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現在那裏空無一物,就像被剜去了一塊腐肉後的傷口,雖然疼痛,卻終於乾淨了。
“通知所有部門負責人,九點開會。”蘇寧扯松領帶,“是時候讓美國人看看,沒有他們的‘指導’,中國人能做出什麼。”
他轉身時,餘光瞥見會議室角落的碎紙機。
裏面還殘留着幾張沒清理乾淨的紙屑,那是臺灣股東們臨走時憤怒撕毀的董事會紀要。
蘇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從公文包取出一疊嶄新的文件,封面上燙金的“鳳凰計劃”四個字在晨光中熠熠生輝。
……
地下三層的主機房比往常忙碌十倍。
全息投影中,集團新的組織架構像一棵蓬勃生長的科技樹,每個枝幹都標註着正在突破的領域:7納米光刻機、量子計算機原型機、Fish Aero X2飛行汽車……
“王總,X2的續航測試結果出來了。”首席工程師激動地調出數據,“1024公里!比上一代翻了一倍還多!”
技術團隊爆發出歡呼。
蘇寧盯着屏幕上飛行汽車在青海高原測試的畫面,銀灰色的機身掠過雪山之巔,像一隻重獲新生的鳳凰。
這個被美國航空管理局以“安全原因”禁止入境的劃時代產品,即將在中國市場全面爆發。
“量產進度?”
“合肥工廠已經完成自動化改造,下月可以日產50臺。”生產總監滑動平板,“但碳纖維材料和航電芯片的庫存只夠支撐三個月。”
蘇寧眼神一暗。
這兩樣關鍵材料都被列在美國製裁清單上。
他剛要開口,助理匆匆跑來:“蘇總,夫人來電話,說在車庫等您。”
“我知道了。”
地下車庫的專屬區域,劉藝妃倚在一輛低調的黑色紅旗車旁。
見到蘇寧走來,她摘下墨鏡,眼角的疲憊掩不住眸中的光彩。
“怎麼不上去?”蘇寧握住妻子微涼的手。
“想要給你個驚喜。”劉藝妃拉開後車門,露出裏面三個密封的金屬箱,“剛從大連港邅淼模兌�99.9999%的電子級多晶硅,夠光刻機項目用半年。”
蘇寧震驚地撫過箱子上的俄文標識:“你怎麼……”
“還記得我在波爾多紅酒協會遇到的弗拉基米爾嗎?他現在已經是俄羅斯工業部的二把手。”劉藝妃輕描淡寫地說着,又從包裏取出一份文件,“另外,中東主權基金願意提供無息貸款,條件是我們幫他們建飛行汽車生產線。”
陽光從車庫天窗斜射下來,在妻子精緻的側臉投下細碎的光斑。
蘇寧突然想起七年前他們的婚禮,當時媒體都說這場聯姻是商業行爲。
誰能想到,這個被外界視爲花瓶的影后,如今成了他最堅實的後盾。
“回購那會兒,你抵押了多少資產?”蘇寧突然問。
劉藝妃眨了眨眼:“三套別墅,兩架私人飛機,旗下所有的酒莊和奢侈品品牌,還有……我所有的珠寶。“
見丈夫變了臉色,她笑着補充:“放心,我媽給我的嫁妝我可沒動。再說……”
她貼近蘇寧耳邊,溫熱的氣息帶着熟悉的香水味,“二爺偷偷告訴我,等光刻機量產,這些連本帶利都能回來。”
車載電話突然響起。
二爺王宗耀沙啞的聲音傳來:“軍方領導的人想看看飛行汽車,明天上午。另外,大基金的負責人下午到,點名要談光刻機投資。”
掛斷電話,夫妻倆相視一笑。
這半年來,隨着美國製裁加碼,曾經對民營企業敬而遠之的國家資本,如今正以驚人速度向王氏集團靠攏。
“回家吧!我想要孩子了。”劉藝妃拉開車門。
“好!明天我還要去趟合肥。X2的量產不能有任何閃失。”
妻子瞭然地點頭,突然拽住他的領帶迫使他低頭,在脣上留下一個帶着玫瑰香氣的吻:“別太累,王總。”
她狡黠地眨眨眼,“現在整個集團可都指着你呢。”
“走吧!我們先回家造人。”
……
合肥工廠的燈火徹夜通明。
蘇寧站在總控室裏,透過落地窗俯瞰自動化生產線。
機械臂像優雅的舞者,精準地組裝着飛行汽車的每一個部件。
三個月前,這裏還只能生產傳統電動車。
“王總,有個問題。”工廠負責人欲言又止,“美國那家軟件公司通知我們,下週起禁止使用他們的工業設計軟件。”
蘇寧眉頭都沒皺一下:“切換到國產替代方案。”
“可是轉換需要時間,而且功能上...”
“那就加班!”蘇寧突然提高音量,聲音在控制室裏迴盪,“告訴團隊,每提前一天完成轉換,全員獎金翻一倍!”
他走向窗前,夜色中第一批下線的Fish Aero X2整齊排列,準備發往全國各地的體驗中心。
這些被美國媒體嘲諷爲“科幻玩具”的飛行汽車,預售量已經突破五萬輛。
手機震動起來。
是妻子劉藝妃發來的照片:做了美味的四菜一湯,配文是等你回來喫飯。
蘇寧冷峻的面容柔和了一瞬。他回覆道:“忙完就回。”
放下手機,蘇寧轉向技術團隊:“明天上午軍方的人來考察,我要X2表演編隊飛行。另外……”
他調出一份加密圖紙,“把垂直起降模塊單獨做成可拆卸式,預留武器接口。”
工程師們交換着驚訝的眼神。
這個改動意味着飛行汽車技術可能轉爲軍用。
但沒人提出異議……
在美國步步緊逼的當下,商業與國防的界限正變得越來越模糊。
凌晨三點,當最後一臺測試完成的X2下線時,蘇寧收到了更振奮人心的消息:上海微電子宣佈與王氏集團合作,共同攻克7納米光刻機最後的技術難關。
這意味着中國半導體產業將迎來真正的自主權。
回程的直升機上,蘇寧俯瞰黎明前的長三角。
星羅棋佈的燈火中,屬於王氏集團的研發中心和工廠像一串明珠熠熠生輝。
“真正的企業家,要能讓整個產業鏈一起發光。”
舷窗外,第一縷陽光刺破雲層。
下方的高速公路上,一輛印着Fish Aero標誌的咻斳囌傁蛏虾8邸�
那裏有艘貨輪等着將飛行汽車咄砹_斯。
美國人的封鎖?不過是個需要繞行的小路障罷了。
蘇寧打開平板,調出一張世界地圖。
上面標註着未來三年計劃建立的海外銷售中心:明斯克、德黑蘭、卡拉奇……
每個紅點都是一枚將要落下的棋子。
他輕輕點擊屏幕,一個新的紅點出現在地圖上……
拉丁美洲的某個小國,那裏有全球最大的鋰礦儲備。
直升機開始下降,蘇寧看見總部大樓天台上,妻子正站在那裏美美的向他揮手。
這個畫面突然讓他感到心情舒暢。
一年前那個被各方勢力撕扯的王氏集團已經死去,而新生的鳳凰,正要展翅高飛。
“通知所有高管,”蘇寧對助理說,“下週一起,集團正式啓用新logo。”
他調出設計圖……
一隻浴火重生的鳳凰,展開的翅膀恰好構成字母W和S,既是王氏的縮寫,也是“王者”與“勝利”的宣言。
……
第1869章 到底怕什麼?
王氏集團總部,頂層會議室。
窗外是上海繁華的天際線,但會議室內,高管們的神色卻並不輕鬆。
投影屏幕上顯示着最新的房地產行業報告……
全國房價持續下跌,房企債務暴雷,曾經風光無限的房地產巨頭們如今紛紛陷入困境。
“王總,現在外界都在說您有先見之明,提前三年就縮減了我們的地產投資。”財務總監推了推眼鏡,“但說實話,這些吹捧聽起來更像是……”
“捧殺。”蘇寧淡淡地接過話,手指輕輕敲擊桌面,“他們不是真的佩服我,只是不甘心自己沒逃掉。”
會議室裏一片沉默。
確實,早在房地產泡沫破裂前,蘇寧就已經逐步拋售非核心地產業務,轉而將資金投入科技研發和實業製造。
疫情爆發後,當其他房企還在掙扎求生時,王氏集團已經完成了轉型,徹底擺脫了對房地產的依賴。
“不用管他們。”蘇寧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座腥耍拔覀兊奈磥恚辉阡摻钏嘌Y。”
“王總,那我們要不要在輿論上反擊?”
“不需要!世人都是慕強的,只有我們強大了,放個屁都是香的。”
“呃?明白。”
傍晚,西虹市某座足球場。
這裏沒有豪華的VIP包廂,沒有天價轉播權,甚至沒有職業球隊的贊助廣告。
但球場周圍卻擠滿了觀校瑲g呼聲震耳欲聾。
這裏是“民間業餘聯賽”的決賽現場。
“民間業餘聯賽”,原名“村超”,是蘇寧個人出資組織的業餘足球賽事。
而且這個“民間”也是有一定限制的,申請加入的球隊必須要接受審查,球員不能泡夜店、酗酒等惡劣行爲。
“王總,現在有人說我們這樣‘擾亂市場秩序’。”助理遞上一份文件,語氣無奈。
蘇寧連看都沒看,直接丟進垃圾桶:“告訴他們,我們就是一羣業餘愛好者自娛自樂,不勞他們費心。想看球就自己買票。”
“這……”
他的目光回到球場上。
助理苦笑:“可是……現在聯賽影響力越來越大,連歐洲豪門都主動聯繫我們打友誼賽,那邊壓力很大。”
“那就讓他們繼續壓力山大吧!”蘇寧冷笑,“我們只做一件事——踢純粹的足球。”
“哎!好吧!”
助理知道蘇寧這是要和全世界爲敵,畢竟“業餘聯賽”已經成爲了香餑餑。
各路饕餮都是想要跑過來分一杯羹,甚至於把“業餘聯賽”給生吞活剝了。
三天後,上海張江科技園。
王氏半導體正式宣佈——7nm光刻機量產成功!
這一消息瞬間引爆全球科技圈。
“王總,ASML的股價跌了8%。”技術總監興奮地彙報,“阿美莉卡那邊已經開始討論新的制裁措施了。”
蘇寧看着生產線上一臺臺精密的光刻機,嘴角微揚:“讓他們討論去吧!我們只管造。畢竟光刻機的最大市場在華夏。”
“王總,我也是感覺很奇怪,面對這麼大的市場和產能,阿美莉卡爲什麼想不開呢?”
“哼!說白了,就是他們心虛不自信,面對強大的我們心虛了,但是他們忘了一點,自從華夏再次站起來那天開始就已經強大起來了,只不過現在更像是迳咸砘T了。”
光刻機的突破,意味着華夏半導體產業終於擺脫了被卡脖子的困境。
而這一切,都源於蘇寧當初的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