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入侵,從笑傲大明開始 第189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七十二主城剛剛有所發展的幫會,不僅炸天幫,無數的大小幫派,黑道人物一個個接着消亡,街面上的地痞流氓消失的無影無蹤。

  ……

  一處荒山野嶺,山神廟改造而成的黃大仙廟,粗壯的清淨香閃爍着火星子,煙霧繚繞,供桌上擺放着新鮮的瓜果蔬菜,甚至還有肉脯。

  “我要發財,發大財,要是我得償所願,定幫大仙塑金身。”

  “信女祈求黃大仙,請你告訴我,我兒媳婦肚子裏懷的是男是女?”

  “黃大仙,保佑我孫子一生平平安安的。”

  來來往往的窮苦百姓帶着家裏最好的東西,很是虔盏毓虬葑牛S着信徒朝拜,絲絲縷縷的願力湧入神像,一團團黑氣蔓延過來。

  這是“等價交換”!

  黃大仙實現信徒的“願望”,信徒就要承擔一部分災禍,爲此家破人亡,子子孫孫都在“還債”的“打工人”不在少數。

  “讓開,讓開!”

  就在這時,一羣衙役湧來,他們搗毀神像,摧毀廟宇,黑狗血灑的到處都是:“想要求神拜佛可以去朝廷冊封的城隍廟,這些淫祀邪神日後不可祭祀。”

  在人們看不見的世界中,數百陰兵陰將闖入法域之中,將裝神弄鬼的黃大仙拖拽出來,在聖旨下審判其罪孽。

  伐山破廟,清掃六天故鬼!

  從新曆七年開始,一直到新曆十七年,整整十年的時間,陰兵陰將橫掃關外大地,將大乾帝朝的旗幟插遍每一個角落。

  朦朧的金光盪漾開來,洗滌着世間一切罪惡,無數的淫祀邪神如冰雪般消散在天地間。

第369章 不朽金仙

  “虛幻道果鼎中煉,今日方知我是我!”

  蒼山之巔,迎着朝霞紫氣,沈元良盤膝而坐,身前三尺處,一丈高的青銅鼎內,一顆虛幻、呈七彩的“種子”起起伏伏。

  “五行、造化、吞噬、時間、空間。”

  在陽神的觀測下,九根通天徹地的光柱聳立在天地間,散發着不朽、至高的道韻,一不小心就會沉浸其中。

  無窮的氣呋鳡t火,將“種子”當作大藥熬煉着,烈火烹油,沈元良倘佯在天地大道中。

  參悟法則的過程就像畫家臨摹名畫,一筆一劃,循規蹈矩,領悟其中三味,將其轉化爲自己的“成果”。

  就像換了一個腦子,此刻的沈元良悟性逆天,對照着九根光柱,對法則的領悟進一步加深,一成、兩成……

  轉眼間,一年的時間過去了,如今是新曆十九年,沈元良沉浸在法則之中,飄飄欲仙,不可自拔。

  “九種法則盡皆領悟五成,是時候了。”

  氣咧ο那瑴Q後,緩緩睜開眼睛,溫潤如玉的眸子像星空一樣深邃,沈元良取回“虛幻道果”,納入紫府之中,瞬間身合法則。

  陽神汲取法則之力,轉化爲浩瀚的元神,統攝內外一切,一尺,三尺……

  一盞茶後,元神成長爲九十九尺,好似一個神通廣大的巨人,頂天立地,撐開紫府,十二萬九千六百里的內景天地由此誕生。

  常人晉升金仙,只需要參悟一種法則,領悟一成就可以成爲不朽的金仙,擺脫壽命的限制。

  而今沈元良以九種法則晉升金仙,不可同日而語,浩浩蕩蕩的神祕氣機從天而降,沈元良的法力、道行蹭蹭地往上漲。

  殷紅的鮮血轉變爲金色,一抹不朽的氣機盪漾其中,周身皮肉骨骼蒙上一層金色,金肌玉骨。

  “道爺我成了!”

  站起身來,衣袍鼓盪間,沈元良御風而行,恍若神聖降臨。

  此刻的沈元良僅憑仙道修爲不輸於老牌金仙,一輪大日在蒼山之巔緩緩升起,無邊的造化加身,與他一榮俱榮的蒼山晉升爲中等洞天福地。

  無盡的生機瀰漫,金色的蓮花瞬間綻放,大吹法螺,漫天的紫氣浩浩蕩蕩,像絲綢一樣佈滿蒼穹。

  鬱鬱蔥蔥的靈根、靈草在無邊的造化下,像喫了大補藥一樣,花開花落,開花結果。

  高大的火棗樹從五品後天靈根晉升爲下品先天靈根,像火焰般,金黃色的火棗聞一聞就能活一百年,喫一顆就能再活一世,非同凡響。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古人詹黄畚乙玻 �

  感受着正在蛻變中的深淵魔藤、莽牯朱蛤,沈元良轉動着手中的玉扳指,怡然自得。

  想到這裏,沈元良溝通腦海中的青銅鼎,打開面板,一道湛藍色的光幕浮現在眼底,密密麻麻的數據如瀑布般閃現。

  姓名:沈元良(先天青蓮神體)

  年齡:二十七歲(三紀元)

  武道境界:地煞(七境初期)

  仙道境界:不朽金仙(七境初期)

  功法:《青帝仙經》大羅卷、《偃甲術》、《蒼龍鍛體功》、《武典》地煞卷、《太陰仙經》

  技能:五階煉丹師、五階煉器師、偃甲師

  天賦異能:青帝權柄(已擁有三分之二)、吞噬磨盤

  神通祕術:七十二地煞之術、御獸術、五帝大魔神通(三千神通祕術)、移花接木、枯榮生死、天降甘霖

  本命靈植:深淵魔藤(蛻變中)

  寵物:莽牯朱蛤(蛻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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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朝回到解放前,氣呖偸遣粔蛴谩!�

  打量着面板上,氣咭豁椆铝懔愕囊粋“零”字,沈元良悵然若失,心裏空落落的,有些不得勁兒。

  此前藉助氣邊⑽蚍▌t的時候,一日千里,如今沈元良再度“臨摹”法則,霧裏看花,好半天才有那麼一丟丟領悟。

  享受過高速公路的便捷,行走在羊腸小道就是一種折磨,好在沈元良心性堅韌,不然……

  “噠噠”的腳步聲響起,一身湛藍色束腰長裙,半扎着頭髮的李婉兒搖曳生姿,折纖腰以微步,好似畫中的仙女。

  “恭喜良哥哥突破不朽金仙。”

  行了個萬福禮,李婉兒語笑嫣然,如黛的眉毛似彎月,精緻的鎖骨、曲線玲瓏的身段兒讓人浮想聯翩,端莊中夾雜着一絲嫵媚。

  整個人像出水芙蓉,嬌豔欲滴,肌膚嫩滑的像是掐出水來。

  轉過身來,沈元良擺擺手,嘆了一口氣,道:“金仙而已,待我突破大羅金仙才算勉強站穩腳跟。”

  身處迷霧之中,沈元良對眼前的世界幾乎一無所知,只知道天更高了,地更廣了,然而冥冥之中的直覺告訴他,新生的世界不簡單。

  僅僅是關外之地,沈元良察覺到不少威脅。

  因此,剿滅合歡宗後,沈元良火急火燎地回到蒼山,沐浴焚香多日,這才一舉突破不朽金仙。

  “咕嚕嚕!”

  一刻鐘後,銅爐上先天靈液劇烈翻滾着,碧綠色的茶葉舒展着嬌嫩的身姿,一抹綠色盪漾開來,映照四方。

  “嚐嚐今年的新茶,這是我親自炒的。”

  “嘩啦啦”,水汽升騰,李婉兒提起水晶茶壺爲沈元良倒了一杯茶水,恬靜愜意,一陣微風拂過,神仙一樣的生活。

  “哦!那我可要嘗一嘗。”

  抿了一口茶水,沈元良慢慢閉上眼睛,細細品味着今年的新茶,好像回到了童年時代,無憂無慮。

  心中浮現的急躁、擔憂,對未來的迷茫如冰雪般消融,純淨、透明,整個人輕鬆不少。

  夕陽西下,五彩繽紛的雲霞佈滿蒼穹,爲沈元良披上五彩羽衣,蔥白的手指一下下敲打着石桌,咚咚咚,扣人心絃。

  沈元良開口道:“有沒有茜茜的消息?”

  封神榜上,沈茜茜的名字熠熠生輝,說明此時此刻的她安然無恙,只是不知道她的下落,沈元良終歸不放心。

  “根據梅花內衛四下打探到的情報,茜茜在天地異變前乘船出海,說是追捕一羣窮兇極惡的海盜。”

  放下手中的茶盞,李婉兒從懷中掏出一年前的飛鴿傳書,暗沉的紙質述說着歲月的痕跡。

第370章 十年風雨路

  “赤火老祖死了,他可是七境強者,神通廣大,法力無邊,這十年來死在陛下手裏的不朽金仙,沒有十個,也有八個。”

  “獨霸郴州的天音寺完了,所有的門人弟子被絞殺一空。”

  “割據潭州的‘七大聖’灰飛煙滅,百萬妖族在徵繳大軍的攻伐下,血流漂櫓……”

  太白酒樓的一樓大廳內,卸鄟碜蕴炷虾1钡男扌腥撕茸判【疲務撟鸥鞣N驚天消息,一副熱鬧的景象。

  自從沈元良開啓統一之戰,恍若天兵天將的徵繳大軍、禁軍等橫推天下無敵手,昔日強盛一時的宗門大派要麼臣服,要麼煙消雲散。

  十年風雨路,凝心鑄輝煌!

  蟠踞在青帝城上空的龍脈國咭蝗毡纫蝗栈趾耄湃f九千丈的身軀雄偉、壯麗,鎮壓一切牛鬼蛇神。

  “吱呀!”

  推開窗欞,衣着略顯陳舊,眸子越發璀璨的陸小鳳掃了下方一眼,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嘖嘖兩聲,陸小鳳意猶未盡,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琥珀色的酒水,捋着兩撇鬍子,慨然道:“還是太白樓的黃酒最地道。”

  純澈、透明,夾雜着一縷幽香,酒水入肚,脣齒留香,讓人回味無窮。

  “是啊,踏遍千山萬水,最思念的還是太白樓的黃酒,山海苑的美食,翠微閣的美人兒。”

  說起這個,吊兒郎當的司空摘星斜靠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放下所有的煩惱、憂愁,整個人說不出的輕鬆、愜意。

  爲了踏上真仙之路,爲了積攢功德,司空摘星他們追隨徵繳大軍的步伐,或刺探情報,或陳奸除惡。

  整整十年的時間,一刻不得閒,行程數百萬裏,見識過璀璨、光輝的人性,也見識過比妖怪還要險惡的人心,一顆道心打磨的極爲堅韌。

  一襲白衣,懷抱長劍的西門吹雪放下手中的玉盞,斬釘截鐵地說道:“待突破真仙后,我要加入供奉閣。”

  “供奉閣?”聞言,陸小鳳蹙着眉頭,若有所思道:“你一個人,不立教派,沒有家族,加入供奉閣是最好的選擇。”

  爲了最大限度利用各方勢力,沈元良在獵人公會之外,另立供奉閣。

  相比於獵人公會,供奉閣相當於閒職,然而再怎麼是閒職,也有大乾帝朝的氣呒由恚逕捤俣纫蝗涨Ю铮俏浒V的最好去處。

  “天下無不散之宴席。”端起杯中酒,恍若翩翩公子的花滿樓嘆息道:“多年以來在外闖蕩,也是時候回家一趟。”

  人生於天地間,不僅享有各種權利,還有沉重的責任。

  身爲花家的公子,花滿樓從小享受家族的各種優越待遇,金錢、武道祕籍等應有盡有,如今也是他爲家族做貢獻的時候。

  能夠在外闖蕩數十載,自由自在,已是極好的回憶。

  “幹,今日不醉不歸。”

  酒水一罈罈搬上來,陸小鳳、花滿樓他們一杯接着一杯,沒有用內力驅散酒勁,就是想要大醉一場。

  ……

  青雲門,通天峯。

  “十月一日既是國慶,也是大乾帝朝晉升仙庭的日子。”

  “諸位師弟,通天峯、龍首峯、風回峯、朝陽峯、大竹峯、小竹峯和落霞峯各出九人,隨我一起前往帝都。”

  一身墨綠色道袍,鶴髮童顏的道玄真人看了一眼在場的各峯首座,捋着斑白的鬍鬚,笑呵呵的。

  聽到這個消息,身材矮胖的大竹峯首座田不易焦急地說道:“七月流火,只剩下三個月的時間,我們可得加緊。”

  從不見仙人蹤跡的神州到如今的大千世界,青雲門歷經幾番挫折,勉強站穩腳跟。

  對於田不易等人來說,傳說中的大乾帝朝好似神話中的天庭,以下屬勢力的身份前去觀禮,這可是萬年難得一見的機會。

  “是啊,師兄。”

  峨冠博帶、俊逸非凡的風回峯首座曾叔常附和道。

  “在大乾帝朝的評級中,我們青雲門位列五品,屬於千古小宗門。”

  一身月白道袍,風姿綽約的小竹峯首座水月大師急切道:“此次覲見,要是有人突破真仙,宗門的品級就能提一提。”

  五品和六品的差距宛若雲泥之別,六品宗門在大乾帝朝屬於一流宗門,享受更高一級的待遇。

  “三個時辰後,河陽城匯合。”甩了甩手中的拂塵,道玄真人不緊不慢道:“沿着江水,乘船南下,一個月就能抵達青帝城。”

  一盞茶後,大竹峯。

  田不易急急忙忙從通天峯返回,水都沒喝一口,望着砍竹子的宋大仁,心急火燎的囑咐道:“大仁,快把你們師弟叫過來。”

  “是,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