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鲁班廿十九
“行!做什麼都行!”
裴月裏嫦娥心頭狂喜,幾乎要脫口而出!
“那好。”
顧秋點了點頭,指向遠處的小院:“帶我去你屋裏看看。”
裴月裏嫦娥一愣,隨即狂喜湧上心頭。
她慌忙爬起身,帶着顧秋來到小屋門口,殷勤地推開門。
顧秋緩步走入其中,對於這些業力不多的妃子,皇子和公主,他也沒有過多苛責。
只是勞動改造,沒了逡掠袷扯选�
但衣食住行,雖然簡約,卻也不曾虧待。
就拿這屋子來講,小是小了點,但勝在乾淨整潔。
“神人稍待……”
裴月裏嫦娥柔聲說道:“奴家去裏間拿件小小的禮物……”
顧秋隨意在屋內那張唯一的木凳上坐下:“去吧。”
裴月裏嫦娥飛快鑽進裏間。
終於,半個時辰後。
破布簾被一隻纖細玉手輕輕挑開。
裴月裏嫦娥款款而出。
昏黃的油燈光暈中,她身着一襲雖顯陳舊,卻依舊華貴流光的墨綠宮裝。
絲綢面料緊裹着她熟透蜜桃般豐腴的身段,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起伏曲線。
胸襟開得恰到好處,露出一小片膩滑雪白與引人遐思的豐盈弧度,又被衣料半遮半掩,搖曳生姿。
凌亂的髮髻已被盤成慵懶嫵媚的流雲髻,幾縷微卷的青絲垂落,貼在她光潔的頸側,襯得那修長的天鵝頸更加誘人。
臉上污垢盡去,薄施粉黛,眉黛含煙,眼波似水,櫻脣點着一抹嬌豔欲滴的胭脂紅。
雖然身處陋室,但那久經風月浸染的媚骨與風情,此刻被刻意激發出來,生出一種格外強烈的,帶刺的妖冶。
她蓮步輕移間,彷彿踏着無形的樂章,搖曳生姿地走到顧秋面前,柔軟腰肢一折,以一個極富誘惑力的姿態緩緩伏跪在地。
隨着她俯身的動作,豐滿圓潤的臀線在絲綢下繃出撩人的輪廓,纖腰塌陷,整個背影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S型曲線。
“神人您久等了……”
顧秋:“你說的禮物呢?”
語氣像是在問一個尋常物件。
裴月裏嫦娥紅脣輕啓,那抹胭紅更加灼眼。
她沒有立刻回答,反而微揚起優美的下巴,讓那線條精緻的下頜線與修長雪頸暴露在搖曳的燈影下。
隨後,她伸出塗着鮮紅蔻丹的纖長玉指,帶着一種極其緩慢而誘惑的韻律,輕輕拂過自己微敞衣領下的雪膩鎖骨......
“神人怎地明知故問呢?”
“奴家,便是獻與您的厚禮啊……”
……
一個多時辰後。
“汪汪汪……”
一聲聲狗叫,傳入顧秋耳中,他攬着裴月裏嫦娥的纖細腰肢:“宮裏還養了狗?”
裴月裏嫦娥嫣然巧笑:“沒有。”
“只是那趙佶每晚都要被宮人拴在門口,每逢有人路過,就要學狗叫而已。”
顧秋搖頭輕笑,這幫飽受欺壓的太監,宮女報復起來,還真是夠狠的啊……
不過。
多年來,被他害死的太監宮女還少嗎?
他的有些惡行,顧秋都都難以啓齒。
只能說…….
趙佶這畜生,活該有此報應!
“走,我們出去看看。”
顧秋攬着裴月裏嫦娥纖細腰肢步出陋室。
清冷月光下,呈現出遠處的景象。
昔日的帝王趙佶,脖頸被拴着一條粗糙麻繩,另一端系在院門腐朽的木樁上。
他蜷縮在冰冷的泥地裏,赤裸的上身佈滿新舊鞭痕與污穢,只能發出虛弱的:“汪…汪汪……”
月光照亮他混濁無神的眼,以及臉上糊滿的泥污、淚水和尚未乾透的雞蛋液痕跡。
院外小徑上,兩名巡查太監正好走過。
趙佶那麻木的眼神瞬間落在裴月裏嫦娥身上。
她正依偎在顧秋懷中,她依舊美豔照人。
但......
此刻的裴月裏嫦娥,正用一種混輕蔑,憐憫和無限滿足的眼神睨着自己。
只這一眼!
一股難以形容的毒火猛地從腳底直衝天靈!
羞憤,妒恨,滔天的恥辱,瞬間撕裂了他!
那比鞭笞痛苦百倍的折磨啃噬着他。
自己形如豬狗,她卻攀附上了終結自己的一切的至高存在。
她美豔如初,甚至更加光彩照人?
她眼中的鄙視,更將他如螻蟻般踩入地底!
“呃……嗚……”
趙佶喉嚨裏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悲鳴,眼球因充血而暴凸,渾身劇烈抽搐顫抖起來,比任何一次捱打都痛苦萬分。
但他又猛地低下頭,不敢再看那雙居高臨下俯視着自己這灘爛泥的眼睛。
“汪汪……汪……”
最終,所有的屈辱都化作了更響,也更爲淒厲的犬吠。
第233章 顧秋疑惑,莫非我也有曹賹傩裕�
接下來的幾天,顧秋的日子可以說是爽到飛起。
趙佶曾經最寵愛鄭皇后,劉貴妃,九華玉真安妃,相繼投入顧秋懷抱。
女人他不缺。
但霸佔趙佶的女人,看着他悽慘,窩囊,委屈,生不如死……
那就很爽了。
這種心理,讓顧秋嚴重懷疑自己也有曹賹傩浴�
而且還是很嚴重的那種!
又過去兩天,顧秋約莫喬峯那邊也快召開杏子林大會了。
於是,便喚上扈三娘,拿着宋國和遼國的文書,直奔江南而去。
……
午後的杏子林,蟬鳴聒噪。
粗大的杏樹投下班駁樹影,映在環立羣丐與各路豪傑凝重的臉上。
喬峯立於林中央,魁偉身形如山峙淵渟,但那雙開合間精光懾人的虎目深處,已翻湧起驚疑的浪潮。
徐長老手中那封所謂的“鐵證”,智光大師口中三十年前雁門關外的血腥往事,以及康敏垂淚指控的殺夫之仇,交織成一張撲面而來的巨網!
與原著不同。
參與杏子林大會的人員,從段譽,王語嫣等人,替換成段正淳,刀白鳳,秦紅棉,木婉清,李清照。
“諸位長老、兄弟們!”
全冠清陰鷙的聲音帶着煽動性響起,矛頭直指喬峯:“馬副幫主死狀慘烈,兇手下手狠辣,正是以他獨步武林的‘鎖喉功’施爲!”
“若非身具絕頂功力,且深諳此技精髓者,焉能模仿?”
話到此處,他抬手一指,沉聲喝道:“喬峯!”
“你爲掩蓋契丹孽種身份,竟對情同手足的馬大哥下此毒手!”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何話說?”
一旁的康敏配合着他,以袖掩面,嚶嚶嚶的哭泣,時不時還眸光怨毒的瞟一眼段正淳。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荒唐!”
“實在是荒唐至極!”
正在這時,一個清亮的女子聲音響起。
只見一名身姿窈窕,穿着素淨青衣,髮髻簡單,透過淡淡書香清氣的年輕女子挺步走來。
此女不是旁人,正是千古第一才女,千古第一女賭神,千古第一女酒神,千古第一女噴子......李清照!
待來到場地中心,李清照目光咄咄,直視康敏。
“馬伕人。”
“你說喬幫主去你府上偷信。”
“敢問,當時是何等情景?”
“兇手可曾顯露真容?”
康敏搖搖頭:“僮用勺琶妗!�
“既是蒙面,何以斷定是喬幫主?”
“就憑那一把扇子?”
“以喬幫主的身手,機智,作風,行事豈會如此馬虎?”
“豈會扇子遺落而不自知?”
“諸位江湖上的朋友,你們覺得這合理嗎?”
“用一把扇子,來推斷此人就是喬幫主,未免太武斷了些吧?”
此言一出,現場腥俗h論紛紛。
“是啊,這姑娘說的沒錯。”
“以北喬峯的修爲,扇子遺落,怎麼可能不知道?”
“此事大有蹊蹺......”
康敏臉色微變,正待開口,又聽李清照說道:“還有!”
“喬幫主若是知道信中內容,想要將其毀去,又殺了副幫主馬大元?”
“那爲何不斬草除根,永絕後患,連馬伕人也一併殺了。”
全冠清冷笑:“姑娘這就有所不知了。”
“以喬峯的爲人,是不會做出那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