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508章

作者:王一点儿

  “咔嚓”一聲。

  曲阿英的心猶如玻璃一般,碎了一地。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曲阿英不斷重複着這句話,整個人都傻了。

  “瑪德,我弄死你!”

  文斌大喝一聲,直接揮拳砸向了孟德爾。

  拳頭未到,風聲先至。

  孟德爾眼皮都沒有抬一下,腳尖微微旋轉,椅子腿擦過地磚,“吱啦”一聲,刺破耳膜。

  文斌反應不及時,直接撲空,重心向前移,額頭“咚”地一聲磕在了茶几的一角,鮮血瞬間湧出,濺了一地。

  “你,你敢打我兒子,報警,我要報警。”曲阿英睜眼說瞎話,一點也不心慌。

  “四美,去報警。”孟德爾就沒見過這麼好的人,“曲阿英,多謝提醒哈,你說的對,有事就應該找警察。畢竟,這五十萬個你肯定是還不起。”

  “你………”

  【本章完】

第598章 大團圓

  十多分鐘後。

  紗帽巷驟然響起一連串的警笛聲,周圍的鄰居紛紛踏出院門,探頭往外望去。

  喫瓜是刻在華夏人骨子裏的基因,甭管是什麼熱鬧,只要有點動靜,他們都樂意往前湊一湊。

  警笛聲戛然而止,緊接着,“嘭,嘭,嘭”的敲門聲隨之而起。

  喬四美聽見屋外動靜,嗖的一下彈射起身,站了起來。

  她快步走到堂屋門前,伸手打開門,又匆匆走到院裏,一把拉開了門閂。

  此時,兩名警察站在小院門口。

  “是你家報的警?”帶隊警察目光如炬,那銳利的眼神輕輕落在喬四美的身上。

  “是,是我們家報的警。”喬四美趕忙應聲,一邊回答,一邊側身把兩位警察迎進了家中。

  兩名警察剛踏入堂屋,便將屋內的卸嗲闆r盡收眼底。

  尤其是文斌,他的慘狀格外引人注目。

  額間滲血,鮮紅的血珠順着臉頰緩緩滑落,浸溼了那件洗得發舊,但卻格外乾淨的襯衫。

  “說說具體情況,你們家爲啥報警?”帶隊警察再次開口,聲音如鍾,沉穩有力。

  喬四美剛準備張開嘴巴,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警察,卻不料,曲阿英更快一步直接搶了話頭。

  曲阿英心裏清楚,如果孟德爾所拿出的證據全部都是真的,那她們家自然玩完。

  唯有惡人先告狀,或許纔有一線生機。

  更何況,她也管不了那麼多,念及此,六百多個月的“大胖姑娘”直接撲倒在兩位警察的面前,一手攥住警察的褲腿,一手捂着胸口,嚎啕大哭。

  “警察同志,你們來得正好,可要爲我們娘倆做主啊!”曲阿英的聲線忽高忽低,聽得人心煩意亂。

  她捏住鼻子,粗糲的指尖一抖,指縫間淌下的淚水混着鼻涕,啪嗒啪嗒砸在警靴上。

  “他們……他們串通好了,要逼死我們孤兒寡母!借條是假的,房產證也是假的,連我兒子……”

  曲阿英猛地扭頭,抬手指向文斌,聲音更是陡然拔高,就像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雞,“連我兒子都被他們打得頭破血流。”

  母子倆心連心,這果真不是吹的。

  文斌腦袋一歪,血水順着眉骨滾進眼眶,紅得滲人。

  只見他半跪半爬,挪到警察腳邊,眼神惡狠狠地盯着孟德爾,“警察同志,你可要爲我做主啊,他們仗勢欺人……我,我就是想講理,結果……結果就被他們打成了這樣。”

  喬家的幾個兒女以及各自的對象,被這突如其來的戲碼,震得眼皮直跳,就連文斌的農村媳婦美勤也是看得一愣一愣。

  以前只知道文斌行事莽撞,全然不用腦子,做事毫無章法,可今日這一遭,真真是亮瞎了她的眼睛,誰能料到,他竟還能整出撒潑耍賴,滿地打滾如潑婦的模樣。

  簡直,不可直視!!

  此時。

  孟德爾卻笑了。

  曲阿英與文斌的猴戲也頃刻戛然而止。

  “警察同志,”孟德爾慢條斯理地站起身來,目光平淡,輕輕地落在二位警察同志的身上,“惡人先告狀這套,老戲碼了。我這裏有完整的證據鏈,借條,公證,過戶文件,原件,複印件,隨時可查。”

  他說着,從公文包裏抽出一沓文件,交給了爲首警察。

  “至於這老虔婆兒子的傷……”孟德爾抬眸,目光掠過文斌,最後落在警察的臉上,“他的傷是茶几磕的,我有監控爲證。”

  話音未落,他直接抬手,指了指屋內房梁牆角一處的監控。

  曲阿英的哭聲,頓時一滯。

  監控?她怎麼不記得家裏有監控?!!

  曲阿英喃喃地重複,臉色唰地一下面如死灰。

  喬四美繼續剝着橘子,“曲阿姨的你剛纔撒潑打滾的模樣,監控可都全錄下了,高清,彩色,還帶夜視功能,外國貨。”

  堂屋內,空氣驟然安靜,靜的可怕。

  曲阿英突然抱住警察的腿,聲音淒厲,“就算借條是真!那房子,喬大哥也是親口答應給我的!他死前還拉着我的手,說‘阿英啊,這房子以後就是你的……’”

  “不可能,”喬四美大吼一聲,“我爹纔不可能把這個房子交給你。”

  “四美,少安毋躁。”

  孟德爾從公文包中取出電腦,並順手打開。

  進入電腦桌面,孟德爾在文件夾中雙擊點開了一個視頻。

  視頻有些昏暗,很明顯是夜晚拍攝的。

  保姆曲阿英和她的兒子媳婦睡在臥室,原房主喬老登則睡在堂屋的行軍牀上。

  簡直是,倒反天罡!!

  少頃。

  堂屋內有了動靜。

  睡在行軍牀上的喬祖望,艱難地緩緩起身,一點一點用力爬向牀沿,最終靠近牀沿,他猛地用力,一頭栽了下去……

  “砰咚”一聲。

  與此同時,臥室內。

  睡夢中的曲阿英似乎聽見了堂屋的動靜,她猛然坐起身來,把目光投向了屋外。

  “什麼情況??”曲阿英只是低語了一聲,卻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緊接着又沉沉睡了下去。

  視頻播放完畢,孟德爾緩緩說道:“這只是第一個視頻,我這裏還有一個視頻,喬祖望,他自從生病後,就再也沒有喝過一口酒,可是去世當天,我卻在他的身上聞到了酒味。”

  “正常人都知道,像喬祖望這種身體情況,根本就不能飲酒,可是他怎麼就喝酒了???”

  一旁的喬三麗,則是愣愣地看着視頻中的喬祖望,眼眶裏有淚水打轉,似乎隨時都會溢出。

  “爸真的是下定了決心要……嗚嗚嗚……”

  話還未說完,喬三麗便止不住了淚水,眼角的淚珠猶如斷線的珠子,嘩嘩直流,很快洇溼了她的臉頰。

  喬四美輕輕擁住喬三麗,低聲喊道:“姐……”

  孟德爾沒有理會,繼續點開了第二個視頻,“警察同志,請看。”

  此刻,曲阿英慌了。

  因爲那晚,喬祖望真的喝酒了。

  她給的。

  這一次,視頻裏的畫面很亮,很清晰,可以看得真真切切。

  曲阿英坐在喬祖望的行軍牀前,語氣不是很足,“喬大哥,我其實有個事想求你。”

  “嗯。”

  “你說過的,我們倆之間,還是有兩分真心的,是不是?你看,能不能在百年之前,給我一個名分啊。”

  喬祖望有氣無力地回道:“我同意。”

  “什麼,你說什麼?”曲阿英下意識又問了一遍,生怕自己剛剛聽錯了。

  “我講啊,我同意了。”

  曲阿英一聽,頓時喜不自勝,直接趴進了喬祖望的懷裏,樂呵呵地笑個不停。

  喬祖望看着曲阿英,緩緩說道:“這也是一個高興的日子,而且,咱倆也好久沒一起喝酒了。”

  “想喝酒啊,我陪你喝一口,”曲阿英聽後,眼神頓時一亮,“陪你喝一口,我去給你拿。”

  不久後。

  曲阿英端來兩小盅白酒,輕輕一碰,一杯餵給了喬祖望,一杯,她自個兒一飲而盡。

  “小英,咱們第一個孩子,是個男孩兒,你是”咱們老喬家的功臣啊。既然是第一個孩子,就叫他一成吧……”

  視頻結束。

  孟德爾抬眸,望向兩位警察,聲音沉沉地道:“兩位警察同志,你們也看見了,是曲阿英給喬祖望喝的酒,我現在嚴重有理由懷疑,她居心不良,是有預值模杏媱澋模胍獨⒑ξ壹依项^子。”

  話音剛落,文斌整個人就像被火燒尾巴的野狗,瘋了一樣撲過來,大吼道:“你放屁,我踏馬弄死你。”

  孟德爾沒有後退,只是身形靈活一閃,側身躲進了警察的身後。

  而文斌由於衝得太急,來不及剎住腳步,更無法收回拳頭。

  這一拳,穩穩砸中了警察。

  警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拳,打得一個踉蹌,臉上瞬間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襲警,警察同志,他這是襲警,必須嚴懲。”孟德爾搶聲補刀,直接給文斌扣了一頂大帽。

  此時,警察迅速穩定身形,目光沉沉,“好膽,竟敢公然襲警。”

  “不……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文斌這才驚覺,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又看了看自己打中了警察,頓時雙腿一軟,摔倒在地上,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另外一位警員則上前一步,將手銬一甩,直接“咔噠一聲”鎖住了文斌的雙腕。

  曲阿英見狀,頓時尖叫出聲。

  “放開,放開我兒子,你們憑什麼抓我兒子。”

  她一個箭步衝了過去,想要保護自己的崽,卻在離警察一步之遙的地方,被喬四美一腳攔住。

  “曲阿姨,你省省吧。”喬四美嗤笑一聲,“監控,借條,視頻原件公證,全套鐵證都在。你再大吼大叫,也改變不了現實。”

  帶隊警察低頭,目光掃過電腦的屏幕,而視頻此時則定格在曲阿英舉杯的那一刻。

  “曲阿英,請你配合調查。你現在涉嫌過失致人死亡,僞造證據,詐騙遺產,跟我們走一趟。”

  一聽這話說,曲阿英雙腿一軟,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地上。

  她忽然抬頭,目光死死地盯着孟德爾,“是你,一定是你,你早就挖了坑等我,是不是??”

  孟德爾沒答,只是垂下眼眸,不緊不慢地合上了電腦。

  “天網恢恢,”他淡淡地道:“疏而不漏。”

  “我不會放過你的,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警察押着曲阿英和文斌往外走,母子倆的背影,一高一低,踉蹌着急了像兩條被拖上岸的魚。

  院外,警笛聲再次響起。

  鄰居們紛紛噤聲,目光也跟着變得複雜,有人搖頭,有人嘆息………

  這喬家還真是“事故多發地”啊!

  尤其是喬家老屋的鄰居吳阿姨,最是深有感受。

  幾十年來,老喬家就沒有安生過。

  喬家老大,結婚當日,曾當場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