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元入侵:我能垂釣諸天 第493章

作者:我的心願筆記

“此花,乃侵蝕意志、毀滅文明之毒草!”

“一旦發現,無論位於何處,無論持有者是誰,無需請示,無需驗證其效果,立即就地徹底焚燬,灰燼需深埋或投入活水,確保不留任何殘渣!”

“同時,第一時間將發現地點、數量及詳情,直接彙報於我!”

騎士們聽得心驚。

沉溺於虛幻美夢帶來的滿足中,逐漸忘卻現實,放棄勞作、責任、親情乃至一切,最終在幻夢中慢性消亡?

要不是確定貞德將軍所說的是一種花,他們都要以為是那玩意了。

但也正因為有著參照物件,所以他們更能明白那種“花”在高盧境內瀰漫開來可能導致的結果。

那將是比戰爭更可怕的毀滅,是從靈魂上的潰爛。

而就在他們內心凜然,準備領命而去時,貞德說出了那個名字。

“其名——齊傑拉。”

這個名字落入空氣中,並未立刻引起波瀾,但僅僅是片刻的消化,幾名反應較快的騎士,臉色瞬間就變了。

他們先是愕然,隨即是難以置信的驚疑。

齊傑拉?

是他們想的那個嗎?

貞德察覺到了部下們震驚與困惑的目光。

她微微蹙眉,碧藍的眼眸掃過那幾個神色有異的部下,沉聲問道:

“怎麼了嗎?你們聽說過這個名字?”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對高盧而言,絕對是一個好訊息。

幾名騎士面面相覷,交換著難以置信的眼神。

最終,一名較為年長的騎士開口說道:

“將軍,您說的齊傑拉,可是‘迪迦’世界中的齊傑拉?”

“迪迦?”

貞德聞言,明顯一愣。

因為大夏那位“葉神”的緣故,她確實看過一些有關於其所擁有的“諸天寶物”的相關作品。

不過礙於自身的職責,她的大部分時間都用於處理各種事務,以及與變異生物的戰爭上,對於這些作品,其實看的並不多。

此刻被部下提起,她才隱隱記起,“齊傑拉”好像確實是是其中一個篇章裡的存在。

所以,它是來自“迪迦”世界的植物?

“將你們知道的有關於‘齊傑拉’資訊告訴我,不要有任何遺漏!”

貞德沉吟片刻,對著他們說道。

“是!將軍!”

騎士們也是連忙應道。

但他們的心中,卻翻起了驚濤駭浪。

貞德將軍沒有否認,也就是說迪迦世界中的“齊傑拉”貞德出現在了現實世界?

仔細想想,好像貞德將軍剛才的描述,與“齊傑拉”完全對應的上。

所以,他們要面對“齊傑拉”?

.........

距離貞德所在教堂不遠處,一棵巨大的古樹下,身披華麗絨毛的殺生丸,正靜靜盤坐。

金色眼眸閉合,俊美到近乎妖異的面容上一片平靜。

膝上,橫放著那把名為“天生牙”的刀。

刀身古樸,並無尋常利器的鋒銳之氣,反而流淌著一層淡淡的、充滿生機的熒光。

降臨現實世界已有數月,殺生丸自然也接觸到了那些關於“諸天”、關於“可能性”、關於“故事”的資訊。

也“看”到了屬於自己的“未來”。

但知曉了未來,並不代表能夠直接獲得未來的力量。

“爆碎牙”是殺生丸以自己體內的妖力孕育的刀,是基於他對父親鬥牙王依賴之心的戰勝而誕生的刀刃,是他超越父親鬥牙王的證明。

如今的他雖然因為修煉靈氣體系,對自己未來能否超越父親不抱絲毫擔憂,甚至於鬥牙王早已沒有資格成為他的目標;

但“爆碎牙”似乎也因為他對靈氣體系的修行而孕育出了新的力量,直至現在還在蘊養,沒有達到“破殼而出”的契機。

或許,等到他突破“五階”的時候,“爆碎牙”就能夠真正覺醒。

而天生牙,這把能夠斬殺冥界使者、拯救亡者的慈悲之刀,需要使用者領悟“慈悲之心”。

未來的殺生丸因為“鈴”而領悟“慈悲之心”,能夠使用天生牙的力量,但此刻的殺生丸,並沒有領悟。

或者說,“慈悲之心”這個詞彙,對他而言實在太過陌生。

他生而為大妖,力量與高傲刻入骨髓。

他追求力量,追求超越父親,追求家族榮耀。

對於人類,對於弱者,他向來視若草芥,根本不在意他們的生死。

就算降臨現實世界,知曉了未來,看到了“未來”的自己如何領悟“慈悲之心”,他也沒有任何感覺。

他對絕大多數人類,或者說弱者,依舊保持著淡漠。

他遵守這個國家的秩序,沒有肆意殺戮或破壞,也並非認同或憐憫,僅僅是因為與那位聖女貞德的“約定”。

貞德戰勝了他。

在擁有完全碾壓他的實力的情況下,用絕對的技巧輕易戰勝了他。

他認可那場戰鬥的結果,而敗者服從勝者。

所以他留了下來,遵守腳下這個人類國度的規則。

但遵守約定,與領悟“慈悲之心”,是兩回事。

此刻,他試圖參悟天生牙,試圖去理解何為“慈悲”,但意識沉入刀中,感受到的卻依舊是一片朦朧。

他能感覺到刀中蘊含的龐大而溫和的力量,但那份力量的“鑰匙”,那份發自內心,對生命產生的守護與悲憫,他卻始終無法握在手中。

他對人類無感,對這個世界的大部分存在也無感。

他的慈悲,該對誰而生?為何而生?

難道僅僅因為“知道”了未來的可能性,就要強行去模仿、去“擁有”嗎?

那不是他殺生丸的作風。

第643章 以“貞德”之名拯救這個國家,此乃主的旨意

殺生丸睜開眼眸,眼中沒有絲毫因參悟無果而產生的焦躁或沮喪。

既然無法領悟,那便不強行領悟。

天生牙的力量固然神奇,能斬殺冥使之流,讓死者復生,但在這現實世界,其力量能否施展猶未可知。

一把無法被自己真正喚醒和使用的刀,強行參悟,不過是浪費時間,徒增煩擾。

有這個時間,不如專注於自身力量的錘鍊。

他伸手將天生牙拿起,將其放置於身旁平整的岩石上。

刀身的微光在樹蔭下靜靜閃爍,彷彿在說著什麼,但他已不再投以關注。

微風拂過林梢,帶來了遠處教堂帶著肅穆感的鐘聲,也帶來了順風飄散而來一些聲音。

殺生丸的感官何其敏銳,妖怪的聽力遠超凡俗。

他並未刻意去聽,但那些詞彙卻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

“齊傑拉”、“致幻”、“沉溺”......

他金色的瞳孔微微轉向教堂的方向,蹙了下眉。

齊傑拉?

他和貞德不同。

貞德身為高盧的守護者與精神領袖,日夜忙於處理內外事務,時間和精力極其有限。

但殺生丸沒有這些俗務纏身。

他的時間,除了修煉,還剩下許多;倒不如說,多得有些無所適從。

在原本的世界,他的人生有清晰的目標。

追尋父親的鐵碎牙,挑戰強大的對手,奪取鐵碎牙,不斷變強直至超越。

即便孤高,前路卻有明確的方向與等待解決的“事情”。

但在“現實世界”,除了日復一日的修煉,吸納這個新世界活躍的“靈氣”以滋養妖力,嘗試孕育爆碎牙的萌芽,他確實沒有其他“事情”可做。

漫長生命帶來的時間,第一次顯得有些空曠。

因此,他不可避免地,將一部分空餘的注意力,投向了這個嶄新世界的其他方面。

其中最讓他感興趣的,便是那些和他一樣,源自其他“世界”的“次元生命”,以及他們所在的“作品”。

起初或許是出於對潛在同類或對手的瞭解,但很快,那些“作品”中所展現的“命摺薄⒘α矿w系、以及其中登場的強者,便真正引起了他的興趣。

既然已知曉,這些“作品”中的存在都有可能如同他自己一般,以某種形式降臨此世,那麼將這些資訊視為無用的虛構故事而置之不理,無疑是愚蠢且傲慢的。

瞭解他們的故事,就是在為應對未知的變數做準備。

這是強者應有的視野。

而“齊傑拉”這個名字,恰在他的看過的“作品”出現過。

要是他沒記錯的話,那是一種能釋放致幻花粉,直擊智慧生命內心最深處渴望的怪獸。

在迪迦的世界,它曾讓整個超古代文明沉溺於美好的幻夢,自願放棄進步、掙扎乃至生存的意志,在虛幻的滿足中迎來無聲的終結。

而在之後的人類文明,被迪迦所消滅。

劇情中似乎還探討了許多形而上的命題,諸如“人類的選擇”、“文明的自我救贖”、“光之巨人不干涉人類自身抉擇的原則”等等。

這些在殺生丸看來,多少有些費解,甚至......無謂。

他無法理解,為何擁有強大力量的存在,在明明可以憑藉力量強行掃除威脅時,卻要將選擇的權力交給那些孱弱,還容易被慾望支配的個體。

在他看來,那些沉溺於齊傑拉花粉所製造幻夢的人類,無非是因為自身心靈與意志的弱小。

正因為弱小,無法承受現實的殘酷、未來的不確定性、奮鬥的艱辛與失去的痛苦,才會像怯懦的蝸牛般縮排虛假美夢的殼中,自欺欺人地放棄一切。

這種行徑,只讓他感到更加不屑。

當然,他也記得,在“故事”裡,似乎總會有那麼一小撮人,能在全民沉淪的狂潮中保持清醒,甚至最終喚醒更多人的意志,做出了“選擇現實”的決斷。

對於這部分人類個體,殺生丸會給予認同,但也僅限於他們。

至於奧特曼所秉持的“不干涉人類自身選擇”的理念,殺生丸雖然無法理解,但卻不予置評。

那是強者基於自身信念的行事準則,他尊重每一個強者的理念。

理念不同,道路不同,無需否定,也無需理解。

不過看現在這個情況,本應該存在於迪迦世界的“齊傑拉”,如今出現到了現實嗎?

呵。

殺生丸神情平靜,不起波瀾。

那些花粉,或許對那些意志薄弱的人類有效,能讓他們沉溺於虛幻的滿足,心甘情願地放棄一切。

但對於強者,能起到什麼用處?

心中自有不可動搖的信念,豈會輕易被外物所惑,放棄真實的自我與追求?

在他看來,這齊傑拉的花粉,某種程度上,倒像是一場“篩選”。

能被其誘惑、自願沉淪的,無非是心靈上的“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