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羣:從華山嶽不羣開始 第27章

作者:青山非遠

這讓元陽真人可惜到極點。

嶽不羣灑脫笑道:“不怕真人笑話,如今我華山派封山,門中只有寥寥幾人,貧道能抽出幾日時間外出訪友就已經是忙裏抽閒,哪能在外面久留。”

“等到以後有時間了,再來拜訪,與諸位道友好好論道一番不遲。”

元陽真人雖然有些可惜,卻也知道此事不能操之過急。

就像嶽不羣說的一樣。

如今華山派封山尚未結束,以後來日方長,無需急於一時。

“既然如此,那老道就不挽留了,只希望嶽道友以後有時間了,多來重陽宮坐坐,大家同出全真,真有什麼事可直接修書一封,我等必然鼎力相助。”

“多謝道友好意,貧道醒的!”

嶽不羣微笑着說道。

說完之後,便起身告辭,離開了重陽宮。

第40章 正與魔,鬢間的一朵雲

回首長安佳麗地,三十年前,我是風流帥。

嶽不羣離開重陽宮後,並沒有直接返回華山,而是來到了西安府。

西安府,原名長安。

自秦漢以降的千載歲月中,卸嗤醭瘬翊私ǘ迹葼憦娛⒌臐h唐兩代,使長安蛻變爲首屈一指的帝王之都,爲世人心之嚮往。

正所謂:南方的才子,北方的將,陝西的黃土埋皇上。

可惜自唐以後,再無王朝將長安定爲都城。

明太祖朱元璋曾計劃將都城遷至此處,只可惜因朱標離世,這一打算最終未能實現。

不過即使這樣。

西安府依舊是大明王朝最繁華的幾座城市之一。

嶽不羣還是第一次來西安。

城池很繁華,行人摩肩接踵,車水馬龍,熱鬧非凡。

街道兩旁的商鋪裏擺滿了琳琅滿目的商品,有綢緞、瓷器、古董、珠寶等等,吸引了卸嘈腥撕蜕炭瓦x購。

店鋪內的夥計們忙得不亦樂乎,招呼着絡繹不絕的客人。

街頭巷尾,不時傳來清脆的馬蹄聲和車伕的吆喝聲,各種小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彷彿在演奏一首歡快的交響曲。

茶館內,文人墨客聚在一起,品茶論詩,談笑風生。

街角處,一羣孩童追逐嬉戲,歡聲笑語響徹雲霄。

戲樓之上,伶人們身着華麗戲服,演繹着千古流傳的佳話。

整座城池彷彿一幅流動的畫卷,展現了古代社會的繁榮與昌盛,與城外的災民遍野形成一個鮮明對比,好似處於兩個不同世界。

“讓開,你擋路了!”

正當嶽不羣爲西安城中繁華景象感慨之際,一道略顯高傲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嶽不羣回頭,只見一個衣着華貴的年輕人正滿是不耐地看着他,在其身後還跟着兩個家丁打扮的壯漢,長相凶神惡煞。

本來這兩個家丁是想將嶽不羣直接推開的,但是被年輕貴公子阻止了。

倒不是說這人有禮貌,而是看到了嶽不羣腰間寶劍,以爲他是江湖中人。

畢竟對年輕貴公子這種權貴來說,不怕別人的身份比他高,也不怕別人比他有錢,就怕遇到一些不講道理,還非常仇富的江湖亡命之徒。

瓷器不與瓦片碰,美玉不與沙礫爭。

自己小日子舒舒服服的,沒必要招惹那些亡命之徒。

“抱歉!”

嶽不羣抱歉一句,笑着讓開道路。

“呵!”

那年輕貴公子聽到嶽不羣道歉,輕笑一聲,斜着眼打量他一二,便帶着兩個家丁大搖大擺的從嶽不羣身邊走了過去。

嶽不羣心中無語。

說實話,也就他心胸開闊,善良有底線。

否則就這小子的囂張樣,你若換個脾氣不好的江湖人,不好好教訓他一頓纔怪,指不定就會來一場劫富濟貧。

嶽不羣想到這裏,心中不由一驚。

“我爲何會生出這樣的想法,還覺得這事情是理所當然?”

嶽不羣心中警醒,覺得自己的心態似乎有些問題。

常言道:武以俠犯禁,文以儒亂法。

普通人掌握強大力量後,若不能堅守自己本心,恐怕面對一點點的不爽就會難以忍受,想要用暴力解決問題,做事隨心所欲。

這就是身懷利器,殺心自起。

所以,當時武者擁有超出常人的力量後,考驗的就是人心。

如此也就有了正道和魔道之分。

就像五嶽劍派的弟子,面對普通人的嘲諷質疑,哪怕一時不爽也會剋制忍讓,不會無緣無故地出手。

但魔教弟子就不一樣了。

他們做事講究一個隨心所欲,別說遭受嘲諷質疑了,哪怕被人多看一眼,都有可能戳瞎對方雙目,乃至是直接殺人全家。

所以江湖中的正魔之分,絕對不是胡亂扣帽子,關鍵在於獲得強大力量後能否剋制住自己膨脹的內心。

能剋制住就是正,剋制不住就是魔。

被人看一眼就戳瞎人雙眼,被人說一句就殺人,你不是魔道誰是魔道?

如笑傲原著中。

任盈盈性格羞澀,不願戀情曝光,下令將目擊者流放至蟠龍島,那些人深知任盈盈手段嚴厲,擔心被殺,於是選擇刺瞎雙眼換取性命。

你說她不是魔教妖人,誰是魔教妖人?

嶽不羣心中警醒,不斷反思,讓原本因爲獲得強大力量而膨脹的內心,再次平靜下來,人也變得更加平和起來。

“這纔是真正的正魔之分!”

嶽不羣感慨一句,然後便在西安城中走走停停,最終來到一個裝修奢華大氣的珠寶首飾鋪面前,緩步走了進去。

“道長,有什麼事嗎?”

首飾鋪的掌櫃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美貌婦人,看到嶽不羣進來,有些詫異的問道。

她並不認爲嶽不羣來店裏是想要購買珠寶首飾。

一是她們珠寶首飾店主要針對高端女客,而西安府周圍的道士大部分都是全真一脈,禁止婚嫁,更不會穿金戴銀。

第二則是嶽不羣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是個有錢的道士,哪能買得起她們店裏的珠寶首飾。

嶽不羣沒有說話,目光看向店鋪中擺放出來的一排排珠寶首飾,最終停留在一根精美的金釵上,淡淡道:“將那根金釵拿給我看看。”

這是一根金鑲寶石銀腳掩鬢,花型極其飽滿,有上下兩層,下層爲雲朵狀銀質底板連銀簪腳,上爲金質纏枝花草紋鑲寶石鏤空底板,整體展現出一種典雅的美感。

正如詩云:“小山重疊金明滅,鬢雲欲度香腮雪。”

這鬢間一朵雲,好似青春年華的一抹溫柔。

嶽不羣回想自己成親以來,就虧欠師妹良多,連一件像樣的首飾沒有送過,更不要說胭脂水粉等女子之物。

無他。

只因他與師妹成親時,華山派已經徹底落寞。

在經歷過一次次偃斯ド结幔A山派的百年積累都被哄搶一空,就連功法祕籍都不敢留下紙墨傳承,只能由師徒口口相傳。

甚至他與師妹甯中則大婚都簡單到極點,根本就沒有置辦什麼聘禮和嫁妝。

不是不想,而是真的沒有。

想想看,原著中嶽不羣夫婦帶弟子前往福建,就連路費都湊不齊,爲了一根野山參都要親自跑到關外去挖。

由此就能知曉華山派落寞到何種程度。

甯中則跟着嶽不羣,自然沒有過上什麼好日子。

原著如此。

現實中同樣如此。

自兩人成親之後,生活就一直拮据。

平日裏練武的錢財都不夠,哪有多餘的錢財購買金釵首飾。

所以嶽不羣一直覺得對師妹虧欠良多,如今有了錢財,還好不容易來省府一趟,自然想要購買兩件像樣的首飾給妻子。

第41章 無惡不作秦王府,喊破喉嚨都沒用

“道長好眼光,這根金玉祥雲簪乃是名聞天下的巧匠,徐匠師精心雕琢而成,不僅樣式精美,寓意也極佳。”

美婦人笑盈盈的將金簪取出,拿給嶽不羣觀看。

“多少銀子?”

嶽不羣雖不知店掌櫃口中的徐匠師是何人,但是從金簪的精細做工來看,顯然是一代大家,簪首的祥雲栩栩如生,金絲纏繞繁複,工藝極其精湛。

“道長若是感興趣,奴家可給道長一個實惠價,只需一百五十兩銀子。”

明初洪武時期,朝廷定價爲一兩黃金可兌換四兩白銀。

隨着海外白銀的大量流入和賦役制度的改革,白銀逐漸成爲主要流通貨幣,黃金與白銀的換算比例也發生了變化。

據嶽不羣所知,笑傲江湖世界的黃金和白銀換算比例,大概在一比六到一比七之間,各地域之間稍有波動。

“如果用黃金支付呢?”

嶽不羣問道。

他手裏可沒有那麼多的白銀,反倒有不少的黃金。

掌櫃的聞言,雙眼一亮,臉上笑意更甚:“如果道長用黃金支付,奴家可以給您一個高價,只需二十一兩即可。”

“那支白玉簪呢?”

嶽不羣沒有直接回答,轉而看向一支蘭花形狀的白玉簪。

“道長,您真有眼光,這根白玉蘭花簪乃是上等和田玉雕琢而成,同樣是大家之作,雕工精細,只需五百兩白銀,或者七十一金。”

“您現在購買的話,我們店裏還會送您一對白玉耳環。”

美婦人掌櫃不遺餘力的給嶽不羣推銷。

嶽不羣微微點頭,直接道:“將這支金釵和那支玉簪一塊包起來。”

說罷,從揹着的行囊中取出一塊百兩重的金錠,差不多兩個煙盒大小。

“道長稍等,奴家這就給您包好!”

美婦人雙眼一亮,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比較窮的小道士居然這麼有錢,直接就掏出這麼大一塊金錠,目測有百兩之多。

店鋪掌櫃打包之際,嶽不羣在店裏逛了起來。

既然給師妹買了禮物,是不是也要給女兒買件禮物,總不能厚此薄彼吧。

只不過這珠寶首飾店中適合小孩子的禮物並不多,嶽不羣選了半天,最終選了一個純金的長命鎖,一兩重,其上鏨刻“長命富貴”四字。

一根金釵,一支玉簪,一個長命鎖。

總花費九十二金。

長命鎖沒要錢,屬於附贈品。

拿着包好的禮物出了珠寶首飾鋪,嶽不羣正準備找家客棧休息投宿。

突然,身後傳來一陣馬蹄聲,以及人羣的騷亂驚恐聲。

只見大量的人羣驚慌失措的朝着兩邊擁擠,快速讓開了一條寬闊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