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霍格沃茲,修仙面板什麼鬼? 第149章

作者:愛喝汽水不愛洗頭

  “你看,這就是你們對我的誤解,我其實真的很想低調的。”

  “我建議我們把肯尼思拉出去轉轉。他最近也不知道是受到什麼打擊了,除了上課整天待在寢室裡,飯都不怎麼來吃了,再不出去都快長蘑菇了。”這時候傑拉德的室友們也來到了禮堂,說話的是李·喬丹。

  他一邊說一邊從桌上拿起一塊麵包塞進嘴裡。

  “誰要長蘑菇?”

  弗雷德插了一句,他此時正和喬治玩打手遊戲,弗雷德的手背已經被拍紅了,但依然在試圖偷襲喬治的手指。

  “還能是誰?肯尼思啊!我昨天回寢室拿東西的時候他一個人坐在床上看著窗外發呆,我叫了他好幾聲他都沒反應。”

  “他啊,我猜他八成是失戀了。你看他這段時間魂不守舍的樣子,和我以前追的麻瓜肥皂劇裡那些失戀的男主角一模一樣。”弗雷德說。

  “不能吧?傑拉德老大都還沒女朋友呢,他就失戀了?”李·喬丹一臉狐疑,隨後又補充了一句,“麻瓜肥皂劇?那是什麼?”

  “我爸收的一種麻瓜的東西,你別說,還挺有意思的,這個等會兒再說。”喬治接過話頭,隨後話鋒一轉,“你懂什麼?暗戀才最傷人。”

  “說的你很懂一樣,你和誰談的戀愛,左右手嗎?”李·喬丹噗笑一聲。

  “你們是說肯尼思是在搞暗戀?”塞德里克湊了過來,臉上難得有點紅。

  “這關你什麼事,你對秋·張那叫明戀。”弗雷德笑嘻嘻的說道。

  “啊?我有這麼明顯嗎?”

  “肯尼思這樣多久了?”幾人的對話也引起了傑拉德的注意。

  傑拉德這些天都在有求必應屋裡學習詛咒之術和鍊金術,空下來就做飛信筆記本,回寢室基本都是半夜,和他的室友們交流都不怎麼多。

  肯尼思平時雖然話少,但屬於悶騷型的那種。

  他會在別人講笑話的時候冷不丁插一句最致命的吐槽,會在寢室深夜臥談會時突然冒出一句讓所有人都沉默的深刻發言。

  這樣一個內心世界極其豐富的人絕不會無緣無故地消沉成這樣。

  莫非真的是單相思,受傷了?

  傑拉德也有些疑惑起來。

  回到寢室後幾人問起了肯尼思,他正背對著門口側躺在床上,被子裹得緊緊的只露出一個後腦勺。

  “肯尼思,你最近是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弗雷德問。

  “嗨,兄弟。明天要不要一起去看格蘭芬多的魁地奇隊選拔賽,我們幾個都參加了。”李·喬丹也來到他的床邊推了推他。

  “我沒事,你們自己去吧。”

  肯尼思搖了搖頭說了一句,然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整個人縮成了一個球。

  幾人也不好再追問下去,只好各自睡覺。

  第二天早上,傑拉德和除肯尼思以外的室友來到了魁地奇球場。

  五月的陽光很好,照在草地上泛著一層溫暖的金色。

  看臺上已經坐了不少人,四個學院的學生都有,畢竟格蘭芬多魁地奇隊即將失去他們的傳奇找球手查理·韋斯萊,這次選拔將決定新一任找球手和兩名擊球手的歸屬。

  選拔賽由新的格蘭芬多魁地奇隊隊長奧利弗·伍德主持。

  他站在球場中央,手裡拿著記分板和哨子,向所有參加選拔的學生講解了測試專案。

  第一項是基礎飛行,測試掃帚操控的穩定性。

  第二項是位置專項,追球手測試傳球和射門,擊球手測試擊打遊走球的精度,找球手測試在限定時間內捕捉金色飛佟�

  第三項是模擬對抗,所有人混在一起打一場簡短的練習賽,讓伍德觀察每個人的實戰表現。

  弗雷德和喬治報名的是擊球手位置。

  他們現在有錢了,但也只是各自花了八十金加隆買了把橫掃系列的新掃帚。

  李·喬丹報名的是追球手,他騎著自己那把彗星220,在起飛的瞬間因為太緊張差點撞到旁邊的護欄。

  傑拉德坐在看臺第三排靠邊的位置差點笑出聲來,李·喬丹的飛行天賦實在是一般。

  ——不過沒關係,他很快就會找到他真正的位置。

  傑拉德的旁邊是抱著筆記本不停記錄的珀西。

  珀西是來給弗雷德和喬治加油的,雖然嘴上說著只是不想錯過見證格蘭芬多新陣容誕生的歷史時刻。

  基礎飛行測試很快就結束了,刷掉了一批連掃帚都騎不穩的人。

  弗雷德和喬治在擊球手測試中大放異彩,他們倆擊打遊走球的力度和角度精準得令人髮指。

  兄弟倆在場上的配合極為默契,一個負責驅逐,一個負責截擊,如同一個人一般。

  選拔結果和原著中的一樣,最終弗雷德和喬治順利選上,而李·喬丹則是遺憾落選。

  散場後幾人打趣著有些失落的李·喬丹。

  李·喬丹把彗星220扛在肩膀上,毫不在乎。

  “沒關係,我明年再來。我已經算過了,根據霍格沃茲的入學年齡分佈,明年三年級的時候我的體能會比現在更好,而掃帚也正好到了最佳磨合期,按照這個趨勢,我入選的機率至少比今年高三十個百分點。”

  “說實在的,我覺得你還是更適合做魁地奇比賽解說。”傑拉德這時候說道。

  幾人邊聊邊向七樓的學習小組活動室走去。

  進門的時候,傑拉德看到薇薇安·卡羅正在和羅傑·戴維斯低聲說著什麼,兩人的臉色都不是太好看。

  傑拉德沒來得及開口,羅傑·戴維斯先看到了他。

  “傑拉德,你來得正好。我剛剛在跟薇薇安說一件事,我覺得你們格蘭芬多應該有人知道。”

  “什麼事?”傑拉德在薇薇安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上週三的下午斯萊特林和拉文克勞的魁地奇訓練結束後,我在掃帚棚外面看到埃弗裡·塞爾溫和另外兩個斯萊特林七年級的學生把一個學生堵在牆角,我在遠處喊了一聲‘教授來了’他們才散開。直到今天我才知道那個學生是肯尼思。”

  “肯尼思?”傑拉德皺了皺眉。

  難道最近肯尼思的異常是因為這個?

  這算什麼,校園霸凌?

  還霸凌到我室友頭上了?

  只是傑拉德還有一件事想不明白,那就是肯尼思是怎麼招惹到他們的。

  肯尼思的交際圈很小,基本都和他們學習小組的成員待在一起,通常不太可能接觸到斯萊特林的學生。

  還是高年級學生。

  “領頭的這個埃弗裡·塞爾溫是誰?他們動手了嗎?”傑拉德問。

  “埃弗裡·塞爾溫是斯萊特林七年級學生,今年就該畢業了。我看到埃弗裡用了一個鎖腿咒,肯尼思摔倒的時候膝蓋磕在掃帚棚的臺階上,應該是磕破了,我還聽說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他怎麼不和我們說?”喬治有些疑惑。

  “我覺得可能還和肯尼思自己的家庭有關,我的父母都在魔法部任職,這個埃弗裡·塞爾溫的爸爸是魔法法律執行司的副司長,肯尼思的爸爸正好在同一個部門裡當文員。”羅傑·戴維斯說。

  “除此之外,我想他大概是怕連累你們吧,塞爾溫家族是神聖二十八族之一,在魔法部裡勢力很大。埃弗裡·塞爾溫是塞爾溫家族的直系,在學校裡一直很囂張。”

  薇薇安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傑拉德,還有一件事我想有必要提醒你,那個被你打傷流血不止而死的食死徒就是來自塞爾溫家族。”

  傑拉德心中一動。

  肯尼思很可能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才會遭受霸凌,對方不敢找自己,就找自己身邊最好捏的人下手。

  ——原來是這樣嗎?

  “這幫該死的。”弗雷德手指的關節咔咔作響,“老大,你準備怎麼辦?”

  傑拉德站在那裡,什麼都沒有說。

  校園霸凌這種事他前世雖然沒有遇到過,但卻聽說過不少。

  原著裡霍格沃茲的霸凌也不算少,只是他沒想到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的室友身上。

  他對這個世界裡的許多事情都可以不管,但這不包括他身邊的人。

  何況,這次霸凌還是因為自己。

  “那當然是,讓他們跪下來懺悔了。”

182:大不了就打沉斯萊特林。

  “老大,你說怎麼幹,我和你一起!”

  “我們也是。”格蘭芬多的弗雷德、喬治,達米安·格蘭特、克里斯·懷特,安吉麗娜·約翰遜和艾麗婭·斯平內特同時站了起來。

  就連拉文克勞羅傑·戴維斯和薇薇安也看著傑拉德,無聲地表達了支援。

  傑拉德環視了一圈這些才十幾歲的小巫師,笑了笑。

  今天除了塞德里克和秋·張沒來以外,這個學習小組的所有成員竟然都在這時候站在了他這一邊。

  還是有些成就感的。

  “你們還是別去湊熱鬧了,接下來我做的事可能會有些過火。”

  “怕什麼,只要不殺人,我都和你去。”李·喬丹脫口而出。

  “去你的,我有那麼兇殘嗎?主要是你們的實力也一般,我怕拖我後腿。”

  “你這話說的,你被打都是活該你知道嗎?”弗雷德沒好氣地說。

  但他也沒有反駁那句實力一般,上次實戰訓練傑拉德一個人打他們十個還遊刃有餘的畫面至今還是織夢者小組全體成員的心理陰影。

  “我是說真的。你們也聽到了,欺負肯尼思的塞爾溫和被我殺死的塞爾溫是來自同一個家族的,我想這本來就是衝著我來的。”傑拉德說到這收起了笑容,“所以你們真的沒必要陪我蹚這趟渾水。放心好了,在霍格沃茲我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而且就斯萊特林那幫臭魚爛蝦對我能有什麼威脅?”

  “生命危險?你到底準備幹什麼?”薇薇安臉色也有些緊張起來了。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唄。”傑拉德笑了笑,“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和肯尼思談談,你們就當不知道好了。”

  “那……好吧。”

  織夢者學習小組今天在場的人都點了點頭。

  他們知道傑拉德一旦用這種語氣說話,就意味著他已經把所有事情都想好了,別人再勸也沒用。

  傑拉德見狀也不再停留,轉身朝宿舍走去。

  來到宿舍之後,他發現肯尼思果然一個人待在宿舍裡,坐在床上靠著牆壁,眼睛望著窗外發呆。

  看到傑拉德一個人進來,肯尼思張了張嘴,但還是沒有說話。

  “你應該告訴我的,肯尼思。他們十有八九是衝著我來的,你純粹就是無妄之災。”傑拉德在他對面的床上坐下,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張被弗雷德和喬治的鍊金工具堆滿的工作臺。

  “傑拉德,你是很聰明,但我也不是笨蛋。我一早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我從來也沒有和他們打過交道,塞爾溫那種純血家族的人以前連正眼都不會看我一眼。而且我的爸爸也在一個月前就頻頻遭受刁難,被調到了最累的檔案室,每天加班到深夜。”肯尼思說了這些天以來最多的一次話。

  這倒是讓傑拉德很是意外。

  肯尼思知道自己被霸凌是因為傑拉德的緣故,卻還是什麼都沒說。

  既沒有來找他求助,也沒有向任何教授反映,只是一個人默默承受。

  ——這是好兄弟啊!

  傑拉德走到肯尼思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謝謝你,肯尼思。但我今天來是想問問你,你父親在魔法部任職是因為有政治抱負,還是為了維持生計。”

  肯尼思自嘲地笑了笑。

  “我們這種沒有背景的家庭,也不可能在魔法部有多大的作為吧。我爸爸當然是為了維持家庭開銷,魔法部的薪水雖然不高,但至少穩定,還有各種福利。”

  “那這樣就好辦了。”

  傑拉德笑了笑,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爸爸不想在魔法部幹了,完全可以來霍格莫德。我的巫師對戰基地一直沒有店長,據我所知魔法部的一般職員月收入在三百到四百加隆之間,我可以給你爸爸每月五百加隆的薪水。”

  這也是傑拉德認真考慮過的。

  巫師對戰基地的月純利潤在八百到一千加隆之間,五百加隆一個月的薪水佔了一半以上的利潤,確實不算少。

  但肯尼思一家的遭遇完全是因為他的無妄之災。

  如果他沒有殺塞爾溫家族的人,埃弗裡·塞爾溫就不會盯上肯尼思,肯尼思的父親也不會在魔法部裡被穿小鞋。

  肯尼思聽到這眼睛微微一亮。

  “真的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