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617章

作者:王一点儿

  小地方或許窮,但人還是很團結的,原身又是他們村裏第一個大學生,這裏的人更不可能出手幫助外人去算計自己人。

  孟德爾也沒有閒着,在調查結束後的當天,便向有關部門遞交了反舉報材料。

  附帶全套證據,指控戴茜。

  其中兩條不同不癢,也就是噁心一下戴茜,最關鍵的還是後兩條,一條通過非法手段獲取他的銀行流水,交易記錄,另一條則是非法轉移資產逃避夫妻共同債務。

  這兩條罪名若使用得當,足以讓戴茜坐牢………

  …………

  東籬,孟家。

  孟德爾坐在客廳裏,把戴茜前夫發來的文件拍在桌上,眉頭舒展得利害,顯然心情不錯,

  有了這份東西,她戴茜的好日子到頭了!!!

  “安仁,你沒事吧?今天我從外面回到學校後,可是聽說了不少關於你的流言蜚語,”蔣南孫站在客廳門口,還沒來得及脫鞋,看見坐在沙發上的孟德爾,忙關心問道。

  “沒什麼大事,是戴茜在背後搞的鬼。”孟德爾淡淡地說道。

  “戴茜?我小姨???”蔣南孫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麼會是她?”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合情合理。

  哎,還真是應了那一句話,冤冤相報何時了,沒完沒了。

  “怎麼,你該不會要替你小姨說情吧?”孟德爾抬起頭看着蔣南孫,眼神犀利地問道。

  “當然不會!你可是我的男朋友,我當然站在你這邊。”蔣南孫連忙解釋,生怕孟德爾會產生一丁點誤會,“更何況,我都要和你結婚了,我怎麼可能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

  聽到蔣南孫的話,孟德爾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還像那麼回事,戴茜的事,你不要插手,我不希望你夾在中間爲難。明白嗎?”

  “明白。安仁,你放心吧,我聽你的。”

  孟德爾起身,走向玄關,伸手摟着蔣南孫的軟腰。

  “這幾天在外地做項目,有沒有想我呀?”孟德爾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輕輕嗅着她的味道。

  “想,恨不得馬上就飛到你的身邊。”蔣南孫緊緊環住他的腰,聲音軟軟地撒着嬌。

  “幾日不見,這小嘴越來越甜了,是不是揹着我偷喫蜜了。”孟德爾輕笑一聲,打趣道:“讓我老公來嘗一嘗,是不是真的甜如蜜~”

  “嗯……老公,你好壞喲!!”

  “是嗎?那我再壞一點………”

  (本章完)

第699章 噴死你

  復興路,老宅。

  今天是蔣父,蔣鵬飛的生日,作爲女兒,蔣南孫自然是要回來的。

  除去孟德爾這位男朋友之外,朱鎖鎖也一起跟着回來祝壽了。

  倆姐妹都是一根木乾子上的人,自然不分彼此,況且人多,也熱鬧些。

  三人前後腳進了家門,老太太坐在躺椅上,侍弄着眼前的花花草草。

  看到三人,老太太露出了笑容,“小章,南孫,鎖鎖,你們來了,快坐着,賈阿姨正做飯呢,一會兒就可以喫飯了。”

  蔣鵬飛今天沒有外出釣魚,穿了件乾淨的襯衫,站在老太太邊上,幫忙澆着花草。

  “爸,叔叔,祝您生日快樂,身體健康。”

  “好,好,好,謝謝你們。”蔣鵬飛笑着點點頭,“鎖鎖,許久不見,你是越來越漂亮了哎。”

  朱鎖鎖把禮物放在茶几上,笑着同蔣鵬飛回道:“謝謝叔叔,您也越來越精神了,看着年輕了好幾歲。”

  “哈哈哈,還是我們鎖鎖會說話,”蔣鵬飛開懷大笑,心情大好。

  蔣鵬飛這一笑,眼尾都舒展開了,和幾個月之前的樣子判若兩人。

  “小章,你最近在股市上有動作嗎?”蔣鵬飛突然問道。

  一旁的蔣南孫聽到這話,心頭一緊,老爸這是要幹什麼?

  該不會又偷偷揹着他們炒股了吧?

  可不應該呀,他哪裏還有錢!

  “爸,你不會又在炒股吧!!”蔣南孫忙着急問道。

  他們家是怎麼沒得,她可太清楚了。

  這要是再來一次,蔣南孫想都不敢想。

  蔣鵬飛擺了擺手,忙解釋道:“沒,沒有,就是這幾天沒事會看看股市新聞,看到如今市場極差,想着小章在炒股,問問他的情況。”

  “真這樣?”蔣南孫半信半疑道。

  蔣鵬飛點點頭,肯定地說:“當然是真的,我就算想炒股,那也得有錢啊!”

  他是真沒有錢,如今手裏可以用身無分文來形容。

  每個月除了生活費,一分錢都沒有。

  哪裏有錢炒股???

  至於變賣家產字畫,更是無從談起

  家底早就敗光了,哪裏還有什麼家底可以賣!

  “那就好,這樣我就放心了。”蔣南孫鬆了一口氣,認真叮囑:“爸,千萬不要再碰股票了,你不是那塊料,別瞎折騰,好好過日子,比什麼都強。”

  “行,行,行,我知道了。”蔣父連連點頭,“你就放心吧。”

  嘴上答應得乾脆,可蔣南孫心底還是有幾分不塌實,她暗自打定主意,決定要再縮減一下蔣父的每月生活費,確保他手裏不會攢下餘錢。

  她,就是這般孝順。

  廚房這邊傳來了賈阿姨的聲音,“先生,老太太,菜好了,可以上桌了。”

  菜上得很快,不一會兒就擺滿了一桌豐盛的菜餚,色香味俱全,看得讓人食慾大開。

  “好嘞,我們這就過去。”

  正當腥藴蕚鋭由磉^去的時候,門口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我去開門。”朱鎖鎖直接起身走了過去。

  打開門一看,門外站的竟然是蔣南孫的小姨戴茜。

  “小姨,你怎麼來了?”朱鎖鎖驚訝地問道。

  朱鎖鎖那聲小姨喊出口時,客廳裏的空氣就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蔣南孫去往餐廳的腳步頓了下來,蔣父攙扶着老太太的動作也微微一滯。

  唯有孟德爾好似沒有聽到一般,繼續走着,只不過不是去餐廳,而是向門口走去。

  “章安仁,你給我出來!”戴茜大聲怒吼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乾的!!!”

  孟德爾沒有急着出去,他走到玄關,在鞋櫃前停下了腳步,目光越過朱鎖鎖,平靜地看向了門口的戴茜。

  “我做了什麼?”孟德爾平靜地反問道。

  什麼都不用說,單看戴茜這副氣勢洶洶的樣子,就彷彿只有他做了壞事,而她自己,全是無辜的受害者一樣。

  戴茜站在門廊前面,一隻手撐着鐵門,手指緊緊扣着鐵門的邊緣,指節因爲用力而發白,另一隻手指着孟德爾,眼裏充滿了憤怒。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咬得很重,“你少跟我來這套,周律師的事務所被查了,稅務、消防、工商、司法,輪番上陣,就連我都要面臨被起訴的風險,你說你做了什麼!”

  “這段時間除了你,還有誰會這麼做!!!”戴茜的目光死死釘着孟德爾,生怕他會逃跑似的。

  他把兩隻手插在外套兜裏,不接她的控訴,而是反問道:“戴茜,當初你遞舉報材料的時候,找了幾個部門?”

  戴茜的手從鐵門框上移開,收了回來,冷哼一聲,“我舉報是我的權利,你管不着。”

  孟德爾被逗笑了,戴茜是真的越活越回去了,小仙女言論張口就來,毫無邏輯。

  “你舉報是你的權利。”孟德爾緩緩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卻不容辯駁,“配合調查是我的義務,而周律師,包括你在內,被調查也是義務,更是責任。至於你們爲什麼被調查那就是你們的事,何必問我?”

  戴茜被這話堵得啞口無言,半晌說不出話來。

  她盯着孟德爾,眼裏的憤怒慢慢變成了一種更冷的東西,“章安仁,你別以爲我不知道,是你在報復我向有關部門遞材料舉報你的事。”

  孟德爾冷笑一聲,“喲,原來你也知道是南孫先做了對不起我的事,也知道是我在報復你,那你還來問個屁!是昨天夜裏上廁所衝馬桶時把腦子沖掉了嗎?”

  “噗嗤”一聲嬌笑響起,孟德爾低頭看去,是朱鎖鎖在偷笑。

  戴茜更是如此,直接抬眸,瞪了朱鎖鎖一眼。

  “章安仁,你……你粗鄙。不可理喻!”

  “呵呵呵,就你高雅脫俗,冰清玉潔,被外國人馬奇了那麼多年,也不知道心黑了沒。”

  “…………”

  戴茜聞言臉色大變,眼裏更是能噴出火來,“章安仁,我打死你個滿嘴噴糞、不知廉恥的鄉下粗鄙人。”

  自詡文明人的戴茜,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衝了上去,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我嫩爹!!!”

  孟德爾輕呵一聲,抬起腿就是一腳踹了過去。

  戴茜直接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章安仁,你,你居然敢打我。”戴茜捂着肚子,痛苦地說道。

  “呵!”孟德爾冷笑一聲,“我這人,打賤人從不分男女老少,更不要說你這種滿腦子都是封建糟粕思想的餘孽,更該打。”

  “你餘孽,你全家都是封建餘孽!!!”

  她可是新時代女性,崇尚自由,平等,怎麼可能是封建餘孽!!!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一會兒有關部門的人就到了。”孟德爾微微一笑,“好心”提醒着。

  聽到這話,戴茜的目光瞬間變得不安,昨天她就收到了有部門的通知,需要她配合調查。

  戴茜知道,她和周律師一樣底子沒那麼幹淨,一旦被查,肯定跑不了。

  所以,她今天過來,就是想和這鄉下窮小子和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了了之。

  沒想到,一見到孟德爾,她心裏就滿是憤怒和怨恨,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哪裏還想着和解的事。

  “是你喊的他們?”戴茜咬牙切齒地問道。

  孟德爾微微點頭,笑着回道:“戴茜,我貼心吧,正好連回去的車票錢都省了。哈哈哈哈……”

  戴茜怒道:“章安仁,你不得好死!!!”

  她的聲音還沒有完全落地,巷口就傳來一聲短促汽車剎車聲。

  緊接着一輛黑色轎車停了下來,車門打開,下來三個人,走在最前面的男人西裝革履,右手提着一個公文包,身後跟着兩個人,一男一女。

  三人走來,步子乾淨利落,氣場十足。

  爲首男人走到門廊前,目光在孟德爾和戴茜之間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戴茜身上:“戴茜女士,我們是經偵支隊的,關於南孫非法獲取公民個人信息以及離婚財產分割期間轉移資產,債務造假一案,需要你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他從公文包中取出一紙文件,亮在戴茜面前,“這是傳喚證,請跟我們走一趟。”

  戴茜掃了一眼文件內容,眼裏閃過一絲不甘和無奈,她緊咬着牙齒,“我跟你們走,那我還要跟她說幾句話。”

  她偏過頭看向孟德爾德,眼裏的情緒極其複雜,有恨,有怨,還有一絲少許、被她緊緊壓住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戴茜開口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門廊這邊的幾個人可以聽見,“章安仁你今天贏了,但是你記住,我戴茜這個人從不認輸,只要我還有一口氣,我就會回來的。”

  孟德爾依舊雙手插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聲音沒有絲毫起伏,依舊平淡,“好,我等着,到時候讓賈阿姨給你添副碗筷,今天就不留你在喫飯了,沒有你的位子。”

  “………”戴茜張了張嘴,最後什麼也沒說,然後便轉身離開了,朝着那輛轎車走去。

  帶隊之人跟在戴茜身後,另外兩人一左一右………

  …………

  餐桌上,氣氛有些沉悶。

  老太太嘆了口氣,開口道:“小章,戴茜的事我不多說,不過還是希望你能看在南孫媽媽的面上,多擔待些。”

  “奶奶,其實我什麼也沒有做,她的問題不取決於我,而是法院的判決,我也無能爲力。”孟德爾解釋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