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元入侵:我能垂釣諸天 第492章

作者:我的心願筆記

天地變色,風雲倒卷!

赤紅色的異能量如同火山噴發般沖天而起,直貫雲霄。

那光芒之熾烈,瞬間將方圓數千米映照得一片通紅,連宇智波斑的須佐能乎都被壓制了下去。

蒼穹之上,風起雲湧,一個巨大無比的赤紅色麒麟圖騰在天幕中驟然展開,覆蓋了小半個天空。

圖騰緩緩旋轉,散發出古老的氣息。

“吼!!!”

圖騰中的麒麟彷彿活了過來,發出一聲震盪靈魂的怒吼!

下一刻,一尊由赤紅金屬構成形似麒麟的機械巨獸從圖騰中落下,它四蹄踏著赤紅的光芒,朝著下方的火麟飛猛衝而去。

火麟飛眼中赤芒爆閃,他的身形在無盡紅光中一個後空翻,迎向了俯衝而下的幻麟獸!

“幻麟獸,久等了!”

火麟飛的身軀融入了幻麟獸的身體之中。

咔!咔嚓!咔嚓咔嚓!

一連串密集的機聲響起,那俯衝而來的幻麟獸,龐大的機械身軀在半空中發生了不可思議的變形。

赤紅的裝甲板塊如同活物般移動,四肢收攏變形為更利於直立的形態,軀幹拉長、加固,雙腿屹立於大地之上。

一尊高50米,通體覆蓋著赤紅裝甲的巨人,赫然屹立於天地之間。

赤紅色的異能量如同呼吸般在其體表流轉,形成一層灼熱的氣場,將周圍的空氣都炙烤得微微扭曲。

雖然體積上與完全體須佐能乎存在極大的差距,但是所展露出來的侵略性和壓迫感,卻還在完全體須佐能乎之上。

幻麟神,降臨!

.........

與此同時,遙遠的歐洲,高盧之地。

莊嚴的教堂穹頂之下,身披銀甲的聖女貞德,緩緩閉上了碧藍色的眼眸。

但她的“視線”,並未陷入黑暗,而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落入了一片令人心魂悸動的景象之中。

那是一片被奇異花朵淹沒的大地。

花朵並非尋常所見的種類,而是完全相同的一種。

花瓣是明亮的鵝黃色,但花蕊與脈絡深處,卻流淌著一種彷彿擁有生命的藍色。

黃與藍交織,顯現出一種近乎夢幻的誘惑力。

它們無邊無際地蔓延,覆蓋了田野、街道、屋頂,甚至爬上了教堂的尖塔,將整個高盧染成了一片流動的絨毯。

而在這一望無際的花海之中,是高盧的民眾。

他們不再是貞德記憶中那些飽受戰火摧殘卻依然堅韌的面孔,而是一群群形容枯槁、眼神狂熱渙散的行屍走肉。

他們瘋狂地爭搶、廝打著,只為得到更多黃藍色的花朵。

有人將大把的花朵塞入口中咀嚼,臉上露出極度迷醉、彷彿升入天堂的恍惚笑容;有人將花朵搗碎,將汁液塗抹在眼睛、鼻孔和傷口上,身軀因強烈的感官刺激而劇烈顫抖;

更多的人,只是緊緊懷抱著所能找到的所有花朵,蜷縮在角落或花叢中,臉上帶著嬰兒般的恬靜與滿足,沉沉睡去,對周圍同胞的爭鬥與死亡漠不關心。

工作被遺忘了,工廠與農田荒蕪;親人反目,為了一束花可以刀刃相向。

朋友的情誼在花海的誘惑下薄如蟬翼;美酒與佳餚失去了吸引力。

唯有那花朵帶來的、直達靈魂深處的虛幻愉悅,才是他們生存的唯一意義。

城市在花朵的攀爬與民眾的棄守下迅速破敗,文明的火光在這片沉溺的夢幻中搖曳欲熄。

整個國度,彷彿一頭巨大的鯨魚,正無可挽回地沉入那片由甜美幻夢構築的深海。

朦朧的光輝中,有背生羽翼的虛幻身影試圖降臨,那是傾聽祈丁鬟f恩典的天使。

而在這幅幻境的上空,貞德的視線彷彿看到有虛幻的天使降臨,羽翼卻被無形花海的氤氳氣息所纏繞侵蝕,變得黯淡模糊。

莊嚴恢宏的聖詠自更高遠之處隱約傳來,蘊含著洗滌與救贖的力量,可這神聖的音波,卻無論如何也穿透不了那層由整個國度共同“編織”出的“怠惰”之壁。

那並非有意識的抗拒,而是億萬顆自願放棄思考、放棄掙扎、只求片刻歡愉的靈魂,共同構成的結界。

神,悲憫地注視著。

那目光穿透時空,落在每一朵搖曳的毒花上,落在每一個沉溺的面容上。

全知全能者,洞悉一切苦難,亦予人選擇的自由。

衪可以降下天火,焚盡這惑人的花海;可以掀起洪水,滌盪這墮落的慾望;可以派遣使者,敲響警世的洪鐘。

可當衪的指尖觸及那無形的壁壘時,感受到的,是億萬生靈的拒絕。

無數沉溺靈魂共同的意念,推開了神聖的援手。

拯救,需要被拯救者的意願。

當子民集體背過身去,擁抱那甜蜜的毒藥,將幻境認作故鄉,將拯救視為打擾......全能的上帝,又能如何?

於是,那悲憫的注視,在無聲的嘆息中,漸漸遠去了。

尊重那份屬於人類的選擇。

神明收回了強行干預的手,也收回了那份強行庇護的恩澤。

最後的屏障消失,高盧,這曾經承載著信仰與榮耀的土地,便徹底裸露在了那“自我放逐”的命咧隆�

幻象如潮水般褪去,最後定格在一片無邊無際的、在陽光下閃爍著妖豔光澤的黃藍色花海,以及花海中,無數蜷縮、沉睡、面帶永恆微笑的蒼白身影。

繁華的城市只剩下模糊的輪廓,文明的光輝徹底熄滅,唯有花朵在微風中沙沙作響,彷彿在吟唱一首甜美的安魂曲。

貞德猛地睜開了眼睛。

碧藍的眸子裡,先是一片空洞的茫然,彷彿靈魂還滯留在那令人窒息的沉淪圖景中。

冰涼的液體,湧出眼眶,順著她白皙的臉頰滑落,在下頜匯聚,然後滴落,在她銀亮的胸甲上濺開微不可察的水痕。

是眼淚。

從在那棟雷米村的村舍後院,第一次聽到“上帝”的指引開始;從舉起那面簡陋的旗幟,走出故鄉開始;

從率領衣衫襤褸的軍隊,一次次衝向絕望的戰陣開始;從在魯昂的廣場上,被火焰吞噬肉體開始......

哪怕在最痛苦的時刻,在信仰似乎被世人背棄的時刻,她也未曾讓淚水模糊過視線。

她的力量源於信念,而信念,不容許軟弱的溼潤。

可是現在,貞德流淚了。

她看到了比戰場上的死亡更殘酷的結局,比敵人的刀劍更鋒利的絕望。

那不是被征服,而是主動的淪亡。

她的旗幟可以指引人們反抗敵人,她的聲音可以激勵人們奔赴犧牲,可她要如何喚醒那些自己捂住了耳朵、閉上了眼睛、將靈魂自願獻祭給幻夢的人們?

上帝離開了。

不是因為無力,而是因為尊重。

尊重人的選擇。

神愛世人,神必拯救。

可現在,神給了拯救,世人卻選擇了沉淪。

那麼,她這個被神“選中”的拯救者,又能夠做些什麼呢?

時間緩緩流逝,在貞德迷茫的時候,一絲微弱的火光,突然在她冰冷的心湖深處搖曳亮起。

等等......

如果上帝真的已經徹底放棄,如果高盧的沉淪已是無可更改的定數,那為何這景象會呈現在她的眼前?

這是啟示,是警示,是來自仍舊悲憫注視著這片土地的神所投下的希望!

上帝並未真正“離開”,祂只是尊重了人類當下的選擇。

但祂同時,也將“未來”的可能性,將可能改變這一切的“希望”,通過這預言般的景象,交給了她。

一切尚未發生,所以她可以阻止。

第642章 齊傑拉,毀滅超古代文明的元兇;超越父親鬥牙王的證明!

“呼.....”

貞德抬起手,冰涼的金屬手甲有些粗魯的將臉上殘餘的淚痕擦去,留下微微發紅的皮膚。

她將聖旗輕輕倚靠在身前,再次閉上眼睛,雙手在胸前交握,指尖抵著冰冷的胸甲,以一種最虔盏淖藨B,向那冥冥中的至高存在發出詢問。

“主啊,全知全能、慈悲為懷的父......”

“您讓我得見那可怕的未來,非是為了讓我陷入絕望,而是賜予我改變它的機會與使命,我如此堅信。”

“請原諒我剛才的軟弱與懷疑,那未來圖景帶來的悲傷,幾乎動搖了我的信念。”

“但如今我已明白,那是您的警示,是您仍未放棄這片土地、這些迷途羔羊的證明。”

“您將先見的智慧賜予我,是要我拿起劍與旗,去斬斷那沉淪的荊棘。”

“貞德在此立誓,我將成為您意志在此世的鋒刃與堅盾,去對抗那甜蜜的毒藥,去喚醒沉淪的心靈,無論前路何等艱險,無論要面對多少不解與敵意。”

“但是,至高的主啊,請給予您卑微的僕人更多的啟示......”

“請告知我,那誘惑子民、吞噬靈魂的妖豔之花,究竟為何物?”

“唯有知曉敵人的名諱與本質,您的戰士才能找到與之抗爭的道路。”

“請賜予我辨識它的智慧,對抗它的勇氣,以及淨化它的力量。”

“告訴我,我該如何做,才能將高盧,將您所珍視的子民,從那片花海中,拯救出來?”

她的祈求,最終化為內心的渴求:

“請指引我,主啊,告訴我它的名字,讓我知道,我真正要與之戰鬥的,究竟是什麼。”

祈锻戤叄3种o默的姿態,將全部心神沉浸在聆聽與感知之中。

教堂內只剩下她清湺鴪远ǖ暮粑暎约按巴怆[約傳來的、屬於現實世界的聲響。

她在等待,等待那可能降臨的、更進一步的啟示,哪怕只是一閃而過的靈光,一個模糊的詞彙,或是一種強烈直覺的指引。

等待著,那關乎國家命叩拇鸢浮�

時間在寂靜中緩緩流淌,每一秒都彷彿被拉長。

貞德的心神沉入一片空明的黑暗,摒除一切雜念,只餘下最虔盏钠砬笈c最專注的聆聽。

就在這份近乎凝固的等待中,彷彿水滴落入平靜的湖面,一絲清晰但絕非來自她自身思緒的“靈光”,自她靈魂深處浮現。

“齊傑拉。”

“花的名字,是齊傑拉。”

貞德緊閉的眼瞼微微顫動,交握的雙手不自覺地收緊,指尖嵌入掌心。

“感謝您,全知的主,感謝您的指引與信任。”

她在心中默唸,然後緩緩睜開了雙眼。

碧藍的眸子如同被暴雨洗滌過的晴空,燃燒著不容置疑的火焰。

她沒有停留,沒有多餘的感慨,霍然起身,銀甲鏗鏘作響。

推開教堂大門,陽光頃刻間湧來,照亮她肅穆的面容和飛揚的金髮。

侍立在不遠處的騎士們立刻快步上前。

他們身披鎖甲,腰佩長劍,面容堅毅,眼中帶著對“貞德”的崇敬與忠铡�

“將軍!”

貞德的目光掠過騎士,投向更遠方依稀可見的城鎮輪廓與田野,彷彿要穿透現實的帷幕,看到那潛藏的黃藍色花束。

“傳我命令,即刻起,以最高優先順序,在高盧境內,搜尋一種花。”

“其特徵如下:花瓣呈鵝黃色,但花蕊與脈絡深處,有奇異妖豔的藍色流動,黃藍相間,異常醒目。”

“此花香氣不詳,但其最大危害在於,它能散發或含有某種致幻物質,接觸者極易沉溺於其帶來的虛幻美夢與極致滿足之中,逐漸忘卻現實,放棄勞作、責任、親情乃至一切,最終在幻夢中慢性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