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霍格沃茲,修仙面板什麼鬼? 第81章

作者:愛喝汽水不愛洗頭

  “你們在霍格沃茲求學的這幾年,甚至未來的很多年,都不會接觸到真正的黑魔法。但黑魔法防禦術課會教你們如何識別黑魔法的痕跡,如何防禦黑魔法的攻擊,如何在面對黑巫師時保護好自己和身邊的人。”

  “你確實更適合當黑魔法防禦課的老師。”薇薇安若有所思的道。

  “別別別,這可不興說。”弗立維有些驚慌。

  只有傑拉德注意到剛剛弗立維說,不會接觸到真正的黑魔法的時候,語氣裡有一絲不確定。

  如果不是他在刻意觀察根本不會注意到。

  弗立維應該是知道一些事情,也許是通過鄧布利多知道的。

  他或許也在擔心伏地魔捲土重來的那一天。

  讓傑拉德意外的是,這時候弗雷德竟然舉起了手。

  弗立維見狀朝他點了點頭,示意他說話。

  “教授,那防禦性的黑魔法呢?比如用黑魔法來防禦黑魔法,算不算黑魔法?”

  “好問題,韋斯萊先生。用黑魔法來防禦黑魔法,在學術上叫反制黑魔法,它的性質和黑魔法本身不同。反制黑魔法的目的是阻止、抵消、反轉黑魔法的效果,而不是造成傷害。所以它被歸類為黑魔法防禦術的進階魔法,而不是黑魔法。”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才繼續說道。

  “但這不意味著它沒有風險。反制黑魔法需要你對黑魔法本身有足夠深的理解,而在這個過程中,你可能會接觸到一些你本不該接觸的東西。好奇和對自己的過度自信,這些東西往往比黑魔法本身更危險。”

  “原來是這樣,看來在玩笑道具中加點黑魔法還是太冒險了……”弗雷德小聲嘀咕道。

  弗立維看了看傑拉德,又看了看薇薇安和羅傑,微笑道:

  “拉文克勞和格蘭芬多的學習小組,倒是很少見。不同學院的學生互相學習,互相啟發,這才是霍格沃茲建校之初四位創始人希望看到的景象。”

  幾人聞言點了點頭。

  從弗立維那裡離開的時候,傑拉德已經基本明白自己釋放不出黑魔法所欠缺的是什麼了。

  他靠在天文塔樓下的石牆上,抱著胳膊,看著夕陽把禁林的樹梢染成一片暗金色。

  慾望和惡意,這兩個詞像兩把鑰匙,開啟了一扇他之前一直沒找到鎖孔的門。

  說實話,除了幼年喪父喪母以外,他這些年其實過得還不錯。

  亨利爺爺總是對他關懷備至,傑克叔叔和瑪麗嬸嬸每次從外面回來都會往他手裡塞點零食。

  他還有盧克等一群鎮裡的孩子當玩伴,雖然他大多時候懶得和他們玩,畢竟心理年齡在那裡。

  但不得不說亨利爺爺一家給了他足夠的愛,他對這個世界確實也沒有太大的惡意。

  所以他用不出來不可饒恕咒,也很難穩定用出神鋒無影。

  不是魔力不夠,也不是手勢不對,是情緒不對。

  但要是說到慾望。

  這東西只要是人,就不可能沒有。

  以前他的慾望很小。想著修煉有成後,賺點錢,改善亨利爺爺一家的生活。

  那時目標簡單而具體,撐不起什麼滔天的野心。

  可自從他知道這是哈利·波特的魔法世界以後,他的想法就變了。

  這個世界遠比他想像的要精彩。

  他也正一步步地走進這些故事的中心。

  所以,現在的他想要更多。

  他想要站在鍊金術的巔峰,超越約瑟夫·格林,超越帕拉塞爾蘇斯,甚至超越尼可·勒梅。

  他更想盡快提升實力,無論是魔法還是仙術。

  他都想走到極致,去看一看那條路的盡頭到底是什麼樣的風景。

  弗立維說,惡意源於慾望。

  那反過來,慾望如果足夠強烈,是不是也能放大一個人的負面情緒,催生出可以釋放黑魔法的情緒之力?

  一種純粹的攻擊意志?

  他之前練習神鋒無影成功的那幾次,腦子裡想的不是殺意,不是憎恨。

  他想的就只是講臺一定會被我劈開,那種念頭本身就是一種慾望的表達。

  如果他能找到一種方法,把自己的慾望在施咒的瞬間轉化為足夠強烈的攻擊意志,那神鋒無影的成功率就能從時靈時不靈變成百分之百。

  至於不可饒恕咒,那是以後的事。

  現階段他還沒有必須使用不可饒恕咒的場景,也沒必要急著去觸碰那種會永久傷害靈魂的禁忌。

  只是他這麼想著的時候,腦子裡突然蹦出一個念頭。

  既然巫師的靈魂和修仙中的神魂一說很像,那煉製一些修復神魂的丹藥,我是不是就可以修復黑魔法對靈魂的損傷?

  那豈不是說他完全可以無限死咒,而不用擔心反噬靈魂了?

  傑拉德頓時被他這個想法驚了一下,他感覺到自己無意間可能發現了一條無敵的路。

  這時候弗雷德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關節發出一連串噼噼啪啪的響聲,把他從思緒里拉了回來。

  “我肚子餓了,去禮堂吃晚飯吧。”

  弗雷德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帶著一種只有在餓到一定程度才會出現的急切。

  傑拉德這才注意到他們已經在走廊裡站了快一刻鐘了。

  薇薇安把筆記本合上塞進包裡,封面上的拉文克勞院徽在夕陽下閃了一下。

  她看了傑拉德一眼,語氣依然平淡,但說出來的話明顯比平時軟了幾分。

  “明天下午沒課,圖書館,老時間?”

  傑拉德點了點頭。

  薇薇安又轉向羅傑·戴維斯,“對了,羅傑,你明天來不來?”

  羅傑靠在走廊的石牆上,聳了聳肩,用一種故意拖長了的哀怨語氣說:“我還以為我們這個學習小組已經解散了呢。上學期期末的時候大家都不來了,我還在想是不是我的魅力不夠吸引人。”

  他個子高挑,五官端正,笑起來的時候有幾分痞氣,在拉文克勞的女生里人氣不低。

  喬治從旁邊探出頭來:“你什麼時候有魅力了?我怎麼不知道?”

  羅傑挑了挑眉毛,語氣從哀怨瞬間切換成了威脅:“你再這樣,我可就讓拉文克勞的人再也不從你那買玩笑道具了。你上個月賣的那批金絲雀餅乾,還記得是誰幫你推廣的?”

  喬治一把摟住羅傑的肩膀,語氣肉麻得讓旁邊的弗雷德做了一個乾嘔的動作。

  “哥,親哥,我錯了。你的魅力無與倫比,讓人暈眩。你那張臉就是活廣告,你往那兒一站我們銷量能翻三倍。對了,你要不要考慮當代言人?報酬好商量。”

  幾個人沿著走廊往禮堂的方向走,腳步聲在空曠的石廊裡迴盪著,落日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路過一扇窗戶的時候,傑拉德往外看了一眼。

  魁地奇球場上還有幾個學生在訓練,看臺上稀稀拉拉坐著一些人,黑湖的水面被晚風吹出一層細密的波紋。

  這個畫面很日常,日常到在原著裡可能都佔不到一行字。

  但此刻他就站在這裡,和這些活生生的人一起走在這條走廊裡。

  這種感覺奇妙無比。

107:無論何時,你都是我的老師。

  復活節假期之後的幾週,小巫師們上課似乎都變得認真了起來。

  離期末考試只有不到兩個月了,每個教授都在加快教學進度,佈置的作業也比之前多了一截。

  就連李·喬丹和韋斯萊兄弟在參加學習小組活動時也比以前專注了不少。

  當然,他們的專注主要體現在對傑拉德提問的頻率上。

  每當傑拉德講完一個變形術要領或者魔藥配比,弗雷德就會準時舉手提問,而提問的內容十有八九和考試無關。

  “傑拉德,把金絲雀餅乾裡的變形因子換成肥舌太妃糖裡的膨脹因子會不會炸鍋?”

  喬治則在旁邊偷偷做筆記,字跡潦草得只有他自己能看懂。

  傑拉德自從在弗立維那裡回來之後,在有求必應屋裡專門練了好幾天神鋒無影。

  他的練習方法是把目標鎖定在練習魔咒用的魔法人偶上。

  效果很顯著,他現在至少可以做到每次揮杖都能放出神鋒無影了,不會再像六脈神劍一樣時靈時不靈。

  至於威力怎麼樣,說實話他心裡也沒底。

  靶子被切開再多也看不出真實效果,神鋒無影最關鍵的詛咒部分,那種讓傷口無法癒合的特性,只有在活物身上才能測試出來。

  無奈之下他只能用變形術變出來的老鼠,可這老鼠瞬間就被劈成兩半了,也弄不清楚神鋒無影最關鍵的詛咒部分有沒有生效。

  他也想過去禁林裡找個神奇動物試試,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除了他已經很久沒有遇到落單的八眼巨蛛了這個原因以外,最大的原因還是海格。

  如果被海格知道他在用黑魔法傷害神奇動物,那他前面建立起來的好感度怕是會一下子清零,還會被當成危險分子來防範。

  風險和代價都太大,不值得。

  最後他只好作罷,把這部分測試留到以後找到合適的實驗物件再說。

  眼下還有一件更實際的事要處理,固本液。

  溫室裡的鐵線藤長勢很好。

  斯普勞特教授在閒暇的時候幫傑拉德代為照料了這些藤蔓,每隔幾天澆一次稀釋過的龍糞肥料水。

  結果這些鐵線藤像是打了激素一樣瘋長,藤蔓從一英尺長爬到了三英尺多,藤皮表面泛著一層健康的鐵灰色金屬光澤。

  傑拉德去採收的時候用修枝剪剪下一截藤蔓,斷口處滲出的汁液晶瑩剔透。

  這是鐵線藤品質上佳的標誌,說明斯普勞特教授在施肥的時候還加了只有專業草藥學教授才能搞到的特殊營養劑。

  他把採收下來的鐵線藤分成兩批,一批直接用來煉製固本液,另一批留作種苗繼續繁殖。

  煉製的過程一如既往地順利,八十瓶固本液裝在水晶瓶裡整整齊齊地碼放在納物符中,面板資訊顯示全部都是一階上品。

  當他把這八十瓶固本液整整齊齊地擺在豬頭酒吧櫃檯上的時候,阿不福思那張常年陰沉的臉瞬間笑成了一朵菊花。

  他拿起一瓶固本液拔開瓶塞湊到鼻子前聞了聞,確認品相和之前的批次一樣穩定之後,滿意地哼了一聲。

  轉身從吧檯下面的鐵皮箱子裡數出二百四十枚金加隆堆在櫃檯上。

  “這次是八十瓶,還是老價格,三加隆一瓶。”

  阿不福思把金幣往傑拉德的方向推了推,笑嘻嘻的道。

  “上次的貨賣得太快了,聖芒戈那邊有個治療師老頭每次都來買十瓶,說是給他的老朋友用的。還有個傲羅辦公室的人來買過三瓶,說是他媳婦讓他來買的。我說你這是魔藥不是補品,他說都一樣都一樣,反正管用就行。”

  傑拉德不動聲色地把金幣收進納物符,心裡卻在暗笑。

  阿不福思這老山羊,嘴上說著這是魔藥不是補品,推銷起來比誰都賣力。

  果然,就沒有人不喜歡錢的。

  賣完固本液之後,傑拉德沒有急著回城堡。

  他沿著霍格莫德的主街走了一段,拐進那條熟悉的小巷,敲開了盧平小屋的門。

  五月的霍格莫德已經不那麼冷了,盧平開門的時候穿著一件洗得有些褪色的溩厣r衫,袖子捲到手肘,手裡捏著一根羽毛筆,指尖沾著墨漬,看樣子正在寫什麼東西。

  他的氣色比剛來霍格莫德那陣子好了不少,也不知道是小天狼星隔三差五往這邊搬東西的緣故,還是單純因為不用再風餐露宿了。

  “今天學個新的。”

  盧平把傑拉德讓進屋,從書架上抽出那本舊得發黃的咒語書,翻到折了角的一頁。

  他示意傑拉德在對面坐下,然後用一種很平淡的語氣說出了那個咒語的名字。

  “粉身碎骨。”

  傑拉德的眼睛亮了一下,這個咒語他當然知道。

  原著裡金妮·韋斯萊的拿手好戲,哈利第一次見識到這個咒語威力的時候都被嚇了一跳。

  一個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女生,揮杖之間就能把練習用的盔甲炸得粉碎,連帶著把整個訓練室的天花板都震下來一層灰。

  殺傷力上,粉身碎骨在眾多攻擊性咒語裡都是排得上號的。

  他仔細研究過這個咒語和索命咒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