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入侵,從笑傲大明開始 第46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說道太監,沈元良眼珠子骨碌碌亂轉,一抹狡黠閃過,亮亮的,讓人心裏直發毛。

  沈元良割據遼東半島的事情終將傳遍天下,爲了給江湖中人以及大明朝堂找些事情,他決定將手中的《辟邪劍譜》拓印十萬份,人人有份。

  最好是宮中的太監人人修煉《辟邪劍譜》,有了絕世武力加上皇帝家奴的身份,這羣太監肯定能發揮出比前世更加璀璨、奪目的光彩。

  以此形成所謂的宦官集團和文官集團相互傾軋,霍亂朝堂,彼此鬥得你死我活,爲沈元良爭取更多的時間。

  “冬梅,你先去休息吧。”

  “嶽掌門,還請下來一見”

  瞥了一眼屋頂,沈元良嘴角微微翹起,勁力凝成絲線直奔百步之外的屋頂,“咔嚓”一聲,那是瓦片破碎的聲音。

  “見過沈公子。”

  一身黑色勁裝的黑衣人身形閃爍間,如踏雪尋梅般悄然出現在庭院內,拱了拱手打着招呼,宛若彬彬有禮的讀書人。

  “嶽掌門,深夜到訪,不知所爲何事?”

  “莫不是爲了在下手中的《辟邪劍譜》?”

  說罷,沈元良眯着眼睛,揚了揚手中的彖|袈裟,渾不在意地問道。

  兩世爲人的精神力讓沈元良得天獨厚,方圓百丈之內的任何動靜都瞞不過他,只看他願不願意聽而已。

  林鎮南奉上《辟邪劍譜》的時候,嶽不羣心神激盪之下踩碎瓦片一角,如此輕微的聲音被沈元良輕而易舉捕捉到了。

  “沈公子,說笑了。”

  “說到底,福威鏢局的災禍都因小女而起,在下緊趕慢趕,就是爲了從中說和他們兩家,化解恩怨。”

  聞言,嶽不羣瞳孔緊縮,眸子裏閃過一抹寒光,大好的機會就在眼前,想着要不要出手強奪《辟邪劍譜》?

  只是想到沈元良三箭釘殺餘滄海,看着他那副輕鬆愜意的樣子,嶽不羣心中剛升騰而起的殺意立刻冰消雪融。

  如今的華山派大貓、小貓兩三隻,實在經不起折騰,不宜樹敵過多,尤其是眼前人畜無害的沈元良,總給他一種摸不透的感覺。

第93章 暗流湧動下的福州城

  “嶽掌門,大家都是聰明人,你的目的,我也知道。”

  “這是《辟邪劍譜》,想要的話拿你們華山派的《紫霞神功》來換,這可是原版哦!”

  隨手將彖|袈裟丟在石桌上,沈元良好整以暇地望着面色糾結的嶽不羣,眼神中帶着探究之色,他是切呢,還是不切?

  切了之後,看見江湖中人人都會《辟邪劍譜》,又是什麼反應,想到這裏,沈元良滿滿的惡趣味。

  “沈公子,我換,這是《紫霞神功》。”

  沉默片刻後,嶽不羣心中不斷地衡量,最終還是難以放棄到手的《辟邪劍譜》,只能忍痛從懷中掏出《紫霞神功》。

  “嶽掌門是個爽快人。”

  伸手接過《紫霞神功》,沈元良隨意翻了翻,然後將石桌上的彖|袈裟拋給嶽不羣,一場交易就此達成。

  “《紫霞神功》不愧是華山派唯有掌門才能修習的無上內功心法,旭日初昇之時煉化天地間的朝霞紫氣,將其轉化爲內力。”

  “只可惜,《紫霞神功》是十分正宗的道家心法,需要數十年如一日勤修苦練,沒有任何捷徑,全是水磨功夫,難怪嶽不羣想要《辟邪劍譜》?”

  亥時一刻,涼風習習,東廂房內,沈元良仔細研讀着《紫霞神功》,時而緊鎖眉頭,時而恍然大悟,若有所得。

  傳聞中,《紫霞神功》是華山派祖師郝大通以王重陽的《先天功》爲藍本創造出來的,奪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機。

  練成之後,初發時若有若無,綿如雲霞,蓄勁極韌,鋪天蓋地,勢不可當,發功之人臉上滿布紫氣,故以《紫霞神功》相稱。

  一柱香後,清醒過來的沈元良隨即溝通腦海中神祕莫測的“鼎”,一道湛藍色的光幕映入眼簾。

  姓名:沈元良(先天生靈)

  年齡:二十歲

  武道境界:三品(罡勁後期)

  功法:《天蠶神功》、第三版《鐵布衫》、《羅漢拳》、《金剛掌》、《大摔碑手》

  技能:戚家刀(爐火純青)射箭(登堂入室)羅漢拳、金剛掌、大摔碑手(登堂入室)

  天賦異能:“幼龍”(虎之力、熊之體質、豹之速度結合龍圖騰的德性精神而成)、青帝權柄1%

  神通祕術:移花接木、枯榮生死

  本命靈植:深淵魔藤

  氣撸阂话倭阋蝗f份

  三四個月的時間過去,資質暴漲的沈元良勤學苦練,將罡勁修煉圓滿,沖天的氣血綿延上千丈,青銅色的勁氣遍佈周身各處。

  整整九寸厚,像是披了一層厚厚的甲冑,堅不可摧,恍若天神下凡,神聖不可侵犯。

  “煉精化氣,精之道快要修煉圓滿了,是時候修煉氣之道。”

  “以百萬氣郀憼t火,《紫霞神功》、《辟邪劍譜》爲藥引,給我煉。”

  想到這裏,沈元良召喚出青銅鼎,隨後將《紫霞神功》等武道祕籍丟進去,七彩的光輝充斥着整個東廂房,無窮的道韻瀰漫開來。

  天地間的大道在沈元良面前撕開神祕的面紗,食肉者勇敢而悍,食谷者智慧而巧,食氣者神明而壽。

  蒼茫的宇宙中存在各種各樣的“氣”,有朝霞紫氣、五行之氣、星辰之氣、地脈之氣等等,每一種氣都有各自的功效。

  而朝霞之氣無疑是最上等的“氣”,沈元良藉助能夠煉化天地萬物的青銅鼎,以《紫霞神功》爲藍本,創造新的吐納之法,也就是所謂的“仙法”。

  半個時辰後,一陣轟鳴聲中,一本《朝霞紫氣法》化做一道流光出現在沈元良的手上,字裏行間蘊含着無盡的道和理。

  一時間,沈元良沉浸其中,心中別無他物。

  ……

  知府衙門。

  “大人,青城派餘滄海死了,死在一個年輕人手裏。”

  頭戴東坡巾,身穿藍色絲綢圓領袍服的趙師爺搖着手中的摺扇,面色凝重地說道。

  “廢物!”

  驟然聽到這個消息,頭戴烏紗帽,身穿青色官服的蔡知府氣不打一處來,隨手抓起案几上的茶杯,狠狠地砸下去。

  滾燙的茶水灑了一地,破碎的瓷片四處飛濺,整個書房一片狼藉。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蔡知府本想用餘滄海做刀,利用他剷除福威鏢局,最好是將福威鏢局滿門滅絕,他好趁機收攏林家百年的家財。

  沒想到,沈元良橫插一腳,三箭釘殺餘滄海,以至於蔡知府功虧一簣,眼睜睜地看着煮熟的鴨子飛了。

  “大人,半個月前,林平之殺了餘滄海的兒子餘人彥。”

  “殺人可是死罪,人證物證都有,明天就讓三班衙役將林平之逮捕歸案,到時候……”

  說到這裏,趙師爺用摺扇擋住嘴巴,嘿嘿一笑,細小的眼睛像毒蛇一樣,散發着狠毒的目光,讓人不寒而慄。

  “對,把林平之抓起來。”

  “本官身爲福州府知府,掌管着福州府大小一切事宜,如今有人犯了人命官司,豈能讓犯人逍遙法外?”

  聽到趙師爺的計郑讨α送Υ蠖亲樱趾鹾醯氖种皋圩懦砻艿聂E鬚,義正言辭地說道。

  江湖事江湖了只是一個潛規則,就看爲政者願不願意挑破窗戶紙,將它拿到明面上來。

  此刻爲了斂財,蔡知府也顧不得什麼潛規則,到手的銀子纔是真的,有了銀子什麼都好說,畢竟千里當官只爲錢。

  悅來客棧。

  “掌門師兄,《辟邪劍譜》落在沈元良的手裏,我們該怎麼辦?”

  搖曳的燭火下,“大嵩陽手”費彬焦急地走來走去,漆黑如墨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煞氣,凌厲的殺機遍佈整個客棧。

  只是想到沈元良的驚天戰績,費彬頓時蔫了,整個人無精打采的,像鬥敗的公雞一樣。

  將近半年的時間過去,再加上嵩山派目的明確,沈元良在遼東半島的事蹟幾乎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嵩山派腥搜矍啊�

  一戰錘殺鑲藍旗旗主阿敏,武道三品的高手,如今沈元良三箭釘殺青城派餘滄海,武道四品的高手,屠戮高手像喫飯喝水一樣簡單。

  說實話,“大嵩陽手”費彬慫了!

第94章 紫氣東來

  “傳聞,《辟邪劍譜》是林家先祖林遠圖從《葵花寶典》中參悟出來的絕世劍法。”

  “而《葵花寶典》是日月神教東方不敗的武功,只有奪取《辟邪劍譜》,我們嵩山派才能在武林中佔有一席之地。”

  望着天空中朦朧的月亮,嵩山派掌門左冷禪捏着泛白的拳頭,挑了挑眉說道。

  說實話,武林中沒有多少祕密,只要大勢力肯費些功夫,總有些蛛絲馬跡,只是以往腥藨仂读诌h圖的威名才放過福威鏢局。

  當下福威鏢局被青城派餘滄海挑落馬下,讓世人知道福威鏢局其實就是一個紙老虎,一時間羣狼噬虎。

  “可是掌門師兄,沈元良功力深不可測,堪比東方不敗,從他手中奪取武道祕籍,我們行嗎?”

  “大嵩陽手”費彬蹙着眉頭,忐忑不安地問道。

  江湖中人都知道少林寺藏經閣內擁有絕世武學《金鐘罩》、《易筋經》,還有七十二絕技,可沒有人敢打少林寺的主意。

  真理在大炮的範圍之內,江湖人不敢覬覦《金鐘罩》、《易筋經》,當然是因爲少林寺那些大和尚不好惹。

  同樣,此時此刻的沈元良同樣也不好惹,從他手裏奪取武道祕籍,豈不是老壽星喫砒霜,嫌命長?

  “說什麼呢?”

  “沈公子功力深厚,可能看不上《辟邪劍譜》,我們可以換,這就是我們嵩山派的機會。”

  拍了一下費彬的肩膀,左冷禪四下望了望,這才鬆了一口氣,說實在的,費彬慫了,左冷禪自己也慫了。

  恍若從九天之外而來的神箭深深地烙印在左冷禪等人的腦海裏,怎麼也抹不掉,像噩夢一樣如影隨形,時刻提醒着腥耍蛟疾缓萌恰�

  ……

  “轟!”

  紅彤彤的太陽從扶桑樹上的一躍而起,漫天的朝霞之氣佈滿整個天空,沈元良在房頂上盤膝而坐,咿D《朝霞紫氣法》。

  一呼一吸之間,絢麗多彩的紫氣從天而降,宛若一道匹練沒入沈元良的泥丸宮,恍若神仙中人。

  蛻變爲先天生靈後,沈元良的肉身堪比真龍幼崽,加上修煉國術,精之道日趨圓滿,爲修煉氣之道打下堅實的基礎。

  一柱香後,沈元良緩緩收功,溫和而又清涼的紫氣在奇經八脈、皮肉骨骼中流轉,一股氳氳之氣縈繞其上,滋潤着全身各處。

  “少爺,車架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身穿齊胸襦裙,伺候在一旁的冬梅輕聲細語地說道。

  “嗯!出發吧!”

  一身月白色圓領袍服,腰繫玉佩的沈元良從房頂上一躍而下,笑了笑吩咐道。

  跟舅舅陳清文相認之後,本該昨天晚上就去拜訪外祖父、外祖母的,只是當時天色已晚,他們估計都已經休息了,因此拖到現在。

  “不知道外祖父、外祖母喜不喜歡我?”

  “噠噠”的馬蹄聲響起,華麗的馬車行進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沈元良的內心也七上八下的,欣喜中夾雜着一絲忐忑不安。

  越過一條條街道、衚衕,半個時辰後,一個四進的大宅子出現在腥说囊暰內,青磚黛瓦,院牆上的爬牆虎密密麻麻的,透露着一股滄桑的氣息。

  一對石獅子張牙舞爪的,散發着無邊的威勢,黑色的匾額上“陳府”兩個大字躍然其上,龍飛鳳舞的,自有一股灑脫的意味。

  “怎麼還不來?這麼多年沒見面,也不知道良哥兒長得怎麼樣?”

  “會不會埋怨我們沒有去看他們娘三?都怪我身體不好,常年生病,哎!”

  平日裏時常緊鎖的朱漆大門此刻完全敞開,一個年過花甲,一身紫色道袍的老者捋着鬍鬚,時不時地嘟囔道。

  旁邊還有一個身穿翠綠色對襟羅裙,身披玄色披帛,頭插鳳釵的雍容老婦人,略顯渾濁的眼睛裏透露着一絲急切。

  “來了,來了。”

  遠遠瞧見沈元良的馬車,一宿沒睡的陳清文笑呵呵地說道。

  得到準信兒後,年過花甲的老者和雍容的老婦人連忙上前,想要早點見到自己的親外孫,沈元良。

  “舅舅,表妹。”

  挑開帷幔,沈元良抬頭看見面帶倦容的陳清文和蹦蹦跳跳的陳蓉蓉,熱情地招呼道。

  “良哥兒,這是你外祖父、外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