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可以嗎?”
“采薇,你和我客氣什麼,回頭我去你家。”
“嗯!記得多帶一些車釐子,挺好喫的。”
蘇寧卻是眉毛挑了挑的對褚采薇說道,“好!今天還給你帶些牛奶,保證絕對能讓你喫飽喝足。”
“……”此時的褚采薇也不知道怎麼搞的,一聽到蘇寧說“牛奶”就讓褚采薇心慌意亂。
與此同時,許七安拿到司天監贈送的寶劍告謝之後,回去的路上心裏卻是嘀嘀咕咕,不知道監正爲什麼要送他這把劍。
明明自己剛剛還在吹噓什麼鍊金術無價,現在竟然輕易的接受了別人的饋贈,這不是有些顯得陽奉陰違嘛,許七安感慨自己終歸還是個俗人。
不由得便是說了一句對監正不屑的話,忽然手裏的寶劍竟然像聽懂他的話一般,直接衝着他飛衝而來,嚇得許七安趕緊求饒道歉,這纔沒有被扼殺小命。
此時迎面走來兩個人,自帶氣場,讓許七安忍不住後退禮讓,來者一個是打更人統領魏淵,另一個是女性打更人南宮倩柔,兩人都令許七安印象深刻,想來這兩個人都是大佬。
當天蘇寧自然是帶着車釐子和其他的新鮮水果去泡妞,果然在蘇寧的一連串攻勢下,涉世未深的褚采薇臣服在蘇寧的手段之下。
當然褚采薇也是喝到了蘇寧精心準備的牛奶,雖然明知道蘇寧就是一個大渣男,可她還是不可自拔的愛上了蘇寧。
此時的褚采薇就像一個乖巧的小貓咪,實在是蘇寧給她帶來了太多的快樂,“蘇寧,你準備怎麼安排我?”
“當然是娶你過門了。”蘇寧卻是一個裝糊塗的超級高手,自然不可能給對方準確的答案。
“那個張欣瑤呢?”果然蘇寧的回答沒有讓褚采薇滿意。
“一樣娶回家啊!你們可都是我最喜歡的女人。”
“哼!你倒是挺貪心的。”
“嘿嘿,采薇,這也算是能者多勞嘛!”
“死鬼!你還有牛奶嗎?我還想要喝。”
“放心!要多少有多少!管飽。”
“哼!死鬼!你真是人家的冤家。”
就這樣,蘇寧一直和褚采薇折騰了一整夜,第二天黎明時分才脫身離開,可見褚采薇這個司天監術師是多麼的難纏。
只是蘇寧剛剛出現在天矇矇亮的大街上,突然從黑暗裏出現了一些黑衣人,直接對着蘇寧揮舞手中的兵器。
“哼!找死!”
“嗆喨”一聲,那把虛空之刃突然間出現了,光是聲音就是震碎了所有匪徒的五臟六腑,所有匪徒全部是七竅流血而死。
然而蘇寧卻是再次收起了那把虛空之刃,彷彿什麼事也沒有發生的離開了這裏。
這幫土雞瓦狗能死在自己的虛空之刃之下,也算是他們前幾世燒了高香,以後再也不需要進入六道輪迴受苦了。
不過大奉世界的那些頂級大佬都是心中一悸,紛紛使用各種方法探查和掐算了起來,可卻是任何有用的信息也沒有能算到。
此時站在司天監最高層的監正卻是仙風道骨的嘆了一口氣,“哎!大奉又是不太平了。”
……
某天,長公主懷慶聽說雲麓書院都在傳頌的一首古詩“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便覺得是好詩,特意問書院院長趙守是何人做出,趙守據實相告其實乃是一介武夫許七安。
而一向喜歡招賢納士的懷慶公主自然是想要舉薦這個人才,而斷案能力最能體現能力的地方是打更人衙門,所以接下來的劇情也就是串聯在了一起。
在通往雲麓書院的路上,許七安和許新年正在騎着馬趕來,在得知自己得罪了周顯平後,許七安迫切要爲許家留條後路。
如今家中還有一個尚未成年的妹妹許鈴音,爲了保衛家人們的安全,許七安想要懇求雲麓書院的老師能夠收留妹妹來求學,並且安排嬸嬸李茹來照顧許鈴音的起居,很明顯便是想要讓雲麓書院保護許家家眷。
這雲麓書院的兩位大儒張甚和李慕白素來愛才,聽到許七安來了都熱烈歡迎。
等到許七安說明了來意之後,兩位大儒故意稱這件事挺難,但是目前他們正在創作一本《勸學篇》的詩集,如果許七安能夠有所成就,必然竭盡全力幫他的妹妹來書院求學。
許七安聽到兩位大儒需要二十首詩,爲了妹妹能有個安全的避身處,也只好絞盡腦汁地去完成,使出渾身解數只想起了上半句。
接着他將二十首不全的詩句拿給李慕白,看到殘缺不全的詩句,李慕白有些失望,但是許七安又故意透露等自己忙完回來,定然不會讓老師失望。
聽到這句話李慕白又喜笑顏開,趕緊地送別許七安,還叮囑他忙完快回。
解決了最大麻煩的許七安和許新年這纔回家,路上許新年感念許七安的思維縝密,妹妹許鈴音還有母親去到書院定然不會被周立算計。
此時的許新年卻是突發奇想的說了一句,“大哥,其實這樣看來,把玲月送到蘇家挺好的。”
“哼!新年,你怎麼可以這麼沒出息?”果然許七安被許新年的話給氣個半死,他現在最不想聽的就是蘇寧的名字。
然而許新年依舊是認爲許鈴月的那番話很有道理,畢竟他們許家最近的災難確實是太多了一些,“難道不是嗎?要是玲月也繼續留在我們家,現在一定也是和我們一樣惶惶不安。”
“那也不能給蘇寧做婢女吧?”
“大哥,其實我感覺玲月說的沒錯,有的時候我也感覺這個家很窒息,我父母都是故意在那裏裝作開心快樂,活在這個世界上真的是太艱難了。”
“……”
回到家之後,兩人已經發現他們被人跟蹤,便讓許平志今後加強提防,許平志好歹也是個武夫,趕緊讓自己手下加強防範。
晚上,許新年和許七安還有叔叔許平志湊在一起,將這幾天每人掌握的線索都對了一遍,根據許平志提供的線索,這個周立平日裏喜歡去外宅,還喜歡去勾欄之地,最近特別着迷教坊司的花魁浮香姑娘。
許七安聽了覺得這個浮香看來定然知道一些祕密,爲了靠近浮香,他們絞盡腦汁,許新年是雲麓書院的書生,去那種地方顯然有失體統,所以還得是小捕快許七安上場。
聽說這浮香喜歡書生,許七安趕緊給自己張羅了一身行頭,打扮得玉樹臨風,第一次來到教坊司,沒想到還要排隊,並且要高價才能找個位置。
奈何許七安卻是囊中羞澀,只得去到街上想辦法,看到有人在投壺贏錢,許七安剛好見了兩個銀錢,憑藉着自己出色的投壺技巧,順利的拿到了一面神奇的玉石小鏡子,然後又幫助一個貴人投壺,投壺中了一串菩提珠,賺得了六百兩銀票。
拿到錢之後,得意洋洋的許七安趕緊去了教坊司,特別意外的是許七安還遇見了許平志和許新年。
看到腥思娂姼S平志打招呼,就知道他是這裏的熟客。
……
許家三個男人都在教坊司裏相遇,場面未免有些尷尬,既來之則安之,三個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彼此看着對方的眼神暗含內容,他們一個個妄自菲薄。
終於浮香姑娘開始考覈腥说脑娫~,許七安憑藉着自己出色的記憶,根據浮香姑娘的名諱,立刻想起了一首詩“疏影橫斜水清湥迪愀釉曼S昏”。
此詩句一出,立刻吸引到浮香,然後成功見面。
等到許七安見到了浮香姑娘之後,許七安故意問浮香姑娘爲何不接受達官顯貴的“買斷”,直接從良成爲妾室倒是不錯的選擇。
而浮香卻稱自己看不上富家公子哥紈絝的氣質,並且還提供了關於周立的一個重要信息。
原來這個周立平日裏便是尋花問柳的色中餓鬼,在去年的元宵燈會上,周立看上了一個姑娘,但是也因此得罪了威武侯的庶子張雲鷹,兩個人始終在暗暗較勁。
終於找到了周立的死對頭,這威武侯官職顯赫,和戶部侍郎平起平坐。
許七安已經有了辦法,他有玉石小鏡,這玉石小鏡可以吸取任何東西包括人,經過親身嘗試了一番後,許七安發現被玉石小鏡吸收進去的人可以短暫失憶,便讓許新年和許平志與他裏應外合,悄悄綁走了威武侯庶子張雲鷹。
許七安等人先是將張雲鷹困在一處柴房,然後和許新年在門外“閒談”,稱戶部侍郎的兒子要折磨張雲鷹,還揚言準備挑斷他的手筋和腳筋。
果然張雲鷹在房間裏面聽的真切,立刻知道了綁架他的人原來是戶部侍郎的人。
等到這個張雲鷹好不容易爬牆頭逃脫,立刻到父親大人面前訴苦,平日裏威武侯就總是受制於戶部侍郎,剛好找到契機,便披甲上殿,讓文武百官彈劾戶部侍郎。
周立先後被押入大理司和懲戒司,受了一些小小的懲罰,本來他以爲這次只是被誤會,很快便真相大白,但是他沒有想到許七安的實力。
爲了找到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草,許七安又去了司天監,找那位宋卿幫忙。
而這個宋卿平日裏根本不會管朝廷的事,但是許七安手裏有他迫切想要得到的煉製密集,只得親自到牢裏一趟,略施法術。
周立被宋卿和張先生的祕術控制,直接在案件的供述上簽字畫押,承認了所有的罪行。
不久,朝廷便是下發了通報,周先平因爲稅銀丟失案,還有教兒無方的事情被罷官充軍,周立因綁架周雲鷹也被髮放充軍。
至此,這戶部侍郎的勢力算是連根拔除了。
許七安擔心戶部侍郎還會有同黨,畢竟他自己已經被關入大牢兩次,爲了不連累許家,許七安決定告辭雲遊。
等到和弟弟許新年拜別後,便最後去司天監和幫助過他的好友告別,順便再利用化學原理的小冊子再掙上一筆。
離開司天監的時候,許七安剛好偶遇二公主臨安,匆匆瞥了一眼,便覺得此人面貌沉魚落雁,氣質超凡脫俗。
許七安也算是閱人無數,看到二公主便評價其舉止嫺雅雍容大方。
臨安也非常喜歡做一些鍊金術,可惜她自己的天賦可謂是一言難盡,這次在司天監一連失敗了好幾次,依然沒有放棄。
……
第1592章 返回現代世界
最近的京城真的可以說是多事之秋,到處都是一片人心惶惶的肅殺情況,畢竟幾名黑衣人的死相實在是太悽慘了,就連那些殺人如麻的打更人都是感到頭皮發麻。
而打更人的首領魏淵在看到這些屍體的時候,也是一股涼氣從天靈蓋直衝後庭花,這還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做恐懼。
當然最震撼人心的還是前戶部侍郎周顯平一家,雖然他們還在牢獄裏關押着,只是還沒有來得及被送往發配之地,便是已經五臟六腑俱碎的死在了監獄裏。
就連朝廷內部和周顯平有勾結的那些大小官員都是沒有幸免,可見這個躲藏在暗中的神祕人相當的恐怖,不由得便是讓腐朽的大奉朝廷上下都是變得惶惶不安。
褚采薇第一時間便是開始擔憂蘇寧了,這個大奉世界唯一可取的便是好女人多,“蘇寧,最近京城有些不太平,你出行都要注意安全。”
“采薇,要不你就搬過來住好了,正好你可以和張欣瑤談論修煉。”此時的蘇寧卻是心裏一動邀請褚采薇搬過來和自己同居。
“哼!我纔不要!我搬過來算什麼事?”褚采薇雖然有些意動,但依舊是鬱悶的反問了一句。
“有你這個司天監術師的陪伴,一家人也會感覺安全不是?”然而蘇寧卻顧左右而言他的反問了一句,話語權自然是不能被這個褚采薇給掌握了。
“這……”
蘇寧伸手捋了捋褚采薇的秀髮再次真盏恼f道,“搬過來吧!省得你天天爲我們擔心,再說我府裏做飯可是很好喫的。”
果然美味佳餚成爲了壓垮褚采薇防備心的最後一根稻草,“好吧!你真的是一個好說客。”
“哈哈,走吧!看看我又給你準備了什麼好喫的。”
“嗯。”
本來褚采薇是跑過來提醒蘇寧要注意安全的,卻是沒想到蘇寧竟然趁機反將自己一軍,就這樣讓她搬過來和蘇寧同居了。
而褚采薇做夢也是想不到蘇寧便是那個神祕人,也想不到她自己竟然是自投羅網,其實打一開始她就已經成爲了蘇寧的獵物。
……
與此同時,許七安的官配二公主臨安也是出現了,不過蘇寧並不準備這麼快就對臨安出手。
因爲這個臨安公主就是一個傻乎乎的鐵憨憨,另外只有讓許七安真正動心的時候,蘇寧再出手搶奪才能讓許七安痛苦。
因爲臨安公主想要親手煉成金屬鈉,差一點便是炸了整個司天監,雖然過程艱辛甚至危險,但是臨安公主非常高興,或許是因爲她喜歡這種刺激的感覺。
回到宮內看到母親陳貴妃更是喜笑顏開,但是陳貴妃思想守舊,並不贊同女子也去實驗室,總是比不上太子哥。
母親的偏愛令臨安很難過。
陳貴妃滿臉鬱悶的斥責着這個不省心的女兒,“臨安,你別不高興,最近京城有些不太平,你父皇和太子哥哥都是頭疼不已,你最好還是少出宮爲好。”
“哼!不就是死了幾個貪官嗎?有什麼了不起的,肯定是這幫貪官得罪了人。”然而對此事略有耳聞的臨安公主卻是不以爲意。
臨安公主的話卻是引來了陳貴妃的怒火,“胡說!前戶部侍郎周顯平一家是貪官沒錯!但是其他被殺的官員也是嗎?”
“嘁!那些官員百分百都是周顯平的同夥,雖然調查這個神祕兇手有些強人所難,但是調查這幫死亡的官員和周顯平的關係很容易吧?”
“這……”
“母妃,你就放心好了,我臨安這麼的可愛,沒有兇手會跑來殺我的,就算來了,我“刷刷刷”的給他殺得片甲不留。”
“哎呀!真是拿你一點也沒有辦法,還是你的太子哥哥讓我省心。”
“我……”
因爲懷慶公主的舉薦,許七安終於進入到了打更人的視線,所以許七安忽然遇到了兩個打更人,這兩人顯然都是有備而來,直接帶着許七安押入馬車。
許七安心裏犯嘀咕,回想起扳倒周立的經過,許七安覺得自己未嘗留下把柄,有錢能使鬼推磨,許七安趕緊拿出一張銀票給旁邊的打更人行賄。
對方只是叮囑他一句話“不該說的不說”。
兩個打更人直接把許七安帶到楊大人那裏,在場的還有南宮倩柔,原來許七安在行駛整個計值臅r候,打更人在暗處已經看得一清二楚,發現許七安有打更人的資質,便準備他收入麾下。
許七安可以選擇楊大人或者南宮倩柔爲師,這南宮倩柔也想收許七安爲徒,故意逼近他,軟硬兼施。
許七安也並非是軟柿子,上次承蒙楊硯的照顧,他才能從牢獄中走出,作爲報恩,許七安當然選擇拜楊硯爲師。
想成爲真正的打更人,還需要經過幾個關卡的考覈,兩個前輩帶着他進行資質測試,分別是智力還有問心。
雖然許七安表現的玩世不恭,對於這些類似於考試測試題類根本不放心上,僅僅用了三息時間便答對了第一道題。
在旁的師兄都暗暗驚歎,有人答題用了九息的時間都引以爲豪,而許七安竟然縮短了三分之二的時間。
接着整整上了三層樓,許七安都沒有施行跪拜之禮,聽到魏淵命令如果到了第四層依然沒有跪拜,會施行凌遲的懲罰。
許七安嚇了一跳,立刻五體投地施行跪拜之禮,但是這問心鏡上面依然顯示許七安是站着,顯然不夠卑躬,許七安心裏疑惑,這鏡子爲何對不同的人區別對待。
魏淵讓手下彙報許七安的考覈情況,聽到他只是用了三息的時間答題,並且到了第四層才施行跪拜之禮,在心裏暗暗驚歎,答題時間短證明此人足智多郑鴽]有畏懼便無所羈絆,如果培養好了,將來必然是個將才。
如今許七安已經到了第六層,這第六層考試時展現了魏淵的一首詩,許七安讀了第一遍就看出了魏淵愛權,其實作爲一個穿越過來的人,許七安纔沒心思搞這些,但是爲了成爲打更人,不免也要好好答題,需要仔細揣摩出題人的心思,許七安抽絲剝繭,把答案寫得非常精湛,最終得了一個“甲上”的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