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霍格沃茲,修仙面板什麼鬼? 第163章

作者:愛喝汽水不愛洗頭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毫無徵兆地打開了傑拉德心裏一扇鎖了很久的門。

  他鄉遇故知。

  傑拉德以前在書裏讀到這句話的時候,覺得這大概是一種人生最幸叩碾H遇之一。

  但此刻站在倫敦八月的暮色裏,看着街對面那家小小的雜貨店和門口那三個陌生的卻讓他感到無比親切的身影,他忽然明白了這句話背後藏着的那個不那麼美好的前提。

  故國依舊,可惜他已經不是過往的他了。

  傑拉德站在那裏,隔着不到十米的距離呆呆的看了一會兒。

  然後他轉身繼續朝亨利爺爺家的方向走去。

  往事已矣,他現在有了新的人生。

  還有很長很長的路要走,還有一個和記憶中完全不同的世界要去面對。

  魔法,修仙。

  足以讓他獻上所有的專注。

  ——只是若以後修爲有成,我還能不能回到以前的那個世界呢?

  ……

  回到亨利爺爺家之後,傑拉德和家人簡單地喫了個飯,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盤膝坐下,吞下一顆五靈清源丹便開始突破。

  丹田裏五行雷渦的轉速越來越快,金色的金雷、青色的木雷、藍色的水雷、赤色的火雷、黃色的土雷五股力量在元炁的牽引下緩緩融合,互相纏繞着形成一個更大的漩渦。

  這次突破和前幾次一樣順利,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一般。

  當五行之雷最終在丹田中完美融合成一個完整的雷環時,傑拉德猛地睜開雙眼,藍白色的電弧在瞳孔深處一閃而逝。

  面板幾乎在同一時刻跳出了新的提示,淡金色的字體在他視野中排列開來。

  【成功突破至煉精化炁第六層·脫劫(1/6000)】

  【解鎖法術:萬木逢春(方圓百丈種子瞬間破土成林,藤蔓如蟒蛇纏絞,戰場化爲你的領地)、神相百變(可改變自己的容貌和體型。)】

  【解鎖符籙:炎龍符】

  【解鎖丹方:元靈丹】

  【解鎖煉器之法:神鍛術(初階)】

  傑拉德眼光瞬間被神相百變和神鍛術吸引。

  有了神相百變他等於擁有了易容馬格斯的能力,也不需要像複方湯劑那樣要去採集別人的頭髮。

  他只需要咿D功法就能改變容貌和體型。

  對於一個有着太多祕密和計劃的人來說,這簡直是再實用不過的能力。

  但真正讓他心跳加速的,是最後一行。

  神鍛術。

  他一直以來最缺少的東西,終於補上了。

  在之前的修煉中,他在法術和丹道上的積累都已經相當紮實,唯獨煉器一道始終是短板。

  好在他還有鍊金術能彌補一些短板,但鍊金術這門學科確實複雜,以傑拉德如今的水平要製作一些像樣的魔法護具,確實還是很有難度。

  可現在不一樣了,有了修仙體系的煉器之法,他起碼可以製作一些簡單的防護法器。

  傑拉德當即開始學習神鍛術,他盤膝坐定,將意識沉入面板給出的法門傳承中。

  大量關於煉器的知識像潮水一樣湧入他的識海。

  理論掌握之後,便要開始實踐。

  煉器這門手藝和丹道一樣,必須在真正動手的過程中才能找到感覺。

  但他現在所處的房間太小了,別說鍛造臺,連一個像樣的煉器陣都擺不開。

  而且神鍛術的初階修煉需要在真炁極度穩定的環境下進行,最好還要有一處地火或者同等級別的熱源。

  這種東西在倫敦市區的一棟聯排別墅裏顯然是不存在的。

  一番思考之下,傑拉德只好獨自來到無名小鎮外那座佈雷德·格林留下的鍊金實驗室。

  接下來的近半個月時間裏,傑拉德幾乎完全把自己關在這間實驗室裏。

  神鍛術的修煉比他預想的要困難得多。

  期間溫斯萊特在飛信上說她要去參加聖徒聖嬰儀式,她的措辭一如既往地簡潔而謹慎,但傑拉德從字裏行間讀出了一絲緊張。

  這意味着聖徒內部的權力格局即將發生重大變化,而溫斯萊特在這場風波之中也不知道會迎來怎樣的結局。

  想到這傑拉德給她發了一條消息。

  【傑拉德:萬事小心,若有危險,我會感知得到。】

  溫斯萊特並沒有回信,傑拉德也沒有再問,轉頭投入到了煉器之中。

  通過近半個月的努力,他終於在八月底成功煉製了九件佩戴的防護法器。

  這些法器能夠在感應到佩戴者受到攻擊時,自主激活水幕天華作爲防護。

  其中兩件串珠還達到了上品法器的層次,可以瞬間激活三層水幕天華。

  傑拉德給亨利爺爺一家每人都送了一件,盧克和比爾的是兩枚銀質戒指,瑪麗嬸嬸的是一條可以自動調節溫度的藍寶石吊墜,亨利爺爺和傑克叔叔更是得到了那兩件上品防護法器。

  他也沒忘記溫斯萊特,溫斯萊特參加聖嬰儀式之後,平安歸來。

  據說在聖徒組織裏職位還升了兩級。

  傑拉德用飛信把她叫來之後,送了她一件吊墜形的防護法器。

  吊墜的造型是一朵盛開的玫瑰花。

  溫斯萊特接過吊墜的時候,罕見的變得有些安靜。

  說了一句謝謝之後,便逃跑似的轉身離開了。

  傑拉德倒是沒有太過在意,

  做完這些,傑拉德總算鬆了口氣。

  亨利爺爺一家的安全現在應該不用再擔心,赤膽忠心咒、平安守護咒、再加上每人一件的防護法器,這個防護等級已經超過了很多純血家族的祖宅。

  而暑假也就這樣過去了,新的一個學年即將到來。

  這一年,霍格沃茲將迎來那個大難不死的男孩。

  但傑拉德知道,這個救世主和原著中的那個,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在傑拉德這隻蝴蝶翅膀的扇動下,這個世界的很多事情都發生了改變,包括哈利·波特的成長軌跡。

  他提前一年多就知道了魔法世界的存在,而布萊克也早就在阿茲卡班無罪釋放。

  聖誕節的時候,哈利就說他已經拿到了魔杖,並學會了所有一年級課本上的魔咒。

  這樣的哈利·波特,會走出一條怎樣的路?

  那些因爲他的改變而改變的故事線,又會朝哪個方向發展?

  但不管怎麼樣,新的故事都已經開始了。

? 193:那一天,分院帽終於迎來了它的王。

  1991年9月1日,倫敦的大霧在上午九點之後逐漸消散。

  在家喫過早飯的傑拉德背上那個被施了無痕伸展咒的揹包,和亨利爺爺一家道別之後,朝國王十字車站走去。

  推開門走出去的時候,一襲涼意襲來,九月的倫敦已經有了些初秋的意思。

  國王十字車站的第九站臺和第十站臺之間,有一面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牆。

  傑拉德走到車站的時候,幾乎是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黑頭髮、綠眼睛的男孩。

  哈利·波特正推着一輛堆滿了行李的推車在九號站臺和十號站臺之間徘徊。

  推車上放着海德薇的蛔雍鸵粋�行李箱。

  他比去年長高了不少,亂糟糟的黑髮還是那副永遠梳不整齊的樣子,他的眉頭微微皺着,目光在九號和十號站臺的標識牌之間反覆移動。

  顯然小天狼星既沒被允許送哈利,也沒有告訴他該怎麼穿過那堵牆。

  鄧布利多大概覺得讓一個對外已經死亡的人在國王十字車站公然亮相不是什麼好主意。

  傑拉德在二十米開外的地方停下腳步,靠在一根鑄鐵柱子上,沒有上前。

  他不需要上前。

  哈利·波特有他自己的際遇,不需要他來插手。

  他只需要做好一個旁觀者就好,至少在這個時刻是這樣。

  果然,沒過多久,一羣紅頭髮的人就像一股橙色的旋風一樣湧進了車站站臺。

  韋斯萊夫人走在最前面,身後跟着珀西、弗雷德、喬治、羅恩和小金妮。

  “當然擠滿了麻瓜,你往九號和十號站臺中間那堵牆衝過去就行了,別害怕,你不會撞上去的——”韋斯萊夫人的聲音清晰地飄過來。

  傑拉德看到哈利·波特走到韋斯萊夫人身邊,禮貌地開口詢問,而莫麗的語氣瞬間從對自家孩子的嘮叨切換成了對外人的熱情。

  然後哈利推着推車向那堵牆撞去,他的身影在接觸到牆壁的瞬間消失不見。

  等韋斯萊一家全都進去之後,傑拉德才從柱子上直起身來,不緊不慢地朝那堵牆走去。

  穿過那堵牆之後,猩紅色的霍格沃茲特快列車已經停在鐵軌上了,站臺上擠滿了學生和家長。

  傑拉德看到韋斯萊夫人正彎着腰給金妮整理衣領,金妮卻踮着腳尖朝火車的方向張望,嘴裏在說着什麼,臉上的表情寫滿了急切和期盼。

  而哈利和羅恩已經將行李搬上了火車。

  “媽媽,你讓我去看一看他可以嗎?就看一眼。他可是哈利·波特!”

  “韋斯萊夫人,好久不見。”

  “哦,是你啊孩子!你今年暑假怎麼沒來我們家玩?聽喬治和弗雷德說你帶他們倆賺了一大筆錢,可真是給我們幫大忙了。”

  韋斯萊夫人轉過頭來,看清來人之後臉上立刻綻開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就連金妮也忘了央求韋斯萊夫人讓她去看哈利·波特。

  ——是那個會踩着劍飛的人。

  金妮心中暗道。

  “可不是嘛,羅恩本來還以爲他要用舊魔杖了呢,結果弗雷德哥哥給他買了一根新的。”金妮看着傑拉德笑嘻嘻地說。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裏帶着一種小孩子特有的天真,但眼睛裏的笑意卻透着一股和她年齡不太相符的機靈勁兒。

  金妮·韋斯萊雖然只有十歲,但她從小在六個哥哥的夾縫中長大,察言觀色的本領比同齡人強了不止一點半點。

  “沒有沒有,韋斯萊夫人。我們是互相學習一起賺錢,他們在鍊金術上的才能不弱於任何人。”

  “真是個謙虛的好孩子,他們和你在一起成績都變好了。就連珀西也對你讚賞有加,你知道他那個性格,從來不會輕易夸人的。”韋斯萊夫人笑着說。

  “他們自己也很努力的。”

  又和韋斯萊夫人聊了幾句之後,傑拉德和金妮道了別,然後他朝站臺邊緣的火車走去。

  傑拉德上車之後很快就找到了弗雷德和喬治所在的車廂。

  “嗨!傑拉德,你絕對想象不到我們剛剛看到了誰!”弗雷德顯得有些激動。

  李·喬丹從懷裏把光輪2000往旁邊挪了挪,騰出空間讓傑拉德可以坐下去。

  從安布羅斯村回來之後,這根飛天掃帚就再也沒有離開過他的視線範圍,據弗雷德說,李·喬丹現在睡覺都抱着掃帚睡,他舅舅瑞安已經後悔給他買這玩意兒了。

  “誰?”傑拉德明知故問。

  “哈利——波特——”

  “我們剛剛在走廊裏碰到他了,他坐在後面那節車廂裏,和羅恩在一起!他額頭上的傷疤真的像閃電一樣,只是他看起來有點緊張,我們就沒多打擾。”喬治接着弗雷德的話說道。

  “那還真是驚人。”傑拉德說。

  “你怎麼回事?你就一點不激動嗎?”

  弗雷德雙手在空中比劃着,試圖用肢體語言來彌補他認爲傑拉德缺失的情感反應,

  “那閃電形狀的疤痕,我是說那可是還是嬰兒時就擊敗了神祕人的人!你懂這意味着什麼嗎?這意味着我們正在和魔法史上最重要的人物之一坐在同一列火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