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喝汽水不愛洗頭
鄧布利多說話間,已經走了進來。
“我飛信發了好幾條消息給他,他一直沒回,我就過來看看是怎麼回事。”
“啊哈,原來是找老大的啊。”
李·喬丹從傑拉德的牀邊扭過頭,對着鄧布利多笑道。
“他還賴在牀上沒起呢。”
“哦?”
鄧布利多偏了偏頭,有些疑惑的問道。
“他昨晚回來很晚?”
“怎麼會?”
肯尼思站在一旁補了一句,
“傑拉德一到週末就起的特別晚而已。”
肯尼思說的倒是實話,傑拉德在假期確實起得有些晚。
但大部分都是因爲他回來得遲。
只是這一次,肯尼思選擇了隱瞞。
心思細膩的他在鄧布利多上門的瞬間,便猜到了某種可能。
雖然那個可能極爲駭人聽聞,
但作爲把傑拉德當偶像的他來說,他不會說出任何可能對傑拉德不利的話。
鄧布利多將視線移向了傑拉德。
傑拉德正從牀上坐起來,手裏還拿着那張報紙。
他的頭髮亂糟糟地翹着,睡衣的領口歪到一邊,整個人看上去就是一個剛被室友吵醒、還沒完全清醒的普通學生。
“鄧布利多教授,我才醒,你找我是?”傑拉德也在這時候開口了。
他的心中比誰都清楚。
塞爾溫家族在霍格莫德的那幾個人已經回倫敦了。
魔法部現在焦頭爛額,根本顧不上一個霍格沃茨學生的吐真劑測試。
所以,真他現在正需要過的,只有鄧布利多這一關。
鄧布利多看着一軲轆從牀上爬起來的傑拉德,心中一動。
——看樣子,似乎是我想多了。
可是如果不是傑拉德,那又是誰會對塞爾溫家族下這樣的狠手呢?
242:我纔沒有那個想法!
“傑拉德,你能出來一下嗎?我想和你談談。”
鄧布利多最終還是決定和傑拉德談談。
傑拉德點了點頭,把報紙放到一邊,從牀上下來。
他披上校袍,踩上鞋子,跟着鄧布利多走出了宿舍。
弗雷德和喬治在他身後交換了一個眼神,喬治的嘴型無聲地說了三個字:“怎麼辦?”
走廊裏很安靜。
清晨的霍格沃茨還沒有完全醒來,走廊裏的幾幅肖像畫還在打盹。
鄧布利多走在前面,傑拉德跟在後面半步遠的地方。
兩人走到走廊盡頭的一扇拱窗前停下。
玻璃上因爲寒冷結了一層霜花,但還是可以看到像一面墨綠色鏡子的黑湖。
“傑拉德,塞爾溫家族的事,你知道嗎?”鄧布利多沒有轉身,只是望着窗外。
“我剛從報紙上看到的,據說死了很多人。”傑拉德說。
“死了三十二個人。倫敦的塞爾溫宅邸和威爾士的祖宅先後起的火。魔法部在現場找到了厲火焚燒的痕跡,還有一些其他黑魔法的殘留。這說明可能是仇殺,有人在一夜之間,把塞爾溫家族在英國的所有直系成員都清除了。”
“誰有這麼大的本事?”傑拉德明知故問。
鄧布利多沒有接話。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昨天晚上,我在研究那枚戒指上的魂器殘留。大概凌晨一點左右,我感覺到了一股魔法波動。那個感覺持續了很短的時間,然後就消失了。”
傑拉德安靜地聽着,心中卻是一動。
凌晨一點?
那應該是我觸發了格蘭芬多傳承的時間點。
或許我可以……
“我一直在想。”
鄧布利多轉過身來,面對着傑拉德。
“我一直在想是不是你殺了塞爾溫家族的人,你是不是身後有一些我不知道的勢力,你是爲了自保?還是爲了別的什麼?”
“教授,你在說什麼?我怎麼可能做到這些事?”傑拉德連忙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鄧布利多看着他沒有追問,只是微微嘆了口氣。
“你知道的,我從來不會因爲一個人做了一件錯事就否定他整個人。”
“塞爾溫家族的歷史並不光彩。他們中間有不少人追隨過伏地魔,也有人做過無法原諒的事。但我不喜歡有人以暴制暴,那是一種危險的循環。”
“啊?等等!”
傑拉德直接打斷了鄧布利多。
“我親愛的校長先生,你該不會真的覺得那個讓塞爾溫家族幾乎覆滅的事是我一個十三歲的小巫師做出來的吧?”
他看着鄧布利多,臉上滿是震驚。
“是,我是和他們有一些恩怨,我也知道他們最近準備把我送去阿茲卡班,可這也不能說明昨晚那事是我乾的啊?我不具備這樣的能力。”
“我記得在德國的時候,你的確以一敵七,還把那些人全部殺了。”鄧布利多說的極爲平靜,“如果是在睡夢中,再配合你那個可以躲避伏地魔的隱身魔咒,你不是沒有機會做到的。”
“可是我昨晚真的在格蘭芬多休息室裏啊,對了,你剛剛說的那什麼魔法波動,我想就是因爲我激發了格蘭芬多的傳承的緣故。”
“什麼?格蘭芬多的傳承?”
鄧布利多有些震驚地看着傑拉德,他當然知道霍格沃茲中存在這樣的傳說。
因爲他本人也是獲得格蘭芬多傳承的人之一。
據他所知,他也是百年內唯一獲得格蘭芬多認可,並獲得格蘭芬多的傳承的人。
而現在,傑拉德也即將獲得和他一樣的傳承。
雖然驚訝,但鄧布利多心中卻明顯一鬆。
既然可以得到格蘭芬多的認可,那這孩子的心性應該就不會有什麼問題纔對。
仔細想想,塞爾溫家族能有這個下場,也是他們應得的結果。
只是以後對這孩子未來的成就,恐怕就要更上一步了。
也得更加關注他的心理,畢竟人都是善變的,現在還能把持本心,不見得以後也會這樣。
而像傑拉德這樣的人,一旦失控,後果將是災難性的。
想到這裏,鄧布利多話鋒一轉。
“你是怎麼進入那幅畫的?我是在快畢業的時候揮動格蘭芬多之劍才進入的。”
傑拉德預料過鄧布利多的幾種反應,質疑或者根本不信。
就是沒想過會是這樣的反應。
“啊?他是自己要我進去的,他讓我和他擊劍,還必須贏過他才願意把他會的全部教給我。”
鄧布利多神色明顯一鬆。
“這倒是他的風格。好了,傑拉德,既然你可以進入那片祕境,我便姑且相信你的正義之心。希望你可以繼續好好利用你的這份天賦。”
鄧布利多說完之後,便轉身走了。
這倒是讓傑拉德有些意外。
這就完事了?
傑拉德看得出來,鄧布利多根本沒有打消昨晚是傑拉德滅了塞爾溫家族這個念頭,
但因爲他是格蘭芬多的傳承之人,他便選擇原諒了這一件事。
看來在他的心裏,是否殺人,其實並不是什麼太重要的事。
重要的是是否是正義之舉,是否出於虐殺弱者的心理。
傑拉德覺得他大概弄明白了這個老校長的心思。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以後做事情或許就不用那麼束手束腳的了。
想到這裏,傑拉德向寢室走去。
可他一回到寢室,便被他的幾個室友圍了起來。
“怎麼樣,鄧布利多沒有爲難你吧?”肯尼思問道。
“該死的,我也是在肯尼思說了那些話之後,才突然想到塞爾溫家族那把火可能和你有關。”弗雷德有些懊悔的道,“我們說的話應該沒有什麼前後矛盾的點吧?”
“誰和你們說的塞爾溫家族那把火是我放的?沒有的事!我昨晚不都在寢室嗎?”傑拉德笑了笑。
“啊哈,對對對,你一直都在寢室。”
之後連續幾天,傑拉德都在午夜之後、公共休息室沒有人時,偷偷進入畫中和格蘭芬多擊劍。
但連續幾天都是慘敗。
格蘭芬多的劍法古樸到了極致,每一招都像是從千年前的戰場上直接搬下來的。
但這並不能說東方劍術低於西方劍術。
只能說是傑拉德學藝不精,
而且在沒辦法動用靈力,只用劍招的情況下。
御劍術的基礎劍法也發揮不出太大的威力。
到了這週週末的時候,傑拉德決定先放下劍術的事,又偷偷去了一趟倫敦。
上次他回家的時候發現暑假留給亨利爺爺的固本液已經喝完了,這次他特意從溫室中採了一批鐵線藤,又花了兩個晚上煉製了上百瓶。
一半拿到豬頭酒吧給阿不福思售賣,另一半準備帶回家送給家人。
傑拉德的飛信筆記本生意越做越大,其實他現在已經有些看不上固本液這些收益了。
他賣給阿不福思主要還是爲了維持這段關係。
這位豬頭酒吧的老闆雖然性情古怪,但本身實力也極爲強大。
在霍格莫德和翻倒巷都有極深的人脈,將來很多事都用得上他。
至於固本液嘛。
除非以後弄出來一些機械手,可以達到自動化生產的地步,傑拉德纔會考慮大量售賣固本液。
畢竟這種藥液在魔法世界還是獨一份的存在,從阿不福思那邊的火爆程度就可以預見。
回到家後,傑拉德不但把固本液給了亨利爺爺一家,還拿出來三顆定顏丹分別給了亨利爺爺、傑克叔叔和瑪麗嬸嬸。
良品的初階定顏丹雖然只能保持十年容顏不改,但也是極爲強力的美容藥物了。
小孩子不需要,但中老年人還是很實用的。
亨利爺爺拿到那顆湵躺牡に帟r,舉在燈下看了半天,渾濁的老眼閃着光,嘴上說着“花這錢幹什麼”,卻還是聽從傑拉德的話把藥喫了下去。
瑪麗嬸嬸倒是毫不猶豫的喫了下去,然後跑去照了照鏡子,回來時笑的花枝招展。
初階定顏丹不止可以保持十年容顏不變,更是在服用的時候有一些美容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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