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奔跑的佩奇
以一敵四,隨着時間緩緩流逝,艾倫喘着粗氣,體力急速下滑,就在這時,其中一隻灰狼一躍,一撲,散發着寒光的牙齒近在咫尺。
聞着濃濃的腐臭味,艾倫身體後傾,往前一滑,手中的長劍筆直朝天,刺破蒼穹。
“嘩啦!”
銅腦鐵骨豆腐腰,參雜着些許精金的長劍劃破灰狼柔軟的腹部,血呼啦差,鮮血澆了艾倫一臉。
隨手抹了把臉上的血水,鋒芒畢露的艾倫與三隻灰狼對峙着,誰都不敢輕舉妄動,都有所顧忌,“叮”,一陣悅耳的聲音響起。
【殺生爲護生,斬業非斬人,宿主絞殺灰狼,維護一方平安,獲得功德一份!】
姓名:艾倫·哈布斯堡(沈元良)
力量:3.8+(一個成年人的力量爲1)
體質:2.9+
敏捷:3.6+
功德點:1
“深藍,加點!給我加敏捷。”
福至心靈,艾倫呼喚着面板,隨着功德重現變成零,一股神祕的氣機流轉四肢百骸,霎那間,身輕如燕,雙腿輕盈了不少。
敏捷由3.6晉升爲4.6,與下位騎士的差距進一步縮短。
“好好好!!”
過去身艾倫的根源是“功德金蓮蓮子”,只要匯聚無上功德,一品蓮臺、二品蓮臺等,直至最後十二品。
在這個過程中,武力的提升只是附帶的,不用修煉就能提升實力,穿越者的待遇他如今可算享受到了!
“殺!”
實力急速提升,艾倫先發制人,手持長劍衝了上去。
憑藉着敏捷的速度,艾倫在三隻灰狼的圍攻下毫髮無傷,反而它們身上出現不少深可見骨的傷口。
一刻鐘後,荒蕪的曠野上,此前還兇狠、殘暴的灰狼躺在僵硬的地面上,無神的眼睛述說着內心的不甘,同樣是見習騎士的實力,一對四,它們輸了。
【殺生爲護生,斬業非斬人,宿主絞殺灰狼,維護一方平安,獲得功德三份!】
“深藍,加點。”
極度缺乏安全感的艾倫迫不及待的加點,力量加一點,體質加兩點,氣息節節攀升,只差最後一步就能突破下位騎士。
姓名:艾倫·哈布斯堡(沈元良)
力量:4.8+(一個成年人的力量爲1)
體質:4.9+
敏捷:4.6+
功德點:0
“噠噠!”
就在這時,急促的馬蹄聲響起,只見管家莫頓·弗蘭克帶着十數位士兵急匆匆趕來,滄桑的眸子裏充滿焦急之色。
雙手拉着繮繩,弗蘭克翻身下馬,上下打量着渾身是血的艾倫,問道:“少爺,你沒事吧?”
“我沒事,都是那幾只畜生的血。”杵着手中的長劍,力竭的艾倫催促道:“快,幫助艾弗裏爵士,將那隻頭狼留下來。”
“是,男爵大人。”
在十數位士兵的輔助下,擁有下位騎士實力的頭狼嗚咽一聲,轟隆一下,癱倒在草叢裏。
“男爵大人!”
爵士賽恩·艾弗裏將長劍插入劍鞘,望着煞氣凜然的艾倫,心中很是欣慰。
以一敵四,艾倫以見習騎士的實力勇敢搏殺四隻灰狼,不論是自身的實力,還是面臨強敵時的勇氣,無不說明他長大了。
擦拭着長劍上的血污,艾倫面無表情地囑咐道:“弗蘭克爺爺,將這些巨狼帶回去。”
“你挑着擔,我騎着馬;
迎來日出送走晚霞。
踏平坎坷成大道,
鬥罷艱險又出發,又出發。”
哼着快樂的歌曲,艾倫騎着高頭大馬穿行在乾淨的街道上,身後卸嗍勘ё啪蘩堑膶剖祝唏g的血跡一滴滴流淌着,直至城堡。
“快開城門!”
厚重的城門通過絞索緩緩打開,艾倫在守門士兵敬畏的眼神中,步入城堡。
一路上,不論是餵馬的馬伕,還是漿洗衣衫的僕役,戰戰兢兢的跪倒在地上,再也不敢把艾倫當成小孩看,整個城堡也不再是人心惶惶的樣子。
危險的北地,武力纔是唯一,從今天開始,艾倫從名義上的男爵變成“真正”的男爵。
“今天是個好日子。”雙手撐在滄桑的石頭上,艾倫轉過頭來,囑咐道:“弗蘭克爺爺,安排人烹飪這些灰狼,人人有份。”
鬆弛有度方爲王道。
此次宴會既是慶祝艾倫剿滅威脅領地的灰狼,也是安撫世代侍奉哈布斯堡的家臣、僕役,安定人心。
“將朗姆酒搬出來,今日不醉不歸。”
夜色朦朧,手臂粗的火把照亮昏暗的城堡,長桌上,艾倫津津有味地喫着烤肉,絲絲縷縷的能量淬鍊着皮肉骨骼,力氣漸長。
空地上,士兵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大口吃着滋滋冒油的烤肉,喝着有些甜的朗姆酒。
整整兩個小時,這場熱鬧的宴飲才結束。
“噠噠!”
月行中天,艾倫獨自一人行走在幽暗的過道里,搖曳的火光下,影子長長的,倒映在滿是蜘蛛網的牆壁上。
轉過牆角,恍若幽靈般的影子倏忽而過,只見一個身披斗篷,帶着面具的瘦高個手持鋒利的匕首,殺向艾倫。
兩人之間僅有一步之遙,危險,極度危險!
第396章 陰值�
“刺客?”
感受着脖頸處泛起的雞皮疙瘩,艾倫反手抓住枯瘦的手腕,往下一按,咔嚓一聲,手斷了。
隨後一個過肩摔,戴着面具的瘦高個狠狠地砸在地上,五臟翻滾,一口鮮血噴湧而出,灑在陳舊的牆壁上,斑斑點點。
“噠噠!”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三兩個士兵手持長矛急匆匆趕來,望着地上陌生的面孔頓時臉色劇變,待看到艾倫沒有受傷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年約十六七歲的託比支支吾吾:“男爵大人,我們……”
今晚是他們值班,如今刺客闖進城堡,甚至刺殺男爵,他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擺擺手,艾倫囑咐道:“將他拖到地牢裏!”
陰森潮溼的地牢內,廋高個被綁在木架上,牛皮筋困住雙手、雙腳,讓他難以動彈,混身上下佈滿鞭痕,一條條血色侵染衣衫。
爲了將功折罪,託比揮舞着手中掛滿倒刺的皮鞭,一遍遍詢問着:“說,誰派你來的?”
“哼!”
瞥了腥艘谎郏瑥C高個眼睛充滿死寂之色,像一汪死水。
身爲黑暗中的刺客,一旦行刺失敗,被人抓住後,鮮有人會出賣僱主,他們就是一羣放飛的風箏,總有一根線被人扯在手裏。
不能,也不敢“坦白”!
“十大酷刑知道嗎?”
摩擦着手中的寶石戒指,艾倫眯着眼睛,環視一圈後,自顧自地問道:“鼠刑,準備一隻鐵桶,把一窩老鼠倒扣固定在你的胃部。”
“之後,在鐵桶底部加入煤炭用以升溫。”
“受到高溫威脅的老鼠,爲了逃生會在鐵桶內橫衝直撞,最後把你的肚子掏個大洞,試圖從肚子裏逃出去。”
雙手比劃着受刑的場面,一場活靈活現的“表演”讓瘦高個面如土色,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止不住地流淌着,臉色發白,瞳孔收縮。
靜謐的地牢內,艾倫好似看不到瘦高個恐懼的面色,幽幽說道:“第二種就是凌遲,用漁網套住身子,再用小刀割掉皮肉,一片片……”
“我說,我說。”
想象着受刑時的場景,瘦高個再也忍不住,斷斷續續地說道:“查爾斯·吉爾伯特,獵鷹伯爵的第三子,是他讓我刺殺你的。”
“查爾斯·吉爾伯特?那個私生子?”
聞言,艾倫臉色一沉,一股殺機縈繞在心頭。
獵鷹伯爵是北地的大貴族,家族領地足有一個半郡,麾下的鷹身人騎士團是格洛特王國十大王牌騎士團之一。
查爾斯·吉爾伯特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要不是身爲情婦的母親很受伯爵的寵愛,他也不會被人私下裏稱爲查爾斯勳爵。
“對,就是他。”
瘦高個抿了抿嘴脣,接着說道:“上一任野豬男爵也是他害死的,還有你,本應該三天前就死去,沒想到……”
三天前,瘦高個通過身上的隱身斗篷,給艾倫的食物中下毒,致使他昏迷不醒。
在他的設想中,艾倫會在沉睡中心痛而死,結果卻出乎意料,爲了補刀,瘦高個只得再次出手,然而他失手了。
“爲什麼?”
艾倫眉頭緊鎖,心中很是疑惑不解。
“我也是在偶然中聽到的。”望着眼前人畜無害的艾倫,瘦高個竹筒倒豆子:“有人在野豬領發現祕銀礦,所以……”
“好好好!”
聽到這裏,艾倫怒極而笑,手指捏的噼啪作響。
片刻後,艾倫從暴怒中漸漸平復,冷冷地問道:“祕銀礦在哪裏?”
破罐子破摔的廋高個沒有一絲隱瞞:“就在城堡往北三十里,一處林地中,他們祕密開採了一個月。”
“看你識相份兒上,給你一個痛快。”
說罷,艾倫捏住瘦高個的脖子,輕輕一扭,千百斤的力氣瞬間捏斷堅硬的脖頸,瘦高個面露解脫之色,面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
雄鷹城。
北地最大的城池之一,常住居民將近十萬,天南海北的行商匯聚於此,造就了繁華的伯爵領。
香榭大道旁,一處繁花似宓恼郝柫⒃诮纸翘帲咨幕h笆上遍佈鬱鬱蔥蔥的藤蔓,展翅的雄鷹鵰像噴吐着清冽的泉水。
白色大理石堆砌的小型城堡內,銀質燭臺上,混合着鯨魚油的蠟燭散發着橘黃色光芒。
“事情處理的如何了?”
“此事要萬無一失,事後那個刺客也給我幹掉。”
查爾斯·吉爾伯特手持亮銀色刀叉,正喫着七分熟的牛排,幾近透明的高腳杯中,酒紅色的葡萄酒散發着濃郁的芬香。
一旁的管家聞言,面露難色:“少爺,上一次行動失敗了,那個刺客今晚準備再度行刺。”
“什麼?”聽到這個壞消息,查爾斯·吉爾伯特眉頭一皺,手中的刀叉隨意扔在餐盤上,叮噹作響,宣泄着他心中的不滿。
由於他是私生子,查爾斯·吉爾伯特從小內心極爲敏感,高貴的血脈中潛藏着一絲卑微。
不論是修習鬥氣,還是管理一些事務,查爾斯·吉爾伯特力求最完美,從小到大他都是別人家的孩子,因此他不能有一絲過錯。
“該死的貴族議會!該死的貴族繼承法!”
站起身來,查爾斯·吉爾伯特一把扯下餐巾,在明亮的餐廳內走來走去,蓬鬆的絲質衣衫有些褶皺。
在格洛特王國,甚至整個大陸,私生子是沒有繼承權的,哪怕獵鷹家族的直系子嗣死絕,也可以從旁支中過繼一個。
爲了心中的野心,查爾斯·吉爾伯特一邊保持着風度翩翩的高貴形象,一邊挑選着“合適”的領地。
在他的精心策劃下,上一任野豬男爵死於獸人之手,第二步神不知、鬼不覺的除掉艾倫,讓哈布斯堡絕嗣。
查爾斯·吉爾伯特暗中咦饕幌拢偌由汐C鷹伯爵的大力支持,男爵之位還不手到擒來?
緊緊攥着泛白的拳頭,查爾斯·吉爾伯特溫潤如玉的眸子裏透着一絲冷光,不含一絲感情道:“要是那個刺客再度失手了,除掉他。”
“給我聯繫開膛手賽巴斯蒂安·麥迪遜,三日後,那個小男爵還沒死,就給我踏平野豬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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