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霍格沃茲,修仙面板什麼鬼? 第115章

作者:愛喝汽水不愛洗頭

152:1990年,霍格沃茲的第一場雪。

  弗雷德和喬治一路上都在暢想著如何敲魔法部一筆,這也難怪他們如此興奮。

  畢竟是接近兩萬加隆這麼大的一筆生意。

  對於兩個十二歲的、還一直過得比較拮据的孩子來說,那真是天大的好事了。

  要知道韋斯萊家雖然不算窮,但也絕對談不上富裕。

  亞瑟·韋斯萊在魔法部的工資勉強夠養活七個孩子,韋斯萊夫人每次去對角巷都要精打細算,他們的課本和校袍幾乎全是二手的。

  原著裡,就連羅恩的魔杖都是二手的。

  當然,韋斯萊家的貧困多多少少也和他們的消費習慣有關,但事實就是韋斯萊兄弟的手上確實很不寬裕。

  弗雷德和喬治的日子真正變好是從去年開始,他們靠著賣惡作劇產品攢下來近兩百塊金加隆。

  而從這學期開始,他們靠著傑拉德開的織夢者之家賣出的玩笑道具和飛信筆記本,一週就能收入近六十塊加隆。

  現在他們一個週末就能賺到比他們父親一個月工資還多的錢,這種感覺讓兩個人走在走廊裡的時候腳下都帶風。

  但即便是這些加在一起賺的也可能沒有這筆訂單的零頭多,他們又怎麼能不激動?

  而這一切都是傑拉德帶給他們的,他們心中對傑拉德的崇拜已經到了極致。

  “記著,談好了先讓魔法部付筆定金,至少三成。這麼大的訂單,原材料採購和人工成本不是小數目,不能全讓我們墊。而且這是福吉部長親自牽線的單子,讓他們預付一部分款項合情合理。”傑拉德插了一句。

  “沒問題,老大。我們準備做兩種款式,基本款單價定在二十二加隆,如果他們要額外加裝資訊儲存水晶或者延長質保期,再另外收費。我還準備找珀西幫我們看看魔法部的採購條例。”弗雷德說這話的時候已經開始掰著手指頭算賬了。

  傑拉德微微一笑,這兩兄弟的商業頭腦完全不用他操心,這麼一會兒就想到產品細分了。

  傑拉德放任兩人興高采烈地討論著定價策略和交貨排期,自己則翻開飛信筆記本檢視未讀訊息。

  除了弗雷德和喬治的訊息之外,留言還有三條。

  第一條是李·喬丹昨天結算工資和分紅的時候發來的。

  【李·喬丹:梅林啊,整整一百三十塊金加隆,我一輩子也沒擁有過這麼多錢!老大,我簡直愛死你了!】

  後面跟了一連串的愛心符號,傑拉德直接回了一個【滾】。

  【薇薇安·卡羅:傑拉德,明天課後有空嗎?我變形術上有些不太懂的地方想問問你。】

  【塞德里克·迪戈裡:傑拉德,你好啊。明天下午有空的話,可以來一趟溫室嗎?我成功培育了一批咬人甘藍,要不要來看?】

  讓傑拉德有些意外的是,薇薇安和塞德里克竟然同時約他。

  ——這怎麼辦?好難選啊!

  第二天下午,天空竟然飄起了雪。

  十二月的蘇格蘭高地冷得毫不含糊,雪花從灰濛濛的天幕上簌簌落下,把城堡的尖塔和禁林的樹梢都覆上了一層薄薄的白色。

  傑拉德裹緊校袍沿著走廊往外走,撥出的白氣在空氣中凝成一團團霧。

  當他推開三號溫室的大門時,瞬間就被那十幾盆排列在長桌上的咬人甘藍給吸引住了。

  這些咬人甘藍比他上次在三號溫室看到的那一株大了將近一倍,每一顆都足有籃球大小,綠紫色的葉片層層疊疊地包成一個球狀,表面佈滿了凹凸不平的瘤狀突起。

  “真是迷人的魔法植物啊。”傑拉德忍不住開口。

  “你來啦,傑拉德。我也是第一次培育咬人甘藍,沒想到就成功了。其實一年級我就想試試來著,但是我們院長她不讓我胡來。”

  塞德里克從長桌另一端站起來,臉上帶著那種只有在做自己真正熱愛的事情時才會露出的笑容。

  他的手指上沾滿了泥土,袖口上還有一小片甘藍葉片咬過的痕跡。

  一般情況下咬人甘藍不會咬培育者,除非培育者在移栽的時候動作太慢惹惱了它們。

  “這東西該怎麼種?”傑拉德走到長桌前蹲下來,湊近了觀察離他最近的那盆咬人甘藍。

  那顆甘藍感應到有人靠近,幾根觸鬚朝他的方向探過來,在離他鼻尖不到一英尺的位置停住了。

  “嘿嘿,我就知道你肯定也會感興趣。別看這就是一顆奇怪的甘藍菜,這東西對人和動物的殺傷力可不小呢。它的咬合力足以咬斷成年人的手指,而且咬住之後不會鬆口。我就在想,這東西要是用在平時的巫師對戰上會怎麼樣?”

  “雙方正在遠端對射,突然有人往對面扔幾顆咬人甘藍,甘藍一落地就追著最近的活物咬,這場面想想就覺得精彩。”

  傑拉德看著眼前這個赫奇帕奇模範生,甚至有些懷疑他是不是也是穿越的,玩過霍格沃茲之遺。

  在那個遊戲裡,咬人甘藍就是戰鬥中的標配消耗品,往地上一扔就能自動追蹤敵人瘋狂輸出。

  塞德里克這個設想完全就是遊戲玩法的翻版。

  “你還真是一個天才。我覺得絕對可行,對戰基地那邊正好需要不斷更新道具種類來保持新鮮感。現在大家用的都是昏迷咒和石化咒,打久了難免會覺得單調。如果能加入一些魔法植物作為輔助道具,整個對戰的戰術深度會提高一個檔次。”

  傑拉德站起身來,已經開始在腦子裡規劃對戰基地的道具升級方案了。

  “你也覺得可行嗎?太好了。就是扔出去的量得控制一下,都是同學,咬毀容了就不太好了。”塞德里克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手指上那個被甘藍咬出來的牙印。

  “你考慮得還真周到。”傑拉德也笑了。

  他還真挺期待看到那幫傢伙被咬人甘藍咬得上躥下跳的場景。

  之後塞德里克教會了傑拉德如何培育和移栽咬人甘藍。

  傑拉德一邊記一邊問了好幾個細節問題,塞德里克全部對答如流,顯然在做這件事之前做了充分的功課。

  傑拉德學會之後正好順便去了一趟一號溫室,把他種在實驗苗圃裡的鐵線藤給收了。

  這批鐵線藤是斯普勞特教授幫他照料的,藤蔓長得很粗,藤皮表面泛著一層健康的鐵灰色金屬光澤。

  他已經快兩個月沒有製作固本液了,納物符裡的存貨早就在暑假期間全部用光。

  說實話,以他現在兩家店的賺錢能力,已經有些不太需要靠固本液來維持收入了。

  倒不是因為利潤不高,而是因為這東西需要他自己親手煉製。

  他現在白天要上課,空閒時間要拿來修煉、畫符和研究鍊金術,偶爾還得去禁林和馬人聯絡感情,時間已經有些不夠用了。

  現在做固本液主要是為了給家人,但他也不想放棄好不容易打出去的口碑。

  豬頭酒吧那邊每個月都有老顧客來問固本液什麼時候到貨,放棄這個市場就太可惜了。

  等以後身邊可用的人漸漸多了,或許可以培養幾個信得過的魔藥師專門負責固本液的量產。

  或者直接煉製一種能夠自動完成藥材萃取和藥液濃縮的鍊金傀儡,那就再好不過了。

  另一邊,薇薇安·卡羅坐在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看著天上的雪。

  “哼,該死的傑拉德,竟然敢拒絕我!”

  ……

  耗費整整一夜的時間,第二天中午傑拉德終於在鍊金工作臺前製作出了一百五十瓶固本液。

  藍綠色的藥液在水晶瓶裡微微晃動,每一瓶的品質都達到了一階上品。

  他順便又製作了一些納物符,不管是用來裝材料還是裝成品,納物符都是他用得最多的符籙。

  不過這東西終究是消耗品,每張納物符的使用次數有限,用完了就得換新的,總歸還是不夠方便。

  他現在有時候都用施了無痕伸展咒的背包裝書本和筆記了,畢竟這些東西拿出放入的比較頻繁。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面板才能解鎖儲物戒指的煉製方法,那才是真正的修仙界標配。

  一個小小的戒指能裝下一整座倉庫,不限次數,隨取隨用。

  但其實他心中最理想的還是能把儲物戒指或者納物符一類的東西和紐特·斯卡曼德的箱子相結合。

  那種箱子內部別有洞天,不但能儲存物品,還能容納活物。

  如果能把納物符的空間擴充套件功能和箱子的生態系統結合起來,就能創造出一個隨身攜帶的小世界。

  那樣的話,他甚至可以在裡面藏人。

  想想就刺激。

  傑拉德留下七十瓶固本液準備寄給家人,其餘八十瓶他裝進施了無痕伸展咒的背包裡帶到了豬頭酒吧。

  阿不福思看到他推門進來的時候那張常年陰沉的臉立刻堆滿了笑容,連吧檯上那隻正在打盹的老貓都被他的熱情嚇了一跳。

  “你可是很久沒有來了!我這幾個月每個月都有人來問固本液什麼時候到貨,有個聖芒戈的治療師隔三差五就過來看一眼,說他的老病號用了之後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走樓梯都不喘了。因為市場上沒有貨,價格已經被他們抬到七加隆一瓶了,還有人說願意出十加隆預訂下一批。”

  阿不福思用抹布擦了擦手,轉身從吧檯下面拿出一本被翻得起了毛邊的賬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記滿了顧客的預訂資訊。

  “嗯嗯,最近有些事耽擱了,實在沒時間開爐。”

  傑拉德把背包放在吧檯上,把那些固本液全部拿了出來。

  “沒事沒事,這次按六加隆一瓶收你的,怎麼樣?上次你給的量太少,好多老顧客沒搶到,這次量大一點我就能給他們一個交代了。”阿不福思拿出一個鐵皮錢箱開始數錢,動作極為麻利。

  “可以。”

  傑拉德接過阿不福思數出的四百八十枚金加隆,放入背包裡之後便推門離開了豬頭酒吧。

  外面的雪還沒有停,霍格莫德主街上鋪了一層薄薄的白色,三把掃帚的煙囪正冒著白煙,風裡飄著黃油啤酒和烤香腸的香氣。

  傑拉德沿著主街往盧平小屋的方向走,快到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周圍的溫度比主街上低了好幾度。

  他加快腳步拐進小巷,走到盧平小屋門口,發現門縫和窗框上都結了一層極薄的霜花,整棟屋子比周圍的建築都要冷上許多。

  起初他以為是下雪的緣故,但當他的手碰到門把手時,指尖傳來的溫度讓他心裡一緊。

  他抬手敲了敲門,沒人應。

  “老師,是我,快開門!”

  又敲了幾下,還是沒人應。

  他把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裡面沒有任何動靜。

  “出門了?”

  “阿拉霍洞開。”

  傑拉德嘗試用開鎖咒,但門紋絲不動。

  傑拉德見狀後退一步,舉著魔杖對著門鎖乾脆利落地念道:“霹靂爆炸!”

  紅光瞬間炸開了門鎖,木屑紛飛。

  他推開門的瞬間,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氣從屋內湧出來,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屋子裡所有的表面都覆蓋著一層冰霜,茶几上的茶杯被凍成了冰坨,壁爐裡的火焰早已熄滅,爐膛裡只剩下幾塊裹著白霜的冷灰。

  而盧平就站在屋子中央,保持著揮動魔杖的姿勢,整個人從頭到腳都被一層半透明的冰霜覆蓋著。

  他的頭髮是白的,睫毛是白的,嘴唇凍成了青紫色,連撥出的氣息都完全停止了。

  只有那雙褐色的眼睛還在冰層下面微微轉動,用一種極其緩慢而艱難的速度朝門口的方向移過來。

  壞了,盧平這是研究那古代魔法把自己給凍住了。

  該不會死了吧?

  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霜噬之息是他從斯萊特林的筆記裡抄給盧平的,如果盧平因為這個出了事,他這輩子都會揹著這個包袱。

  傑拉德連忙展開望氣術,心瞬間放下了一半。

  盧平身上那團濃重的紅色魔力氣息仍然在跳動,心跳雖然緩慢但還算穩定,體溫雖然低得可怕但血液還在流動。

  ——還好,只是凍僵了而已,不是死了,那就還有救。

  傑拉德右手揮杖,左手掐訣。

  “火焰熊熊!”

  壁爐裡重新燃起了橘紅色的火焰,火焰比平時大了好幾倍,幾乎要把爐膛撐破。

  “連珠火球!”

  十幾個拳頭大的火球從他的左手跳出,懸浮在盧平身體周圍緩緩旋轉,形成一個溫暖的熱力圈。

  他又轉身去廚房燒了一大壺熱水,把能找到的所有毯子和厚衣服全部抱出來堆在沙發上。

  半個小時之後,盧平身上的冰霜終於全部化開了。

  他的頭髮溼漉漉地貼在額頭上,嘴唇的青色也慢慢退回了正常的顏色,但整個人仍然在不停地發抖。

  傑拉德把他斜靠在沙發上,給他餵了幾口熱水,又渡入一絲元炁沿著他的經脈緩緩推動,幫助他加速體溫恢復。

  又過了幾分鐘,盧平的手指終於動了一下,然後那雙眼皮緩緩睜了開來。

  他的嘴唇動了動,似乎在說什麼,但聲音太小聽不清楚。

  傑拉德以為他是想喝水,連忙把杯子端過來準備再喂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