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霍格沃茲,修仙面板什麼鬼? 第141章

作者:愛喝汽水不愛洗頭

  “你六年級的時候?”麥格教授挑了挑眉,“西弗勒斯,你竟然教給一個二年級學生黑魔法?你怎麼敢把這種危險的咒語——”

  “我不記得我教過他。”斯內普打斷了她,稍微加快的語速暴露了他此刻的些許煩躁,“不過我確實寫過一些東西。很久以前,在我還是學生的時候。”

  “什麼東西?”弗立維教授問道。

  他對任何與咒語發明有關的話題都抱有極大的興趣。

  “我記得是我魔藥學的課本。我在上面做了不少批註,改良配方、縮短熬製時間的技巧和一些我發現的原理。也包括一些我自己發明的咒語的草稿,神鋒無影只是其中之一。我想這本書八成是被傑拉德得到了。”

  斯內普說這話的時候,又想起了傑拉德在魔藥課上的表現。

  怪不得他能說出那些只有我才知道的小技巧,原來是偷了我的課本。

  ——狡猾的小鬼!

  他在心裡暗暗罵了一句。

  “看來才華橫溢的另有其人,我們的格林先生只是恰好學了一個他可能也不知道具體效果的咒語。我是說神鋒無影這個名字確實吸引人,傑拉德大概想都沒想就照著學了,他也沒想到那會附帶詛咒效果。對於一個渴望學習新魔法的學生來說,這種行為本身並不是什麼需要過分擔心的事。”

  鄧布利多話鋒一轉,語氣重新變得輕鬆起來,像是在故意轉移話題。

  “西弗勒斯,你說他會不會也找到了你七年級時發明的那種能把人變成巨型南瓜的咒語?”

  “我沒有發明過那種東西。”斯內普撇了撇嘴說,然後又加了一句,“把人變成巨型南瓜是麥格教授的專長。”

  “我從不把人變成南瓜,西弗勒斯。我只變過臭蟲,而且那是對比較惡劣的食死徒。”麥格教授推了推眼鏡。

  弗立維在旁邊發出了一聲短促的笑,但很快又用手捂住了嘴。

  氣氛驟然緩和了幾分。

  “說回正題。米勒娃,關於格林先生在格蘭芬多塔樓和禮堂裡的行為,我理解你的擔憂。一個十二歲的學生在戰鬥中使用了致死級別的黑魔法,這種事無論放在哪所學校都足以讓人不安。”

  鄧布利多重新恢復了那種溫和的語氣。

  “但波莫娜說得也對,當時的情況如果他不使用那種程度的咒語,倒下的很可能就是波莫娜本人,以及她身後那些來不及撤離的赫奇帕奇學生。他在禮堂裡那一擊是為了救人,在塔樓裡用神鋒無影也是為了救人。”

  “我知道,我不是說他做錯了。我只是想說他還是個孩子,阿不思,他今年才十二歲!十二歲的孩子不該面對這些。我教了這麼多年書,從來沒見過哪個二年級學生能像他這樣在戰鬥之後依然保持冷靜,這種冷靜本身才是最讓人擔心的。”麥格教授的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一絲疲憊。

  她不是不懂戰爭的殘酷,她比在場任何人都更清楚面對黑巫師時必須下死手的道理。

  但這不一樣。

  她教了四十年書,在她心裡這些學生首先是孩子,然後才是戰士。

  十二歲就要面對這麼可怕的事,怎麼說都不太正常。

  “米勒娃,你我都清楚,他總是要面對的,他總要走上那樣的道路。不管是十二歲還是二十二歲,格林先生這樣的魔法天賦就註定了不會擁有普通人的成長軌跡。”

  “唉……”麥格長長嘆了口氣後,突然問道,“那這次告密的那個羅齊爾家的學生怎麼辦?”

  “他只是告訴了家裡人我不在學校這件事,本身並沒有參與這次襲擊,再有幾個月他就畢業了,就讓他順利畢業吧。”鄧布利多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那就按你說的辦,校長。”斯內普這時候插了一嘴。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斯內普,麻煩你把布萊克送到校醫院。你到底給他喝了多大的劑量?即便是喝了你的生死水解藥,他恐怕也得明天才能醒過來。”鄧布利多說。

  “我的劑量很正常,醒不來那是他自己身體虛。”

  說完這話,斯內普用漂浮咒將布萊克舉了起來,走在最前面下了樓。

  其他幾人緊隨其後,鄧布利多則走在最後。

  路過傑拉德隱身的位置時,鄧布利多的腳步頓了一下,側過頭看了一眼。

  那個角度精準地正對著傑拉德的眼睛,就好像他能穿透隱身符看到躲在柱子後面的這個學生。

  這讓傑拉德心中一突。

  ——難道老鄧能看到他?

  沒道理啊,這是隱身符又不是幻身咒,仙術體系的東西完全沒有魔力波動。

  他是怎麼發覺的?

  傑拉德這麼想的時候鄧布利多已經轉過頭繼續往前走了。

  他等了一會兒,確認所有人都已經離開之後才沿著天文塔的樓梯往下走。

  鄧布利多剛剛那個側頭可能只是巧合,也許他只是在天文塔塔頂上多看了一眼今晚格外明亮的星空。

  ——嗯,一定是這樣。

  傑拉德在心中說了一句,但隱隱的他還是有些發毛。

  那老頭確實是有些可怕。

  還有他剛剛和麥格教授說的,什麼叫我註定會走上那樣的道路?

  什麼道路?

  ——想讓我當你的棋子,門都沒有。

  傑拉德這麼想著的時候,已經出了天文臺。

  城堡裡的火焰已經全部熄滅,一些被咒語炸碎的牆壁和樓梯在修復咒的作用下已經恢復了原狀,只有幾處被厲火咒燒燬的走廊估計需要重新建造。

  他穿過空無一人的門廳,路過禮堂時看到弗立維正站在梯子上修補天花板上的魔法穹頂,那些被咒語炸碎的藍色玻璃碎片正在一片一片地飛回原位。

  沒過多久傑拉德便站在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入口前,他發現被炸壞的胖夫人畫框已經恢復如初。

  胖夫人也回到了畫框裡,她看起來還有些驚魂未定。

  但她依然在履行著自己的職責。

  這次傑拉德沒有說出口令,胖夫人就為他旋開了圓洞門。

  “好孩子,格蘭芬多與你同在,我也會永遠記得你的英勇!雖然我不敢去和食死徒打架,但我至少能給勇敢的孩子開門。”

  回到公共休息室的時候,傑拉德發現今天的人格外的多。

  所有人都在討論剛剛發生的襲擊。

  “聽說了嗎?傑拉德今晚殺了兩個人,真是太可怕了,他才二年級啊。”一個五年級的男生壓低聲音對旁邊的女生說。

  “這有什麼,他今晚可是保護了我們所有人啊。要不是他帶頭反擊,那幾個食死徒早就把我們全殺了。查理他們只能防禦,是傑拉德衝出去才打破了僵局。”那個女生不以為然。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是他才二年級。二年級就能打敗食死徒,就敢殺人,你不覺得太誇張了嗎?我二年級的時候連昏迷咒都放不好。”

  “聽說他是某個極為強大的黑巫師的轉世復生,有人說他可能和薩拉查·斯萊特林有關係。”角落裡一個拉文克勞的交換生壓低了聲音。

  ——沒這麼弱。

  傑拉德心中暗自嘀咕,他對這些議論並不是太在意。

  人對於自己無法理解的東西都懷著些恐懼和猜測,這是人性,沒什麼好奇怪的。

  而且本來他出手也只是因為不想自己的室友和查理遇害,也沒指望他們這些人有多感謝自己。

  他救人的理由很簡單,弗雷德和喬治是他的朋友,查理是他們的哥哥,塞德里克和斯普勞特教授是他在草藥學上的良師益友。

  至於其他的,他不在乎。

  “不說這個了,聽說我們的布萊克教授也在這次襲擊中喪生了。有人在禮堂裡聽到龐弗雷夫人和麥格教授的對話,說布萊克教授在天文塔上被阿瓦達索命擊中,當場就沒了。斯內普教授親手給他蓋上了白布。”一個女生紅著眼睛說。

  “你都沒出去,你是怎麼知道的?”她旁邊的男生詫異地問。

  “當然是飛信啦!我有個赫奇帕奇的朋友親眼看到的。她說白布蓋上去的時候布萊克教授的臉色特別安詳,像是在笑。”

  “什麼?怎麼會這樣——我還是很喜歡上他的課呢。他教的黑魔法防禦術是我上過最好的,而且長得也挺帥的,唉,真是可惜了。”

  “老大,你回來啦!”

  李·喬丹正在和弗雷德聊著什麼,一抬頭就看到了他,激動地大喊了一聲。

  公共休息室中嘈雜的人群突然安靜了,齊刷刷地轉過頭看著傑拉德。

  這些人的眼神中什麼都有,這時候查理·韋斯萊突然拍起了手,伍德也連忙鼓掌。

  “謝謝你,傑拉德,今晚因為你的英勇,我們才能在這裡交談。”

  很快整個人群都鼓起了掌。

  傑拉德殺人這件事是有些可怕,但如果不是他,他們的結果也不堪設想。

  這一刻,所有人都真心地感謝著傑拉德。

  傑拉德笑了笑向眾人點了點頭,朝他幾個室友的方向走去。

  “嘿嘿,傑拉德,你現在可是徹底出名了。所有人都在說你的事,我估計明天預言家日報就會來採訪你。”弗雷德怪笑了一聲,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可不想當什麼名人啊!”

  今晚經歷的事情太多了,傑拉德現在只想爬上自己的床好好睡一覺。

  ……

  轉眼間就到了復活節前一天。

  學校在一週的時間裡基本整修重建完成。

  這些天布萊克死亡的訊息不脛而走,甚至引來了《預言家日報》記者的報道。

  小天狼星葬禮的那一天,學生們自發地趕來為他送行。

  黑湖旁邊站滿了穿著黑袍的學生和教授,鄧布利多親自致了悼詞,說小天狼星·布萊克是一個真正的格蘭芬多,他在霍格沃茲最危險的時刻挺身而出,用自己的生命保護了他所熱愛的學校和學生們。

  只有傑拉德暗自覺得好笑。

  ——做戲做全套,鄧布利多做事還真是滴水不漏。

  不過想來也是,如果連葬禮都不辦,食死徒那邊肯定會起疑心。

  之後的黑魔法防禦課基本成了自習課。

  沒有哪個教授願意接手這個被詛咒了的職位,連一直對黑魔法防禦課心生嚮往的斯內普也不願意。

  傑拉德覺得斯內普倒不是真的怕那個詛咒,他主要是不願意給布萊克擦屁股。

  不過好在布萊克今年教的內容已經足夠多,這些知識點足夠學生們消化很長時間了。

  至於布萊克本人,他現在已經回了位於倫敦格里莫廣場的祖宅,每天靠飛信和盧平聯絡。

  傑拉德時常用飛信問他關於阿尼馬格斯魔藥的注意事項,比如服藥之後第一次變形需要注意什麼,變形過程中如何保持自己的意識不被動物本能吞噬。

  布萊克對於傑拉德倒是很耐心,一一詳細地作出回答。

  而星象預測今天夜晚恰好就是雷雨天氣。

  也就是說只要在今晚喝下魔藥,傑拉德便可以完成第一次變形。

  只是傑拉德對於自己會變成哪一種動物很是好奇。

  阿尼馬格斯和呼神護衛的守護神一樣,最終能變成什麼並不可控。

  這不是可以選擇的,而是由施法者內心深處最本質的性格和靈魂形態決定的。

  小天狼星變成了一條大狗,麥格變成了一隻虎斑貓,詹姆·波特變成了一隻牡鹿,每一個阿尼馬格斯形態都和施法者本人有著某種深層次的聯絡。

  懷著這樣的期待,終於來到了的夜晚。

  復活節前夕,大部分學生都還沒睡。

  留校的和準備明天回家的,都把握這最後一晚盡情的玩。

  雷電劃過塔樓的時候,傑拉德在室友的見證下從納物符中取出了那瓶靜靜躺了好幾個月的暗綠色魔藥。

  外面暴雨如注,雨水打在窗玻璃上發出密集的聲響,閃電每劃過一次就將整個寢室照得如同白晝。

  “準備好了嗎,老大?”李·喬丹比傑拉德還要緊張。

  “嗯。”

  傑拉德擰開瓶蓋,將魔藥一飲而盡。

  魔藥入口的瞬間,一股劇烈的灼燒感沿著喉管直貫丹田。

  “老大一定會成功的吧?就是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我覺得應該是什麼特別兇猛的動物——老虎?熊?或者是一條鱷魚?”李·喬丹嘀咕了一句,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傑拉德。

  “變成一個魅娃倒也不錯。”弗雷德賤兮兮的道。

  而隨著傑拉德幾個室友緊張的注視,傑拉德的身體漸漸產生了變化。

  皮膚表面開始泛起一層極淡的金色光芒,四肢和軀幹的輪廓在光芒中開始模糊,像是被一層流動的水銀包裹住了。

  然後他的整個身體竟然從窗戶飄出,懸浮在了半空之中。

  暴雨和雷電在他周圍瘋狂肆虐,但所有的雨滴在靠近他身體周圍那層金色光芒時都會被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