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身後是五百門大炮,兩百輛雷霆戰車,五千騎兵,三萬步卒。
煙塵滾滾,遮天蔽日,從高處望下去,那條蜿蜒的隊伍像一條巨龍,緩緩向君士坦丁堡逼近。
拜占庭的守軍在城外列陣,想和周軍打一場野戰。
領兵的是拜占庭的名將,叫約翰·庫爾庫阿斯,六十多歲,打了一輩子仗,從沒輸過。
他站在陣前,看着那些越來越近的周軍,皺起了眉頭。
那些周軍的隊形,太整齊了。
一列一列,一排一排,像用尺子量過一樣。
走起路來,齊刷刷的,腳步聲震天動地。
“這是什麼軍隊?”約翰·庫爾庫阿斯問身邊的人。
“這……”沒人能回答。
郭武勒住馬,看着那些拜占庭人的陣型,笑了。
“傳令,炮師準備。”
五百門大炮一字排開。
那些炮口黑洞洞的,對準了拜占庭人的陣型。
“放!”
轟!轟!轟!
炮彈呼嘯着飛出去,砸進拜占庭人的陣型裏。
一炮下去,人仰馬翻,血肉橫飛。
那些炮彈落地之後還會炸開,彈片四處飛濺,挨着就死,碰着就傷。
拜占庭人的陣型亂了。
約翰·庫爾庫阿斯騎在馬上,大聲喊着:“穩住!穩住!”
可根本穩不住。
炮彈一輪一輪地砸過來,每一輪都能帶走幾百條人命。
那些士兵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武器,嚇得腿都軟了。
有人扔下武器就跑,有人跪在地上求神拜佛,有人乾脆暈了過去。
郭武揮了揮手,“雷霆戰車,上!”
兩百輛雷霆戰車衝了出去。
那些戰車外面包着厚厚的鐵甲,裏面坐着幾個士兵,前面伸出一根炮管。
跑起來轟隆隆響,比騎兵還快。
拜占庭人的陣型徹底崩潰了。
戰車衝進人羣,炮管裏噴出火舌,掃倒一片一片的人。
騎兵跟在後面,揮舞着刀,砍殺那些逃跑的士兵。
約翰·庫爾庫阿斯被親兵護着,拼命往後跑。
然而,他的馬被流彈擊中,摔倒在地。
約翰·庫爾庫阿斯被親兵扶上另一匹馬,繼續跑。
跑了一個時辰,回頭一看,身後只剩下幾百人。
打了一個時辰,拜占庭人死了兩萬多。
郭武收兵回營,站在高處望着那座城。
“明天,攻城。”
……
水路那邊,郭功帶着水師,堵住了君士坦丁堡的後路。
十艘龍威級戰艦一字排開,炮口對準了那些試圖從海上逃跑的拜占庭船隻。
那些拜占庭的船,還是古老的划槳船,又小又慢,在蒸汽戰艦面前像一羣待宰的羔羊。
跑一艘,轟一艘。
跑兩艘,轟一雙。
那些戰艦上的主炮,一炮就能把一艘船轟成兩截。
那些副炮,掃過去就是一片火海。
拜占庭的船隊,還沒跑出港口,就被轟沉了二十多艘。
剩下的,嚇得掉頭就跑,再也不敢出來。
郭功站在旗艦上,望着那座被圍得水泄不通的城市。
“傳令,封鎖海峽。一隻蒼蠅都不許飛出去。”
“諾!”
……
第二天,攻城開始。
郭武的炮營對着北門猛轟。
五百門大炮,日夜不停,轟了一天一夜。
那些古老的城牆,在炮彈的轟擊下,一塊一塊地剝落,一段一段地坍塌。
第三天,北門被轟開了一個大口子。
周軍蜂擁而入。
城裏的拜占庭守軍拼命抵抗。
他們在街道上設路障,在屋頂上射箭,在每一個路口和周軍巷戰。
可根本沒用。
周軍的火神炮,六根管子轉着圈打,對着街道一掃,就倒下一片。
那些躲在屋頂上的弓箭手,被火神炮掃中,連人帶箭一起掉下來。
郭武騎着馬,衝在最前面。
他的刀砍捲了刃,就換一把。
他的馬死了,就換一匹。
他渾身是血,可眼睛亮得像星星。
……
五天之後,君士坦丁堡城內的抵抗基本被肅清。
巴西爾二世站在皇宮裏,聽着外面越來越近的喊殺聲,渾身發抖。
“陛下,”身邊的大臣小聲道,“要不……降了吧?”
巴西爾二世沉默了很久,“降。”
君士坦丁堡城門大開。
巴西爾二世穿着皇帝的袍服,捧着國璽,跪在城外。
郭文騎着馬,走到他面前,“巴西爾二世?”
“罪……罪臣在。”
郭文看着他,“你知道爲什麼打你嗎?”
“……”巴西爾二世低着頭,不敢說話。
“因爲你擋了路。”郭文道,“大周的路,往西走的路。”
巴西爾二世還是低着頭。
郭文揮了揮手,“押下去。送京城。”
拜占庭,滅。
……
消息傳開,整個歐羅巴都震動了。
那些大大小小的王國,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
派使者,送厚禮,表示願意歸順。
郭文來者不拒。
歸順的,留下。
不歸順的,直接打。
半年之後,東歐、巴爾幹、小亞細亞,盡入大周版圖。
如今只有花剌子模和哈扎爾汗國沒有被擺平了,不過接下來也只是時間問題。
六位皇子各自前往自己的封地。
晉王郭治去了巴格達,接手大食故地。
那些曾經的貴族,見了新主子,一個個老實得很。
他按照《殖民策》上的方法,拉攏一批,打壓一批,分化一批。
幾個月後,巴格達就穩了下來。
趙王郭武去了麥加。
那座聖城裏的人,一開始還有些牴觸。
郭武也不客氣,該殺的殺,該抓的抓。
他帶着火神炮進城,對着那些鬧事的地方掃了幾輪,再也沒人敢說半個不字。
然後郭武開始修路、建學堂、開醫館。
幾個月後,麥加人發現,這位新主子其實不錯。
燕王郭功去了開羅。
尼羅河畔的百姓,第一次見到大周的皇子。
他們發現,這位皇子雖然話不多,但辦事公道,不欺負人。
郭功下令免除三年的賦稅,開倉放糧,救濟窮人。
漸漸地,也就認了。
楚王郭千去了耶路撒冷。
那座三教聖城,從此多了一位大周的藩王。
他下令保護所有的教堂、清真寺、猶太會堂。
各方勢力,都服了。
他還讓人在城外建了一座科學院,研究當地的各種技術,把中東的蔬菜和糧種帶回中原。
齊王郭秋去了大馬士革。
這座古城,從此成了他的封地。
他把大馬士革經營得井井有條,商路暢通,百姓安居。
他還在城外的沙漠裏發現了更多的石油,派人採出來,煉成油,然後呋卮筮L中原。
秦王郭文留在君士坦丁堡,坐鎮全局。
他站在那座千年古城的城樓上,望着西邊的方向。
再往西,還有羅馬,還有法蘭克,還有英倫三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