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霍格沃茲,修仙面板什麼鬼? 第185章

作者:愛喝汽水不愛洗頭

  傑拉德甚至沒有回頭。

  他蹲下身子,翻起了那個男巫落在地上的揹包。

  裏面除了一些金加隆之外還有不少魔藥,只是大部分都是毒藥。

  傑拉德沒有多看,這些東西他準備先收起來,有空再慢慢研究。

  他從揹包中取出那個男巫的飛信筆記本。

  最新一條是海倫娜發來的。

  【我在三把掃帚發現了一個疑似盧平的人,你從南邊包抄過來,我們等他走出三把掃帚在找機會動手。】

  傑拉德看完這條消息,嘴角微微上揚。

  他心中一動,面容和身體迅速起了變化。

  骨骼發出細微的咯吱聲,身高被拉高了幾寸,肩膀變得更窄,皮膚的顏色也暗了下去。

  片刻之後,他已經搖身一變,變成了先前那個男巫的模樣。

  傑拉德對着旁邊一汪積水照了照,又調整了一下發型和嗓音。

  他又從那個男巫揹包裏拿出一件破舊長袍換上,似乎很是滿意。

  這神相百變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好用,確實是殺人越貨必不可少的好法術!

  ——以後倒是可以多加使用。

  傑拉德暗自在心中嘀咕了一句。

  做完這些以後,他打開自己的飛信筆記本給盧平發了一條消息。

  【傑拉德:老師,我有一個計劃。】

? 210:我不會真的教出來一個黑魔王了吧?

  現在的傑拉德頂着一張中年男人的臉。

  馬庫斯·芬奇,一個在魔法部檔案中留下過幾筆劣跡的賞金獵人,專門幫人找一些來路不正的東西。

  這個人常年遊走在灰色地帶,和黑巫師、走私犯、銷贓者打交道,對霍格莫德和周邊地形的熟悉程度不亞於那些在這裏生活了一輩子的老店主。

  海倫娜能找到他,多半是看中了他對霍格莫德的熟悉,以及他那種爲了加隆什麼都肯幹的性格。

  傑拉德之所以選擇讓蛇怪殺了馬庫斯·芬奇,是因爲他只是稍微看了一下對方的記憶,便看到很多殺人放火的惡行。

  不僅如此,馬庫斯甚至用奪魂咒姦淫過麻瓜。

  那些記憶碎片裏的畫面讓傑拉德感到一陣噁心。

  這樣的渣滓,就算死上一百次也不值得同情。

  如果他不是還有利用價值,傑拉德甚至不想變成他的樣子,因爲頂着這張臉本身就像穿着一件沾滿血污的衣服。

  ——真是死不足惜!

  這時候聽完傑拉德計劃的盧平回了條消息。

  【盧平:這樣是不是太冒險了?】

  【傑拉德:老師放心,我有分寸。】

  【盧平:那好吧,就按你說的做,你千萬小心。】

  傑拉德收到盧平的回信之後,立馬拿出馬庫斯的飛信筆記本,給海倫娜回了一條。

  【我知道了,馬上過來。】

  回信的語氣被他拿捏得恰到好處。

  馬庫斯·芬奇這個人,不可能用太多客套話,也不會顯得過分熱切。

  傑拉德在輸入那行字的時候,甚至能想象到馬庫斯本人會是怎樣一副滿不在乎又帶着點貪婪的嘴臉。

  傑拉德沿着馬庫斯原定的路線走出禁林,穿過霍格莫德村外的矮石牆,踏上主街後方的泥土路。

  夜風從遠處吹來,帶着一絲從三把掃帚方向飄來的烤肉味。

  傑拉德低着頭,走路時肩膀微微前傾,步幅和那馬庫斯一模一樣。

  他繞過主街,拐進一條極窄的巷子。

  海倫娜約好碰頭的地方在霍格莫德北側的一間廢棄溫室裏。

  那地方傑拉德有些印象,離他的織夢者之家精品店的後門只隔了兩條街。

  廢棄溫室是一棟半坍塌的玻璃房子,屋頂塌了一半,牆壁上爬滿了枯死的藤蔓,從外面看就像一堆廢墟。

  但在溫室二層那間還算完整的閣樓裏,可以居高臨下地看到三把掃帚的大門。

  那是個觀察的好位置。

  傑拉德推開溫室後門的那扇木板門,側身閃了進去。

  他剛轉過身,便發現海倫娜正側身站在花架旁看着他。

  她的鼻樑高挺,嘴脣緊抿,整個人像一尊藏在陰影裏的石像。

  “馬庫斯,你遲到了,怎麼這麼久?”

  “路上遇到幾個認識的巫師,隨便聊了幾句,不會耽誤你的事的。”傑拉德用馬庫斯那種沙啞低沉的聲音回答。

  傑拉德並不緊張,甚至刻意放慢了語速。

  “哼!”

  海倫娜冷哼一聲沒有追問,顯然對馬庫斯踩着點出現這件事並不在意。

  她只是微微側過臉,用餘光掃了他一眼,然後又把視線移回到三把掃帚的方向。

  傑拉德走到她身後幾步遠的地方,也朝那個方向望去。

  三把掃帚門口掛着兩盞風燈,暖黃色的光暈在夜風中輕輕搖晃。

  門不時被推開,有巫師三三兩兩地走出來,有的興高采烈地聊着天,有的裹緊斗篷匆匆離去。

  酒館二樓的窗戶透出模糊的人影,隱約能聽到碰杯聲和笑聲。

  “盧平還沒走吧?”傑拉德問。

  “沒有,他似乎是在見什麼朋友。”海倫娜皺起眉,語氣裏透出一絲不耐煩。

  “你確定?要是他還有朋友和他一起,那我們兩個恐怕抓不住他。”傑拉德壓低聲音。

  他的目光始終盯着三把掃帚門口,像是在認真評估局勢。

  “應該不會,盧平一直都是單獨住在這裏,喝完酒自然會各回各家。”海倫娜說。

  “海倫娜,我們這一趟要是真碰上盧平,你打算怎麼從他手裏拿東西?”傑拉德漫不經心問出了這個問題。

  “他要是識相,我可以不傷他。要是他敢反抗,那我也只能讓他知道我這麼多年的黑魔法可不是白研究的。”

  海倫娜偏過頭,臉上露出一絲狐疑,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多話了?該不是怕了吧,馬庫斯?我找你來不是讓你在夜風裏寫詩的。”

  傑拉德在心裏冷笑了一聲,但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聳了聳肩,裝出一副被戳中心事的樣子:“只是想確認一下計劃的最後一步。而且我是覺得能不殺就不殺,畢竟他後面有鄧布利多,真殺了,我們誰也承受不了鄧布利多的怒火。”

  “這倒是像你的性格,沒背景的屍骨無存,有背景的就要瞻前顧後了。”海倫娜輕輕哼了一聲,語氣裏滿是譏諷。

  “小心點總歸沒有壞處,我可不管他身上有沒有你要的東西,得手之後,你就得把剩下的加隆給我!”

  “當然,一千金加隆會一個不少的到你的手中,我海倫娜·佩裏向來說到做到。”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十分篤定,彷彿她真的從不食言。

  可一個醉心於黑魔法到有些偏執的女人,她的承諾真的可信嗎?

  所謂的“說到做到”,不過是在利益面前暫時維持的體面。

  如果紫色圓盤真的到手,馬庫斯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問題。

  海倫娜話音剛落,忽然眉頭一皺。

  只見三把掃帚的門前,盧平正和一個人揮手道別,隨後便向一條巷子中走去。

  他看起來有些醉意,腳步雖然還算穩當,但肩膀微微耷拉着,像是卸下了一天的疲憊。

  海倫娜的手在同一瞬間按住了魔杖:“獵物出洞了,我們走。”

  她率先出了門。

  馬庫斯,或者說是傑拉德,跟在她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溫室後面的空地,沿着一條狹窄的小路快速移動。

  傑拉德始終和她保持着大概兩步遠的距離,既不過分靠近,也不至於被甩掉。

  不一會兒,海倫娜便在一條巷子中攔住了看起來有些醉意的盧平。

  巷子不長,兩側是關着門的店鋪後牆,牆角堆着幾個空酒桶和破舊的木箱。

  一盞魔法路燈在巷子盡頭發出昏黃的光,把三個人的影子投在地上,又細又長。

  “盧平,好久不見了。”海倫娜眯起眼睛,語氣像在叫一個老熟人的名字。

  盧平停下腳步,抬起眼睛。

  燈光斜照過來,他的臉上帶着幾分酒意,但那雙眼中的神色卻並不糊塗。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像是認出了眼前的人。

  “你是?佩裏?你怎麼在這?”盧平疑惑道。

  “當然是來拿本來就該屬於我的東西了,快點吧,把你從霍頓那裏拿到的東西還回來,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海倫娜的聲音裏帶着笑,卻讓人聽了發冷。

  “可是你要找的東西,不在我這裏啊!”盧平說。

  “你以爲我會信?”海倫娜的笑容更冷了。

  “信不信由你,霍頓死的時候,除了一隻嗅嗅什麼都沒有留下。”盧平嘆了口氣,聲音裏帶着一種疲倦。

  “你這是非要逼我動手咯,你本來就不是我的對手,何況我們現在還是兩個人,你何必自討苦喫呢?”海倫娜的笑容冷了幾分。

  傑拉德看見她的右手微微一動,魔杖已經滑到手上。

  她的動作快而隱蔽,幾乎是在說話的同時就完成了拔杖。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不相信也沒辦法,但是我是不會束手就擒的。”盧平也掏出了魔杖。

  巷子裏的空氣驟然繃緊了。

  戰鬥在一瞬間就發生了。

  海倫娜率先動手,她揮動魔杖,大量落石從巷子上空和兩側牆壁上激射而出,帶着破空聲砸向盧平。

  那些石頭大小不一,但每一塊都像被投石機拋出來一樣迅猛。

  盧平舉杖就擋,一道銀色的光幕在他面前展開,石頭撞在上面,發出噼裏啪啦的脆響,碎石四濺。

  海倫娜揮舞着魔杖,杖尖又噴出大量火焰化爲飛鳥向那銀色屏障撞去。

  盧平則將魔杖高舉,很快這方天地便落下了大雨,雨水在盧平周身化爲一個個籃球大小的水彈,給與反擊。

  “馬庫斯,還不動手!”

  海倫娜的聲音從碎石飛濺和水彈炸裂之中傳來。

  傑拉德動了。

  他等的也就是這個瞬間。

  他和盧平在飛信中約定好了,由盧平出面吸引海倫娜的注意力,傑拉德則從她身後動手。

  這種前後夾擊的策略,出其不意,往往會收到很不錯的效果。

  其實即便是單打獨鬥,現在的盧平也不見得就會輸給海倫娜。

  畢竟他現在可是掌握了一個威力極爲強大的古代魔法,爲了學這個魔法,他還差點把自己凍死。

  只是傑拉德,爲了萬無一失,纔想出這樣的計劃。

  而現在,正是最好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