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入侵,從笑傲大明開始 第188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今日是最後的期限。”輕嗅着鼻尖傳來的幽香,少年公子上前一步,打量着風姿綽約的憐星,問道:“你們考慮的如何?”

  要不是生怕怠慢了佳人,出身合歡宗的少年公子哪會等到現在。

  合歡宗可是頂尖大派,傳承十萬年,門中老祖可是七境修爲,摧山斷嶽,翻江倒海只是等閒,區區一個六境真仙,他還不放在眼裏。

  身爲聖子,他有這個資格。

  聞言,邀月宮主秀眉微蹙,藏在衣袖裏的指尖捏的泛白,一滴滴鮮血流淌着,一朵朵梅花綻放,很是悽美。

  “昂昂!”

  七萬丈的蒼龍瞪着磨盤大的眼睛,矯健的身姿倏忽而過,一股無形的威壓盪漾開來,此前輕鬆愜意的少年公子臉色大變。

  “這是龍嗎?”

  好似揹負高山,一顆顆豆大的汗珠止不住地流淌着,瞳孔緊縮,充滿了惶恐之色。

  “陛下要來了!”

  跟金色的龍目對視一眼,邀月宮主心下了然,內心中悄然鬆了一口氣,一抹笑容浮現在眼底,巧目盼兮,恍若神仙妃子。

  一瞬間,天南地北,七十二座主城沸反盈天,一束束陽光穿透雲層,驅散人們心中的陰影。

  天亮了!

第367章 征剿宗門

  “豈有此理!”

  鬱鬱蔥蔥的火棗樹下,怒不可遏的沈元良拿起百花州的情報,“啪”的一下拍在石桌上,採自地底千丈的石桌頓時四分五裂。

  如神如魔的氣勢盪漾開來,宛如暴風雨開始的前奏,整個青帝城、整個蒼山烏雲密佈。

  “來人,通知徵繳大軍,一個時辰後出發。”

  “目標,合歡宗!”

  一聲令下,山腳下的軍營緊鑼密鼓地準備着,三十萬徵繳大軍有序登上巡天戰艦,無形的肅殺之氣攪碎漫天白雲。

  “嗚嗚嗚!!”

  異獸皮製作的大鼓敲得震天響,聲震百里,上百艘巡天戰艦簇擁着青帝號古船,浩浩蕩蕩飛向北方。

  ……

  合歡宗。

  雲遮霧繞的山峯上,矗立着成百上千的宮殿,金燦燦的陽光下恍若天上的宮闕,神聖、光明,時不時有仙家中人御劍飛行,或騎獸而來。

  “聖子這幾日也該回來啦!”

  主殿內,異種鯨魚油噼裏啪啦地燃燒着,鶴髮童顏的九長老捋着斑白的鬍鬚,笑容滿面。

  百花州跟合歡宗比鄰而居,在宗門弟子前赴後繼下,耗費偌大的代價終於打通兩地的道路,身爲色中餓鬼,他們輕輕一嗅就知道哪兒有美人兒。

  百花州,以百花爲名,萬裏挑一的絕色佳人不在少數,合歡宗擅長採陰補陽,其中的意思不言而明。

  “哈哈哈!!”

  身形微胖,一身金色袍服的七長老附和道:“我們合歡宗傳承十萬載,宗門內高手如雲,區區一個世俗之地還不乖乖奉上貢品。”

  天地間強者爲尊,不是宗門統治皇朝,就是皇朝壓伏宗門。

  強盛的宗門統御數十方王朝、皇朝,合歡宗就是其中之一,方圓數萬裏之地,城池上千,麾下黎民億萬萬。

  “噠噠!”

  急促且凌亂的腳步聲響起,只見一個身穿黑色雜役服飾的少年人步履匆匆地闖進來,光潔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撲通”一下跪倒在白玉地面上,雜役弟子磕頭如搗蒜,戰戰兢兢道:“不好了,聖子大人的魂燈滅了。”

  “什麼?”

  聽到這個驚天噩耗,剛纔還哈哈大笑的七長老頓時愣住了,滄桑的眸子裏全是不可置信。

  一個鼎盛的宗門,尤其是歷史悠久的宗門,門派內派系卸啵瑑A軋十分嚴重,聖子是七長老一派推選出來的,如今聖子死了,所有的投資都打水漂。

  “區區凡俗之人,竟敢殺害聖子,這是對聖地的挑釁。”

  此前沉默不言的三長老接過話茬,眯着狹長的眼睛,很是憤怒地說道:“宗主,當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宗門的威嚴不容侵犯。”

  身形消瘦、臉色蒼白的五長老站起身來,環視一圈後,不緊不慢地說道:“本長老覺得應該重新挑選聖子。”

  “對,聖子之位事關重大,不容有失。”

  一場關於利益的爭奪就此展開,燈火輝煌的宮殿吵吵嚷嚷的,至於死去的前任聖子,沒有人放在心上。

  “轟隆隆!”

  轟鳴聲襲來,山門之外,浩浩蕩蕩的巡天戰艦遮天蔽日,像山巒一樣,守衛在此的弟子心神惶恐,一股大恐懼湧上心頭。

  “噹噹噹!”

  急促的警報聲隨之敲響,正在角逐聖子之位的宗門長老這才清醒過來,相互望了望,隨即輕哼一聲。

  至於山門前的敵人,他們還不放在眼裏,十萬載的合歡宗被人打上門來也是常有的,都是一些自不量力的蠢貨。

  一刻鐘後,無數的精英弟子在聚能炮下灰飛煙滅,殘存下來的弟子一步步後退,一時間血流成河。

  “宗主,長老,不好了!敵人打進來了”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連滾帶爬闖進“與世隔絕”的主殿,整個人披散着頭髮,灰不溜秋的,黑曜石般的眼睛充滿恐懼。

  “不可能!”

  驟然聽到這個“噩耗”,諸位長老很是不可置信,身形閃爍間,一個個來到外面,只見滾滾黑煙升騰而起,整個合歡宗一片狼藉。

  昔日巍峨的宮殿、亭臺樓閣此刻成爲殘垣斷壁,斑駁的血跡、倒斃的屍首在無聲的嘲笑着所有人。

  九天之下,巡天戰艦那猙獰的炮管還在持續不斷地攻擊着,恐怖的威勢堪比五境強者的大招,甚至能夠威脅六境真仙。

  峨冠博帶的宗主好像想起什麼,不管不顧地高喊道:“快去請西天如來佛祖,不,請老祖出關。”

  打到宗門主殿前,在合歡宗十萬載的歷史中,這是第三次,前兩次都是老祖擊退敵人,保住宗門基業,對宗主來說,老祖就是核武器。

  遇事不決,祭出老祖這個“大殺器”定能風平浪靜,至於打不過,不存在。

  “轟!”

  頃刻間,後山禁地,厚重的石門被推開,徽衷谥刂卮箨囍械亩锤@露出冰山一角,一個年約十五六歲的少年出現在腥搜矍啊�

  頭插木簪,肌膚晶瑩如玉,只是滄桑的眸子述說着歲月的痕跡,他就是合歡宗老祖,陰陽道人。

  望着來勢洶洶的徵繳大軍,陰陽道人揮一揮衣袖,呵斥道:“好大的膽子,這是合歡宗,誰給你們的勇氣?”

  對於陰陽道人來說,合歡宗就是給他收集資源的工具,尤其是絕代佳人,各種珍稀體質的大美人兒。

  如今沈元良打上門來,對活了十幾萬載的陰陽道人而言,不僅是利益受損,還是相當落面子的事情,佛爭一炷香,人爭一口氣。

  他不能忍!

  “朕給的。”沈元良騰雲駕霧而來,衣袍鼓盪間,冷冷道:“一個老不死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對待朋友,像春天般溫暖;對待敵人,要像冬天般寒冷,摧枯拉朽。

  “給本座死來!”

  陰陽道人面若寒霜,心底的怒氣蹭蹭地往上漲,隨即騰空而起,七情六慾法則信手拈來,身處其中,不少人瘋瘋癲癲的。

  一會兒大喜,一會兒悲傷的不能自己,哭哭笑笑,很是詭異。

  這就是法則之力的恐怖,藉助採陰補陽,老牌不朽金仙陰陽道人體驗人世間的喜怒哀樂等情緒,七情六慾法則登堂入室。

第368章 伐山破廟

  “黑帝水皇拳!”

  “青帝木皇功!”

  金木水火土五行法則凝聚成光環,懸掛在沈元良頭頂之上,或拳,或掌,一道道大神通爆發出璀璨的光輝。

  空間爲之破碎,時間長河爲之動盪,方圓數萬裏之地天地靈氣絮亂,不少正在閉關的高手因此口吐鮮血,身死道消。

  “不可能,這不可能!”陰陽道人披頭散髮,整個人陷入癲狂之中,喃喃自語道:“你纔多大,對法則的領悟如此深厚!”

  想當初爲了領悟七情六慾法則,陰陽道人不惜走上歪門邪道,十幾萬年的時間,在一薪鹣芍幸菜闶歉呤帧�

  而沈元良,僅憑骨子裏散發的氣息,陰陽道人就知道他的骨齡不到百年,天理何在啊?

  “世界這麼大,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踩着七彩祥雲,白衣飄飄,沈元良一舉一動充滿五行法則之力,好似法則的化身,像天上的太陽一樣耀眼。

  得益於五帝大魔神通,沈元良參悟五行法則水到渠成,丹田內的神通種子早就生根發芽,紫金色的金丹滴溜溜地旋轉着。

  三成的金木水火土五行法則像一條條彩色絲帶縈繞其上,散發着氳氳毫光。

  “轟隆隆!”

  強烈的轟鳴聲持續三天三夜,在沈元良渾厚的法力下,陰陽道人首先堅持不住,露出敗相,一口金色的鮮血噴湧而出。

  滿目蒼夷的大地瞬間春回大地,草木瘋長着,一股造化孕育其中。

  “白帝金皇斬。”

  庚金之氣附着在飛劍之上,咻的一下,徑直穿過陰陽道人的喉嚨,一個細小的,好似針尖一樣的傷口漸漸滲出鮮血。

  “小子,你是誰?”

  捂着喉嚨,陰陽道人極力咿D法力,想要修復傷口,然而法則之力如附骨之蛆,難以驅逐。

  拱了拱手,沈元良算是正式通報姓名:“大乾帝朝,沈元良,百花州是我的。”

  他是一個好人,死也要讓人死得瞑目,死得明明白白。

  “我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眷戀的眼神再一次看了一眼大好山河,陰陽道人嘆了一口道:“錯了,錯了,修仙之道哪有什麼捷徑?”

  往事一幕幕回放,陰陽道人想起早年間師傅的諄諄教誨,一抹後悔之色湧上心頭。

  天地間狂風驟起,陰陽道人緩緩閉上眼睛,嘴角含笑,漸漸失去生命的氣息,整個人從高空中墜落,砰的一下,塵土飛揚。

  【叮!你殺了合歡宗老祖,陰陽道人,截取一千份紫色氣撸 �

  “假的,都是假的。”

  使勁兒揉了揉眼睛,合歡宗宗主面露愕然之色,整個人恍恍惚惚的,如墜夢中:“老祖是不可戰勝的,怎麼會輸在一個毛頭小子手裏?”

  不管如何欺騙自己,下至精英弟子,上到宗主、長老,所有人都知道合歡宗完了。

  “饒命啊,我等願意投降。”

  “我是五境天仙,擅長煉丹,佈陣,饒我一命!”

  死亡即將來臨,卸鄡乳T、真傳弟子匍伏在地,跟普通的凡人沒有任何區別,醜態畢露,甚至不少人瘋瘋癲癲的,道心破碎!

  “殺!”

  簡簡單單一個字決定傳承十萬載的合歡宗命撸纂吷n狗,潮起潮落,不外如是。

  三個時辰後,傳承萬古的宗門在徵繳大軍地絞殺下,談笑間,灰飛煙滅,宛若仙境的合歡宗駐地此刻淪爲窮山惡水,靈氣全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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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幫主,我們跑吧!”

  搖曳的燭火下,年約四十歲,長相略顯磕磣的狗頭軍師栈陶恐,整個人惶惶不可終日。

  他是一個落第秀才,見證了大乾帝朝發展壯大,對沈元良的心狠手辣有所瞭解,尤其是加入炸天幫後,生怕沈元良來了。

  可以說,大乾帝朝一步步壯大的過程就是世家大族、土匪惡霸消亡的歷史,身處其中他如何不害怕?

  “不急。”擺擺手,幫主徐缺抿了一口茶水,不緊不慢地說道:“區區青帝城,打敗他們,不是有手就成?”

  即便危險來臨,徐缺也不忘花式裝逼,這是浸入血液中的,不是在裝逼的路上,就是正在裝逼。

  翌日,獨佔九個坊的炸天幫此時此刻淪爲一片廢墟,數萬徵繳大軍一遍遍搜索着,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瞪大眼睛,都給我留心點,就是一條狗、一條蚯蚓都要劈成兩半。”

  “所有幫派人員,統統不要放過!”

  炸天出征,寸草不生;炸天一現,只剩針線,吊炸天的炸天幫再也不能花式裝逼了,幫主、長老等等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