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羣:從華山嶽不羣開始 第22章

作者:青山非遠

這也是華山派成爲道門正統的最快捷方法。

嶽不羣結束每日吐納,前往山下小鎮買了些乾糧隨身攜帶,山下百姓對他這個陌生面孔也沒有任何防備,因爲終南山裏的隱士太多了。

聽鎮上的百姓講,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些人前來終南山隱居。

有些是不得志的才子。

有些則是官場受阻憤而辭官的官員。

幾乎每個三五天,就有陌生面孔來到小鎮購買乾糧和生活用品,前往山中隱居。

大家雖然對那些官員和才子放着好好日子不過,跑來終南山隱居有些不解,卻也見怪不怪。

嶽不羣聽到這些講述,忍不住笑了笑。

因爲他突然想到一個典故。

終南捷徑!

這一典故源於唐代盧藏用,通過隱居終南山的方式,被朝廷徵召爲左拾遺,比喻以隱居爲手段快速獲取官職或名聲的捷徑。

大致故事就是盧藏用考中進士後未獲官職,遂隱居長安附近的終南山,製造“高士”聲望。

武則天時期被徵召爲左拾遺,後官至吏部侍郎,時稱“隨駕隱士”。

司馬承禎拒官歸隱時,盧藏用勸其留居終南山,司馬承禎當面譏諷此爲“仕宦捷徑”,揭露其投機本質。

唐代尊崇道教,終南山因鄰近長安成爲政治跳板,士人借隱居博取朝廷關注。統治者徵召隱士彰顯求賢形象,士人則藉此規避科舉競爭,形成雙向利用。

在終南捷徑的諸多故事中。

除了盧藏用外,還有兩個名人通過終南捷徑獲得任用。

這兩人便是詩仙李白和詩佛王維。

李白曾隱居終南山,向玉真公主獻詩《玉真仙人詞》,後經舉薦入仕。

王維在終南山延生觀彈奏《鬱輪袍》,獲玉真公主推薦成名。

正是有太多成功案例在前,那些科舉失利的文人,以及官場失利的官員,才動不動隱居終南山,求得終南隱士賢名。

嶽不羣在山下購買了一些乾糧,然後便前往萬壽重陽宮。

明朝時期的萬壽重陽宮,依舊有人居住和修行,但規模較元代大幅萎縮,從萬人全真祖庭退化爲少量道士維持的衰微道觀。

當然,這個少量是相對而言,較比其他道觀而言,萬壽重陽宮依舊是一個大道觀,裏面有數百道士和隱士居住修行。

所謂的荒廢衰微。

對比元代鼎盛時期的殿堂五千餘間,道士近萬人,可不是衰微至極。

事實上,明朝時期的全真教雖然衰微,但重陽宮作爲全真祖庭並未被廢棄,仍有全真道士駐守,舉行儀式,負責修繕部分建築。

只因全真教曾依附元廷,且勢力過大。

朱元璋於洪武七年頒佈《大明玄教立成齋醮儀》,規定全真教不得干政、限制傳教、永罷掌教之位,才導致其分裂爲各支派,各自活動。

全真教被朝廷抵制,經濟來源縮減,萬壽重陽宮也從大型宗教中心,轉變爲以碑林遺蹟和祖墓祭祀爲主的全真祖庭。

這一發現讓嶽不羣皺眉不已。

他還以爲全真教消亡,萬壽重陽宮已經變成廢墟了呢。

如今萬壽重陽宮中仍有道士居住,繼承全真教道統,還是一個有着數百道士的大道觀。

華山派想要取而代之,難度提升了數籌不止。

“總不能將萬壽重陽宮裏的道士全都殺了,然後再放把火將萬壽重陽宮燒了吧?”

嶽不羣搖頭,將這個不靠譜念頭打消。

鬼知道這萬壽重陽宮裏,有多少的道門老怪物,萬一引出幾個全真教的老傢伙,他還真不一定能扛得住。

“算了,先不管這萬壽重陽宮了。”

“難得來一趟,先找找古墓,看能不能獲得古墓遺澤,找到九陰真經殘篇。”

來都來了,肯定不能空手而歸。

嶽不羣準備先找下古墓遺址,然後再去萬壽重陽宮跟裏面的道士論道一番,看這些全真教的傢伙是怎麼一個想法。

能收服最好。

真要不能收服的話,那就重起爐竈,創建一個新全真好了。

畢竟他對全真教的一些教義也不認可,整合全真一脈,只是想給自己披層道家真人的外衣,方便以後諸天行走,而不是真想過上清心寡慾的道士生活。

全真,全真!

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

這又何嘗不是全真!

第33章 無功而返,拜山全真祖庭

三日後。

嶽不羣站在活死人墓前,看着眼前青苔遍佈的斷龍石,陷入沉默。

雖然早有預料。

但真正看到斷龍石的這一刻。

嶽不羣的僥倖之心才徹底熄滅,對古墓中的武學功法再不報希望。

至於說原著中提到的通往古墓暗道?

他完全不作考慮。

因爲那條暗道並不在古墓周圍的水潭之下,而是在終南山腳下的一處山洞溪流之中,需要通過溪流,潛入地下暗河,然後泅水進入古墓。

用原著的話講述:“李莫愁緊緊跟在楊過背後,一步也不敢遠離,只覺小龍女東轉西彎,越走越低,心知早已出了古墓,只是在暗中隱約望去,到處都是岔道。

再走一會,道路奇陡,竟是筆直向下。

約莫半個時辰,道路漸平,只是溼氣卻也漸重,到後來更聽到了淙淙水聲,路上水沒至踝,越走水越高,自腿而腹,漸與胸齊,說話之間,水已浸及咽喉。

四人在水底拖拖拉拉,行了約莫一頓飯時分,小龍女與楊過氣悶異常,漸漸支持不住,兩人都喝了一肚子水,差幸水勢漸緩,地勢漸高,不久就露頭出水。

又行了一炷香時刻,越走眼前越亮,終於在一個山洞裏鑽了出來。四下裏寂無人聲,原來這山洞是在終南山山腳一處極爲荒僻的所在。”

只看原著描述就知道通往古墓的暗道何等兇險,沒有人帶路,哪怕找到了那山洞和溪流,也會迷失在地底迷宮中。

嶽不羣又不是沒有其他辦法獲得九陰真經,沒必要冒這麼大凶險進入古墓。

甚至這還不算古墓內的機關和迷宮,真要被困在古墓之中,那纔是真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所以別說古墓中不一定有楊過留下的功法祕籍,就算真的有,他都不會冒這個險。

君子不立於危牆,智者不陷於覆巢。

嶽不羣雖然不是智者,卻也不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

全真教,萬壽重陽宮!

觀主元陽真人剛做完早課,就看到知客子弟拿着一張拜帖前來。

“觀主,華山派嶽不羣前來拜訪!”

“華山派嶽不羣?”

元陽真人聞言,臉上露出詫異之色:“我記得華山派封山十年,如今還未到大開山門時間吧,這位嶽掌門怎麼有時間來我重陽宮了?”

“並且,我記得華山派跟我重陽宮已經上百年沒有聯繫了,今日突然到訪,不是一般的稀奇。”

元陽真人是知道嶽不羣的。

畢竟華山派傳承於全真七子中的郝大通,屬於全真教核心支脈之一。

同時也是全真教在江湖中的鮮明代表。

哪怕華山派已經跟重陽宮已經上百年沒有了來往,歷代重陽宮觀主也對華山派關注異常。

一句話: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同樣的道理。

不想整合全真諸脈,重振全真教榮光的重陽宮觀主,也不是一個好觀主。

“你且喚其他幾位真人和殿主前來,與我一同迎接嶽掌門。”

儘管不知嶽不羣來意,但本着對華山派這一全真核心支脈看重,元陽真人依舊準備拿出重陽宮的最高規格來迎接。

三都五主八執事。

盡數到場。

哪怕是強撐,都要把全真祖庭的牌面撐起來,不能讓支脈的人看笑話。

萬壽重陽宮前,嶽不羣看着眼前一羣身穿紅袍,紫袍,乃至是黃袍的老道士,再看看自己穿着的青色道袍,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在全真教中,道袍通常分爲七個等級。

黃袍代表至高無上的地位,通常只有天師聖主等尊貴身份的人才會穿着。

紫色道袍象徵着高深的學問與修爲,常爲大師或高階法師所選擇,是智慧的象徵。

紅色道袍標誌着上等法師的身份,常用於重要的祈福儀式,寓意吉祥與幸摺�

青色道袍是中等法師的標配,常用於拜斗與祝壽等場合,代表着寧靜與祥和。

再然後就是代表下等法師的綠袍,鬥部專用的黑袍,以及代表冥司用於超度亡魂等儀式的白袍。

自己穿青色道袍。

那是因爲低調和謙虛。

如今猛地碰到一羣身穿紅袍,紫色,乃至是代表全真天師黃袍的傢伙。

搞得像是低人一等。

這也讓嶽不羣徹底無語了。

元陽子等人,來到萬壽重陽宮前,同樣一臉懵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不約而同地看向領路的知客道士。

不是說華山派掌門嶽不羣前來祖庭拜山嗎?

怎麼是一個青袍小道士?

莫不是眼前這傢伙將嶽不羣弟子誤認成了嶽不羣本人,以至於鬧出天大笑話。

元陽子嘴角微微抽動,有些不善地看向知客道士,問道:“你不是說華山派嶽掌門來了嗎,人呢?”

“觀主,我來爲您引薦,這位就是華山派嶽掌門啊!”

知客道士自然知曉自家觀主面色不善的原因,只是他也很委屈啊。

誰曾想嶽不羣這傢伙竟然返老還童,明明都快四十了,長得還跟二十來歲的小年輕一樣。

最無語的是,這傢伙前來拜山還只穿了件代表中等法師的青色道袍。

這不是扮豬喫老虎,沒事玩人嘛。

“什麼?”

“他就是嶽不羣?”

知客道士的話,不僅讓元陽子震驚不已,就連他身後的一羣紫袍和紅袍,都忍不住驚呼出聲,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貧道,華山派嶽不羣,見過元陽真人和諸位道友!”

嶽不羣面帶微笑,泰然自若的朝眼前腥诵辛艘坏篱T拱手禮,不卑不亢,給人一種風輕雲淡,超然脫俗的感覺。

哪怕只是身穿青袍,依舊是稱呼元陽子等人道友,以平輩姿態面對。

“你真是嶽不羣?”

元陽子有些驚疑不定的看着嶽不羣,銳利的目光好似要將他渾身上下看個透徹。

嶽不羣臉上的微笑依舊,神態自若道:“如假包換!”

“你將紫霞神功練到了大成境界?”

突然,元陽子好似想到了什麼,目光灼灼的看向嶽不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