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編輯器 第1703章

作者:花萌轩

  偶爾有球迷認出他,也只是善意地笑笑:“喲!這不是當年跪求籤名的兄弟嗎?”

  而更令人意外的是,隊裏最不起眼的替補後衛阿迪,竟然靠着蘇寧提供的創業基金,開了一家足球主題健身房,現在分店都開到第三家了。

  2023年CES展上,王氏集團的展臺被圍得水泄不通。

  大屏幕正在循環播放一段視頻:一輛流線型的飛行汽車從浦東機場起飛,15分鐘後降落在杭州西湖畔。

  “Fish Aero X1,全球首款量產飛行汽車。”蘇寧對着麥克風宣佈,“純電驅動,垂直起降,續航500公里。”

  現場炸開了鍋。

  《華爾街日報》:“這不僅是交通工具的革命,更是城市形態的重構!”

  馬斯克在推特發文:“令人印象深刻的工程,但特斯拉明年會有更好的。”

  中東土豪直接現場下單20輛,要求鍍金版。

  更讓人震驚的是價格……

  僅售299萬人民幣,相當於一輛頂配邁巴赫。

  “王先生,請問你們王氏集團是怎麼做到的?”BBC記者追問。

  蘇寧微笑:“因爲我們有最好的工業機器人。”

  鏡頭切換至王氏集團寧波基地——一座真正的“黑燈工廠”。

  上千臺智能機械臂在無人工廠中精準咦鳎挥辛阈菐讉�技術員在監控數據。

  這裏每90秒就能下線一臺飛行汽車的底盤,良品率99.99%。

  “這些機器人……”德國工程師顫抖着撫摸機械臂,“動作比人類焊工還精準。”

  他當然不知道,這些技術源自副本世界的簡化版。

  Fish Aero首飛成功的當晚,蘇寧把莊強叫到了私人酒窖。

  “嚐嚐,藝妃在勃艮第新收購的酒莊出的黑皮諾。”

  莊強捧着水晶杯,手有些抖:“多魚,我……”

  “打住。”蘇寧碰了碰他的杯子,“是兄弟就別說謝字。”

  莊強一飲而盡,突然咧嘴笑了:“還記得在大翔隊時,咱倆偷喝馬教練藏的二鍋頭嗎?”

  “記得,結果第二天訓練,你撲球全往反方向撲。”

  “哈哈哈……”

  兩人放聲大笑,酒窖裏迴盪着久違的、純粹的快樂。

  次日董事會上,蘇寧展示了更瘋狂的計劃:

  “明年,我們要在新疆建‘空中交通樞紐’。”

  “後年,Fish Aero將推出無人貨甙妗!�

  “大後年……”他點擊遙控器,畫面切換至太空,“與SpaceX合作開發近地軌道飛行器。”

  一位董事忍不住問:“王總,咱們的終極目標到底是?”

  蘇寧看向窗外正在試飛的新機型,輕聲道:

  “讓當年那個被嘲笑的‘暴發戶’,成爲改變這個世界的男人。”

  ……

第1868章 涅槃重生

  蘇寧站在Fish Aero X1的測試機庫中,銀灰色的流線型機身反射着頂燈的冷光。

  他伸手撫過垂直起降引擎的進氣口,指尖傳來金屬特有的冰涼觸感。

  這款被美國《科技前沿》雜誌稱爲“改變二十一世紀交通方式的革命性產品”,此刻正安靜地停放在這個遠離王氏集團總部的獨立研發中心裏。

  “王總,美國FAA的認證又被駁回了。”技術總監林毅快步走來,平板電腦上顯示着最新收到的郵件,“他們這次提出的安全質疑比上次多了十七項。”

  蘇寧接過平板,嘴角扯出一個冷笑:“第十七次駁回,創紀錄了啊。”

  他滑動屏幕,那些專業術語掩蓋下的刁難意圖昭然若揭。“讓法務部準備材料,我們向WTO提起申訴。”

  手機在口袋裏震動起來。

  屏幕上“二爺”兩個字讓蘇寧眉頭一跳,這個時間來電絕非尋常。

  他快步走向辦公室,指紋鎖識別後,智能系統自動啓動了防竊聽模式。

  “二爺,我在安全線路。”

  電話那頭傳來老人沙啞卻有力的聲音:“那幫人今天又開祕密會議了,美國人開價每股比市價高30%。”

  蘇寧的手指無意識地在辦公桌上敲擊,節奏越來越快。

  落地窗外,夕陽將整個研發園區染成血色。

  三年前他將核心技術與王氏集團切割的決定,如今看來簡直先知先覺。

  那些來自臺灣的股東們,從來只把大陸市場當作提款機。

  “他們賣不了。”蘇寧聲音冷靜,“當年您設置的優先購買權條款……”

  “但條款有效期只剩四個月了。”王宗耀咳嗽兩聲,“而且美國人正在遊說臺灣當局,要宣佈這個條款‘不符合兩岸經貿條例’。”

  辦公室的空氣突然變得粘稠。

  蘇寧走到窗前,看見測試跑道上工程師們正在做最後的飛行檢查。

  Fish Aero X1輕盈地垂直升起,像一隻銀色的蜻蜓懸停在暮色中。

  這個畫面本該讓他自豪,現在卻像一把抵在咽喉的利刃。

  “二爺,我有個想法。”蘇寧轉身從保險櫃取出一份標着“鳳凰計劃”的文件夾,“王氏集團是時候考慮退市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

  王宗耀顯然也在看同樣的文件,正是上週蘇寧親自送去的那份。

  “多魚,你算過需要多少資金嗎?現在股價雖然跌了30%,但要收購那幫人手裏的股份……”

  “二爺,如果加上美國製裁的預期,股價還會再跌。”蘇寧打開電腦調出財務模型,“我已經讓瑞士和開曼的殼公司準備好了資金流。關鍵是要快,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

  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話。

  助理神色慌張地闖進來:“王總,剛收到的消息,美國商務部把王氏集團列入了實體清單!”

  蘇寧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比預期早了至少兩週。

  他立即切到股市界面,王氏集團的股價像斷了線的風箏直線下墜,轉眼間觸發了熔斷機制。

  “二爺,開始了。”蘇寧對着電話沉聲道,“讓陳律師馬上啓動條款第4.3條。”

  掛斷電話,蘇寧從抽屜深處取出一枚古樸的銅鑰匙。

  這是二爺當初把王氏集團交給他時,特意單獨交給他的,說是王家的“保命符”。

  當時他還不明白,現在終於懂了……

  鑰匙對應的保險箱裏,是王宗耀早年通過各種離岸公司祕密收購的王氏股份,足足佔王集團的18%。

  再加上如今自己明面上持有的王氏集團股東,這一次的股權保衛戰算是徹底穩了。

  林毅慌慌張張地跑進來:“王總,媒體都在報道實體清單的事,臺灣那邊股東的代表要求立刻召開視頻會議!”

  蘇寧將鑰匙攥在手心,金屬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他看向窗外,Fish Aero X1正在進行高速滑跑測試,引擎轟鳴聲穿透隔音玻璃,像一頭覺醒的巨獸在咆哮。

  “告訴他們,一小時後我會參加。”蘇寧打開衣櫃,取出那套只在重大場合穿的定製西裝,“順便通知財務部,暫停所有對臺灣子公司的資金調撥。”

  “是!王總。”

  更衣鏡裏,三十九歲的蘇寧看到自己眼中閃爍着二爺找到自己那天同樣的光芒。

  三年前他接手這個商業帝國時,那些臺灣股東表面恭維實則輕蔑的眼神,他至今記憶猶新。

  當時他們就等着這個大陸來的“暴發戶”把集團搞垮,好名正言順地引入美國資本。

  手機再次震動。

  是二爺發來的加密信息:“多魚,已聯繫上國資委,他們願意提供過橋貸款。條件是你必須保證核心技術不離開大陸。”

  蘇寧系領帶的手指微微發抖。

  這不是緊張,而是終於等到決戰時刻的興奮。

  他打開保險箱,取出一疊股權轉讓協議……

  這些是過去半年裏,他通過各種渠道從中小股東手裏祕密收購的股份,加上二爺祕密持有的部分,已經接近51%。

  視頻會議系統自動開啓,十二個方框同時亮起。

  臺灣股東們的面孔出現在屏幕上,有人臉色鐵青,有人眼中藏着竊喜。

  爲首的李世明是集團第三大股東,也是與美國關係最密切的一位。

  “王總,你必須解釋爲什麼核心技術不放在集團旗下!”李世明開門見山,“現在連累整個集團被制裁,股價暴跌40%,你要負全責!”

  蘇寧慢條斯理地整理袖口,等所有攝像頭都對準自己後,才緩緩開口:“2018年董事會紀要第56頁,明確記載着諸位反對集團投入新能源研發的決議。是你們說這是‘燒錢的無底洞’。”

  “此一時彼一時!”另一位股東拍桌而起,“現在美國人明確表示,只要把飛行汽車技術納入集團資產,他們就可以重新考慮制裁問題!”

  蘇寧突然笑了。

  這個笑容讓屏幕那頭的腥瞬患s而同地安靜下來。

  他們這才注意到,蘇寧背後的顯示屏上,正實時播放着Fish Aero X1首次公開試飛的網絡直播……

  超過兩千萬人在線觀看,彈幕鋪天蓋地都是驚歎。

  “諸位還記得我二爺當年做出來的股權轉讓限制嗎?”蘇寧點擊遙控器,會議室大屏幕切換成一頁法律文件,“任何試圖出售股份給外資的股東,將自動觸發優先回購條款。”

  李世明臉色驟變:“這條款已經被律師團認定不符合……”

  “不符合的是臺灣地區的解釋。”蘇寧又切換畫面,顯示京城最高人民法院的裁定書,“但王氏集團的註冊地是開曼羣島,總部也是在西虹市,而那裏剛剛確認了條款的合法性。”

  “……”此時在場的股東們都是徹底傻眼了。

  股價還在持續下跌,但蘇寧知道這已經不重要了。

  他看向鏡頭,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現在我給各位兩個選擇:按今天收盤價的80%把股份賣給我,或者等着看明天股價再跌50%。”

  就在股東們騷動之際,辦公室門再次被推開。

  二爺王宗耀拄着柺杖走了進來,身後跟着五名西裝革履的銀行代表。

  老人對着攝像頭露出勝券在握的微笑:“忘了告訴各位,中國銀行剛剛批准了300億的併購貸款。”

  蘇寧接過助理遞來的平板,上面顯示着瑞士信貸剛剛發來的資金確認函。

  他抬頭時,發現屏幕裏好幾個股東已經開始擦汗。

  這場博弈,終於到了收網的時刻。

  “對了,”蘇寧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從口袋裏掏出一把銅鑰匙晃了晃,“我二爺留給我的不只是這個。還有他二十年來,通過各種渠道收購的集團股份——正好18%。”

  會議室裏死一般的寂靜。

  李世明的臉在屏幕上扭曲了一下,突然斷開了連接。

  但這已經無關緊要了,蘇寧知道,當明天太陽昇起時,王氏集團將迎來全新的時代。

  ……

  蘇寧站在王氏集團總部頂層的董事會議室,手指撫過光可鑑人的紅木會議桌。

  三十二把真皮座椅空空如也,牆上的電子屏全部黑着,只有落地窗外西虹市的天際線在晨曦中漸漸甦醒。

  一個月前,這裏還是各方勢力明爭暗鬥的戰場。

  現在,隨着最後一筆股權轉讓完成,這個擁有六十年曆史的商業帝國徹底摘下了上市公司的帽子,成爲他完全掌控的私人企業。

  “王總,證監會已經批准我們的退市申請。”法務總監遞上最後一份文件,“從今天起,王氏集團不再受任何股東掣肘。”

  蘇寧接過文件,目光落在曾經掛着上市公司標識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