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接着蘇寧手指輕輕的對着褚采薇一點,而褚采薇卻是直接飛向了蘇寧,然後便是被蘇寧給抱在了懷裏。
再次摟着褚采薇的蘇寧卻是開始了自己的進攻,“采薇妹妹,自從上一次抱過你一次之後,我就喜歡上這種感覺了。”
“你……你這是什麼法術?”然而褚采薇卻是被蘇寧的法術給吸引,剛纔她可是沒有一點該有的反抗能力。
蘇寧心裏一動知道該如何追求這個褚采薇了,“隔空取物!你願意學嗎?”
“你……你也會法術?”
“是的!你看我手裏的鮮花。”此時的蘇寧卻是微笑的在手上出現了一支玫瑰花。
“天哪啊!難道這就是隔空取物嗎?”果然待在蘇寧懷裏的褚采薇驚喜的拿起了玫瑰花。
“對!只要我願意,我手上可以出現任何東西,哪怕是你的貼身衣物都沒問題。”
“呸!流氓。”
“采薇妹妹,我都幫了你這麼大的忙,你留下來多陪陪我好不好?”
明白躺在蘇寧懷裏的褚采薇卻是提了一個要求,她嘗試着擺脫蘇寧的懷抱卻是不太可能,“嗯,寧……哥哥,你能把許玲月的賣身契還給她嗎?”
接着蘇寧毫不遲疑的把許玲月的賣身契遞給了褚采薇,因爲自己現在控制許玲月已經不需要這張賣身契,“沒問題!和你相比,許玲月又算什麼,哪怕是她不回來了也無所謂。”
“寧哥哥,我怎麼看不透你的境界?”
“因爲我的境界比你高了太多,而且和你們司天監修煉的也不是一個體系。”
“噢?那是什麼功法?”
“嘿嘿,別急!抽時間我就教你。”
收好許玲月賣身契的褚采薇看向近在咫尺的蘇寧說道,“嗯,寧哥哥,那我先把許玲月帶走,回頭再回來找你。”
緊接着蘇寧手裏又是神奇的出現了很多車釐子,因爲知道這個褚采薇可是一個資深喫貨,“好!聽說你特別喜歡喫東西,這裏是車釐子,你先拿回去嘗一嘗,回頭再爲你多準備一些好喫的。”
“寧哥哥,謝謝你。”
……
第1590章 欲仙欲死
等到褚采薇帶着許玲月離開了之後,蘇寧也就不再理會這件事情了,反正蘇寧有信心許玲月還是會回來的。
關於稅銀案現在有了進一步的發現,稅銀案的調包人是鄭新和和陸淐之,而他們的背後靠山就是周顯平,是周立的父親戶部侍郎周顯平。
當然這些事情都是褚采薇告訴自己的,雖然現在已經掌握了證據,但是周顯平這個老狐狸在朝廷的黨羽卸啵Q然抓捕難免會引起前朝震盪,所以皇帝讓褚采薇想辦法,儘早將罪魁禍首緝拿歸案。
然而蘇寧卻是懶得再繼續牽扯其中,他媽的都已經有證據了,元景帝竟然還不敢讓打更人動手,那就是元景帝這個帝王的事情了。
不過如今也是證明了許家和稅銀丟失案的無關,然後許七安這纔可以帶着妹妹許玲月回去了,一想到在牢獄裏的遭遇,許七安就是恨不得把蘇寧給殺死。
再次看到自己的這個便宜妹妹許玲月,許七安連忙滿臉激動的看向許玲月問道,“玲月,那個蘇寧沒有欺負你吧?”
“沒有!老爺他對我可好了。”然而許玲月卻是滿臉羞澀的低頭解釋說道。
看到妹妹許玲月這幅表情卻是讓許七安氣歪了鼻子,再一次感覺蘇寧就是自己的夢魘,“哼!以後你再也不是他的侍女了,你的賣身契已經被我給撕碎了。”
“不要!我在蘇家過得很好,等到和父母見一面,我就會返回蘇家的。”
“什麼?玲月,你……你瘋了嗎?”許七安滿臉震驚的瞪大了眼睛質問道,這就過去了一夜就發生了這麼大變化。
“大哥,你不懂!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我就是想要有一個自己的依靠,和你們男人是不一樣的。”
“這……”此時的許七安也是不由得傻眼了起來,緊接着心裏一動就是意識到了什麼,“玲月,你告訴大哥,那個蘇寧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
很明顯那張賣身契已經烙印在了許玲月的骨髓裏,“大哥,你就別再問了,反正我這輩子是跟定老爺了。”
“……”許七安自然是沒辦法理解許玲月的心態。
許平志夫婦他們一看到許七安和許玲月都回來了,一家人自然是喜極而泣的抱頭痛哭了起來,沒想到他們許家也有否極泰來的時候。
緊接着就是知道了許七安已經撕碎了許玲月的賣身契,許平志父母和許新年不由得都是高興了起來,畢竟賣女爲奴的事情可是他們一家人心中的痛。
然而此時的許七安卻是說出了一句讓大家都是鬱悶的消息,“二叔,二嬸,現在的問題是玲月還要回去。”
“什麼?玲月,你還要回哪去?這裏纔是你的家啊?”果然許平志和李茹他們都是滿臉不解的看向許玲月。
接着許玲月滿臉鄭重其事的看向眼前的父母解釋說道,“父親,母親,我現在已經是老爺的人了,不管有沒有賣身契,我都是不可能離開他的。”
聽到許玲月解釋的許平志和李茹幾人都是如喪考妣,“什麼?這個天殺的蘇寧!我許家難道和他有仇嗎?”
“父親,我是心甘情願的,我不想再過這種窮日子了,也不想哪天再被官府隨便下獄了。”
“玲月,可是……”
“父親,母親,大哥,二哥,小妹,請你們尊重我的選擇,我相信老爺會優待我的。”
“玲月,你……”
“……”
接着和父母家人喫過了團圓飯之後,許玲月便是被許七安和許新年送回了蘇家,只是看着許玲月再次走進蘇家的背影,許七安心裏卻是有種萬蟲噬心的痛感。
其實許七安並沒有把許平志一家當成自己的親人,不論是穿越而來的楊凌,還是那個悲慘的原身“許七安”都是如此,但是這一刻許七安終於體會到了羞恥感和責任心,所以他的心態也是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開始嘗試融入到這個奇幻的大奉世界。
……
因爲許七安也算是對查明真相有功,然後府衙安排許七安成爲了一名小捕快,本來許七安無心於大奉世界的編制,只想搞錢,並且越多越好。
可是如今的條件不夠,連做生意的本錢都沒有,並且這嬸嬸李茹堅持不養閒人,直接將他給轟了出去,沒辦法,許七安只好換上捕快的衣服,磨磨蹭蹭地去到衙門赴命了。
剛來的第一天,許七安便聽到一個案子。
王捕頭被上面的官員催促地都快要上火了,一邊是催促儘快結案,一邊又是苦無頭緒。
王捕頭起初並不看好這個剛來的許七安,只是照常陳述了一下案情經過,然後拿出一份卷宗交給了許七安便完事了。
然而許七安立刻從案情中猜出了一個大概:當地赫赫有名的財主張友瑞娶了一個年齡小二十歲的小妾,結果在一個深夜,這張友瑞竟然離奇被害。
現場沒有草木踐踏的痕跡,也沒有異常腳印,這死者是被鈍器所傷,仰面而去,但是致命傷在後腦勺,還是在小妾的庭院中,當時小妾稱她看到有人越牆逃走,但是牆壁上也沒有任何痕跡。
所以許七安立刻便是有了自己的推斷,可能是這張友瑞的兒子張獻與小妾有私情,被張友瑞發現後,唯恐會東窗事發,因此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處理了張友瑞。
看到這小妾果然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再加上許七安平日裏看了一些研究心理的書,而這名小妾根本經不住他的詢問,然後便把真相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和盤托出了。
這件案子處理的結果是小妾繼續被關大牢,而張獻不久便被釋放。
許七安自然是心有疑問,而捕頭卻讓他不要再操心此情,因爲捕頭親眼見到訟師把結案文書送到了浩氣樓,剩下的便不用他們衙門再負責了。
許七安還是疑惑這個浩氣樓到底是什麼地方,剛好在那裏遇到一羣人試圖劫獄,許七安極力阻擋,但對方劫獄成功。
正準備反殺過來,許七安暗暗驚呼——看來自己今天小命要不保。
千鈞一髮的時候,許七安遇到了打更人宋庭風,還有李玉春。
這兩個像及時雨一般,不僅救了許七安的小命,還將欲逃走的罪犯重新緝拿歸案。
許七安和自己的同事押着罪犯意氣風發地回府,當時的心情可真是暢快,平生第一次覺得這打更人其實還挺帥的。
在大奉,打更人並非是夜班值守和彙報時辰的,而是負責檢查百官,懲奸除惡,保護百姓,幾乎就是明朝逡滦l的復刻版,就是這個名字實在是有點……
經過這些事情之後,許七安也算是受到了刺激,決定在大奉大施拳腳,發揮特長,找回自己的價值。
但是叔叔許平志卻長嘆一聲,提醒他不用把未來想得有多麼美好,曾經他也是滿腔的熱血,後來還是被人給“算計”了。
然而許七安卻是對許平志的無病呻吟嗤之以鼻,因爲他是打心眼裏看不上這個便宜叔叔,所以也沒有把許平志的警告放在心上。
這一次許七安的小試牛刀,在捕頭那裏得到“另眼相看”,之後當他再次走進衙門,便被捕頭恭恭敬敬地請到檔案室,然後將大門反鎖,美名曰給許七安提供優渥安靜的辦公環境,緊閉門窗只是爲了讓他免受干擾。
其實是捕頭聽說了許七安和司獄大人的恩怨,所以爲了向司獄大人表忠心,這纔對這個許七安特別關照了。
終於在衙門關了幾天禁閉可以回家了,許七安剛剛喫完飯,便聽到捕頭帶着一行打更人來了,還搬進來成箱的沉積多年的無頭公案的卷宗,美名曰是爲了減少許七安去衙門出行的不便,現在領導特許在家辦案。
許平志也是出身官場多年,現在讓他的侄兒在家辦案,猜到定然是有隱憂。
許七安赫然看到許平志和捕頭兩人手語一番後,相對會意一笑,這笑容裏包涵着很多的意義,不過許七安算是看出來了,叔叔已經和捕頭達成了一致。
這許平志不僅沒有幫助許七安開脫,反而也贊同將他反鎖進房間,爲了讓捕頭滿意,還親自將窗戶用粗壯的木條釘得嚴嚴實實。
許七安每天被反鎖在家裏,不能外出半步,而叔叔答應捕頭在上面官員下來微服這段時間絕對不讓許七安出差子,所以每天晝夜親自把守在門口。
許七安試了好幾次,發現自己真的插翅難逃,他凝思苦想,終於想通了,看來還是要討好巨頭,只要合羣,捕頭開心,大家的日子就都好過一些。
果然等下次捕頭再來探望許七安的時候,許七安竟然跪地殷勤地抱着捕頭的大腿,爲自己之前的“不堪”而懺悔。
洋洋得意的捕頭果然是心情順暢了許多,爲了幫狗腿子許七安迅速融入社會,開始帶着許七安出入煙花場所,還多次邀請他去勾欄聽曲。
許七安知道對方心裏想的是什麼,既然想要自由,還是要過好當下,他曲意逢迎,終於和大家一起喫酒跳舞,沆瀣一氣。
許七安的表現讓捕頭很滿意,逐漸開始有了自由,可以從禁閉的房間中出來了。
……
一天,許平志突然找到了許七安拉家常,還提到許七安到了婚配的年紀,自己會努力幫他找個好人家。
許七安正納悶叔叔平日裏從未打過感情牌,最後才知道原來許平志最近應酬太多,私房錢不夠用,想讓許七安來資助一些。
接着許七安帶着妹妹許鈴音外出採買,結果就在他剛剛轉身買糖葫蘆的空當,妹妹許鈴音卻是被戶部侍郎的兒子欺負了。
許七安當然不肯讓妹妹許鈴音受委屈,畢竟妹妹許玲月的事情可是他心裏的痛,自然不想這樣的悲劇再次上演。
只見許七安直接推開了這官二代,結果卻纏上了不小的麻煩。
官二代氣焰囂張,還命令手下把許七安的手筋和腳筋挑斷,許七安自然不肯就範,好話說盡,結果對方竟然亮起了匕首。
妹妹許鈴音匆匆跑去官府求救,好歹許七安也是衙門的捕快,捕頭連忙帶着人去救人,本來氣勢沖沖要抓採花伲Y果定睛看到對方是戶部侍郎的兒子周立,頓時渾身像泄氣的皮球一樣。
看到周圍都是圍觀的百姓,捕頭只好讓手下把鬧事的人全部帶入衙門。
原來戶部侍郎周顯平和兒子周立可謂是恨透了蘇寧和許七安,不過雖然蘇寧就是一個七品的司獄,但也不是四品的戶部侍郎隨便招惹的,所以周立只能是把怒火發泄在無依無靠的許七安頭上。
……
接着戶部侍郎的兒子周立已經搬來了救兵,結果就是許七安被關押,感覺自己這一次可能是凶多吉少,趕緊賄賂身邊的捕頭,讓他幫忙去司天監去請宋卿,稱自己有難,對方一定會施以援手,甚至還會加倍給好處。
果然在金錢的誘惑下,捕頭還是快馬加鞭去了司天監,然後提出來要交見宋卿。
當時值班的侍衛立刻把事情通報了宋卿,而這宋卿平日裏就愛埋頭搞實驗,這段時間許七安的幫助讓宋卿獲益頗多,自然願意投桃報李的營救許七安。
許七安的叔叔許平志聽到侄兒有難,立刻橫刀擋在押送的隊伍之前,但是也因爲寡不敵校芸煲脖凰偷嚼为z。
許平志在來的時候趕緊讓妻子李茹去雲麓書院找兒子,現在兒子許新年已經拜了兩位大儒爲師,這一次或許能挽救許七安。
許新年聽到母親大人送來的急信,趕緊向老師稟告,大儒聽到被關押的還有一些可取的詩才,立刻跑去尋找刑部尚書求情。
宋卿和兩位大儒幾乎同時到達尚書府,這幾位都是身居要職,皇帝面前的大紅人,自然不能得罪,所以尚書大人聽到他們要救人的名字,立刻問手下是怎麼回事。
原本許七安一直都是喊冤入獄,禁不住尚書大人嚴厲的目光,辦案的官員立刻竹筒倒豆地將整個經過和盤托出。
最終許七安被無罪釋放,臨走的時候許七安爲了發泄心中氣憤,還擊了周立幾拳。
當天皆大歡喜,大家終於坐在一起喫了幸福的團圓飯。
而蘇寧一直都是在暗中冷冷的看着這一切,感覺這個許七安真的是太稚嫩了,得虧他是原劇中的男主角,要是放在現實世界裏,可能早就死幾百回了。
不過這都和自己的計劃沒有太大沖突,蘇寧是想把這個大奉世界開發成一個體驗類遊戲,到時候從現實世界誘拐一些玩家來體驗,到時候屬於男主角許七安的國呖删蜁䴗p少了,想必到時候司天監監正一定會感到欲仙欲死。
……
第1591章 虛空之刃再現
很快許七安便從宋卿那裏得知了這件事情的原因,原來還是那個稅銀案和金屬鈉給鬧的,竟然引起了稅銀案的幕後黑手的仇恨和怒火。
蘇寧並不準備涉足許七安扳倒周家父子的事情,因爲他們做的安排實在是太糙了一些,而且自己也不想給那個元景帝擦屁股。
從這一件事情就能看出來這個元景帝的治國理政是多麼的幼稚,都已經有證據了,還會畏懼一個小小的四品戶部侍郎,這樣的領導者如何讓手下的人信服和尊重。
此時的蘇寧卻是忙着教授張欣瑤和許玲月修煉,而那個褚采薇也是經常跑過來和蘇寧撩騷,雖然兩人之間還沒有突破到最後一步,但是摟摟親親抱抱舉高高的事情還是經常會做的。
揹着張欣瑤偷偷的和蘇寧摟摟抱抱之後,褚采薇便是滿臉擔憂的提醒了蘇寧一句,“蘇寧,你最近可是要小心一些,我擔心周家父子會狗急跳牆。”
“無妨!當街劫殺大奉官員,我自然能讓他們後悔終生。”然而蘇寧卻是一副不以爲然的態度,哪怕是那個司天監監正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呃?你可千萬別大意?”對蘇寧實力一知半解的褚采薇有些錯愕。
此時的蘇寧卻是突發奇想的看向眼前的褚采薇提議道,“采薇,要不我們倆來比試一場,看看誰的法術更厲害?”
“好啊!怎麼比?”果然褚采薇興高采烈的反問了一句。
蘇寧卻是突然對這個褚采薇開始了暴擊,“那你會火球術、冰凍術、治癒術、水龍捲,暮雨決嗎?”
“啊?我只會騰空飛行和望氣決。”褚采薇立刻就是不好意思的紅着臉解釋說道。
“那要不要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