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唔……唔……”
白曉荷微微一愣,隨即身體微微僵硬,但很快便放鬆下來,輕輕閉上眼睛,回應着孟德爾的吻。她的雙手微微顫抖,最終輕輕環住他的腰,彷彿在尋求一絲依靠。
他的手指輕輕穿過白曉荷的髮絲,將她的頭微微仰起,加深了這個吻。
同時,也更加方便。
這時,白家二老突然走了出來,白爾儒更是沒有眼力勁兒的大聲咳嗽。
白曉荷猛地睜開眼睛,臉頰瞬間變得緋紅,她下意識地推開了孟德爾,轉身看向聲音的來源。
“爸,媽……”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帶着幾分緊張與不安。
而孟德爾則很是從容,擦了擦嘴巴上的紅色,笑着對白家二老打招呼,“叔叔,阿姨,過年好。”
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再加上他和白曉荷又是正當關係,長時間不見,來個吻抒發一下思念,這有何不可?
果然,白爾儒擠出了一個笑容,“小黃,新年好。外面冷,快進來吧。”
白母亦是隨聲附和。
儘管他很滿意孟德爾這個女婿,但是當着他這個老父親的面啃自家女兒,他不能接受。
養了這麼多年的小白菜,被別人當面拱,哪個做父親的受得了!
大包小包,提進別墅。
白爾儒見未來女婿態度還算端正,就對剛剛的不雅行爲選擇性忽視。
午飯還在準備,這期間孟德爾充分發揮膽兒大臉厚的特性,主動和白爾儒聊了起來。
聊天的過程中,又無意間透露一下自己的事業,表達對白家家產的不在乎。
白家家產是不是他的,這無所謂,是他孩子的就行。
反正給他,還是給他孩兒,這區別不大。
而白曉荷則是坐在一旁,靜靜地看着。
和他結婚,似乎也不是不行。這一刻,白曉荷心中“去父留子”的念頭,更加搖擺不定……
中午。
飯桌上的氣氛還算融洽,如果沒有門樓拱白菜這一下,想來會更加融洽。
對於孟德爾這個女婿,他們沒有任何意見,從一開始就很喜歡。
若不是女兒在一再拒絕,說不定此時他們早就抱上了大孫子。
但好在,女兒最終鬆了口,這讓他們鬆了一口氣。
白爾儒微微一笑,眼神中帶着一絲欣慰:“振華,你這孩子,真是懂事。曉荷跟着你,我們老兩口也就放心了。”
孟德爾輕輕搖頭,眼神中透着一絲謙遜:“叔叔,您過獎了。我對曉荷是真心的,一定會好好待她。”
白曉荷的臉微微泛紅,眼神中閃過一絲甜蜜。她輕輕咬了咬嘴脣,低聲說道:“爸,媽,你們放心,振華不是那種人。”
“不過,婚姻不是兒戲,年輕人要有責任感。你要是真心喜歡曉荷,就得給她一個名分,一個家。”白爾儒突然催婚道。
“爸~”白曉荷嬌嗔一聲,略微不滿道:“我和振華的事,你能不能不要插手。”
她微微嘟起嘴,眼神中帶着一絲抗議。
最初,她和她的初戀也是這樣,若不是白父橫插一槓,說不定現在她早就和初戀結婚了。
不過白曉荷也不後悔,如果沒有白父,她也不可能有機會遇到現在的孟德爾。
或許……這就是命中註定!
“曉荷,叔叔這也是關心你。”
“對,人振華都知道,你還要拒絕爸爸的好意。”
“爸,你再這樣我可就生氣了。”
“好好好,我不說。”
白父輕嘆一聲……
【本章完】
第462章 檢討,超認真
一月三十一日,初十。
孟德爾正式拜訪白家的第二天,白曉荷也來了黃家。
自那之後,白曉荷天天光明正大的黏糊在孟德爾身邊。
正所謂距離產生美,就算白荷花再多美味可口,也禁不住天天膩歪呀,人總得換換口味,不是嘛。
這不今天有空,孟德爾就出來打打野味兒。
而姜雪瓊也不矜持,距離上一次體驗,已經有十好幾天,差不多半個月沒有了。
作爲正當熟的三十來歲離異少婦,一直心心念念。
甚至,頗有怨氣……
“黃老闆,你這大過年的挺忙呀,怎麼如今有空了?”
姜雪瓊坐在沙發上,語氣帶着濃濃的酸味兒。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剛從公司回來,今天竟穿了一身職業裝西裝。
她穿了一身暗紅色的西服套裝,上身腰部的緊緻貼合設計,讓衣釦似乎隨時都在承受着巨大的壓力。她手臂環抱在身前,擠得碩大的胸肌似乎隨時都要從西服中裂開。
這與女人的“小肚雞腸”,完全不成比例,讓孟德爾不禁有些擔心,這身衣服是否能夠撐住那呼之欲出……
下身則是一件黑色及膝套裙,但因爲她慵懶地深陷於沙發之中,那套裙竟顯得有些短小,無力,不經意間讓一大片白皙肉色從裙襬的縫隙中隱隱可見。
她翹起一隻肉腿,搭在另一隻腿的膝蓋上,溫軟的小腿肚子因爲不喫力猶如果凍一般開始向四周溢散。
在孟德爾向她走來之際,翹起的肉絲小腳輕微晃動,被整齊排列的精緻五指勾住的紅底黑色高跟鞋來回擺動。
鞋子一下一下地拍打圓潤的肉色足底,發出了細微而又沉悶的聲響。
而拍打之下的玉嫩小腳,似乎因爲受不了力道而微微泛紅,紅色很是鮮豔,不斷地從肉色絲襪中溢出,看得孟德爾心神盪漾。
孟德爾壞壞一笑,並停下腳步,“要不,我走?”
走?這狗男人說要走?聞之,姜雪瓊氣急,甚至很是不爽。
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她這都小半個月沒有見面,豈不是已經過去了好幾年!
她連忙起身小跑過來,因爲着急忙慌,姜雪瓊是光着肉絲小腳走過來的。
肉色絲襪踩在地板上,發出了沙沙的聲響,直擾人心。
尤其是,孟德爾,他最受不了這個。
姜雪瓊很快,但孟德爾更快。
他先行一步,撲倒在了姜雪瓊的懷裏。
姜雪瓊的臉蛋不由微微泛紅,開始爬起了紅色的雲朵。
……
天色暗沉,似有傷心人在哭泣。
不只姜雪瓊在,蘇更生亦是如此。
蘇更生的家,一處小吧檯。
過年這段時間,黃亦玫沒事兒就去陪着蘇更生。
也正是這段時間,她逐漸走進了蘇更生的內心深處,那段不爲人知,且極其悲慘的童年。
“玫瑰,你不是想知道我的身上發生了什麼嗎?”蘇更生將手中酒杯剩餘的紅酒一飲而盡,她深吸了一口氣道:“我曾經被我的繼父施過暴……”
“…………”
曾經,黃亦玫想過無數種可能,高利貸,親人病逝,但卻從未想過會是這樣。她的心猛地一沉,彷彿被什麼狠狠地揪住,呼吸都變得有些艱難。
她緊緊握住蘇更生的手,嬌軟身軀似乎在隱隱顫抖……
天徹底的沉了下去,給人一種十分壓抑的感覺,令人喘不過氣來。
別人是何感受,孟德爾不知,但他真的要無法呼吸了。
實在是太瘋狂了。
若不是,他精於鍛鍊。
換做常人,哪裏經得住。
果然,女人狠起來,男人都得通通靠邊。
可惜沒有如果,他孟德爾非常人。
雙手食指交叉,掌心向上頂起,疲憊的身體頓時發出一陣噼裏啪啦的脆響,從脊柱向四周蔓延。
站起身,孟德爾直接浴室走去,簡單的清洗讓疲憊一掃而空。
他,又好了。
從衣櫃裏取出一套備用衣服,隨意地穿在身上。
看了眼大牀之上還在熟睡的美婦人,孟德爾不禁好笑。
之前要多猖狂,現在就有多麼不堪。
烏黑的秀髮十分凌亂,眉頭時不時地皺起,就好像遇到了可怕的人類。
面色酡紅,檀口微張,水潤的紅脣隨着呼吸微微翕動……
白皙如玉的脖頸,不知何時早已種上了草莓,不多不少,整整一十八顆。
再往下,則被蓋住了一切,但依然難藏那優美飽滿的誘人弧線。
孟德爾走上前,輕輕吻了吻一口。
“唔~~”
嬌軟,誘惑的聲音自姜雪瓊心底最深處緩緩傳來。
她緩緩睜開眼睛,剛想要轉動身體,卻發現身子好像被卡車碾過,如同散了架一般。
酥麻,痠軟之感,不斷湧上心頭,姜雪瓊忍不住哼哼~
想到之前的狂言妄語,她不禁臊紅了臉。
做人,還是得有自知之明。
姜雪瓊對此,深以爲然,甚至有了更新的認識……
……………………
春節一過,時間頓時快了不少。
三月的一天晚上,啤酒屋。
天黑,燈亮,店裏的客人幾乎都走了,但獨留了一對小夫妻。
他們不僅沒有要走的意思,甚至開始大吵大鬧,似乎有隨時動手的可能。
“怎麼了?”
“你昨天晚上幾點回來?”
“什麼幾點回來不幾點回來的。我又不是沒有和你報備,怎麼了?”
“你兩點回來的。”
“那又怎麼了,我這又不是第一次兩點回來。”
“咱們結婚纔多久啊,你就這麼晚回來?”
“你沒有兩點多回來過嗎?”
“談戀愛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現在天天喝多了酒回家。”
“你是不是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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