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你做的遊戲都是真的?! 第53章

作者:月下苟活

  一名浣熊市特警用防狼噴霧噴中了一個扶桑人的眼睛,那人慘叫着捂住臉往後退,但他的同伴沒有後退,而是從側面撲了上來,手中的甩棍朝那名特警的頭部砸去。

  特警抬臂格擋,甩棍砸在他前臂的護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的手臂在那一瞬間麻了一下,但他沒有鬆手,反而抓住了那根砸在自己手臂上的甩棍,猛地往自己懷裏一拽,把那個扶桑人拉得向前踉蹌了一步,然後一頭撞在他的鼻樑上。

  血從那個扶桑人鼻子滲了出來,但他沒有倒下,反而用一種近乎瘋狂的姿態反手抱住了那名特警的腰,兩個人扭打在一起,在地上翻滾了兩圈。

  戰鬥情況異常的慘烈,每個人身上都開始帶傷。

  觀邢系挠^幸呀泴⒛抗鈴沫h形屏幕上移開,紛紛探着身子看向舞臺邊緣這場突如其來的肉搏戰,驚呼聲此起彼伏。

  這種拳拳到肉的真實打鬥,比選手們隔着遊戲艙在虛擬世界裏互相追趕的畫面還要刺激得多,一張票看兩場比賽算是值回票價了。

  方青舟有些猶豫自己應不應該下去幫忙,又或者將暴君給派下去。

  但是在這樣全球直播的情況下暴露自己的實力和暴君可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就在這時他看見又有一隊安保人員從入口衝進來增援,頓時鬆了一口氣,兩隊安保人員加起來差不多有四十人拿下這十幾名扶桑人應該沒有問題。

  站在舞臺邊緣的竹內雅人一個人壓制了四名安保人員,不過此時他卻非常的震驚,因爲他可是天狩組十番隊的隊長,從三歲開始就接受嚴格的忍者訓練。

  天狩組內一共分爲十支番隊,每一個天狩組的番隊長至少要具備一人對抗十幾個普通成年人的實力才能獲得任命。

  但現在他只是勉強壓制住這四名安保人員,甚至沒有辦法在短時間之內將他們任何一個徹底擊倒。

  這些安保人員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他們的格鬥技巧完全不是安保公司培訓出來的那種花架子。

  這次他們是以遊客身份入境,連慣用的忍者短刀都留在了扶桑,只隨身攜帶了可以通過安檢的甩棍,想要在不動用致命武力的情況下突破這道由四十名前浣熊市警察組成的防線,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做到。

  但是剛剛從國內傳來的消息實在是太震撼了,他必須立即把這個消息報告給代理組長。

  竹內雅人看着從入口處飛速趕來的增援部隊,知道已經沒有時間了。

  他咬緊牙關,用甩棍在身前猛地橫掃了一圈,將圍上來的四名安保人員逼退了半步,然後趁這個短暫的空隙把手伸進懷中,掏出了三枚手裏劍。

  這三枚手裏劍是他此次入境時唯一帶進來的忍者裝備,沒有開刃,外形僞裝成了普通的金屬裝飾掛件,在過海關安檢時沒有被查出來。

  他的手腕猛地一抖,三枚手裏劍精準地朝連接舞臺電源的那幾根粗壯電纜飛去。

  下一刻,竹內雅人就被從四面八方撲上來的增援安保人員重重地按在了地上,但就在他的臉被按在地面上的同一瞬間,環形大屏幕因爲電源被切斷而瞬間黯淡了下來。

  最關鍵的是一百臺虛擬遊戲艙在同一時間觸發了斷電保護機制,艙門自動彈開,選手們被強制從虛擬世界中抽離出來。

  廖雲楷茫然地看着彈起的艙蓋,大腦還沉浸在母巢通道里那場最後的衝刺中,一時間還沒有完全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

  “到底怎麼回事!”旁邊的奧古斯特已經從遊戲艙裏翻身坐了起來,憤怒地大聲喊道。

  就在剛剛,他差一點就通關了,但是在即將通關的那一刻屏幕突然就黑了。

  越來越多的選手也從虛擬艙裏走了出來,他們的臉上掛滿了困惑和憤怒,隨後他們就看見了舞臺邊緣,有十多人被安保人員按在地上。

  “抱歉,出了一些意外,有人闖進來將電源破壞了。”一名負責現場安保指揮的浣熊市特警用不太標準的國際通用語向圍上來的選手們解釋道。

  同時膝蓋頂在身下那個還在不斷掙扎的扶桑人的後背上,將對方壓得更緊了幾分。

  “你們這些混蛋!”奧古斯特氣沖沖地朝舞臺邊緣那羣被制服的襲擊者走去,但是下一刻他就被人抓住肩膀給按住。

  “到底是怎麼回事?”山下陽介將奧古斯特按住,然後凝重的看着自己的那幫手下被按在地上。

  在來炎國前他就提醒過這些人要低調,沒有必要不能動手,這些人都是天狩組的精銳,服從命令是天職,但是現在這些部下不僅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而且還被人制服。

  “報告少主!扶桑傳來消息,京都發生喪屍病毒泄露,要您立即回國!”竹內雅人看着山下陽介出來立即說道。

  “什麼?!”山下陽介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他作爲天狩組的代組長,也知道一些機密,知道扶桑真的在研究生化兵器。

  他一直在玩《生化危機》也有提前練習處理喪屍的方法有備無患,但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喪屍危機會在扶桑爆發。

  聽見竹內雅人的話,周圍的選手全都愣住了,就連憤怒異常的奧古斯特也有些蒙圈。

  周圍十萬觀懈窍破鹆塑幦淮蟛ǎ娂婇_始議論。

  就連站在高臺上的方青舟都愣住了,他也沒兌換T病毒出來啊,扶桑怎麼就爆發喪屍危機了,之前俘虜的九尾狐成員不是說扶桑的研究成果還只是初階嗎?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裏面傳來了不少扶桑爆發喪屍的消息,而且還有喪屍的照片。

  這是USS小隊的成員發來的,在母巢有一支被G威廉幹掉的USS小隊,然後被方青舟兌換了出來。

  不過很可惜裏面沒有死神漢克,但其他隊員也都是經過保護傘公司嚴格訓練的精銳。

  在得知扶桑已經盯上他之後,他就把這支小隊祕密派往了扶桑,讓他們潛伏在京都收集關於生化研究所的情報。

  沒想到現在第一時間傳來了這個消息,扶桑居然自己給自己搞出了一場生化危機出來,他之前發佈的那條公告現在可以直接坐實了。

  “方先生,能不能將我屬下放開?”雖然非常震驚,但山下陽介還是立即接受,他知道這麼重要事情竹內雅人不可能騙他。

  看着山下陽介那雙焦急而剋制的眼睛,方青舟沉默了片刻,然後朝那些壓制着扶桑人的安保人員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放人。

  雖然這些扶桑人和那個山下陽介的身份都不簡單,但將他們抓住也並沒有什麼意義,現在這麼多人看着總不可能將他們關進地牢直接拷問吧,還不如直接放了。

  在被鬆開後,山下陽介立即和自己的手下一同跑出體育中心往機場的方向趕去。

  “很抱歉,比賽以這樣的形式結束了。”看着山下陽介等人離開,方青舟舉起話筒說道。

  “沒能分出勝負,這對於每一位拼盡全力的選手和每一位到場的觀衼碚f,都是一個遺憾,爲了補償各位觀校敬伪荣惖囊粌|元獎金將折現爲等值禮品發放給在場的每一位觀校恳晃蝗雵倪x手也將收到安布雷拉公司提供的限量版禮品補償,全球速通大賽我們將會再次舉辦,具體時間另行通知。”

  作爲這場比賽的主辦方,一場全球矚目的頂級賽事以這種荒誕的方式戛然而止,再怎麼樣也要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花的這點錢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這幾天光是主題樂園的門票收入和場館周邊的銷售額就足以覆蓋這筆開支。

  他本來也不靠這兩樣東西賺錢,真正的利潤大頭一直都是《生化危機》遊戲的復活幣流水和安布雷拉護膚品的全球銷售額。

  不過此時的在場觀泻瓦x手們已經沒有幾個人在認真聽他講了什麼。

  十萬人幾乎同時掏出手機,低頭刷着各自語言版本的國際新聞首頁,社交平臺上關於京都,喪屍,感染的詞條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在全球熱搜榜上瘋狂攀升,沒有人在乎速通比賽的結束。

  同時扶桑那邊也已經開始有人上傳京都街頭的實時視頻。

第81章 扶桑的緊急處理(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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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歌舞伎町的霓虹燈還在閃爍,但燈下的街道上,已經沒有人在悠閒地逛街喝酒。

  到處都是尖叫聲,哭喊聲,玻璃破碎聲和汽車警報器的刺耳鳴叫。

  最先淪陷的是歌舞伎町和周邊的三個街區。

  那些吸入孢子的人在最初的十幾分鍾裏沒有任何異常,他們照常走路,聊天,買東西,但當菌絲在大腦內部完成了最後階段的寄生,這些人就像被按下了某個開關,瞳孔瞬間蒙上一層灰白色的菌膜,皮膚表面開始滲出菌絲,然後開始咬人。

  他們的力氣比正常人大得多,一個體重不到四十五公斤的瘦弱女性在被完全寄生後,可以徒手將一個成年男人按在地上咬斷他的頸動脈。

  警方在最初的騷亂中反應並不算慢,歌舞伎町作爲京都人流最密集的區域之一,常年都會有警察在周圍徒步巡邏,以防有人醉酒鬧事。

  在接到第一個報警電話之後,附近的警員不到十分鐘就全員出動,但他們攜帶的裝備根本不是爲這種情況準備的,催淚瓦斯對孢子喪屍完全無效,橡膠警棍打在他們身上也像打在木頭上一樣毫無反應。

  最終他們還是沒能第一時間將危機扼殺在萌芽狀態,並且在接下來的混亂中一個接一個地成爲了喪屍中的一員。

  一家居酒屋內,一名穿着和服的少女用手緊緊捂着嘴,透過木格子窗的縫隙看着外面街道上發生的一切。

  一個穿着警服的警官被好幾只喪屍同時按在地上,那些渾身長滿蘑菇的東西趴在他身上瘋狂撕咬。

  她叫美咲,十九歲,京都大學文學部一年級的學生。

  今天是她來歌舞伎町打工賺生活費的第一天,在一家居酒屋裏當女招待,穿着和服給客人端酒,時薪比便利店高出一大截。

  本來她都已經做好了被那些油膩老男人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看,或許還會被假裝不經意地碰一下手的心理準備。

  但是現在,外面在發生他媽的人喫人。

  她做好了被揩油的準備,但絕對沒有做好被咬斷脖子的準備,也沒有做好長出滿臉蘑菇然後去咬別人的準備。

  她有些慌張地掏出手機錄下前面的畫面,然後顫抖着打字發佈在小藍鳥上。

  “歌舞伎町爆發喪屍危機,該怎麼逃出去?在線等,很急。”

  當帖子發出去之後,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收到了好幾條回覆。

  “喪屍?這也太假了吧?特效不錯,哪部電影的預告片?”

  “樓上的你沒看新聞嗎?扶桑真的出事了!速通大賽都被迫終止了!”

  “小姐姐找個地方躲好!千萬不要出去!鎖好門!不要發出聲音!”

  “我是電視臺的記者,能請問您現在的具體位置嗎?我們可以連線……”

  “軍隊已經出動了!再堅持一下!”

  美咲看着越來越多的評論,但是一條有用的也沒有,都是讓她躲好,下一刻網絡就斷了,而且連一點信號都沒有。

  “怎麼回事?”美咲有些急了,用手在頭頂晃了晃手機試圖搜索到哪怕一格信號。

  這是她唯一能聯繫到外界的工具,她還等着看軍隊進入市區的進展,想知道自己還要在這裏躲多久。

  “怎麼回事?”美咲有些急了,這是她唯一能聯繫到外界的東西,她還等着看軍隊進入的進展。

  也是因爲這一急,她的手肘不小心碰掉了旁邊架子上的一瓶清酒,酒瓶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頓時,原本在外面遊蕩的三隻孢子喪屍扭頭看向她所在的方向,然後像是獵豹一樣朝她的位置撲來,完全不像遊戲裏慢吞吞的樣子。

  美咲看見衝來的三隻喪屍,整個人完全嚇傻了,連逃跑都忘記了。

  就在那些喪屍即將衝上來將她撕碎的時候,密集的槍聲響起,衝在最前面的兩隻孢子喪屍的腦袋在同一瞬間炸開了花,灰白色的菌絲和暗紅色的血液混合在一起濺滿了居酒屋門口的暖簾。

  但詭異的是,第三隻喪屍卻沒有被爆頭,子彈精確地命中了它的四肢關節,將它的兩條手臂和兩條腿全部打斷。

  它像一隻被削成了人彘的肉塊一樣在地上瘋狂地扭動,失去四肢的軀幹還在試圖用腰腹的力量朝居酒屋的方向蠕動。

  下一刻,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街道另一頭傳來。

  美咲看見三名穿着黑色作戰服,手裏端着衝鋒槍,臉上還戴着紅色蒼蠅頭一樣防毒面具的人從巷口的陰影中快步走來。

  “動作快點,扶桑政府已經將周圍的網絡和信號全部切斷,應該很快就會過來進行大規模清理,我們必須趁這個機會帶一具樣本回公司。”其中帶頭的人說道。

  旁邊的一名隊員立刻小跑到那隻被削斷了四肢還在地上扭動的孢子喪屍面前,從腰間抽出一根束帶熟練地把喪屍還在掙扎的軀幹捆了起來,然後從揹包裏掏出一個不知道從哪家夜總會里順手摸來的口球塞進了喪屍嘴裏,防止這玩意在咻斖局幸恕�

  另外一名隊員則站在巷口負責警戒,他手中的衝鋒槍槍口來回掃動着,將每一個可能冒出喪屍的角落都納入了射擊範圍。

  然後他看見了縮在居酒屋木格子窗後面瑟瑟發抖的美咲,立即朝領頭人報告道:“隊長,這裏有一名倖存者。是否營救?”

  “我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營救倖存者,必須立即帶着樣本離開扶桑。”領頭人說道,然後走到美咲前面不遠處將腰間的一把手槍掏出扔在她的腳邊。

  “扶桑政府很快就會派人來,你繼續躲在這裏。”

  美咲低頭看着腳邊那把黑色的手槍,又抬起頭看着前面那三個戴着紅色蒼蠅頭防毒面具的人,嘴脣哆嗦了好幾下才勉強擠出一句話:“你……你們是什麼人?”

  她完全搞不懂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也不知道前面這三人是好還是壞,但能給她一把槍應該不是什麼壞人吧。

  領頭的人沒有回答,他已經轉過身去,和那個抱起喪屍的隊員一同快步朝歌舞伎町的出口跑去。

  美咲還想要追上去,但那個留在最後的警戒隊員突然回過頭來,透過紅色防毒面具發出沉悶的聲音:“滾回屋子裏!別跟過來。”

  他的語氣沒有一絲溫度,同時舉起了手中的衝鋒槍。

  美咲被他舉槍的動作嚇得整個人往後縮了一大步,然後彎腰抓起地上的槍,轉身鑽回了旁邊那家居酒屋。

  那個警戒隊員看見她躲進去之後,也轉身迅速跟上自己的隊友,很快也消失在夜色之中。

  美咲重新躲回居酒屋,緊緊地握着槍,雖然那三個神祕人沒有將她帶出去,但好歹給了她一把槍,有槍在手她心裏一下子就安穩了不少。

  因爲軍國主義教育,扶桑將《戰地先鋒》納入中學生的必修課,美咲自然也玩過,甚至她的射擊成績還是A,用槍自然不在話下。

  雖然神祕人給的槍她從來沒有見過,但她琢磨了一會就大概搞清楚該怎麼用了,不過這還是她第一次摸真槍。

  就在她繼續琢磨手中槍的時候,外面突然傳出密集的腳步聲,她扭頭朝外看去,想要找一隻喪屍練練手,看在遊戲裏的射擊和現實世界到底有多大的區別。

  但是下一刻她又愣住了,因爲外面冒出了二十多隻喪屍,這些喪屍應該是被剛剛那三個神祕人的槍聲吸引來的。

  她舉着槍的手再次開始顫抖,外面的喪屍實在太多了,她這把手槍的子彈完全不夠,就在她猶豫要不要給自己一槍死得痛快些的時候,居酒屋的屋頂上傳來了人的腳步聲。

  隨後密集的彈雨射向那些喪屍,那些喪屍很快就被打成篩子,美咲也很快發現屋頂上站着幾十名穿着電影裏那種服飾的忍者,那些忍者的背後還有着數字。

  而站在最前面的那個老頭身上穿的忍服和其他人不一樣,袖口和領口繡着暗金色的雲紋,背後印着的不是數字,而是一個大大的天字。

  “一番隊封鎖歌舞伎町,不要讓任何一隻喪屍出去,等待後續部隊進入消毒。”老頭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下來的街道上聽得格外清楚。

  “嗨!”幾十道黑色的身影同時動了起來,沿着街道兩側的屋檐飛速移動。

  美咲趴在居酒屋的櫃檯後面,透過玻璃窗看着外面的一切,感覺自己在看一部電影,只不過那些忍者的手中拿的不是武士刀,而是衝鋒槍。

  就在這時屋頂的老頭低下頭,居高臨下地看着居酒屋裏的美咲,兩人對視了一眼,美咲頓時感覺到一股壓力,連呼吸都屏住了。

  “把她也帶上。”山下玄一用沙啞的聲音對身旁的下屬吩咐道,然後轉身,幾個起落便消失在歌舞伎町的屋頂當中。

  兩名天狩組成員從屋頂跳下,落在居酒屋門口,他們的動作輕得像貓,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其中一個人用指節敲了敲居酒屋已經碎了半扇的門框,用不帶任何感情的語氣對裏面的美咲說:“出來,跟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