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羣:從華山嶽不羣開始 第28章

作者:青山非遠

一羣穿着黑色勁裝的壯漢簇擁着一個華服少年,大笑着在街道上縱馬馳騁。

途中一個書生閃躲不及,被混亂的人羣擠倒在地,還未來得及起身,那華服少年就獰笑着縱馬從其身上踐踏過去,一條腿被硬生生踩斷。

整個過程發生的太快,快到嶽不羣撥開身前人羣看到這一幕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劇烈的疼痛,讓書生慘叫出聲。

那華服少年聽到身後傳來的悽慘哀嚎聲,非但沒有停下,反而笑聲越發囂張,繼續縱馬前行。

街道上,書生抱着斷腿哀嚎不已,周圍人羣雖然面露驚懼和不忍,卻無人敢上去攙扶,更別說出聲斥責那羣街頭縱馬之人了。

或者說大家對這一幕已經習以爲常,變得麻木了。

“敢問老丈,剛剛那羣人?”

嶽不羣眉頭緊皺,看着華服少年遠去的背影,朝身邊一個老丈請教。

“道長慎言,莫要衝撞了王府的貴人!”

老丈聞言,面色陡然大變,急忙拉着嶽不羣的袖子低聲提醒。

王府的貴人!

聽到這幾個字,嶽不羣哪還不知道先前那羣人的身份,想來是秦王府的人,尤其是領頭的少年,指不定就是秦王府的某個世子。

這也就能解釋了對方爲何敢在城中縱馬行兇。

感情都是一脈相承啊!

大明秦王,又被譽爲大明王朝第一藩王。

自第一任秦王開始,就在陝西之地沒有什麼好名聲。

殘暴不仁,胡作非爲,荒淫酒色,泯滅人性,逼良爲娼,魚肉百姓……罪惡樁樁件件,罄竹難書。

哪怕嶽不羣遠在華山,都有聽說過秦王府的諸多惡行。

比如說陝西之地的很多青樓、賭坊、幫派、礦場等,都跟秦王府有着千絲萬縷關係。

再比如說西安府將近一半的土地都在秦王府手中,陝西大旱,百姓賣兒賣女者不計其數,朝廷減稅,秦王府的稅一分不減,反而酷刑催租。

就因爲他們是大明藩王。

所以無人敢管,朝廷也視而不見,如此就苦了陝西之地百姓,只能忍受,不敢反抗,哪怕是無法無天的江湖中人都不敢插手,反而成爲秦王府的惡犬。

這就是權貴!

嶽不羣胸口發悶,思緒翻滾,心中頗爲難受。

他也曾是微末小民,當然知曉微末小民的無奈。

理智告訴嶽不羣,秦王府勢大,華山派根本招惹不起,最好視而不見。

但是!

“去他媽的理智。”

“練武前我唯唯諾諾,練武后我還唯唯諾諾,這武功豈不是白練了?”

“今晚本真人要行俠仗義!”

嶽不羣深吸一口氣,朝那王府貴公子離開的方向深深看了眼,然後轉身離開。

……

入夜!

秦王府。

一個面色蒼白,書生打扮的人影,好似白無常般,輕鬆繞過巡邏的護衛,潛入秦王府中。

秦王府說是王府,實際上卻是一座城中之城,光是城牆就有兩重,每一重城牆上都有大量的王府護衛巡守。

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守衛森嚴。

僅從王府護衛的巡邏頻率,就能知曉這代的秦王是多麼怕死。

當然也有可能是平日裏虧心事做的太多,知道想要殺自己的人太多,歷代秦王纔會這麼怕死。

可惜的是。

這些防護措施對真正的頂級高手而言,形同虛設。

“幫我指下,朱惟燁的臥室在哪個位置?”

嶽不羣易容喬裝打扮之後,潛入秦王府中,很快就抓了一個起夜的奴僕,一隻手掐在其咽喉處,冷酷說道。

奴僕飛快點頭,伸手指了一個方向。

秦王府的二公子,便是白天縱馬行兇的年輕人,名爲朱惟燁。

嶽不羣潛入秦王府,第一個就是拿他開刀。

他朝奴僕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並沒有放奴僕離開,而是點了其啞穴和膻中穴,拎着他潛入王府後宅,讓他繼續指路。

“救命,不要啊!”

“求求你放過我吧!”

“桀桀桀,小娘子,你就算叫破喉嚨都沒用。”

“本公子就喜歡看你們絕望的表情,聽你們絕望的叫喊聲,你叫的越大聲,本公子越興奮。”

“……”

嶽不羣剛來到朱惟燁的臥室外,就聽到裏面的年輕女子呼救求饒聲,以及朱惟燁的張狂叫囂聲。

根據白天打探來的消息知曉。

這位秦王府的二公子喜歡強搶民女,不是因爲普通百姓家女孩長相比王府精挑細選的美人好看,而是單純的喜歡強迫和施虐過程。

很多被搶的女子都是他活活虐待而死。

哪怕有活下來的,被他玩膩後也被送入青樓中。

可謂是真正的禽獸不如。

嶽不羣隨手將抓來的奴僕丟到黑暗角落之中,然後接連兩個彈指,凝練的真氣,將守在門外的兩個護衛點穴控制住。

做完這一切後。

他直接從陰影中走出,在兩個護衛驚恐的目光中,緩步推門而入。

第42章 本座絕命書生,特來行俠仗義

咔嚓兩聲!

門房被直接推開,然後又快速關閉。

正在施虐的朱惟燁,聽到身後傳來的開門關門動靜,一臉不悅的回頭,想要看看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敢打擾他的雅興。

結果,他剛轉過身來,就感到身體一麻,好似有某種無形的氣勁擊打在身上,讓他變得口不能言,身不能動。

只能說點穴是門好武技,綁票殺人全靠它。

控制住朱惟燁。

嶽不羣看了眼牀上衣衫襤褸,雙手雙腳全都綁成一團的少女,微微彈指讓她昏睡了過去。

畢竟接下來的節目太血腥,未成年人還是不要觀看爲好。

“你就是朱惟燁?”

嶽不羣緩步走到朱惟燁身前,用一種冰寒的聲音問道:“聽說你很喜歡施虐?”

朱惟燁瘋狂眨眼,下顎不斷顫抖像是想要說些什麼。

嶽不羣卻不管不顧的繼續道:“我聽說喜歡施虐的人都喜歡被虐,既然如此,那就先來一套分筋錯骨手吧。”

說罷,他雙手快速閃過,對朱惟燁來了一套分筋錯骨手。

分筋錯骨手是武者最常用的折磨人手段,簡單來說就是把人的關節全都卸掉,讓人受到難以想象的痛苦。

嶽不羣施展分筋錯骨手,朱惟燁頓時化作一灘爛泥,再無法保持站立形態,整個人像是麪條一樣癱瘓在地上,渾身冷汗直流,小便失禁。

“很好,這都能一聲不吭,果然是條硬漢子!”

“既然如此,那就再來套金剛碎骨。”

嶽不羣無視朱惟燁小便失禁情況,很是讚歎的說道。

只能說這位秦王府二公子是個真正的硬漢,一套分筋錯骨手下來,竟然一聲不吭,硬生生承受下來。

既然如此。

那就再來套金剛碎骨好了。

金剛碎骨,本意是以少林絕技大力金剛指,捏碎身體各處關節和骨骼,使人終身殘廢疼痛難當。

因爲嶽不羣不會大力金剛指,所以只能用腳將朱惟燁的四肢關節骨骼全都碾碎,讓他成爲一個真正的廢人。

這個畫面很血腥,也很殘暴。

但是讓嶽不羣感到動容的是,哪怕朱惟燁疼得死去活來,中途昏死過去好幾次,依舊是一聲不吭,身體的骨頭不硬,心裏的骨頭卻硬的很。

“小小年紀就如此能忍,看來本座是留你不得了。”

嶽不羣感慨一聲,只覺得此子恐怖如斯,小小年紀就如此能忍,以後長大了還能得了?

只是想到上天有好生之德,自己也是個慈悲良善之人,不能輕易殺人。

所以他想了想道:“罷了,罷了,誰讓本座心地善良呢,念在你年齡尚小,就饒你一命吧。”

“只是死罪能免,活罪難逃,本座就對你小懲大誡一番好了。”

說完。

嶽不羣一劍落下,直接斷了朱惟燁的子孫根。

然後又是刷刷兩劍閃過。

一劍毀其雙目,一劍斷其口舌。

至此之後,這位作惡多端的秦王府二公子,只能成爲一個五肢被廢,口不能言,目不能視,身不能行的殘廢。

“我真的是太善良了!”

嶽不羣覺得自己不是一般善良,哪怕朱惟燁作惡多端,禽獸不如,都沒有害其性命,反而給了對方改過自新機會。

這真的不是一般善良。

處理完朱惟燁,嶽不羣看了眼牀榻上那個陷入昏迷的少女,到底是沒忍不住嘆息一聲。

從房間中找了件衣服披在女孩身上,然後用牀單將其裹成一團,等做完這一切後,嶽不羣直接將她扛在肩上,大步離開。

臨走之前,他還不忘在朱惟燁身上丟了一張帖子,上書“奪命書生”四個大字。

正所謂:殺人放火歷飛雨,救苦救難韓天尊。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奪命書生行俠仗義,關他君子劍什麼事。

扛着苦命少女,嶽不羣並沒有直接離開秦王府,而是朝着秦王朱秉棲的寢宮走去。

等來到秦王寢宮不遠處。

嶽不羣將包裹的少女藏入一處假山陰影中,然後如法炮製,很快就潛入秦王的寢宮之中。

秦王朱秉棲寢宮門口的護衛,雖然比他兒子朱惟燁臥室門口的護衛強出一截,卻也只是兩個一流武者,在嶽不羣手中根本就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一道指風讓秦王侍妾陷入沉睡。

然後,嶽不羣直接將秦王朱秉棲從被窩裏拖出來,啪啪兩巴掌扇醒。

無視秦王朱秉棲剛剛醒來的懵逼眼神。

嶽不羣將寒光閃爍的寶劍直接架在他脖子上,善意提醒道:“噓,不要出聲哈,要不然直接砍了你腦袋!”

秦王懵逼,秦王驚恐,秦王害怕極了。

“本座說話你聽着,明白嗎?”

嶽不羣摁了摁手中寶劍,一道血痕在秦王脖頸處浮現。

秦王點頭如小雞啄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