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太子醬收到了消息:李宗刃回到了京城!
嘭!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太子醬還是非常不舒服,心裏很不高興。
爲什麼?
這說明大勢所趨啊!
在桃源有很多高級將領、幹部等,也都聽到了這個消息,大家心情更加複雜。
李宗刃是誰?
他是果黨極爲高級的司令員,在抗戰當中,直接指揮過百萬大軍,是相當厲害的將軍,可以說在果黨內部,權力可以排進前五之列。
當年,果黨敗退到重慶,牢醬則是忙着進行復出的活動,並且派人說服李宗刃進行‘勸進’,但後者稱牢醬‘欺人太甚’!
於是他離開了重慶,從南寧乘坐專機前往港島,當天就進入太和醫院休養。
並且之後多次拒絕牢醬派來的說客,在當年十二月前往哥倫比亞大學醫院醫治胃潰瘍。
到了五零年的時候,牢醬來到桃源宣佈‘復職’,並且發電報給李宗刃早日返回桃源‘輔佐’。
李宗刃知道大勢所趨,留在了美國新澤西州定居。
有意思的是,李宗刃在美國的‘流亡生活’越久,便越想重返老家。
其實他在一九四九的時候,就已經跟牢醬分道揚鑣。
然而就算是這樣,李宗刃在果黨內部,依然有着非常高的地位,影響着很多人。
比如現在的太子醬,他知道了李宗刃回了老家,心態瞬間炸裂。
即便過去這些年,李宗刃看似是在流亡當中,當都十分關心老家那邊,一直想要讓牢醬放棄抵抗。
可惜!
李宗刃回去那邊,就意味着桃源的失敗。
雖然太子醬不願意承認,但這就是事實。
而且還是無可爭議的事實,只不過現如今桃源的很多人,都當起了鴕鳥,並不願意面對這樣額事實罷了。
正在花園裏散步的牢醬,很快也知道了消息。
“唉~”
此時的牢醬,心情也難受。
眼前的花園雖好,但終究不是故鄉。
他這一生顛沛流離,就算是在老家那邊,也是從廣州搬到南京,然後又搬去重慶,最後又搬來了桃源。
沒想到一轉眼,在桃源都已經生活了十六年,附近的梧桐樹都是他夫人種下的,它們也都已經這麼大了。
人生可沒有幾個十年呀。
一八八七年出生的他,今年已經七十八歲了呀,恐怕撐不了多少年!
李宗刃這位老朋友回了老家也好,如果再不回去的話,那麼他確實有可能客死異鄉,無法落葉歸根。
畢竟李宗刃也僅僅只是小他四歲罷了,今年也七十四歲,恐怕沒幾年活頭了。
花開有時落,英雄會遲暮,美人會老去,人生最易錯!
七月,京城的氣溫越來越熾熱。
而且沒有颱風,只有小微風,使得城內的氣溫更加悶熱,令人難受。
銀閘衚衕小院內,周良順將地下室冰庫內的冰塊拿出來,放在客廳內,以此來保證客廳內的氣溫保持在涼快的溫度之中。
戴竹君的肚子越來越大,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卸貨了。
時間飛快流逝,來到了八月一日,戴竹君生下了一個男孩。
“八月一日出生,那就叫你周冠軍吧!”
周良順直接給小傢伙取了這個名字,因爲八月一日正好是建軍節,小傢伙又是兒子,所以取名周冠軍,挺好的。
“軍這個名字,跟我同音啊。”戴竹君笑着說道:“這會不會有什麼不好啊?”
“同音字而已,沒什麼不好的!”周良順笑呵呵地說道。
於是就定下了這個字。
孩子生下來了,接下來纔是戴竹君最難受的時候,因爲需要坐三個月的月子。
她就算想要反抗,也反抗不了,除非周良順外出執行任務。
但周良順是六月之前纔回來,現在纔過去兩個月,不太可能會在這個時間點給他安排任務。
八月這個月國際上發生了兩件大事兒。
一是新加坡被迫退出馬來西亞。
爲什麼?
新加坡的獨立並不是通過戰爭贏得自由,也不是通過政治談判獨立,而是被馬來西亞給‘踢出去’,沒人要它。
這個地方位於全球最繁忙的馬六甲海峽東端,早在鄭和下西洋十七,馬六甲就是東西方貿易的必經之地,特別是在殖民經濟時代,它更是成爲遠東的貿易樞紐,新加坡的地理位置之優越,可見一斑。
二戰之後,新加坡贏得了部分自治權,但它仍然是英國的殖民地。
直到一九六三年,新加坡併入馬來西亞,這才徹底擺脫了英國的控制。
可惜的是,新加坡加入馬來西亞聯邦幾個月之後,矛盾就浮出水面。
因爲新加坡作爲經濟引擎貢獻了大部分稅收,卻得不到足夠的回報,李廣幺當然不滿。
另一方面,馬來西亞對新加坡的政策歧視,也讓經濟矛盾愈演愈烈。
最讓李廣幺等新加坡人難以接受的是,馬來西亞堅持的‘馬來人優先’政策,這肯定不行啊。
李廣幺主張所以聯邦公民不論重組、宗教都應該享有平等的權力。
這樣的主張,直接威脅到了巫統的政治基礎,讓馬來人十分反感。
去年的時候,馬來西亞內部就爆發了兩場規模龐大的騷亂,新加坡跟吉隆坡之間的矛盾全面激化。
到了今年,馬來西亞明白了一個道理,繼續這樣下去,肯定不行。
於是分裂!
把新加坡分裂出去。
有意思的是,就在八月九日,馬來西亞國會以126票贊成、0票反對的壓倒性結果,通過法案,將新加坡‘驅逐’出聯邦。
於是,新加坡真正的‘獨立’了。
只有580平方公里的額土地,沒有礦產資源,也沒有足夠的農業用地,軍事力量更是幾乎爲零,如何獨立,談何獨立?
沒多少國家關注新加坡,因爲這就是一個彈丸之地,雖然地理位置優越,但是說實話,沒什麼好的優點。
八月份的第二件事兒,就是第二次印巴戰爭,全面爆發。
他們之間的問題還是圍繞克什米爾歸屬問題而爆發的軍事衝突,爭奪的土地也就是500平方公里的面積,跟新加坡差不多。
雙方都拿出了很多軍事力量,想要解決這一次矛盾。
周良順是通過樓宇烈告知的這件事,他也只是表示知道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南亞次大陸的事兒,跟他有什麼關係呢?
也不影響大局。
最多也就是幾年前周良順去過巴基斯坦的白沙瓦機場,僅此而已。
他現在就是在當全職奶爸,每天都忙碌得很。
老大周望舒即將前往小學讀書,老二和老三則是繼續讀幼兒園,但是他們倆一個想着要讀書,一個想着玩耍,天天鬧騰得很。
而老四和老五,他們倆也快兩週歲了,很會走路,很會跑,必須要讓人盯着他們倆,要不然一個不小心,他們就會出事兒。
暑假還算好,周春桃、戴雨希他們都在,能夠幫忙盯着。
因爲周良順捨得用冰塊,所以銀閘衚衕小院,絕對是京城最涼快的地方之一。
不過,等到九月開學季到來,小院肯定會變冷清。
而且到時候周良順還需要送周望舒去上學呢。
九月一日這一天,開學季,周望舒卻不想讓她父親送她去上學,她要跟她小姨戴婉清,跟着她表哥表姐他們一起去上學。
不用送就算了!
但是狸花貓王卻跟着周望舒一起去了學校,用來保護她,也是周良順能夠確認小傢伙在學校不會被人欺負的關鍵。
轉眼到了中午放學,周望舒回到家,高興得不行,噰喳喳地說着她新認識的小夥伴。
這才第一天,她是很新奇,很高興,過段時間之後,她就不會這樣了。
九月九,中秋節即將到來,周望舒已經詢問起今年中秋節喫什麼月餅的事情。
明天就是中秋節,當然需要去購買月餅。
“我明天就去單位領月餅票,順便再購買一點餡料回來,我們自己製作月餅,好不好?”
“好!”
小屁孩們非常高興地大聲喊道,老三還舔了舔嘴脣,而老四和老五則是不懂,純粹是覺得好玩罷了。
周春桃也很高興,因爲這意味着又能夠喫到好喫的了。
現如今是計劃經濟體制,憑票證供應食品,首都的月餅都是‘自來紅’、‘自來白’和‘提漿’等爲主,餡料是糖漿、果仁、青紅絲等,需要用到糕點票和糧票進行購買。
西四大街,冶金工業部門,周良順來到中院,進入樓宇烈的辦公室。
“領導,我來領糕點票,今年應該有吧?”
“有,早就給你留着了!”
樓宇烈笑呵呵地從書桌下的抽屜拿出幾張糕點票,遞給了周良順。
“你之前在美國的時候,唐人街他們應該也會出售月餅吧?”
“嗯,他們的月餅跟我們的都差不多,不過聽說香港那邊很不同,月餅的餡料更爲不一樣....”
“香港那邊是什麼餡料?好喫不?”
“領導,實際上這些月餅,對很多孩子來說,只要是甜的,或者說只要是食物,做的不算差,那就是好喫,要說要多好喫,那就需要比較細心的烹飪手法了.....”
周良順笑呵呵道:
“領導,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等一下,這兒還有一袋香蕉,你帶回去。”
“不不不,領導,我不能要......”
他犟不過樓宇烈,這一袋香蕉還是被他拿走了,因爲後者說了你給家裏帶回來這麼多的設備武器物資,也不求回報,我這點水果算什麼?
提着香蕉回到家,周望舒他們還沒放學,戴竹君倒驚訝他怎麼提着香蕉回來了。
周良順一邊將手頭上的香蕉分給陳茹玉她們幾人,一邊笑着說道:
“領導給我的,我不要,他非要給...”
把香蕉分了之後,他又再次出門。
這一次他就跑去西單的桂香村食品店,拿出糕點票和糧票,購買了十二斤月餅。
他這大手筆,把身後排隊的很多羣卸冀o嚇一跳,議論紛紛。
“我呀,這是六家人一起購買的,幾十個人一起分呢。”
聽到周良順這麼一解釋,腥诉@才恍然大悟,只不過信不信,那就另說了。
月餅大概是七毛錢一斤,一斤月餅通常需要搭配六兩糧票,糕點票就更別說了!
沒有糕點票,想買都買不了。
這個時代,大部分人都是一家好幾口人分一兩塊月餅,每人也就是嘗一小塊,就這,已經是非常奢侈的享受了。
農村很多人根本都喫不上月餅,也就城裏人能夠喫得上。
不過,在副食品糧店、米店、供銷社等單位上班的人,那麼就比普通工人要強一些。
這就是爲什麼很多人願意嫁給這些單位工人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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