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編輯器 第2217章

作者:花萌轩

  頭條赫然是:“世界首富蘇寧失蹤,涉鉅額資產轉移”。

  文章寫道:“初步估計,蘇寧在過去十年中轉移了超過4000億美元的資產,其中大部分去向不明。調查人員懷疑他早有預帧�

  評論區很熱鬧:

  “肯定是帶着錢跑路了!”

  “美國容不下真正的企業家。”

  “活該,賺了錢就跑。”

  蘇寧關掉手機。

  阿福問:“主人,需要回應嗎?”

  “不用。”蘇寧搖頭,“從現在起,蘇寧已經‘消失’了。我是沈文軒,一個回國養老的普通老頭。”

  ……

第2292章 監視

  2016年10月,阿拉巴馬州綠茵鎮。

  中央情報局特別行動組在鎮東頭租下了一棟兩層小樓。

  帶隊的是高級特工米切爾,四十五歲,專攻經濟犯罪和跨國資產追蹤。

  “這就是目標住址?”米切爾透過窗簾縫隙,看着街對面那棟漂亮的莊園。

  助手凱特遞上文件:“是的,蘇寧的弟弟福瑞斯甘的家。他每週二、四、六下午三點會出來修剪草坪,天氣好的話會坐在門廊上喝檸檬水。”

  “和蘇寧的關係確認了嗎?”

  “確認了。”凱特翻到檔案頁,“1950年,六歲福瑞斯甘的母親收養了七歲的蘇寧,兄弟倆的感情一直都是非常好,蘇寧還資助福瑞斯甘開了巴布甘捕蝦公司,另外福瑞斯甘還持有蘋果公司的大量股份。”

  “有他們兄弟倆最近的通信內容嗎?”

  “有!不過都是日常問候,不涉及商業。”凱特點開平板,“但我們分析過語言模式,蘇寧在給阿甘的信中語氣最放鬆,幾乎沒有商業措辭。心理評估認爲,阿甘可能是蘇寧在美國少數真正信任的人。”

  米切爾皺起眉頭:“一個智商只有75的退伍老兵,成了世界首富最信任的人?這說不通。”

  “但事實就是如此。”凱特調出更多記錄,“蘇寧確實非常的信任福瑞斯甘,幾乎每年都會回綠茵鎮度假,另外在湖邊還有一座專屬蘇寧的莊園。”

  “所以他們關係確實特殊。”米切爾思考着,“你覺得蘇寧會聯繫阿甘嗎?”

  “如果他要聯繫任何人,阿甘的可能性最大。”凱特說,“但問題是,我們已經監控了四個月——電話監聽、郵件攔截、包裹檢查,甚至在他家垃圾桶裏裝了微型掃描儀。什麼都沒有。”

  米切爾不甘心:“繼續監控。再加裝隱蔽攝像頭,覆蓋所有角度。”

  “需要申請額外預算……”

  “我來批。”米切爾說,“總部給了死命令,必須找到蘇寧的下落。那4000億美元消失得無影無蹤,財政部快瘋了。”

  “哼!真實的數字不止這些!據可靠消息十倍都不止。”

  “什麼?這絕對不可能。”

  就在這時,對講機突然響了起來:“目標出門了。”

  米切爾立刻拿起望遠鏡。

  街對面,阿甘推開紗門走了出來。

  他穿着藍色工裝褲,戴着草帽,手裏拿着修剪草坪的工具箱。

  動作不緊不慢,和所有南方小鎮老人沒什麼兩樣。

  “跟上,但保持距離。”米切爾下令。

  兩輛僞裝成快遞車的監視車緩緩啓動。

  阿甘走到草坪上,開始給割草機加油。

  他的動作很仔細,加完油還用布擦了擦油壺口。

  凱特看着監控畫面:“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還是演技太好?”

  “測謊儀結果顯示他說的是實話。”米切爾說,“我們上個月僞裝成人口普查員接觸過他,問起蘇寧時,他說‘我哥哥是個好人,希望他身體好起來’,表情沒有任何異常。”

  “但如果蘇寧真的聯繫他,會用什麼方式?”

  這正是困擾米切爾的問題。

  現代通信手段全部被監控……

  電話、郵件、社交賬號,甚至阿甘家裏那臺老式傳真機都裝了竊聽器。

  可如果不用現代通信呢?

  “有沒有可能用……傳統方式?”米切爾突然問。

  “比如?”

  “比如,通過第三方傳遞口信,或者用事先約定的暗號。”

  凱特想了想:“阿甘每週日上午會去教堂。我們要不要監控那裏?”

  “已經在了。”米切爾說,“教堂的神父、唱詩班指揮、經常和他聊天的幾個教友,背景都查過了,沒有問題。”

  監視繼續。

  下午三點半,阿甘修剪完草坪,坐在門廊的搖椅上,拿出一本書。

  “他在看什麼?”米切爾問。

  鏡頭拉近。

  “《堂吉訶德》。”凱特辨認出封面,“奇怪,以他的閱讀能力……”

  “他不是真的智商低下。”米切爾翻着檔案,“軍隊測試顯示他的智商在正常範圍下限,只是反應慢。但他能讀完阿拉巴馬州大學,還經營過成功的企業。”

  阿甘看了大概二十分鐘書,然後起身進屋。

  監控顯示,他在廚房倒了杯水,打開電視看體育頻道——棒球比賽。

  一切如常。

  晚上七點,阿甘的妻子珍妮回來了。

  她現在鎮上的小學當老師,每天這個時候下班。

  他們的兒子小福瑞斯甘早就已經成家立業,並且成爲了阿拉巴馬州很有名望的議員。

  接着兩個老人一起喫晚餐,看電視,九點左右關燈睡覺。

  米切爾看着暗下來的窗戶,感到一陣挫敗。

  “四個月了,一點動靜都沒有。”他揉着太陽穴,“要麼蘇寧真的沒聯繫他,要麼我們的監控有漏洞。”

  凱特調出數據分析:“所有進入阿甘家的人員,過去120天共47人次:郵遞員、UPS快遞員、雜貨店送貨員、鄰居、教堂朋友……所有人的背景都覈查過。”

  “物品呢?”

  “所有信件和包裹都經過掃描。”凱特說,“連他訂閱的《阿拉巴馬農業週刊》我們都每期拆開檢查再重新封裝。”

  米切爾沉默了很久。

  “明天開始,擴大範圍。”他最終決定,“監控所有和阿甘有過接觸的人——雜貨店收銀員、加油站員工、他常去的那家理髮店的理髮師。每個人都要查。”

  “那需要至少增加二十個人手。”

  “申請。”米切爾說,“總部說了,不惜代價。”

  然而又是三個月過去,2017年1月,仍然一無所獲。

  華盛頓總部已經失去耐心。

  視頻會議上,副局長直接質問:“米切爾,七個月了,你們除了消耗預算,有什麼進展?”

  “目標人物生活極其規律,沒有異常通信。”米切爾彙報,“我們懷疑,蘇寧可能真的沒有聯繫阿甘。”

  “或者他用我們想不到的方式聯繫了。”副局長敲着桌子,“我收到情報,中國那邊也沒有蘇寧的蹤跡。一個人帶着那麼多財富,不可能完全消失。”

  “除非那些錢根本沒轉移,還在某個我們不知道的地方。”凱特小聲說。

  這話點醒了米切爾。

  會後,他把團隊召集起來:“我們換個思路——如果蘇寧要傳遞信息,不一定要現在傳遞。他可能早就安排好了。”

  “什麼意思?”

  “比如,事先約定的某種信號。”米切爾說,“在某本書的第幾頁第幾行畫線,某張唱片的某段歌詞,甚至電視廣告的某個時間段。”

  凱特皺眉:“那範圍太大了……”

  “但有限定條件。”米切爾走到白板前,“第一,這個信號必須阿甘能看懂。第二,必須隱蔽到能躲過我們的檢查。第三,可能已經發生了,只是我們沒意識到。”

  團隊開始重新篩查過去七個月的所有監控記錄。

  ……

  三天後,一個年輕技術員發現了異常。

  “組長,你看這個。”技術員調出視頻,“去年11月15日,阿甘去鎮圖書館還書。他借了五本書,還了五本書。但有一本的狀態不對。”

  “哪本?”

  “《野性的呼喚》,傑克·倫敦著。”技術員放大畫面,“圖書館記錄顯示,這本書阿甘借了兩次——第一次是2016年4月,第二次是2016年10月。但奇怪的是,4月那次他借了三天就還了,幾乎沒看。”

  米切爾警覺起來:“書檢查過嗎?”

  “還書時掃描過,沒有夾帶。”技術員說,“但如果我們假設……信息在書本身呢?”

  “書的內容?”

  “比如,某頁做了記號,或者某些單詞被圈出來了。”技術員說,“我們還書後,圖書館會把書放回書架。如果有人想取走信息,只需要去借同一本書。”

  米切爾立刻下令:“馬上調取《野性的呼喚》這本書的借閱記錄!從2016年4月到現在,所有借過的人!”

  記錄很快出來了。

  2016年4月5日:阿甘借閱,4月8日歸還。 2016年10月12日:阿甘再次借閱,11月15日歸還。 2017年1月3日:一個叫“羅伯特·陳”的人借閱,1月10日歸還。 2017年1月20日:該書被標記“損壞”,下架處理。

  “羅伯特·陳是誰?”米切爾追問。

  凱特快速查詢:“綠茵鎮社區學院的中國留學生,23歲,學計算機。背景乾淨,父母在中國經營外貿公司。”

  “他現在在哪?”

  “記錄顯示他1月15日突然退學,1月18日飛回中國。”凱特抬頭,“機票是1月10日買的——正好是他還書的那天。”

  米切爾感到頭皮發麻:“找到那本書!馬上去圖書館!”

  半小時後,團隊衝進綠茵鎮圖書館。

  管理員被嚇到了:“那本書?因爲書頁脫落,已經送到回收站了……可能已經處理掉了。”

  “哪個回收站?!”

  “鎮南的廢紙回收中心。”

  他們趕到回收中心時,那批書已經被打包,準備咄垵{廠。

  經過兩個小時的翻找,終於找到了那本《野性的呼喚》。

  米切爾戴上手套,小心翻開。

  第47頁,有一段用鉛筆做的輕微記號——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記號標出了一句話:

  “古老的渴望仍在騷動,習慣的束縛已經鬆弛。”

  第89頁,另一句話被標記:

  “他聽到來自森林深處的呼喚,清晰而明確。”

  第132頁:

  “追隨那呼喚,不要回頭。”

  沒有其他信息。

  “這是什麼?密碼?”凱特問。

  “也許是約定的暗號。”米切爾仔細檢查書頁,“但這些句子能傳遞什麼信息?”

  技術員用紫外線燈照射,沒有隱藏文字。用化學試劑測試,沒有隱形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