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入侵,從笑傲大明開始 第202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呼呼!”

  推開窗戶,艾倫緊了緊身上的睡衣,打量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環境,身披簡陋皮甲的士兵,一身褐色短衫的馬伕,忙忙碌碌的僕從。

  “這是我的領地,一個歷經兩百年,如履薄冰的北地貴族。”

  格洛特王國位於大陸的北方,而哈布斯堡家族的野豬領在整個王國的最北方,時刻面臨獸人帝國的威脅。

  要不是安第斯山脈將多如牛毛的獸人阻擋在外,小小的男爵家族早就灰飛煙滅。

  然而零星的獸人時不時地從高山峽谷湧入北地,致使哈布斯堡家族始終發展不起來,兩百年了還是一個偏遠地方的小貴族。

  “父親,我會爲你報仇的。”

  想起前些日子的種種不幸,一股怒氣湧上心頭,艾倫捏着泛白的拳頭,捶打在堅硬的石頭上。

  黑夜降臨,數百顆星辰佈滿天空,一輪銀月散發着柔和的光芒,爲蕭瑟的大地披上一層薄紗,朦朦朧朧的。

  “青銅鼎?”

  搖曳的燭火下,艾倫輕輕呼喚着自己的“金手指”。

  身處異宇宙,一個迥然不同的文明,艾倫心下惴惴,沒有一點安全感,腦海中的記憶告訴他,這個世界很不簡單。

  天空的星辰就是神靈的神國,大地之上騎士、法師掌握着以一敵百,以一敵千的滔天武力。

  甚至還有邪神在一旁窺視。

  “嗡嗡!”

  拇指大小的青銅鼎浮現在掌心,一道湛藍色光幕浮現在眼底。

  姓名:艾倫·哈布斯堡(沈元良)

  力量:3.8(一個成年人的力量爲1)

  體質:2.9

  敏捷:3.6

  功德點:零

  “雄關漫漫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打量着簡陋的面板,艾倫深吸一口氣:“麪包會有的,牛奶會有的,一切都會有的。”

  一股虛弱感湧上心頭,艾倫關上窗戶,貪婪地擁抱着暖呼呼的天鵝絨被子,昏昏沉沉的睡去。

  一抹魚肚白悄然浮現在天際,徽衷诠妓贡ぜ易孱^頂上的陰影緩緩散去,整個城堡瞬間活過來了,喧譁聲一片。

  “咚咚咚!”

  規律的敲門聲響起,艾倫抓了抓蓬鬆的頭髮,簡簡單單洗漱一番後,拿起掛在牆壁上的闊劍,向演武場走去。

  一年之計在於春,一日之計在於晨。

  “嘿哈!!”

  一招一式盡顯暴力美學,結實的肌肉佈滿汗水,艾倫袒胸露乳,修煉哈布斯堡的祖傳功法,豬之呼吸法。

  一盞茶,半個時辰,一個時辰……

  “噠噠!”

  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賽恩·艾弗裏身穿鐵甲,騎着高頭大馬緩緩駛來,金色的光澤很是耀眼。

  爲了震懾四方,同時爲了清除從林中逃竄出來的兇獸、獸人,賽恩·艾弗裏不得不一遍遍巡視着領地,爲哈布斯堡家族爭取時間。

  “艾弗裏叔叔。”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艾倫招呼着如今哈布斯堡唯一的騎士賽恩·艾弗裏。

  在這個超凡世界,貴族的統治不僅源於血統,更來源於家族的實力。

  上一任野豬男爵魂歸天國,要不是賽恩·艾弗裏坐鎮領地,野豬領早就被四周的豺狼虎豹喫幹抹淨。

  “艾倫!”

  翻身下馬,賽恩·艾弗裏深深擁抱着艾倫,隨後單膝跪地,鄭重其事道:“在諸神的見證下,我,賽恩·艾弗裏永遠效忠哈布斯堡。”

  “艾倫,從今以後,你就是野豬男爵,我的主君,以手中之劍爲你斬滅一切荊棘!”

第394章 貧瘠的野豬領

  寬闊的長劍搭在賽恩·艾弗裏的肩膀上,艾倫鄭重其事地說道:“我,艾倫·哈布斯堡,野豬男爵接受你的效忠。”

  說完,艾倫趕忙攙扶起賽恩·艾弗裏:“今日的水煮蘋果還不錯,一起去嚐嚐吧!”

  一盞茶後,粗獷的大廳內,松木打造的長桌上,艾倫坐在首位,騎士艾弗裏坐在右手側。

  滋滋冒油的烤肉、硬梆梆的全麥麪包,再加上煮的稀爛蘋果,這就是艾倫的早餐,看似寒酸,卻是卸噢r奴可望而不可及的食物。

  望着身旁的管家莫頓·弗蘭克,艾倫揮揮手,示意道:“弗蘭克爺爺,你也坐下一起喫吧!”

  “少爺,規矩不可廢!”

  莫頓·弗蘭克很是嚴肅地拒絕,隨後像一顆挺拔的松樹站立在艾倫身後,履行管家的職責,這是他心中堅守的“道”。

  從上一任野豬男爵起,弗蘭克服侍哈布斯堡家族整整三十年,將所有的青春奉獻給野豬領。

  “咔嚓!”

  匕首切割着肉食,艾倫大快朵頤,喫得津津有味,一股股熱流補充着身體損耗的元氣。

  “嗝!”

  很不形象的打了個飽嗝,艾倫放下手中的匕首,問道:“弗蘭克爺爺,領地內現在有多少人?”

  “少爺,整個野豬領地現如今有兩千人,分佈在七個村莊。”

  微微側身,管家弗蘭克一五一十的述說着野豬領的人口情況,鐵匠、釀酒師、農夫等等,事無鉅細。

  “才兩千人?”

  聽到這個糟糕的消息,艾倫蹙着眉頭,心中嘆了一口氣。

  整個野豬領方圓百里,地勢平坦,額爾古納河蜿蜒而過,城堡所在的山坡就是領地的最高處。

  如此優越的地理條件,人口僅僅只有兩千人,可想而知哈布斯堡的境況。

  管家弗蘭克望着嘆氣的艾倫,疑惑不解:“少爺,北地地廣人稀,兩千人不算少了。”

  不同於人煙稠密的南方地帶,北方之地,一般男爵領地也就幾千人而已,甚至混的差的只有一千多號人,哈布斯堡在北地還算可以。

  “呃!”

  聽到弗蘭克自豪的語氣,艾倫很是無語。

  沉吟片刻後,艾倫接着問道:“城堡內還有多少金幣?糧食有多少?”

  往日的艾倫年紀輕輕不說,還在王都求學,對野豬領的情況不甚瞭解,上任野豬男爵魂歸天國後,他對領地的情況兩眼一抹黑。

  爲了立足異宇宙,艾倫不得不接手這個貧瘠的領地。

  “金幣一千枚,糧食八千加侖。”

  弗蘭克面色很是凝重,接着說道:“少爺,距離來年小麥豐收還有六個月,節省點用,應該是夠的。”

  寒冷的北地,小麥的生長週期格外漫長,至少需要八九個月的時間,十月份播種,五月份收割,此時此刻田地裏的小麥正出苗。

  “走,去看看!”

  半個小時後,艾倫翻身上馬,在騎士賽恩·艾弗裏的護衛下,巡視着野豬領。

  噠噠,沉重的馬蹄聲驚醒了寂寥的秋天,艾倫望着街道兩旁低矮的木屋,佝僂的農奴,心中很是凝重。

  越是落後的地方,農奴越多,自由民越少,整個野豬領地十之八九都是哈布斯堡家族的農奴,平日裏侍弄着地裏的莊稼。

  遇到戰爭的時候,農奴也是炮灰,是消耗品。

  “呼呼!”

  寒冷的北風越過安第斯山脈的缺口,吹遍整個北地,艾倫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嗅着鼻尖傳來的臭味,心情瞬間不那麼美好。

  不像文明程度極高的大乾仙庭,此地很是落後,不少人隨地大小便,以致於滿地都是糞便。

  “糞便是疾病的來源。”

  捂着鼻子,艾倫很是嚴肅地囑咐道:“從明天開始,任何人不得隨地大小便。”

  “少爺,這。”

  緊隨其後的管家弗蘭克聞言,心中很是爲難。

  揮舞着手中的皮鞭,艾倫不容置疑地說道:“每一處村落,每一個街道都要修建廁所,要是有人敢違反,賞一鞭子。”

  改變從細微之處開始。

  “是,少爺。”

  在管家弗蘭克的親自指揮下,數十位身形瘦弱、衣衫單薄的農奴頂着呼嘯的寒風,從十里之外搬咦攀瘔K。

  上頭動動嘴,手下跑斷腿,說的就是如此。

  疾馳在髒亂的街道上,艾倫一行人快速逃離這裏,一刻鐘後,雜亂無章的灌木、除不盡的野草等等充斥整個視野。

  “少爺,野外時不時有地精、哥布林出沒,甚至有兇殘的動物,要小心!”

  鷹隼般的目光環視四周,賽恩·艾弗裏右手緊握長劍,蓄勢待發,隨時準備出擊。

  艾倫是哈布斯堡僅存的後裔,他的生死關乎野豬領存亡,恪守騎士七大美德的艾弗裏勸不住他,只能盡全力剷除所有的威脅。

  “有你在,我很放心!”

  艾倫翻身下馬,攥起地上的黑色泥土,都快攥出油來,隨即抽出長劍深挖下去,整整三尺深的泥土全是黑土地。

  枯枝落葉和植物根系的有機質長期積累,形成一層厚厚的腐殖質,年復一年演化成肥沃的黑土層。

  “這麼肥沃的土地不開墾成良田,真可惜。”

  拍了拍手掌,艾倫望着廣袤無邊的北地,浮想聯翩。

  黑土地是世界上最肥沃的土地之一,土地肥沃意味着糧食豐收,能夠養活更多的人口。

  塞恩·艾弗裏很是嚴肅地叮囑道:“少爺,即便真的如此,北地也不宜開墾太多的土地,當務之急是你儘快突破騎士。”

  “嗯,我知道。”

  點點頭,艾倫知道他沒有說出來的意思。

  鄰居屯糧我屯槍,鄰居就是我糧倉,以哈布斯堡的實力守不住這麼大的基業,除非艾倫突破黃金騎士。

  “走,看看麥苗長得如何?”

  沿着河流巡視着鬱鬱蔥蔥的農田,望着稀稀疏疏的麥苗,艾倫想起大乾發達的農業,雙方一比較,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不可同日而語。

  難怪北地地廣人稀?

  如此落後的農業技術,灑下一單位的麥種,估計最後只能收穫四單位。

  莊稼一枝花,全靠糞當家,想起正在建設的廁所,艾倫心有計較。

第395章 深藍 加點

  “嗷!!”

  淒厲的狼嚎聲響起,窸窸窣窣的叢林中忽然竄出七八隻灰狼,爲首的頭狼混身青灰色,一道狹長的疤痕從眼睛到下顎。

  兇殘的氣息撲面而來,巨大的壓迫感讓艾倫臉色有些發白,手中的長劍緊緊握着。

  “少爺,你先走!”

  賽恩·艾弗裏拔出亮銀色的長劍,迅速護衛在艾倫身前,粗壯的手臂青筋直冒,彪悍的氣息與頭狼幾乎不相上下。

  “不就是幾頭狼崽子而已。”

  艾倫右腳微微用力,隨後重重一踢,塵土飛揚,遮住了不少灰狼的眼睛,趁此機會,賽恩·艾弗裏揮舞着手中的長劍。

  “唰唰”,當前兩隻灰狼瞬間斃命,喉嚨處淚淚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冰冷的地面。

  “嗷!”

  見狀,頭狼再也忍不住,縱身一躍,與賽恩·艾弗裏打起來,鋒利的爪子碰上附魔長劍,一時間難捨難分。

  “見習騎士的實力。”

  打量着一步步圍過來的四隻灰狼,艾倫知道不能坐以待斃,憑藉着自身的敏捷性,靈活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