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馬保平見孟德爾感興趣,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他就知道,但凡對東海有利的舉措,對方就不會不多加考慮。
再者。
他如今和孟德爾可是同盟,只要東海有成績,他這一把手就能分潤一股,自然就有機會更進一步。
“宋廠,您看,後勤社會化不僅能讓我們的郀I更加靈活,還能激發員工的積極性。我們可以將食堂、宿舍、清潔等服務外包,這樣既能減輕我們的負擔,又能提高服務質量。”
聞言,孟德爾不由點頭認同,後勤社會化對東海的好處不言而喻,他不可能拒絕。
“老馬,你這個思路很好,我沒有意見。”孟德爾笑着道。
“行,回頭找個時間,我們五人集體商量一下……”
【本章完】
第403章 拿下
五天後,週一的常務會議結束之後,孟德爾便轉身離開,回到了辦公室。
十月初,德意志公司會派一支考察團隊前來考察,談判,孟德爾以及東海這邊需提前做好準備。
就在孟德爾寫稿子之際,劉玉海敲門而入,並隨手關上了門。
餘光掃了一眼窗外,他才略顯“大膽”地問道:“宋廠,後勤社會化這個任務你真就打算讓老馬來負責?”
劉玉海的表情很容易讀懂,他不理解。如此“大規模手術”項目,怎能輕易交於他人!而且還是曾經意見相左之人。
難道不怕背後一刀嗎?
孟德爾點了點頭,淡然道:“老劉,這個任務老馬可以完成得很好。”
不是,他是這個意思嘛!劉玉海不由白了一眼。
“老劉,你得知道馬廠長已經五十多歲了,他沒兩年就得退休,如今他不想盡一切辦法再進一步,那他可就沒有這個機會了。但他一個不懂技術,只會負責管理的人,該如何取得成績?”孟德爾似乎是在自問自答,“那就是將東海化工做大做強,而想要完成這個前提,就必須按照我的方案來進行。不然,在上面的高標準要求下,老馬又或者老韓,他們壓根沒這個能力來完成這個目標。”
劉玉海嘛,是自己堅定的支持者,這些話說與他,無妨。
想了想,孟德爾又一本正經的補充道:“況且老馬這人還是相當識大體,他不會亂來。”
如今,馬保平可不再是從前的馬保平,他深知如果要實現個人價值,就必須得依靠孟德爾的改革。
聽了這麼多,劉玉海清楚孟德爾已是深思熟慮,隨即不再多言,而是轉向其他話題,“宋廠,下月初,德意志公司就來考察,我們財務這邊會做好相關準備工作,這個我不給其他部門拖後腿。”
“老劉,你我共事已有多年,難道你的能力我還不相信嗎?”孟德爾不留痕跡地小小誇讚道。
劉玉海笑着擺了擺手,故作一副謙虛的模樣,但心裏卻是相當受用。
……
十月初。
德意志一行人來到了東海。
孟德爾帶隊負責接待對方,並進行接下來爲期兩週的談判。
馬保平很忙,在忙着“後勤社會化”這個項目。
高祥榮也很忙,雖說他是馬保平的堅定狗腿,但當對方提出“後勤社會化”時,他心中多少有些膈應。
儘管馬保平一直強調不會革他的命,但他不敢信呀!
那,作爲後勤負責人,他主動協助馬保平的工作,很合理吧!
老韓呢,就是一個技術二把刀,平時玩一玩黃金和鉑金局還算湊合,但來到王者局,他明顯喫不上力。
只能望而生畏,望洋興嘆!
雙方考察很是順利,如今天時地利人和皆在東海,再加上孟德爾那一手超前的技術資料,高低大小王,帶四個二。
……
十月底。
送走方考察團之後,孟德爾將此次談判資料整理完成之後,便前往京城,向上級部門進行彙報。
與此同時。
金州,程家。
拖了許久,程千里最終不得不認清現實,將手上的那批貨低價賣掉,賠了一大筆。
瑪德,如果不是他那白眼狼妹夫橫插一腳,他早就將那一批建築材料轉手賣給了東海化工,並大賺一筆。
哪裏會像現在,十萬進去,七萬出來!
但殊不知,他的好妹妹,早就離了婚。
書房內。
兒子罵罵咧咧,程老畢登捂着心口,一言不發。
“爸,你倒是說話呀。當初要不是他宋咻x從中阻攔,你兒子我也不會虧這麼大一筆錢。甚至之前還債時,他都沒有想過來幫一幫我們家。”
程千里惡狠狠地說道,他真的恨不得手撕了她那個白眼狼妹夫。
“閉嘴!沒本事,你就別折騰,老老實實地上班不好嗎?折騰來折騰去,最後還不是你老子我爲你擦屁股。”程老畢登氣急道。
聽了這話,成千裏直接懟道:“是,他是有本事,可還不是白眼狼一個。如果當初沒有你的提拔,他能有今天。”
程老畢登沉聲道:“我發現你妹妹那裏最近有一點不對勁,近期,少給你妹妹添亂。”
聞言,程千里滿不在乎地道:“那我也得有這個功夫呀,如今虧了這麼多錢,你老總得給我想個辦法吧?”
猛然間,程老畢登由怒轉笑,“虧錢!你虧哪了?債是我還的,錢是我付的,你還有臉說你虧錢了?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一個敗家玩意兒!”
程老畢登心痛,他心痛啊!這王八蛋和女婿的差距怎麼就如此天差地別呢!
“我不管,你得幫我。”
程千里可不管其他,他只顧眼前。他和媳婦下海瞭如今該失敗了,她爹不救,誰救!
“滾,給我滾!”程老畢登大怒道。
“爸,我滾可以,但你還是得幫我……”
說罷,他溜身而去。
……
十一月初。
梁思申從港島回來時,她看見了那個和她關係一般的表哥梁凡,還有他的合作對象,蕭然。
梁凡態度親切,手捧鮮花,像極了求愛的舔狗。
他說,爺爺想請你們一家喫飯,慶賀孫女獨自創業。
而這一切,都不過是另有目的。
不然,好端端地重男輕女的爺爺爲何要無緣無故請她們一家喫飯。
這很好猜。
因爲梁思申的爸爸,梁道林。
他是省銀行行長,職位高,權力大,放貸極其容易,尤其是大額貸款。
飯桌上,老爺子有意無意地在釋放自己的信號,梁道林有想法,但梁思申卻不願意。
梁凡帶來的蕭然,她不瞭解,但梁凡她知道呀,就是廢物一個,自家老爸這錢要是借了出去,必然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因此,她不得不顧左而言右,攪亂此局。
結束鴻門宴之後,梁思申就邊打電話,將今天發生的事情毫無保留地告訴了她心中無所不能的宋老師。
孟德爾聽着電話裏的聲音,思考片刻後,回道:“投資建造辦公大樓,從長遠來看,必然是收益大於回報。因爲不論租金如何波動,擁有自己的物業意味着資產的穩定增值和潛在的資本收益。而且,隨着改革開放,經濟發展必然迎來歷史性地提升,到那時,現在兩千萬建造的一棟寫字樓,在十多年後可以價值上億……”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梁思申就立刻打斷了,“老師,你的意思是說,這筆貸款,我爸可以批准?”
“不,不能批。”孟德爾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否定了好學生的想法。
“老師,爲什麼?”
“思申,你應該知道,任何投資都有風險,尤其是涉及到大額貸款。”孟德爾聲音低沉,緩緩道來。“我不同意是因爲有兩點原因。一是,梁凡和你們家是直系親屬關係,在你們看來,這或許只是正常的借貸行爲。但在你父親的對手看來,這是否存在利益輸送,是否存在侵吞國有資產的行爲。其各種風險,不得不考慮。二是,辦公樓不論是建造,郀I,維護等多個方面來看都具有極強的專業性,你哥和那個蕭然是否有能力做好,這不得而知。”
“……嗯嗯,我知道了。”
……
接下來一個月裏,孟德爾與其他廠長相繼接待了來自法蘭西和英吉利的兩國考察團。
考察結束之後,馬保平不禁有感而發,“宋廠,這次可是多虧你了。”
“馬廠,這是我們全體東海人的功勞,如果沒有你們,此次談判也不會如此輕鬆。”孟德爾認真地道。
雖說是花花轎子人人抬,但孟德爾所說之話確實不假。
這兩次考察若是沒有他們幾位出國考察時打下的堅固基礎,孟德爾也不可能在此次談判中從容不迫,遊刃有餘。
隨着孟德爾的話語落下,辦公室內的氣氛似乎也變得更加融洽。
……
十二月二十四日,晚九點。
孟德爾開車去了機場,去迎接她的好學生,梁思申。
半個小時後,梁思申從機場大廳走出。
他在第一時間就搜尋到人海中,那一道最爲俏麗的身影。
“思申,這裏。”孟德爾揮手呼喚。
梁思申聞聲望去,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快步走向孟德爾。
好學生的身材很好,她今天穿了一件米棕色的毛呢大衣,頭髮被捲成了團別在腦後。
深紅色的針織毛衣緊緊束在身上,一道C型曲線躍然而上,很是養眼。
下半身則是一條天藍色的牛仔長褲,筆直的褲筒內隱藏着豐腴圓潤的腿,在身高的加持下,並不顯胖,反而有一種淡淡的良家子味道。
如果,能夠再搭配上一副金絲邊眼鏡,那就更是良家。
隨着梁思申的走近,孟德爾的目光不由在她那精緻的臉蛋上多看了兩眼。
“老師,您看什麼呢?”梁思申注意到孟德爾的目光,半開玩笑地問道,語氣中帶着一絲俏皮。
回過神來,孟德爾以一種極度認真的口吻說道:“沒什麼,我就是在想,以前怎麼沒發現思申你竟然如此漂亮呢。”
“哼,那還不是因爲你一直把我當作小孩兒。”
梁思申嘟囔着紅脣,輕哼一聲,那嬌嗔的模樣讓人心神盪漾。
“是呀,我們思申都已經是大人了,也到談戀愛的年紀了。”
聽到這話,梁思申的目光不由偷偷的挪到孟德爾的身上,而她的臉蛋也開始微微泛紅,不知是因爲天氣太冷,還是這話語太過曖昧…
“走吧,請你嘗一嘗我們東海的海鮮如何。”
說罷,孟德爾從手中梁思申的行李箱,向停車場走去。
上車,啓動車子,然後向目標餐廳出發。
……
來到餐廳後。
他們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從這裏可以俯瞰東海的夜景,星星點點的燈光映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服務員遞上菜單,孟德爾熟練地點了幾道招牌菜,梁思申則選擇了一些她感興趣的海鮮。
等待上菜的間隙,兩人的話題自然而然地聊到了港島公司的發展狀況。雖然電話一直有在溝通,終究比不上面對面的交流。
隨着美味的海鮮陸續上桌,他們的談話也變得更加輕鬆愉快……
喫過晚飯之後,孟德爾載着梁思申來到提前預定的酒店。
套房內。
孟德爾將梁思申的行李放到一旁,然後說道:“思申,東海的條件不比滬上,你看看有沒有不合適的地方,我讓人幫你安排。”
她搖了搖頭,對於這裏的居住環境並沒有在意,別看老師說得岔路很大,但其實已經很不錯了。
梁思申彎腰換鞋,修長的手指輕輕一勾,套着白色棉襪的小腳便從鞋中取出。她並沒有因爲孟德爾在場而有所羞澀,甚至旁若無人,慢慢退掉白襪。
換上酒店的一次性拖鞋,梁思申邁着小步子,踩在客房內的柔軟地毯上,從身後毅然摟住了孟德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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