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元入侵:我能垂釣諸天 第690章

作者:我的心願筆記

王權劍在她看來也就只是“五階”而已,最多也不會超過“六階”。

十五顆“麒麟瑞玉果”,王權劍何德何能?

第883章 “諸天寶物”與“天材地寶”的交易,“大賢良師·張角”的生活

“可以。”

塗山紅紅沒有絲毫猶豫,也不需要任何猶豫,點頭確認。

儘管她無法理解為什麼王權劍在葉軒眼中有這般價值,但比起王權劍,顯然是“麒麟瑞玉果”對她們的作用更大,她自然不可能拒絕。

葉軒在塗山紅紅確認後,將剩下的十四顆“麒麟瑞玉果”拿出,然後向前一送,這十五顆“麒麟瑞玉果”落在塗山紅紅面前。

濃郁的香氣混合著令人心曠神怡的磅礴生機瀰漫開來。

塗山紅紅強壓住內心的波瀾,伸出纖手,將十五顆“麒麟瑞玉果”收入隨身的儲物法器之中。

做完這一切,她向葉軒語氣認真地說道:

“塗山紅紅,代我姐妹三人,謝過閣下厚贈。”

塗山紅紅雖然對商業並不算精通,但也知曉最基本的道理,那就是“交易”的本質,從來不完全取決於物品本身的價值,而更在於交易雙方的“需求”與物品的“稀缺性”。

毫無疑問,對於她們而言,“麒麟瑞玉果”的價值遠超王權劍,且因為是針對於血脈的物品,也更為稀缺。

因此,即便葉軒只拿出一顆“麒麟瑞玉果”作為交換,她都會毫不猶豫地同意,更別說葉軒拿出的,是十五顆。

於情於理,她都必須領情,也必須表達謝意。

“等價交換罷了。”

葉軒看著塗山紅紅鄭重道謝,微微搖頭。

交易而已,各取所需。

王權劍具備怎樣的價值,他便拿出對等價值的“麒麟瑞玉果”,並沒有什麼需要感謝的。

“交易既已完成,告辭。”

說完,葉軒便離開了。

他來此本就是為了交易,交易完成,他自然也沒有繼續待在這裡的理由。

話音落下後,他的身影便如同他來時一般,瞬間消失在原地。

直到葉軒消失數息之後,慕雲舒才彷彿從失神中恢復過來,輕輕舒了一口氣,心底浮現出一絲淡淡的失落。

他就這樣來了,又這樣走了,如同天際劃過的流星,璀璨奪目卻轉瞬即逝,未曾為任何人、任何事多做停留。

她甚至沒來得及說上一句話,更未曾......罷了。

慕雲舒自嘲地搖了搖頭,將那份莫名的情緒壓下,重新掛上屬於慕家大小姐的溫婉笑容,目光轉向似乎仍沉浸在收穫中的塗山紅紅三人。

“紅紅姑娘,雅雅姑娘,容容姑娘,既然交易順利完成,不如在雲舒這裡多盤桓幾日,也好讓雲舒略盡地主之誼,如何?”

她的目光掃過塗山雅雅和塗山容容。

只見雅雅雖然努力維持著平日的“冷靜”,但那雙眸子卻亮晶晶的,帶著掩飾不住的新奇與期待看著自家姐姐。

容容雖然眯著眼,但也是輕輕拽著紅紅衣角的小動作,顯然對慕雲舒的邀請有些動心。

她們終究還未因情所動,還是孩童之時,對一切都充滿好奇。

先前因交易和葉軒在場而有些緊張的情緒,此刻鬆弛下來,那份屬於孩童對外界事物的天然興趣便流露了出來。

加之與慕雲舒相處時間雖不長,但在她的結交下,孩子們已經有了一定的友誼,自然是想留下的。

塗山紅紅將兩個妹妹的動作盡收眼底,眼眸中掠過一絲柔和。

她轉向慕雲舒,開口道:

“麻煩了。”

“紅紅姑娘客氣了,這是雲舒的榮幸。”

另一邊,蘇武見此也是對著慕雲舒和塗山紅紅三人說道:

“既然交易已經完成,那麼我也該回局裡去了。”

“三位在姑蘇期間,若有任何需要協助之處,可通過慕小姐隨時聯絡天樞局。”

“有勞蘇局長奔波。”

慕雲舒和塗山紅紅皆頷首回應。

蘇武不再多留,轉身快步離去,腳步雖然平穩,但心中卻可謂波濤洶湧。

價值足以媲美王權劍的“麒麟瑞玉果”,還是恐怖的十五顆!

這所代表的含義太大了。

要知道現實世界至今還未出現過“六階”的天材地寶,甚至連“五階”的都沒有,等級最高的也不過“四階”而已。

靈氣復甦的程序是遠遠比不上“次元入侵”的,就像沒有“諸天寶物”的異能者如今實力最高的也只有“四階”一樣,現實世界因靈氣而蛻變的“天材地寶”,等級也不會超過“四階”。

“麒麟瑞玉果”能夠讓塗山紅紅如此心動,品級至少也是“五階”,甚至“六階”。

如果只是一顆,那麼蘇武只會覺得是來自仙俠、玄幻世界的未曾聽說過的“諸天寶物”,但是“十五顆”!

他很難不懷疑這是一整顆“樹”降臨現實,甚至可能是由葉軒後天培養而來。

如果是旁人,自然不可能,但是葉軒......

杭城的蘇夢瑤局長曾經說過一句話,那就是“任何你覺得不可能的事情發生在葉軒身上都顯得合乎常理”。

蘇武深以為然,所以他的猜測是後者。

所謂的“麒麟瑞玉果”,是現實世界的作物被葉軒以未知的手段培養而成的“天材地寶”,甚至可以大規模種植。

這本身似乎代表不了什麼,畢竟那是屬於葉軒的“天材地寶”;但如果這個猜測成立,那就意味著葉軒手中,很可能不止“麒麟瑞玉果”一種高階天材地寶。

目前天樞局,乃至整個藍星人類勢力,面臨的一個重大瓶頸就是高階資源稀缺。

現有的“天材地寶”幾乎都是現實世界“靈氣復甦”後孕育的,大多以“一階”、“二階”為主,“三階”的已算珍品。

對顧澈、林若曦這些已經踏入“四階”,甚至接近“五階”的異能者而言,效果微乎其微,難以支撐他們快速提升實力。

如果能有品級達到“四階”、“五階”的修煉資源供應,那對整個天樞局培養的異能者實力的提升,將是革命性的。

他們可以通過交易,從葉軒那裡購買一些“四階”、“五階”等級的資源。

甚至在蘇武看來,完全可以用“諸天寶物”來和葉軒做交易。

天樞局內,還是有一些“諸天寶物”的,只是這些“諸天寶物”的能力比較普通,價值不高,只能作為兌換系統內的儲備。

用這些“諸天寶物”去與葉軒交易“四階”、“五階”的天材地寶,對天樞局來說,肯定比單獨的“諸天寶物”更為適合,也能夠培養出更多的中堅力量。

“先回局裡,然後聯絡一下蘇夢瑤局長,詢問一下具體情況。”

“如果能夠成功的話,相關的交易,不出意外還是要由蘇夢瑤局長作為中間人。”

“只是不知道蘇夢瑤局長過去是否知曉。”

但在蘇武看來,蘇夢瑤大概是不知道的;以葉軒的實力和重要性,即便是蘇夢瑤也不可能過問太多的事情。

不過蘇武不確定葉軒是否會同意交易。

畢竟天樞局能拿出的那些“諸天寶物”,對葉軒起不到絲毫作用,唯一的用途可能就是作為“收藏”了。

但這方面他也沒有辦法,天樞局只擁有這些,又怎麼可能拿出更多呢。

.........

江臨市,一條青石板步行街上,人流如織,熱鬧卻不喧鬧。

街道兩旁是修舊如舊的仿古建築,間或夾雜著幾家咖啡館和奶茶店,空氣中飄蕩著糖炒栗子的甜香,以及臭豆腐的獨特氣味。

而在這街道上,一個頗為引人注目的身影正緩步而行,引得路人紛紛側目,但目光中並無驚訝,反而帶著善意的笑意。

這個身影面容清秀,看起來二十歲左右。

他穿著一件略顯寬大的明黃色道袍,袍袖隨風輕擺,內裡卻古怪地套著一件印著卡通熊貓頭像的白色短袖,下身是一條牛仔褲。

明明是極為古怪的裝扮,但是穿在他身上,卻流露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氣度。

周霆,“大賢良師·張角”角色卡的持有者。

不過此刻的他,卻並不能說是“周霆”,而應該說是“張角”本身。

他走走停停,時而駐足,凝視著街邊櫥窗裡那些流光溢彩,卻又“叫不出”名字的商品。

輕薄如紙卻能顯現萬千畫面的螢幕,無需牛馬牽引便能自行飛馳的“鐵盒”,包裹在透明之物中,色澤誘人,卻從未見過的各種吃食。

每一樣,都讓他沉默良久,眼中閃過驚歎、迷茫,最終化為一聲悠長的嘆息。

他深深吸氣,空氣中瀰漫著糖炒栗子的焦甜、烤紅薯的糯香、炸雞的油酥、奶茶的醇厚,以及無數他無法分辨卻誘人垂涎的複雜氣息。

這充滿了油脂與糖分的香氣,是盛世才有的味道。

“老丈,此物可是黍米所制?”

他停在一個賣驢打滾的小攤前,看著那雪白軟糯、沾滿豆麵的點心,輕聲問道。

攤主是位精神矍鑠的老者,顯然認得他,笑呵呵道:

“教主好眼力,是用糯米粉做的,加了豆沙,撒上炒熟的黃豆麵,甜絲絲,糯噰,來一塊嚐嚐?剛做的,熱乎著呢!”

“張角”看著那潔白如玉,點綴著金黃豆麵的點心,喉頭微動,並非全然因為食慾,更因這份尋常巷陌中觸手可及的安穩。

但他最終還是緩緩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拱手道:

“多謝老丈美意,只是睹物思人,心中感慨,暫且不用了。”

他並非不餓,也並非嫌棄。

恰恰相反,正是這份過於美好,近乎不真實的豐足,讓“張角”的心裡,泛起一陣酸楚與欣慰。

第884章 聖賢所夢想的“大同”之境,“和平”是最為奢侈的珍寶

“張角”想起了那些面黃肌瘦的教眾,想起了嚥下最後一口氣時手中還攥著半塊發黴麩餅的孩童,想起了“歲大飢,人相食”那無比簡短,卻透著無盡血腥的史書。

眼前的甜,映照著記憶中的苦,讓他不忍,亦不敢輕易沾染。

攤主似乎早有預料,也不勉強,只是笑道:

“那行,教主您隨便看,隨便逛,咱江臨市別的不說,好吃的好玩的多著呢。”

“張角”點點頭,再次拱手,轉身繼續緩緩前行。

陽光透過行道樹的枝葉,在他那身明黃道袍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他走過歡聲笑語的遊樂場,走過書香瀰漫的書店,走過聚集著下棋老者的街心公園。

他看到年輕的父母推著嬰兒車,臉上是疲憊卻滿足的笑;他看到穿著校服的少年們勾肩搭背,討論著動漫和異能者,眼中是對未來的期待。

他看到環衛工人仔細清掃著街道,看到快遞員騎著電車穿行如風,看到每個人都在自己的生活中忙碌,卻又享受著這份忙碌帶來的安寧。

“路不拾遺,夜不閉戶,雖然尚未至此.....然,人人面上無飢色,眼中少驚惶,幼有所養,老有所終。”

“此,便是太平乎?”

他低聲自語,聲音微不可聞,卻無比沉重。

那雙清澈的眼眸深處,彷彿倒映著另一個時代的烽火與哀鴻,與眼前的熙攘繁華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大賢良師,今天出來了啊。”

一個遛狗的大媽開玩笑地喊道。

“張角”停下腳步,看向大媽和她腳邊歡快搖尾巴的變異大黃,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點了點頭。

只是目光看著那毛色光亮、體態有些胖的變異大黃,心中又是一嘆。

漢末之時,如此肥犬,恐也早入了饑民之腹。

他謝絕了另一位攤主遞過來的糖葫蘆,也婉拒了奶茶店的店員請他試喝新品的邀請,只是靜靜地看,默默地走,像一個誤入繁華的幽魂,貪婪地呼吸著這盛世的氣息,卻又帶著一身揮之不去的舊時代風霜。

直到他的身影轉過街角,消失在人群之中,先前那賣驢打滾的老攤主才輕輕嘆了口氣,對旁邊下棋的老友低聲道:

“老張,你說這小周,他這到底是入戲太深,還是真的......”

下棋的老張拈起一枚棋子,沉吟片刻,搖了搖頭:

“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