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老師,我……我可以喊你咻x嘛?”梁思申不僅是聲音,就連纖細的身姿都在隱約輕顫。
“思申,我是你的老師。”
孟德爾“稍稍猶豫”後回道。
“那從今天開始,我們就不再是師生關係了!”
“還是不了,我很喜歡你喊我老師。”
“啊………”
在劇中,兩人由師生轉而相戀,就是因爲梁思申的主動。
她由喊老師,到喊咻x。
但孟德爾更喜歡梁思申喊他老師,不爲別的,因爲有感。
他轉過身子,將梁思申扯入懷中,尋上她的紅脣,溫柔地吻了上去。
梁思申完全沒有抵抗之力,甚至還很配合,她輕輕踮起腳尖,揚起小腦瓜。
良久,脣分。
她明亮的美眸,蕩起盈盈春水,白皙的臉頰染上紅暈。
梁思申抬頭仰視着孟德爾,她的目光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她沒有想到老師竟然會主動吻她。
“思申,以後,還是叫我老師吧。我喜歡你喊我老師。”
當然更重要的是,喊“咻x”,孟德爾會很彆扭,喊老師,既不怪異,又可調情。
多好!
“老……老師,你也喜歡我?”
“當然,怎麼會不喜歡!”說完,孟德爾將她攔腰抱起送進了臥室……
第404章 夜半三更
在建立更深層次的連接之後,欲要沉溺甜蜜時光的兩人被硬生生打斷。
因爲,孟德爾忙了起來。
先前幾家國外公司經過對東海的深入考察,紛紛表達了強烈的合作意願。
部裏對此極爲重視,不僅指派孟德爾等東海領導班子核心成員主導談判,還特地安排了一個三人團隊前來協助。
三人團之一,便有路小拉,而他也正是此次團隊的帶隊人。
當然,路小拉前來並非是爲了喧賓奪主,而是充當東海與化工司詳盡溝通的橋樑,以提升效率。
此次談判任務艱鉅,時間緊迫,甚至將直接決定東海將要與哪家公司攜手成立合資公司。
而個人情感,只能暫時擱置。
至於春節………更是無暇顧及!
……
二月四日這天,隨着幾位外方代表離去的背影逐漸遠去,孟德爾終於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他緩緩站起身,舒展着筋骨,關節間發出清脆的聲響,彷彿在爲這段緊張的談判時光畫上句號。
這談判,真不是輕鬆的事,一家接一家,連續兩月的高強度工作,讓所有人都倍感疲憊。
“回去好好休息,下週和我一起去部裏彙報。”路小拉起身,來到孟德爾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孟德爾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下午,五點半。
宋家。
這是他兩個月以來,第一次在六點前回家。
剛推開家門,一個稚嫩的聲音便迎面撲來,帶着滿滿的驚喜與期待。孟德爾低頭,只見女兒穿着她最愛的粉色小裙子,像小蝴蝶般飛撲進他的懷裏。
“爸爸,你今天怎麼下班這麼早?”
他蹲下身,一把將女兒摟緊,臉上洋溢着溫暖的笑容。“爸爸的工作告一段落了,短期內不用再加班了。”
宋小引緊緊摟住孟德爾的脖子,眼睛亮晶晶的,“爸爸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怎麼會騙你呢!”
他一邊笑着回應,一邊抱着小姑娘向客廳裏走去,但隨後,他就頓住了腳步。
因爲,一個人。
詫異之後,孟德爾很快就調整了自己的情緒,他不鹹不淡地問道:“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我的女兒不行嗎?”
宋父和宋母兩人見兒子回來,連忙開口,“小輝你和開顏好好地聊一聊,我和你爸去買一點菜。”
“嗯嗯,爸,媽,你們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對於兒子的叮囑,宋父和宋母並沒有不耐煩,樂呵呵地應着,然後提上小竹筐,轉身出了門。
宋小引抱着孟德爾,小聲問道:“爸爸,你和媽媽是不是離了婚呀?”
聞言,孟德爾低頭瞥了一下小姑娘,這不用想,一定是程開顏講的。
“是呀,我和你媽媽離婚了,我們倆不合適了。小引,既然你知道爸爸媽媽離了婚,那你以後還想不想跟爸爸了?”
小姑娘點點頭,“嗯嗯,我要跟爸爸。你沒有回來的時候媽媽問我了,我說我要跟爸爸。”
一旁的程開顏臉色頓時一暗,這是她心中的痛啊!
女兒跟了她多久,跟了爸爸多久?她………唉!
程開顏現在都後悔自己多餘來這裏,不然也不至於自己現在心情複雜。
六點一刻,二老回到家時,發現前兒媳婦早已離去,他們沒有多問,也沒有多說。
宋母進了廚房,忙着給一家人準備晚飯,宋父則是陪着小孫女又開始了練琴。
……
三日後,晚七點。
孟德爾和路小拉通完電話,彙報了這幾天的最近進展,他會在進京彙報前,將所有資料準備完善。
結束通話之後,孟德爾去洗了一個澡,換上舒適的家居服,雖然忙碌數月,他依然保持着挺拔的身形和飽滿的精神狀態。
踩着拖鞋,來到房門前開門,還不待他有所反應,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老師,我好想你。”
“我,也很想……”
不待“你”字出口,梁思申已上前輕輕擁抱了他一下。
許久未見,深沉的思念化爲了無聲的擁抱,和眼中閃爍的淚光。
梁思申很用力,環住孟德爾的手臂緊了又緊。
孟德爾能感受到她身體的微微顫抖,一張白皙的臉蛋,寫滿了牽掛與不捨。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溫聲道:“進來吧,別站在門口。”
二月的天已有幾分涼意,微微錯開的窗戶,吹來晚風,帶來清醒的氣息。
孟德爾爲她倒了一杯熱水,兩人在客廳坐下,細細聊起別後種種。
“老師~”
“嗯?”
雖僅僅只有幾字,但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孟德爾看着她略顯清瘦的面龐,輕聲道:“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梁思申搖搖頭,“只要能幫上老師的忙,再辛苦也值得。”
一週後,孟德爾把近兩個月談判的所有資料及合作方式,全部上交部裏,交由上面研判。
而與此同時,一直以爲只是普通胃病的楊主任在女兒的陪同下去了醫院,做了一次詳細檢查。
檢查結果很不好,胃癌無疑!
遠在東海的楊巡在得到消息後,大腦一片空白,他不敢想,也不敢信,親媽怎麼就得了癌症呢!
向妹妹再三確認之後,楊巡纔不得不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隨後癱軟在老闆椅中,雙眼無神地望向天花板。
他的生意剛剛有所起色,親媽還沒有好好享福,老天怎能對他如此不公!
楊巡在心裏怒吼着,眼角慢慢地溼潤了,他後悔了。
如果,他早一點把鄉親們的錢還了,或許親媽就不會沒日沒夜爲欠款憂心忡忡,或許就不會得胃癌。
帶上存摺,楊巡立刻從東海返回金州,安排楊主任手術,以求心安。
沒錯,就是求心安。
楊巡清楚,親媽生病,很大程度都是因爲他這個“不孝子”,若不是因爲他,親媽就不會每日憂思不斷,也不會節衣縮食。
……
幾天後,孟德爾在得知楊主任胃癌的消息後,一人獨自趕回金州。
路上沒有堵車,他開車又快又穩,下午五點左右,就到了楊主任治療的醫院。
此時的她,肉眼可見地消瘦下去,孟德爾不禁有些唏噓。
爲了楊巡這麼個兒子,真心不值!
但,楊主任卻不覺得。
“小輝……”
見到來人,楊主任不由感到一絲欣慰。
孟德爾走到跟前,坐在牀邊的椅子上,楊主任用那佈滿針眼的手緊緊抓住了他的手,“小輝,知道你忙,你這大老遠地過來,受累了。”
“楊主任,我不礙事。”
楊主任臉上始終保持着虛弱的笑容,儘管孟德爾如此安慰,她仍然感到一絲歉意。
隨後,她叫來楊巡,取出了一個老舊的日記本,上面都是幫過他們的鄉親,雖然錢還了,但情分還在。
楊主任再三囑咐,“以後他們要是找你幫忙,你可不能推辭。”
聞言,楊巡露着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答應道:“嗯嗯,媽你放心,我都記着呢。”
“小輝,以後楊巡要是忘了,你記得提醒他。”
楊主任看向孟德爾,請求道。
還得是自家人知自家事,楊巡是個什麼樣的性格,她這個當媽的最是清楚。
“楊主任,你放心,我會提醒的。”孟德爾應道。
但他心知肚明,他提醒並不等於楊巡會答應。
囑咐了許多,又回應了許多。
將死之人,全了她的念頭,讓她走的安心。
……………………
五月一日,在這特殊的一天,東海化工與德意志巴斯夫公司達成合作。
沒錯,是德意志巴斯夫,而不是劇中的洛達公司,也不是小日子。
因爲多方比較下,巴斯夫技術並不落後,甚至名列前茅,且提供的方案是卸嗥髽I中最優質的。
簽約儀式在東海化工的會議大廳舉行,氣氛莊重而熱烈。
孟德爾身着精緻的西裝,面帶微笑,與巴斯夫的代表一一握手,交換合同文本。
金色的陽光透過高大的窗戶灑在簽字桌上,爲這一歷史性時刻鍍上了一層輝煌的色彩。
這一刻,等得太久,太久了!
但一切都是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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