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入侵,從笑傲大明開始 第7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昨天晚上,王老爺連夜派人上山,就是爲了抓住沈元良,作爲王家的“黑手套”,虎牙山不得不給面子。

  “大當家的,我們虎牙山如今兵強馬壯,手下兄弟上千,方圓幾百裏地界哪個不怕我們?”

  “我們何必屈居於王家之下?”

  身形消瘦,留着兩撇鬍子的二當家“一刀紅”隨手抓起榆木桌上的白布,擦了擦油膩的雙手,忽然開口道。

  雖說虎牙山是王家扶持起來的,但是他們每次劫道,獲得的贓物只能交給王家處理不說,還要儘可能地壓價,這讓虎牙山上下極爲不滿。

  他們當土匪是爲了什麼?

  整天過着刀口舔血的日子,還不是爲了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大秤分金,如今這算什麼?

  “別說了,虎牙山能有今天全靠王老爺的支持,做人不能忘本。”

  聽到二當家“大逆不道”之言,大當家“座山雕”將手中切肉的匕首狠狠插進結實的原木桌內,同時瞥了一眼面露不悅之色的三當家,厲聲呵斥道。

  一時間,暖和的聚義廳寂靜無聲,只有大當家大口吃肉的聲音。

  ……

  一丈峽

  太陽像一個紅彤彤的火球,高懸於蒼穹之上,溫暖的陽光灑在三當家一行人身上,暖洋洋的。

  “三當家,沈家小子來了!”

  扛着大刀,面色黝黑的,身材極爲壯實的漢子李狗兒步履匆匆的來到三當家面前,說着自己看到的消息。

  “所有人準備好,沈家小崽子來了後,一擁而上,把他給我抓住。”

  “十兩銀子,只要抓住他,王老爺重賞十兩銀子。”

  摸着懷裏熱乎乎的三十兩銀子,三當家面色頗爲冷峻,想着待會兒是將沈元良的腿打斷呢,還是手打折?

  一丈峽,兩山之間狹長的通道,最窄處僅有一丈寬,因此被人稱爲“一丈峽”。

  與此同時,沈元良揹着包裹,抽出別在腰間的腰刀,警惕的目光掃視着峽谷兩岸,茂密的叢林中靜悄悄的,不見一隻飛鳥。

  轉過一道彎,只見幾十個人滿滿當當的,將這個不寬的峽谷堵的死死,一隻蒼蠅也不能飛過。

  “三當家,他就是沈元良。”

  李狗兒話音未落,三當家從懷中掏出一張畫像,打量着眼前面容憨厚、眼神純淨的少年,一抹殘忍的笑容一閃而逝。

  “跑!”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眼見不妙,沈元良沒有逞英雄,而是拔腿就跑,用盡平生最快的速度,一溜煙就消失在腥说囊暰中。

  身後盡是面露愕然之色的土匪,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沈元良如此謹慎,如此決絕!

  “還愣着幹什麼?還不快追!”

  三當家氣急敗壞,推搡着,甚至拳打腳踢擋在前面的卸嗤练耍多土匪敢怒不敢言,抄起武器追上去。

  狹長的路上,你追我趕,一羣人追着一個十幾歲的少年,頗爲熱鬧。

  “小子,你怎麼不跑了?”

  一盞茶的時間後,三當家一行人慢慢逼近沈元良,眼神中充滿戲謔之色,鋒利的刀劍在陽光下閃爍着寒光,倒映着他們凶神惡煞的面容。

  只見十幾個人從沈元良的後方堵上來,前後都有追兵,沈元良心下一沉,知道今天凶多吉少,不能善了。

  “你們是王家派來的?早知道這樣,昨天就該殺了他。”

  看着三當家高高凸起的太陽穴,渾身上下澎湃的氣血,充滿老繭的雙手,沈元良緊握着手中的腰刀,一股深深的不安湧上心頭。

  前兩天,憑藉着之前幾年的底蘊和頓悟,沈元良這才突破九品境界,沒想到昨天採藥遇到吊睛白額大蟲,今天又遇到王家的人。

  “小子,你得罪不好,竟然得罪王公子。”

  “束手就擒吧,免得兄弟們難做。”

  三當家“開膛手”捏着“砰砰”作響的手指,陰沉沉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被世人稱爲“開膛手”的三當家在虎牙山一型练酥校瑺懭俗顮憵埲獭⑹葰ⅲ3R耘匍_他人的胸膛爲樂。

  然而出身於虎牙山的三當家實際上是王家安插在“座山雕”身邊的臥底,防止“座山雕”趁機做大,脫離王家的掌控。

  受王老爺“一飯之恩”的三當家對王家極爲忠眨牭缴蛟计廴柰跽褡妫敿聪露Q心,他要親手抓住他。

第14章 虎之力

  “殺!”

  眼見進退無路,沈元良深呼一口氣,舉起腰刀殺過去,一套戚家刀法舞的水潑不進,如風似閉,兵器的碰撞聲此起彼伏。

  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

  在這狹窄的峽谷內,沈元良利用腰刀的優勢,輕輕往上一撇,順勢劃破其中兩人的咽喉,嘩啦啦的血液噴湧而出,灑的滿地都是。

  隨即往後一退,一個轉身肘,欺身而上,八百斤的力氣全部砸在一個瘦骨嶙峋的土匪的胸膛上。

  “咔嚓”一聲,那是胸骨破裂的聲音。

  破碎的胸骨扎進五臟六腑中,被砸中的土匪當即眼睛爆出,口鼻中滲出鮮血,隨即一命嗚呼,轟然倒地。

  倉皇之間,沈元良連殺三人,氣勢洶洶的卸嗤练岁┤欢梗P躇不前,彼此望了望,都希望對方出頭。

  “廢物,都是一羣廢物。”

  三當家“開膛手”戴上鐵手套,撥開擋在前面的數十人,右腳重重踩進泥土中,往上一挑,漫天的塵土飛舞。

  趁着沈元良視線模糊的時候,三當家咿D全身力氣,揮舞着鐵拳砸向沈元良的胸膛,又快又狠。

  呼嘯的拳風,宛若泰山壓頂的壓力帶給沈元良極大的衝擊,視線受阻的他耳朵動了動,隨後右手握住刀柄,左手握住刀背橫於胸前。

  “砰!”的一聲。

  沈元良好似被前進的大象撞倒,往後連連退了十幾步,堅硬的地面上赫然出現一連串深湶灰坏哪_印。

  直至沈元良撞到後面的山壁上,這才勉強穩住身形,隨即一口鮮血堵到嗓子眼,滿口的血腥味。

  爲了防止他人看出破綻,沈元良嚥了咽,將滿腔的鮮血咽回去,左右看了看,數十個土匪將他圍得嚴嚴實實的。

  “拼了!是死是活就看老天爺站在哪一邊!”

  強忍着痛苦,沈元良往地上一滾,來到最近的土匪跟前,手中的腰刀順勢捅進他的腹中,然後用力一絞,淚淚鮮血噴的他滿臉都是。

  然而此刻的沈元良心中極爲開心,長吁一口氣,隨即溝通腦海中的青銅鼎。

  連殺四人後,沈元良獲得四份白色氣撸由蠚埩舻牧莅咨珰膺,總共十份,也就是相當於一份赤色氣摺�

  “以氣郀憼t火,以虎鞭爲藥引,給我煉。”

  青銅鼎滴溜溜的轉動着,七彩的光輝徽衷诨⒈拗希崛∽艧o形的“虎之力”。

  老虎,山中的霸主,無人能敵,是力量的象徵,勇武的代表。

  世人常以“九牛二虎之力”形容力大無窮的沙場猛將,一虎之力相當於五千斤的力氣,力能扛鼎不在話下。

  萃取後的“虎之力”在青銅鼎的輔助下,宛如一道洪流從泥丸宮流轉沈元良的周身,強化皮肉骨骼以及身體中不可描述的部分。

  霎那間,沈元良皮膚晶瑩如玉,血肉像紅寶石一樣鮮紅,骨骼硬如金剛,宛若一尊金剛羅漢,散發着滔天的氣血。

  “打得很爽嘛,現在輪到我了。”

  恨天無把,恨地無環,此刻的沈元良膨脹無比,只覺得就是一座山都能搬起來,只見他手持腰刀,一刀接着一刀,以三連擊的形式砍向三當家。

  五六千斤的力量在沈元良一招招“力劈華山”下,爆發出不一樣的煙火,打得三當家“開膛手”極爲憋屈。

  此前沈元良剛踏入武道之路,只是九品境界,而他早已是八品,氣血澎湃,勁力從剛到柔,剛柔並重,一招就將沈元良重創。

  沒想到,轉眼工夫,沈元良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一股恐怖的怪力打得他難以招架,連連後退。

  “給我上,快點兒。”

  招架不住的三當家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鮮血,顧不得許多,招呼着所有人一擁而上,而他自己卻悄悄後退。

  懾於三當家平日裏的兇名,裹足不前的卸嗤练酥坏媚闷鹗种械奈淦餍n上去,希望亂刀砍死沈元良。

  四面八方都是刀光劍影,沈元良隨即抓住一個略顯邋遢的中年漢子,以他做盾牌,右手的腰刀以最簡單的招式殺向三當家的方向。

  “刺啦!”“噗嗤!”

  腰刀砍進肉裏的聲音,砍到骨骼上的刺耳聲,耳邊的哀嚎聲響徹峽谷,驚得天空中的飛鳥尖叫一聲,倉皇逃竄,留下一地羽毛。

  就連天空中的太陽都不好意思,厚厚的烏雲從遠方襲來,黑壓壓的,像一匹黑色的絲綢,遮擋住太陽的光輝。

  半炷香的時間後,人煙稀少的峽谷內,殘肢斷臂到處都是,咕嚕嚕的頭顱滿地亂滾,隨處可見血裏呼啦的腸子等等。

  “沈家小子,座山雕不會放過你的,王家也不會放過你的。”

  “十八年後老子又是一條響噹噹的好漢,小子,我在奈何橋等着你。”

  峽谷的盡頭,三當家的一雙鐵拳被沈元良連皮帶骨削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從左胸劃到腰部,隱約可見跳動的心臟。

  【叮!你殺了虎牙山三當家“開膛手”,截取一份赤色氣摺!�

  “我叫沈元良,一元復始的‘元’,秉性純良的“良”,下了陰曹地府,別報錯了名字。”

  淅淅瀝瀝的小雨越下越大,轉眼間傾盆大雨,電閃雷鳴之下,沈元良憨厚的面容下透露出攝人的寒光。

  甩了甩腰刀上的血珠,沈元良從三當家鼓鼓的懷中取出整整三十兩銀子,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大雨就是最好的掩護!

  趁着王家以及虎牙山還沒有反應過來,沈元良需要在最短時間內買到所需的藥材,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

  沒有斗篷,沒有雨傘,沈元良頂着瓢潑大雨,行走在泥濘的道路上,身上侵染的鮮血在雨水的沖刷下消失無蹤。

  清洗乾淨血污後,一個濃眉大眼,面相憨厚的少年重新出現在世人面前,好一個“老實人”。

  只怕誰也沒有想到,沈元良在短短一個時辰內連殺虎牙山四十三人,其中還有一個可止小兒啼哭、凶神惡煞的三當家“開膛手”。

  朦朧的大雨中,高大的城牆若隱若現。

  在守門士卒的調侃中,沈元良付出三文錢的進城稅後,踩在滿是積水的青石板上,向着記憶中的藥鋪走去。

第15章 百草堂

  瓢潑大雨下,青石板鋪就的街道上人煙稀少,偶爾可見一兩個抱着頭,快速逃竄的狼狽身影。

  漫步在寂寥的永寧城,殺心慢慢平復下來的沈元良隨即溝通腦海中的青銅鼎,一道無人可見的湛藍色光幕映入眼簾。

  姓名:沈元良

  年齡:十九歲

  武道境界:九品上(明勁巔峯)

  功法:第二版《鐵布衫》

  技能:戚家刀(初窺門徑)射箭(登堂入室)

  天賦異能:虎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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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二個嘍囉加上一個擁有赤色氣叩陌似肪辰绺呤郑蛟汲┌擦迹瑲⑷藠Z撸嚆~鼎攝取的氣呷庋劭梢姷亩嗥饋怼�

  四十二道白色綢帶、一道赤色的綢帶在鼎中起起伏伏,散發着朦朧的光輝,一股渴望湧上心頭。

  只是沈元良臉上沒有一絲喜悅之色,心裏沉甸甸的,好似千斤重擔在身,眉宇間透露着一股濃濃的擔憂之色。

  短短几天的時間,沈元良得罪了豪強王家不說,今天又殺了虎牙山的人,新仇添舊恨,兩者之間已然是不死不休。

  復行數十步,白牆黛瓦的藥鋪浮現在沈元良的眼前,白底藍邊的幌子上鐵畫銀鉤的寫着“百草堂”三個大字。

  還未走進大堂,一股股濃厚的藥香在鼻尖縈繞,直衝腦門,讓沈元良瞬間驚醒過來。

  收拾好心情,沈元良整了整有些溼漉漉的夾遥瑳]有看出不妥之處後,盎然闊步走進去,喊道:“白大叔?”

  “良哥兒,你的病好了?”

  頭戴東坡巾,正在坐堂的白大夫捋着花白的鬍鬚,不經意間瞥見面色紅潤的沈元良,詫異的開口道。

  白大夫是永寧城唯一的大夫,也是方圓幾百裏醫術最高超的大夫,沈元良昏迷後,全靠白大夫調理、醫治。

  對於沈元良的情況,白大夫可謂是極爲了解,七天前他可是下了“死亡通知書”,讓沈陳氏準備後事。

  沒想到今天見到了活蹦亂跳的沈元良,由不得白大夫不詫異。

  “白大叔,閻王爺不收我,說我陽壽未盡,還有未完成的心願,便准許我還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