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元入侵：我能垂釣諸天 第525章

事實上，與他們切磋時，張之維通常會將自身實力壓制到與對方相仿甚至略低的層次，並不是以境界壓人。

更在於一種近乎“洞悉本質”的可怕天賦。

無論對方施展的是何種異能，張之維往往只需在戰鬥中觀察片刻，便能大致窺見其力量執行的原理和優缺點所在。

他似乎總能找到對方在戰鬥中最薄弱的地方，然後以輕描淡寫的方式擊破。

那種姿態，確實如老老天師張靜清曾評價的那樣，像是一頭“目空一切的狂獅”。

他輕鬆寫意地贏了，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然後開始“居高臨下”地點評、指點。

雖然張楚嵐知道，師爺本人內心並無輕視或傲慢之意，他純粹是基於對力量的理解在陳述事實，甚至帶有善意。

但那種絕對差距下產生的毫不費力的碾壓感，以及那種好似老師點評學生般的口吻，在外人看來，尤其是那些心高氣傲的被指點者看來，就是傲慢的體現。

當然，天樞局的異能者都知曉師爺的性格，所以並不會在意。

第681章 “諸天寶物”擇主，“純真徽章”和張楚嵐？

他們非但不會因張之維的“傲慢”感到不悅，反而恰恰因為此刻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年輕時期”的張之維，他們才更願意、甚至更積極地前來請教切磋。

這其中的微妙區別，張楚嵐在旁觀幾次後，也漸漸咂摸出味道來。

未來的老天師，雖然修為境界深不可測，甚至可能比現在降臨現實世界，修煉了靈氣體系的張之維更強；

但正是那份經歷了漫長歲月、承載了天師度秘密、肩負起整個龍虎山乃至異人界部分平衡重擔後的“厚重”，反而讓他有了一種變化。

那樣的老天師，固然給人溫和、很好相處的感覺，也充滿了長者風範，但卻少了幾分銳氣。

他的強大已經內斂，如同浩瀚平靜的深海，你知其無邊無際，卻難窺其怒濤如何捲起。

而年輕的張之維則不同。

他就是把剛剛淬火出爐、鋒芒畢露的絕世神兵。

此時的他尚未被“天師”這個身份所帶來的龐雜責任與世故人情過多浸染，心中所念，仍然是自身。

因此，他的指點，往往一針見血，犀利無比，不留情面，直接撕開表象，直指對方展現出來的缺陷與不諧。

這或許聽起來不那麼“客氣”，甚至有些刺耳，但對於那些渴望提升實力的三階強者而言，卻如同醍醐灌頂，甚至是當頭棒喝。

強就是強。

固然，就像老老天師所說，張之維用一種近乎“聖人”的標準來約束自己的言行，克己復禮，從不恃強凌弱，極少主動與人爭執動手，更不會無故以力壓人。

但，當這份高尚的自我約束，匹配上他那足以碾壓同輩、令老一輩都倍感壓力的恐怖實力時，在旁人眼中，就無可避免地轉化為了一種近乎俯瞰眾生的“傲慢”。

可那又如何？

他點出對方的缺陷，是基於事實的陳述，是出於“既然你來找我切磋問道，我便以我所見告知”的坦率。

旁人因此感到難堪、不適，認為他傲慢無禮，那是旁人心胸狹隘，是旁人輸不起，是旁人無法正視自身與強者之間客觀存在的差距，是旁人的問題。

和師爺有什麼關係？

這也是為什麼相較於那位未來溫和的老天師，年輕時期鋒芒畢露的張之維，在現實世界，反而收穫了更多的喜愛與追捧的原因。

實力與天賦的驚才絕豔固然是重要的吸引力，但最讓人心馳神往的，正是那份毫無掩飾的“鋒芒”。

他強大，且毫不避諱自己的強大；他聰慧到近乎洞察本質，並將這種洞察直言不諱；他行走在自己的道路上，目光堅定，步伐從容，周遭的譭譽似乎都難以動搖其心志。

這種姿態，迎合了許多人內心深處對“理想自我”的某種想像。

足夠強大，足夠清醒，足夠特立獨行，可以一定程度上“無視”世俗的某些規則與眼光，專注於自身的追求。

或許，年長者、性格更溫和包容者，會更欣賞老年老天師那份歷經滄桑後的圓融與擔當，但對於更多厭倦虛偽與妥協的年輕人而言，年輕時張之維的銳氣，無疑更讓人心潮澎湃。

甚至對張楚嵐本人而言，亦是如此。

他深深明白，未來的師爺才是真正契合“和光同塵”之道，是“這個世界活得最逍遙的，把自己偽裝成和普通人一樣的高人”。

但理解歸理解，欣賞歸欣賞。

在情感上，張楚嵐不得不承認，自己其實也更向往年輕時候的師爺。

畢竟他也是個年輕人來著。

微微搖頭，張楚嵐將這些思緒淡去，讓注意力迴歸自身。

師爺來了之後，他在修煉上花費的時間也不少。

其他天樞局的三階異能者尚且為了提升實力，不惜“捱揍”也要來找師爺切磋請教，他張楚嵐就住在師爺隔壁，近水樓臺，又怎麼可能放過這等機緣？

雷法的進階、金光咒的形態變化，他都趁著師爺有空時虛心求教。

而張之維在教導他的時候，也沒有因為他的身份而有所不同，同樣都是以最直接的方式點出，並要求反覆練習直至純熟。

這種針對性的指點，效果是顯著的。

張楚嵐能清晰感覺到自己這段時間實力的提升。

但修煉中最大的變數，或者說最讓張楚嵐自己都摸不清頭腦的，還是體內那個疑似“炁體源流”具現化、被他暫時稱為“炁嬰”的東西。

這東西平時隱伏不出，難以察覺，更無法主動控制，但在危急時刻就會被觸發，控制他的身體。

沒有出乎張楚嵐的意料，師爺對這個“炁嬰”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在一次他被師爺教導的過程中，身體因為察覺到了危險，而導致“炁嬰”直接掌控了他的身體後，師爺就對它感興趣了起來。

畢竟是自家師弟未來所創造出的“八奇技”之一的“炁體源流”，更是有著“術之盡頭”的名號，張之維當然會感興趣。

尤其是在之後仔細探查了他的身體狀況，發現可以用靈力，在張楚嵐意識放鬆的狀態下，將那“炁嬰”誘導至體表顯化；

並且這種方法並不會對張楚嵐的身體造成損害，甚至某種程度上能幫助“炁嬰”與張楚嵐的本體建立更穩定的聯絡後......

張楚嵐的日常修煉中，便多了一項不算特別舒服的“保留節目”。

他會被要求進入深度放鬆或短暫配合引導進入類似昏睡的狀態，然後由張之維出手，以那種特殊的靈力手法，將“炁嬰”誘匯出來。

每次“炁嬰”顯化，張楚嵐雖然意識模糊，但冥冥中仍能感覺到一種奇特的共鳴，彷彿某個沉睡的、與自己緊密相連的部分被短暫喚醒。

他不知道該怎麼描述那種狀態，但那種狀態下的自己，好像可以瓦解所有基於“靈氣”這一能量構成的能力。

就算是異世界的體系，只要是以靈力進行施展的，都能夠瓦解；甚至於還能夠模擬其他人的能力進行攻擊。

不過前提也是在實力相差不大的情況下，要是差距太大，解析的難度就會很大，說不定還沒開始呢，就被秒了。

張楚嵐對此心情複雜。

一方面，他當然渴望弄明白自己體內這玩意到底是什麼，如何控制，畢竟這關係到未來安身立命的根本。

另一方面，這種身體不受控制、被“誘導”出某種東西的感覺，總讓他有那麼點不自在。

不過，權衡利弊，這點不自在與可能獲得的力量相比，顯然是可以忍受的。

而且他與“炁嬰”之間的聯絡，也確實有了更清晰的感知。

雖然距離掌控“炁嬰”還差得遠，但至少不再是完全的被動與茫然。

張楚嵐的眼中掠過一絲澄澈的白光。

剎那之間！

前方的虛空泛起一圈漣漪，緊接著，一枚“蛋”憑空浮現，落入了張楚嵐下意識伸出的雙手之中。

“誒？”

張楚嵐的大腦在瞬間有些宕機。

什麼情況？哪來的蛋？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又是兩點微光在蛋的旁邊凝聚。

左邊，是一個藍白色的裝置，右邊，則是一個金色的吊墜，吊墜上鑲嵌著一枚綠色的徽章，徽章好似一個淚滴。

張楚嵐看向了這兩個東西，眼睛猛地睜大。

“神聖計劃，和進化鑰匙？”

“這個徽章的圖案......不是吧，純真徽章？”

這兩樣東西，張楚嵐並不陌生。

降臨現實世界，加入天樞局後，他惡補了許多其他世界的動漫，“數碼寶貝”就是其中之一。

雖然因為系列比較多的原因，他沒有看完全部，但是“神聖計劃”和“進化徽章”他還是知道的。

可為什麼，它們會出現在他的面前？還主動落入到他的手中？

總不可能是“諸天寶物”擇主吧？

張楚嵐心裡自己都不怎麼相信。

如果是其他的什麼“諸天寶物”，他說不定就信了，但是這是“神聖計劃”和“進化徽章”啊！

甚至看徽章的圖案，還是象徵“不虛偽、真情流露的品質”的“純真徽章”。

“純真”這個詞跟他張楚嵐之間，有什麼聯絡嗎？

他從小到大，最擅長的就是偽裝、算計、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你要說說他“油滑”、“心思深”、“能苟”，他認；說他“純真”？

多少有點侮辱這個“詞”了吧？

張楚嵐對自己有著自知之明，除了在寶兒姐面前，他會稍微卸下一點偽裝外，他對其他所有人，包括徐三、徐四，甚至包括師爺，都始終保持著或多或少的距離。

他的真帐怯袟l件的，是算計過的，也是包裹在層層偽裝下的。

在他看來，自己或許就是虛偽到了極致的那種人。

為了活下去，為了追查真相，為了寶兒姐，他可以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因素，可以在不觸碰自己底線的前提下，做任何“必要”的事情。

公司、全性、臨時工.....在他眼中都可以是棋子、是跳板、是掩護。

所以，他寧願相信這些東西是在“次元入侵”時恰好落在他面前，也不相信是“諸天寶物”擇主，覺得他的品性“純真”。

第682章 空靈無垢，不染塵濁，超越了善惡二元的真實！

“諸天寶物擇主，但純真......”

“你確定你沒有認錯？”

張之維看著張楚嵐手中抱著的數碼蛋，以及被他叫做“神聖計劃”和“進化徽章”的東西，也是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下巴，露出了些許沉吟和一絲微妙的懷疑。

“諸天寶物”，他自然不陌生。

加入宄翘鞓芯轴幔瑹o論是局內的資料，還是張楚嵐等人的科普，都讓他對這種源自其他世界的物品有了一定了解。

而“諸天寶物”擇主，他也覺得合情合理。

畢竟世界不同，修煉體系也不一樣，而誕生於這些世界的“物品”，自然也不同。

有些具備靈性的會自主尋找與自身契合之人，並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

而張楚嵐這孩子也足夠優秀。

心性堅韌，悟性不俗，身處逆境而不改其志，於黑暗中摸索前行卻始終守著心中一點明光。

更難得的是那份遠超年齡的通透與對人心的洞察，以及能在複雜局面中周旋自保、甚至借力打力的智慧與手段。

雖然有時顯得過於“滑頭”，喜歡藏拙，甚至暗中佈局，但這小子行事自有其底線與原則，並非那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陰毒之輩。

一路走來，坎坷頗多，幾經生死，卻從未見他真正怨天尤人、自暴自棄，這份心志之堅，遠超尋常人。

在張之維的心中，對這個徒孫的評價是相當高的，甚至看到了許多閃閃發光的特質。

但是......純真？

張之維看著張楚嵐的臉，內心也冒出了和張楚嵐一樣的想法。

這倆字跟他，好像確實不太沾邊。

張楚嵐很“通透”，通透得有些“世故”。

他太懂人心，太懂權衡，也太懂如何利用規則和人性來達成目的。

所以他所展現出來的“真”，往往是一種經過深思熟慮、權衡利弊後選擇展現出來的“真”，或是隻有在極少數絕對信任的人面前才會流露的“真”。

這與不諳世事、心地澄澈、率性而為的“純真”，實在相去甚遠。

倒不如說，張楚嵐和“純真”這兩個字，就沒有什麼聯絡。

所以在張楚嵐介紹“純真徽章”的時候，張之維會有些懷疑他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