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元入侵:我能垂釣諸天 第524章

作者:我的心願筆記

如果天賦足夠高,與靈氣極為親和,乃至於本身還有什麼特殊體質,哪怕是在不主動修煉的情況下,身體也會本能的吸收靈氣。

但火麟飛的情況,不完全是這麼回事!

首先,是時間!這傢伙降臨現實世界才三天!

而且這三天時間中的第一天,這傢伙有部分時間是從櫻花趕到大夏;而現在,也只是第三天而已。

相當於這傢伙滿打滿算的修煉時間不到兩天,甚至這兩天中他還要恢復“異能量”,乃至於去天樞局訓練。

結果他不僅將“異能量”從1個黑洞恢復到了1.5個黑洞,還將靈氣體系修煉到了一個不低的階段。

要知道異能量和靈氣,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體系。

一個偏向唯心,與信念、情緒、意志繫結;一個偏向唯物,是天地間存在的能量,需要你吸收、煉化。

同時修煉兩種體系,怎麼看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就算是降臨現實的“次元生命”,只要是神秘側的,也大多是選擇一種體系修煉。

雖然“異能量”體系和靈氣體系並不相斥,但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兩者相容並蓄,甚至看起來還遊刃有餘......

這傢伙是怪物嗎?

蕾娜甚至可以斷定,火麟飛在靈氣修煉上的進境,絕對慢不了!

雖然只是三天!

雖然這三天的絕大多數時間他還沒有花在“靈氣體系”的修煉上,但是蕾娜就是有這樣的直覺。

他體內積累的靈力總量和質量,絕對達到了一個相當可觀的程度;具體是幾階不好說,但絕對在四階以上!

要知道,就算“靈氣體系”的修煉速度在達到修煉者本身的實力之前會非常快,但也不是短短三天時間就能夠從剛剛踏入修煉就達到“四階”的。

蕾娜從修煉“靈氣體系”到現在的“五階”,也是用了接近一個月的時間的,這還是因為她神體的承受力本身就足夠強的原因。

“回去之後,必須給他做個最全面的檢測,看看他的靈力究竟達到了多少。”

“都已經震撼了我這麼多次了,也不介意再多一次!”

不過雖然這麼想,但蕾娜心中受到的衝擊和那份微妙的挫敗感,卻是真實存在的。

畢竟之前天樞局中可沒有人能夠給她帶來這麼大的打擊。

無論是那位葉軒,還是木之本櫻,她因為沒見過他們的關係,所以就算聽到再多的事,也沒有相關的概念,可火麟飛卻是出現在她面前的。

“國漫第一天賦怪”,她現在是知道這個稱號的含金量了。

那是真正的,修煉側的怪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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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也進入過那個山谷,體會過那種奇妙的滋味,才會對那裡執著吧......”

“那個山谷只要進去一次就夠了,那個滋味體驗過一次就行......”

“你只需要知道那個山谷需要你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那個山谷只需要你做一件事,它教你做人。”

“還記得在山谷裡做人的滋味嗎?再體會一次吧。”

“一節一節的把你的脊柱立起來。”

“何為人?頂天立地的異獸。”

短影片中正播放著來自“一人之下”漫畫中的片段,螢幕前,張之維饒有趣味的看著。

“哈哈,好小子,倒是有慧根。”

張之維拍了拍旁邊張楚嵐的肩膀,臉上滿是欣賞。

“這番話,看似是點撥那頑猴,實則也是說與自己聽,說與這山谷聽,說與這天地間的‘道理’聽。”

“不拘泥於形,不執著於相,直指本心,點化矇昧......有意思,真有意思!”

張之維自身便是天賦絕倫、心思通透之人,他一眼就看出,張楚嵐這番話,絕不僅僅是指點小猴子。

“辛苦卻暢快,這就是做人的滋味”,這句話,說的何嘗又不是他自己?

七歲時,爺爺張懷義身故,一年後,父親張予德也神秘失蹤,至今下落不明。

若他只是個普通的孩子,或許日子過得還會相對輕鬆些,可他偏偏是個異人,且出身還如此特殊。

所以無論何時,他都要謹小慎微地應對著身邊的一切,甚至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反應,都要深思熟慮。

第680章 出世修行的道人與入世苦修的行者,洞悉事物本質的天賦

張之維對於張楚嵐這個未來的徒孫,心中很是欣賞,尤其是在看過了張楚嵐過往的經歷後,這份欣賞也越發濃厚。

那嬉笑怒罵、插科打諢的表象下,所“藏”著的,不僅僅是自保的圓滑與算計,更是一種歷經磨難後沉澱出的生存智慧,一種對人性與世情深刻洞察後的“通透”。

雖然身處群體當中,卻又不能融入。

十一年的孤獨漂泊,恐懼與壓力如影隨形,這一切都需要一個孩子用遠超常人的心智去獨自消化、承受。

所以,他在只有19歲的年紀,就能夠做到洞察人心、把握人性。

為什麼說他“通透”?

因為張楚嵐雖然並未脫離凡俗,但他卻“截然自處”,每天看著周遭發生的一切,體會著形形色色的世間百態,像一個旁觀者,身在其中,卻從未深陷其中。

自然要比他人看得更為通透。

羅天大醮上,面對人們的鄙夷和謾罵,也始終不以為意,只求以最小的代價獲取最好的結果。

這點看起來很簡單,但實際上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因為人都有一定的虛榮心,想著要顧及臉面,沒有誰能真的無視他人的眼光和言語。

對於指責、質疑與嘲諷,更是誰都不願意接受,尤其處在年輕氣盛的階段。

但張楚嵐對此,卻是真的毫不在意。

而且雖然他頗有心計,也會暗地裡施展手段,但卻始終堅持原則,並非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之人。

一路險阻,幾度生死,也從未真正放棄或怨天尤人,內心之堅韌可見一斑。

“如果說王也是出世修行的道人,於方外靜觀風雲變幻,明心見性;那麼楚嵐這孩子......”

“便是那入世苦修的行者,於萬丈紅塵中,硬生生用雙腳趟出了一條血路,也在泥濘中洗淨了靈臺,看清了自己。”

“這十數年,他或許在‘炁’的修行上有所耽擱,但在‘心’的錘鍊、‘性’的打磨上,早已走過了常人難以想像的漫漫長路,完成了真正的‘脫胎換骨’。”

張之維心中很清楚這一點。

但最讓他動容的是,即便他經歷了這麼多難處,命再苦他沒怨過父母,點再揹他沒怪過社會。

甚至在他和呂良的對話中還能看出他有不低的社會責任感。

無論做什麼事,他絕不會越過某個底線。

這一點在張之維看來,反而是比任何天賦、修為都更為難得的“道基”。

心性若歪,修為越高,為害愈烈;心性若正,縱起點再低,前路亦光明。

“若是師父他老人家見到楚嵐這小子,想必會十分欣慰歡喜吧。”

張之維心中忽然冒出這個念頭,嘴角不禁泛起一絲笑意。

在師父張靜清眼中,一個合格的天師繼承人,乃至一個真正的得道者,絕不僅僅需要絕頂的修為和天賦,更需要對世間人心、人情世故有著圓融應對的能力。

要能在堅守大道的同時,於這紛繁複雜的俗世中周旋得當。

所以他不止一次的想要點醒他,告誡他“縱然個人實力強絕,仍難以超脫世俗與人情世故的牽絆”,需懂得“和光同塵”的道理。

要在“事上練”,在“人中修”。

他雖明白師父的苦心,也認可其道理,但對於那些人情往來,總是不甚上心。

即便未來歷經世事,接任天師,不得不去面對和處理這些,在如今的張之維看來,那也是“沒辦法了”。

坐上了這個位置,不懂也得懂,不會也得會;多少帶些被形勢所迫、不得已而為之的意味。

要是當天師的是張懷義,張之維不覺得未來的自己會是他所看到的那樣。

可張楚嵐呢?

他似乎天生就精於此道,甚至將其做到了極點。

縱觀他所經歷的一切,這小子,好像就從來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對手”和“仇人”。

他與各方勢力周旋,與各色人物打交道,或許有過沖突、算計、甚至生死相搏,但他總能將敵意化解,將矛盾轉換,甚至與曾經的對手達成某種程度上的合作或默契。

他明明否定全性這個組織,否定“全性保真”的理念,但在必要之時,卻能放下之前的恩怨,主動與全性中人尋求合作,利用一切可利用的力量。

自己前腳可能才教訓過的人,後腳就能為了更大的目標,與對方“化干戈為玉帛”,至少是維持表面上的暫時和平。

在唐門,他更是幾乎讓所有人都暫時忘記了,他與唐門之間,既有上一代的血海深仇,又有同輩中與唐文龍等人的衝突。

他能在仇視的環境中游走,達成自己的目的,同時又不觸及對方最敏感的那根神經。

他很擅長欺騙別人,但從來不會欺騙自己;他很會做好人,又很會做惡人,但無論行善還是行惡,他都是最真實的自己。

他做人沒有任何道德潔癖,不追求虛無的“完美”形象,卻能牢牢守住人性中一些最根本的底線。

如果說馮寶寶代表的是先天的純粹,一種近乎本真的“人性初始”,那麼張楚嵐身上就全是後天在紅塵中摸爬滾打的“人性”。

他實在是太會“做人”了。

正因為如此,他總是不得不去做一些自己不情願的事,去演一個別人希望看見的他。

除了馮寶寶,他對所有人都充滿警惕。

這一點他正好和馮寶寶相反。

馮寶寶完全不懂做人,她擁有人身上最初的純粹,這也正是張楚嵐欠缺的東西,而馮寶寶跟著他,也是在不斷學著如何做人。

張楚嵐自然不知道,此刻在自家師爺的心中,自己已被賦予瞭如此高的評價,甚至被認定為比他和爺爺張懷義都“更適合成為天師府天師”的人選。

如果知道的話,一定會連連擺手。

適合不適合暫且不說,關鍵他是真沒這想法。

聽到張之維的讚賞後,張楚嵐先是一愣,隨即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訕笑,抬手撓了撓後腦勺。

“師爺您說笑了,估計那時的我也沒想那麼多。”

畢竟降臨現實的時候,他還不知道二十四節氣谷的事呢,自然也不知道當時的自己是怎麼想的。

不過,對於已經降臨現實的他來說,那些尚未發生的事情,應該沒有發生的可能了吧。

張楚嵐心底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悵惘,但很快就被他習慣性地壓了下去。

從降臨現實世界的那一刻起,他自身的經歷就停留在了某個特定節點,關於二十四節氣谷的種種,都成了未曾親歷的“他人故事”。

那些尚未,或許永遠不會發生的事,多想無益。

過去的經歷教會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永遠向前看,把握當下能把握的。

相較之下,自家師爺在天樞局的日子,在張楚嵐看來,那可真不是一般的愜意,甚至可以說是如魚得水,愉快非常。

福利待遇方面不用多說,宄翘鞓芯謱煚斶@位“四階”強者,“一人之下”世界天賦天花板,展現出了極大的找狻�

要知道當初爭取師爺加入的,可不止宄翘鞓芯忠患摇�

魔都、鵬城、蜀州等天樞局分局,都邀請過不止一次,最終宄翘鞓芯帜艹晒Γ藱C緣巧合等因素,所承諾的待遇,也是極為豐厚的。

具體細節張楚嵐不清楚,但只看師爺在天樞局內幾乎享有最高級別的許可權和自由度,擁有獨立的修行靜室、會客庭院,以及大量的修行資源,就能夠想像了。

當然,物質上優渥對師爺並不是很重要,真正讓張楚嵐覺得張之維過得愉快的,是有不同天樞局的強者過來找師爺切磋論道。

比如之前的“風語者”李慕風,就經常邀請師爺一起煮茶論道,還探討靈氣、異能、修煉等方面。

往往一談就是數個時辰,興致盎然。

聊到興起,還會離開天樞局,前往附近的翠雲山脈,尋一僻靜開闊之地進行切磋。

而除了李慕風外,蜀州天樞局,乃至周邊距離宄禽^近的其他天樞局分局中,一些實力達到三階,渴望突破或精進的異能者,在知道張之維加入宄翘鞓芯轴幔挥袡C會便會過來請求指點或切磋。

張之維似乎也樂得如此,來者不拒。

切磋之中,也從不藏私,往往在對方施展能力,或戰鬥到關鍵處時,便會一針見血地指出其哂弥械娜毕菟冢踔撂岢龈倪M的方向。

也是在這一次次的戰鬥中,張楚嵐才更加真切地體會到了自家這位師爺的“恐怖”之處。

不僅僅是實力的碾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