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鲁班廿十九
人家罵你,你都聽不懂。
“哼。”
“巧舌如簧又有何用?”
最先趕過來的那名持劍男子沉聲冷哼一句,繼而說道:“爾等無關此事,還請速速離去。”
“否則,大戰一起,誤傷爾等,可莫怪左某劍下無情!”
“沒錯!”
一名黃衣尼姑站了出來:“今日之事,乃是武林之爭,與你士林中人有何瓜葛?”
“念你等皆爲國子監太學生,方纔無禮之舉,便不予追究,速速離開!”
此刻,爲黃雪梅渡了一縷元氣的顧秋,鬆開她的手腕,來到腥酥埃聪蚰莾蓚黑袍男子:“你們就是天地雙尊?”
“正是。”
文徵明:“呵,以天地爲號,好大的口氣!”
顧秋雙眸微眯:“黃姑娘一家被殺,父母慘死,姐弟分散,墜落懸崖,流落江湖,孤苦無依。”
“那個時候,怎麼不見爾等賞善罰惡?”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人家爲親人報仇雪恨,何錯之有?”
“你!”
“你們!”
顧秋抬手環指腥耍骸斑有你們!”
“憑什麼阻礙人家報仇?”
“憑什麼給她扣上一個魔頭名號!”
“什麼主犯從犯?什麼濫殺無辜?”
“統統都是藉口!”
“說白了吧。”
“你們是害怕,你們是貪婪,害怕天魔琴的強大,貪婪天魔琴的強大!”
顧秋之言,直戳腥诵牡住�
就連天地雙尊也掛不住面子,站出來說道:“既然公子認爲,那些從犯也是該死之輩,老夫也無話可說。”
“但……”
其中一人指了指地面上那些屍體:“這些人可都未曾參與圍殺黃冬一家。”
“如今卻都慘死於女魔頭之手。”
“又該怎麼講?”
顧秋呵了一聲:“大明律載有明文,自衛殺人者,無罪。”
“聞閣下之意,只需你們殺她,不需她反抗?”
“這他孃的是哪門子道理?”
“連朝廷都無法定她的罪,你們卻認定她濫殺無辜?”
“哼!”那個黃衣尼姑冷笑道:“朝廷有朝廷的律法,江湖有江湖的規矩。”
“此事如何,還輪不到你一個國子監學生來管!”
“最後再說一遍,滾遠點!”
“否則等下見了血,可莫怪我等欺負讀書人!”
顧秋搖頭一嘆:“唉……”
“既如此,那顧某隻能鎮壓爾等了!”
此言一出,在場腥司敲婷嫦嘤U,他在說什麼瘋話?
“好狂的口氣!”
“莫說是他一個太學生,就算是鐵膽神侯,也不敢如此囂張,也不敢說要一人鎮壓武林!”
洛菊生微微搖頭:“夜郎自大……”
顧秋本不太想參與此方世界的武林爭鬥,也很少濫殺無辜。
但今日這事,不打一架,不殺幾個人,根本就解決不了……
正好用他們來試試奇門陣術。
九宮鎖龍陣!
心念一動,體內元氣咿D,一道道湛藍光華驟然浮現!
藍色光華縱橫交織,僅在頃刻之間,便形成一座徽址綀A百丈的巨大奇門陣圖!
陣圖中心,爲太極陰陽圖。
外圈爲三才之相,繼而是:四門,四象,五行,六壬,七星,八門,八神,九宮,天干地支……
凡是徽衷陉噲D之中的武林高手,均是感到空間坍塌的壓迫之感。
但比起這種壓迫,更令他們詫異的,還是這種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手段!
“這,這是什麼東西?”
“真氣竟可凝結成型,肉眼可見?”
“莫非……”
“此人已經得到成仙?”
嘩啦啦……
就在腥嗽尞惸H,於九宮方位,探出一條條由元氣凝結而成的金色鎖鏈!
那鎖鏈如同遊蛇一般,朝着天地雙尊,以及那名黃衣尼姑,還有另外六個現場修爲最高,頭頂罪業之人探去。
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金色鎖鏈便已纏繞其身,繼而猛地一絞!
砰,砰,砰……
一連串悶響傳來,九人當即絞成碎片殘渣,血肉灑落於地…….
全場愕然!
其他人倒也罷了,天地雙尊可是大明江湖之中,修爲最深,實力最強的武道大家!
江湖傳聞,二人修爲並不比鐵膽神侯遜色,甚至猶有過之……
可是…..
“堂堂天地雙尊,竟然連還手都做不到,就在旦夕之間被他絕殺了?”
“修仙者!”
“如此強大,如此手段,還有這副奇門陣圖……”
“他一定是修仙者!”
……
不遠處,青山之巔。
一向心境平穩,波瀾不驚的白衣劍客,那副冷峻面容也流露出驚詫模樣:“鬼神莫測……”
“他到底是什麼人?”
兩撇鬍須男瞪大雙眸,眼珠子都彷彿要凸出來似的:“這,這不是凡人的手段吧?”
“仙人?”流星耳環女喃喃低語一句。
她看向顧秋的目光,既有幾分震撼,又有幾分疑惑,幾分好奇……
……
而另外一側。
剛剛趕過來的邀月,恰好看到這一幕。
“他是把奇門之術……應用到了武學之上?”
“這傢伙哪裏是蠢笨之人,哪裏不適合修習奇門之術了?”
“明明是個奇門天才!”
……
解決了天地雙尊,便已足夠威懾整個武林。
顧秋撤去九宮鎖龍陣,冷聲問道:
“還有誰?”
在場卸辔淞指呤郑篃o一人敢應聲作答……
“呵。”
顧秋嗤笑一聲:“諸君自詡劍挑山河,氣吞鬥牛,然觀爾等行止,不過沐猴貫簪、泥虎嘯谷耳!”
“《郁離子》雲:“麋蒙虎皮,攻者倍也“,諸君這身虎皮,怕是從勾欄瓦舍賒來的罷?”
“我們走。”
這回那些武林高手還是沒聽太懂。
但有一條卻是清楚瞭然。
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
殺了天地雙尊之後,顧秋已然達到立威目的。
而且沒了寒冰烈火掌,賞善罰惡令,許多江湖高手,都不會再打黃雪梅的主意。
至於鬼聖,老烈火這些人,沒了陰陽雷電鼓壓制天魔琴,也絕非黃雪梅的對手!
人家自己的血海深仇,顧秋自然不會代勞。
今日幫她平此危患,也算是還了此前的人情,往後的事他就不打算再參與了。
畢竟,大明武林的紛爭,與他關係不大。
顧秋只想收集武學,草藥,寶物等等……
沒心思管那麼多事,也沒心情殺那麼多人,引來一樁又一樁麻煩。
回到杭州之後,腥嗽谕溏S局之中,又是各種感慨,驚歎。
詫異顧秋的奇門陣法,深厚修爲……
足足聊到後半夜,才各自散去休息。
……
顧秋回到房間之後,便打算召喚出斬業輪迴圖,返回高武大隋。
實驗這方世界珍貴草藥,到底能不能在高武大隋的元氣催動下變異爲靈草?
咚咚咚……
而就在這時,敲門聲響了。
顧秋略微琢磨一下,收回斬業輪迴圖,推開房門。
“宮主?”
來者不是旁人,正是移花宮邀月。
“進來吧。”
顧秋側過身子,將她請了進來。
“宮主深夜而來,有事?”
邀月輕輕點頭:“你那種把奇門之術,應用到武學之上的手段,我對此頗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