,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鎖鎖,你怎麼還害羞了呢?你不是最天不怕地不怕嘛。”

  “是,我是天不怕地不怕,”朱鎖鎖嘴硬道:“可是,我怕某人耍流氓呀!”

  朱鎖鎖那句“怕某人耍流氓”說出口後自己先繃不住了,捂着嘴笑了起來。

  孟德爾倒是不覺得有什麼,耍流氓怎麼了,不是所有人想耍都能耍的。

  也得有機會纔行。

  他剛準備開口說話,眼前卻突然一亮,粉色的牀單洇溼了一片。

  孟德爾瞪大了眼睛,怪不得朱鎖鎖會對昨晚之事如此耿耿於懷。

  原來如此………

  “鎖鎖,還要繼續休息嗎?”孟德爾倚在朱鎖鎖身後,輕聲在她耳邊低語。

  “你昨晚是不是一個人偷偷研究了很久?所以心底才這麼多怨氣?”

  朱鎖鎖聞言臉更紅了,她強忍着心底的羞恥,故作強硬地反駁道:“我纔沒有,我又不是你,活脫脫的一個大流氓。”

  “是嗎?”孟德爾輕笑一聲,拉長尾音,意味深長地看着她,“可是你明明就有啊……”

  他猛地掀開被子一角,手指指向那一片洇溼。

  “你……誰讓你掀我被子了。”朱鎖鎖的臉紅透了,此時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次丟臉簡直丟到了姥姥家。

  “掀被子?”孟德爾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朱鎖鎖,“我不僅要掀被子,還要掀了你……”

  他的話沒有說完,直接低頭吻住了朱鎖鎖的脣,霸道而熱烈。

  朱鎖鎖瞪大了眼睛,雙手用力地勾住孟德爾的脖子,回應着他的吻。

  …………

  大半個小時後。

  樓下又傳來老太太的聲音,“小章,南孫,鎖鎖,喫早飯了。”

  “來了,這就來。”孟德爾扯着嗓子回應了一聲。

  “回頭再收拾你。”孟德爾雙手搭在朱鎖鎖的軟腰上,把她從身上扒了下來。

  朱鎖鎖白了他一眼,指尖勾着他的下巴,“有本事現在來呀,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

  話音剛落,朱鎖鎖就後悔了,因爲按照現在來算,這房子可不是蔣家的地盤,而是這狗男人的。

  “你再說一遍。”孟德爾眯起眼睛,危險地看着她。

  朱鎖鎖嚥了咽口水,“安仁……老公,我錯了,奶奶還有叔叔在樓下呢,要是被發現了,多不好啊。”

  孟德爾輕笑一聲,“怕什麼,到時你假裝自己是南孫不就好了嘛。”

  “這事你也不是第一次做,駕輕就熟,有什麼好緊張的。”

  “呸,你才駕輕就熟!”朱鎖鎖抬手在孟德爾腰間擰了幾把,“我壓根就一次都沒做過,好不好?哪裏來的駕輕就熟?”

  “行了,不鬧了,不然奶奶一會兒又該催下樓喫飯嘍。”孟德爾穿好衣服,低頭看向朱鎖鎖,“你先洗漱一下,我先下去喫飯。”

  “好,你先去吧,我一會兒就下去。”

  …………

  一樓,大廳。

  蔣鵬飛已經喫完早餐離開了,他今天和釣友約好了,一起去釣魚,所以起得比較早。

  至於老太太,此時正坐在餐桌前,喫着小菜呢。

  “小章你來了,快坐吧,飯菜賈阿姨一直熱着,趁熱喫。”老太太笑着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