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孟德爾微微一笑,眼神中帶着一絲玩味,似乎早已看穿了方協文的心思。
他之所以故意暴露他和黃亦玫的真實關係,就是因爲他聽到了方協文剛纔的“真情流露”。
原劇中,同樣也有這一段。只不過這一段是在黃媽媽來看玫瑰時上演的。
雖然說得很好,但這這完全就是以退爲進,把自己放在弱者的地位,讓黃亦玫同情。
劇中不就是如此嘛,因爲這次真心自述,又或許是因爲方協文說自己不會談戀愛,黃亦玫對他放下了心防。
結果嘛自然不言而喻,不僅送了人,還倒貼一大筆錢。
甚至可以說,如果沒有黃亦玫這一筆錢,方協文壓根就不可能創業成功。
當然這麼說太過於絕對,但這恰恰證明,黃亦玫的資金很重要。
“玫瑰,剛纔小方和你說什麼呢?你倆嘀咕半天。”孟德爾明知故問道。
“還不是我上次跟你說的事,哥,沒想到你這方法這麼有用。”
“那你原諒他了?”
“不是,什麼叫我原諒他?我又不喜歡他。”黃亦玫微微皺眉,語氣中帶着一絲無奈,彷彿在解釋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我只是覺得他挺可憐的,家庭條件那麼差,還這麼努力,挺讓人佩服的。”
聽到大丫頭這話,孟德爾淡淡一笑,“真就一點感覺沒有?”
“沒有……”
【本章完】
第461章 上門
黃亦玫有些無語,自家老哥怎麼老是問她喜不喜歡方協文!
她黃某人可是曾下過決心,讀研期間,一定要……遠離男色。
談朋友,不存在的。
正當黃亦玫篤定心思之時,她就看見自家老哥竟向方協文招手示意。
而方協文也不認爲有何不對,屁顛兒屁顛兒地小跑過來,臉上露出一副虔盏哪印�
“小方是吧,我聽我妹妹說起過你,前不久你對玫瑰說的那一番話,一不小心我也聽到了不少。朋友之間有誤會正常,說開了就好。而且你們又不談戀愛,也沒有什麼矛盾是解不開的。你說是吧,小方?”
“………”
方協文的臉色微微一僵,他站在原地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說是,那豈不是自絕於女神面前。說不是,那更是轉手打自己的臉,早知如此,他剛剛就不應該把話給說絕了。
真·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痛啊!
……
晚間,黃亦玫回到了家中,今天方協文的那一番話確實令她頗爲觸動,但這情感也只是一閃而過。
老哥的攪和以及內心深處那一抹不願觸碰的柔軟,這都是她不願再嘗試戀愛的原因。
而這偌大的臥室,竟只有她一人。瞬間,孤獨湧上了心頭……
黃亦玫的思緒在這一刻被拉得很遠,她坐在牀邊,雙手緊緊抱住膝蓋,眼神中透着一絲迷茫和落寞。
蘇更生的名字,在這一刻從心底深處升起,她突然有些理解了對方。
她想起了元旦時與蘇蘇的交流,黃亦玫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給自己裹了一層厚厚的殼,封閉自己
那層殼,或許是自我保護,或許是逃避現實,或許是不想再被傷害。
儘管她不知道蘇蘇的過去,但一定很苦……
……………………
一月十五日,放了寒假,又無事可做的黃亦玫提前回到了京城。
至於孟德爾則是晚了幾天,不是說他工作有多忙,不能提前回京。
單純是因爲,孟德爾想在年前好好地陪一陪關芝芝。這段時間,公司剛剛走入正軌,也正是她最忙的時段。
雖說公司才成立不到一年,但業務量卻是成幾何倍數增長。他也不想如此勞累關芝芝,可金融市場不等人呀,如今行情正好,是最佳撈金時刻。
孟德爾,自然不想錯過。
那……只能苦一苦關芝芝了。
這兩天,他不就是在好好補嘗對方嘛!
打通生命補給站,供應充足糧食還有彈藥……
……
一月二十日,除夕夜前一天,孟德爾回到了京城。
推開門,熟悉的家的氣息撲面而來,但迎接他的卻是一陣夾雜着抱怨的“歡迎聲”。
“你看看你,都什麼時候了纔回來!明天要不是過年了,你是不是還不打算回來!”黃媽媽吳月江的聲音裏帶着幾分責備,卻也透着久違的親切。
孟德爾微微一笑,一邊放下行李,一邊回應道:“媽,這不是忙嘛,公司年底事兒多。”
黃劍如在一旁也忍不住插嘴:“行了行了,多少錢不是掙,人總得有個夠吧。”
“是是是,您說的對。”孟德爾也不辯解,直接隨身附和。
看了看四周,他漫不經心地問道:“對了,玫瑰呢?怎麼沒看見她?”
“玫瑰啊?她呀,整天神神祕祕的,早出晚歸,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吳月江嘆了口氣,眼神中透着幾分無奈,“兒子,兒子不回家。女兒,女兒也有樣學樣。”
“媽,你也別急,等玫瑰晚上回來,我再打聽打聽。”
不只黃家二老好奇,就連他也不例外。
大過年的,這外面到底有誰在等她?
晚上,九點半。
二老年紀大了不能熬夜,便早早睡去,獨留孟德爾在客廳等待。
他也不是閒等,可忙了呢。
白,關,姜三女輪番發來信息,這仨都是他的親密之人,自然不可冷落,一時間手指竟快的刷出了殘影。
不久後,門口響起開門聲,黃亦玫躡手躡腳地進入房內。
“黃亦玫,你這是去哪了?”
黃亦玫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手中的鑰匙差點滑落。她轉過身,看到客廳的燈光亮起,孟德爾的身影從沙發上緩緩站起,臉上帶着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
“哥~你什麼時候回來了?怎麼不和我說一聲?”黃亦玫放下包包,立馬向孟德爾跑來。
“喲,你還關心我什麼時候回來?你這天天不着家的,哪有時間。說說唄,這一天天的幹嘛呢?”
“哥~你眼睛是不是有毛病?有病咱就得治,可不能耽誤病情。”黃亦玫沒好氣地懟了一句。
老哥是什麼小心思,她再清楚不過。她黃亦玫是那種隨便亂來的人嗎?
笑話!
“蘇蘇今年過年不回家,我去陪她了。”
得到大丫頭的解釋,孟德爾不禁有些恍然。
也是,在京城除了蘇更生,似乎再沒有幾個人能值得她如此用心。
至於蘇更生不回家,這很好理解,就她那個令人窒息作嘔的家庭不回也罷。
有那個精力去應付他們,還不如多花點時間好好享受生活。
講真的,但凡這蘇更生能多一點心狠手辣,她那一家子就不可能活到現在。
但,終歸還是太善良了。
不像孟德爾,他只會鱔良。
……
次日,大年三十。
家屬院喜氣洋洋,家家換了新裝。
貼春聯,貼門神,貼福字,祭祖擺供桌……
這大事小事,全由孟德爾和黃亦玫代勞。
用黃劍如的話來說,你們現在都是大人,家裏的這點事以後都是你們的啦。
而黃媽媽吳月江,則是準備着年夜飯。
她的手藝自然不用多說,尤其是那一手紅燒肉和油燜蝦,更是一絕,大丫頭最是情有獨鍾。
晚間,剛剛結束年夜飯沒多久,他就接到了白曉荷的電話。
“振華,我爸爸年後想見你。”
聽到這個消息時,孟德爾不免有些驚訝,之前白曉荷心中可是一直有牴觸的,如今她怎麼就態度突轉呢!
想來應該是白爾儒同白曉荷說了一些什麼,不然,她怎麼可能答應。
事實也正是如此,自家女兒被白嫖了好幾年,他這個當父親哪裏能接受!
在接受女兒一系列不平等條約後,白爾儒纔得到了女兒的鬆口。
“行,當然沒問題。”孟德爾笑着回道,不就是見面嘛,他又不慌。
白爾儒,他難道還不瞭解?搞定了白曉荷,他白爾儒就掀不起什麼大浪。
聊完正事兒後又和白曉荷聊了聊騷,勾勾小女人的心態,樂呵一下。
隨着零點鐘聲響起,二零零四年正式到來……
大年初一,走街串巷。
大年初二,請客喫飯。
雖說黃家親戚不多,但也架不住人情往來,此時家中前來拜年的親朋好友絡繹不絕……
和十幾年後相比,年味兒十足。
……
大年初五,孟德爾準備好上門禮,便驅車前往了白家。
年過五天,但年味兒依然十足,街道,馬路仍時不時地響起鞭炮聲。
孟德爾的車緩緩駛入白家所在的高檔小區,不同於上次,他無需等待,直接駛向白家別墅。
來到白家別墅前,剛停下他的奔馳大G,白曉荷便從裏屋向她走來。
穿了一身米白色貂皮大衣,看似單薄,實則巨暖。
畢竟衣服的價格在那裏擺着,每一件都是普通人小一年的收入。
“振華,你來啦,怎麼這麼早?”
“當然是來你家蹭早飯呀,怎麼,不願意?”孟德爾一邊抓住她的玉手,一邊向汽車購後方走去。
“怎麼會!你是不是沒喫飯,我讓阿姨給你準備一點?”白曉荷自然而然地躲入孟德爾懷中,精緻的小臉兒貼在胸口,語氣裏帶着一絲溫柔的嗔怪。
“那可太好了,我正餓着呢。不過,咱們今天還是以正事爲主。”
說罷,孟德爾開啓後備廂,取出他早已準備好的上門禮品。
不多不少,整整十樣,每一樣該都是雙份。上到老人,下到小孩兒,就沒有沒照顧到的。
白曉荷微微一愣,“振華,你這帶的也太多了吧?”
“哪裏多?要不是知道你們家不缺這東西,我還會再準備一些呢。”孟德爾淡淡一笑,勾起了白曉荷纖巧的下頜,“女兒都給拐跑了,咱不差這一點東西。”
白曉荷的臉微微一紅,眼神中閃過一絲羞澀和無奈:“你,你別瞎說。”
“我瞎說?白曉荷,你飄了呀。”
他的目光向下移動,直到那一抹淡淡紅脣。
紅潤脣瓣,精緻脣珠,一張一合之間,清幽的灼息噴薄而出,直懟他的面龐。
孟德爾不禁意動,隨即低頭吻頷首,吻住那一抹溼潤紅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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