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喝汽水不愛洗頭
傑拉德把魔杖收回袖口,活動了一下微微發酸的手腕。
這場切磋雖然短暫,卻讓他受益匪湣�
一是他一直忽略了變形術在戰鬥中的應用,這是他一直以來最大的盲點。小天狼星隨手把課桌變成騎士的操作給了他極大的啟發,變形術可以是召喚術,可以是控場術,可以是陣地戰的利器。
二就是無聲咒和咒立停這兩個咒語他得抓緊時間學了。無聲咒是高階決鬥的基礎,他在盧平那裡雖然學過鐵甲咒、霹靂爆炸和粉身碎骨,但始終沒有接受過系統的無聲咒訓練。而咒立停更是他完全忽略的一個通用反咒,一個咒立停就可以終結變形術變出的所有召喚物。
小天狼星靠在講臺邊上,看著傑拉德收拾書包的背影,心裡的波瀾遠比臉上表現出來的要大得多。
盧平跟他說過傑拉德很強,他也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親眼看到這個十二歲學生的魔力輸出和實戰反應,他還是被震了一下。
怪不得連鄧布利多都讓他多多關注這個孩子。
這真的是十二歲?詹姆五年級的時候也不過如此吧。
萊姆斯說這孩子以後能超越我們所有人,他當時覺得萊姆斯是在誇大其詞,現在看來萊姆斯還是說得太保守了。
“這樣也好,如果神秘人如鄧布利多所說真的沒有死,那這傑拉德未來說不定還會成為哈利的一大助力。”
想到這,他對傑拉德的觀感瞬間變得更好了。
除了小天狼星,還有兩個人對此也極為震驚。
一個是塞德里克,另一個是肯尼思,這兩個人某種程度上都是小天狼星·布萊克的粉絲。
塞德里克是因為小天狼星那段被冤枉入獄又沉冤得雪的傳奇經歷,肯尼思則純粹是因為他喜歡鳳凰社的英雄。
所以他們倆的這門課來得比平時早得多,然後就站在教室門外,透過虛掩的門縫,完整地目睹了傑拉德和小天狼星·布萊克從咒語對射到變形術對轟的全過程。
“我寢室裡怎麼會有這樣的怪物啊?”
133:消失櫃。
教室恢復原狀之後,傑拉德拿起書包走到了最後一排,這時候塞德里克和肯尼思才推門走了進來。
他們倆的表情出奇地一致,看著傑拉德的眼睛都有些發直。
塞德里克默默地走到傑拉德旁邊隔了一個座位的位置坐下,坐下之後又看了傑拉德一眼,嘴唇動了動似乎想問什麼,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肯尼思則是安靜地坐到前排,翻開筆記本的動作比平時慢了整整一倍。
一時之間,整間教室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之中。
小天狼星·布萊克站在講臺前,抱著胳膊望著窗外的禁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時間回到三天前,盧平的小屋裡。
茶几上放著兩杯已經涼透的紅茶,盧平坐在扶手椅上,用一種費解的表情看著對面沙發上的小天狼星。
他花了好幾天時間消化小天狼星即將成為黑魔法防禦術教授這件事,但直到現在他仍然覺得這件事離譜得像是他們學生時代小天狼星編出來的惡作劇。
“小天狼星,你是怎麼回事?我是真的不明白你為什麼要答應鄧布利多擔任這個職位。你明明知道那個職位——”盧平沒有把話說完,但兩個人都知道後面是什麼。
那個職位被詛咒了。
幾十年來沒有一個人能安安穩穩地幹滿一年。
“我當然知道,萊姆斯。但是我不得不這麼做。”小天狼星把腿從沙發扶手上放下來,難得地坐直了身體,“你知道我的實戰能力雖然優於你,但是我實在是不太會教課。上次我給哈利講魁地奇戰術,講了十分鐘他直接趴在桌上睡著了。”
“那你還去當老師?”盧平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幫助,萊姆斯。我需要做好一年教授,把我的授課能力提上來,這樣才能更好地教哈利。”
小天狼星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那種慣常的玩世不恭褪去了大半。
“霍格沃茲現在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是什麼水平你也知道,要是真像鄧布利多說的那樣,神秘人還沒死,那我就絕不能讓哈利在什麼都不會的情況下面對他。那孩子已經夠苦的了。”
他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沙發扶手。
“哈利明年就要入學了。到那時候,我一定要成為一個好老師。不是為了鄧布利多,是為了詹姆和莉莉。我沒有保護好他們,至少要把他們的兒子保護好。”
盧平沉默了很久,然後他嘆了口氣,端起那杯已經徹底涼透的紅茶喝了一口。
“好吧,你的備課筆記我會幫你準備一些。但上課這件事最終還是得你自己來,我不能代你站在講臺上。”
“足夠了。”
小天狼星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重新把腿翹回沙發扶手上。
……
雖然剛才那場切磋可以算是完敗,但傑拉德並不氣餒。
他接觸魔法才不過一年多,而小天狼星從十一歲就開始接受正規的魔法教育,又在鳳凰社裡和食死徒真刀真槍地打了那麼多年,經驗上的差距擺在那裡,不是靠天賦就能在短期內彌補的。
更何況他的修仙手段一個都沒有使出來,要是真放開了打,不說雷法和金光咒了,在輕身符的加持下只要能近身,他一拳就能把小天狼星打得懷疑人生。
但那是生死搏命時用的底牌,不是用來在教學切磋裡炫耀的。
上課的時候,肯尼思一直在和李·喬丹竊竊私語,偶爾可以聽到李·喬丹壓低聲音的驚呼——“什麼?他還能把課桌變成巨人?”
“什麼?老大真的這麼生猛?”
但傑拉德並沒有在意他們的嘀咕,他的注意力被小天狼星的上課內容給牢牢吸引住了。
小天狼星等學生們都到齊之後,沒有點名,也沒有讓他們翻開課本。
他只是靠在講臺上,用魔杖在黑板上敲了一下,黑板上浮現出幾個大字——詛咒與反詛咒。
他轉過身看著臺下這些稚嫩的面孔,用一種和剛才切磋時截然不同的嚴肅語氣開始講課。
“詛咒是一種極其可怕的黑魔法。它通常無跡可尋,卻常常會帶來極其可怕的後果。它能直接讓被詛咒的人瞬間死去,也可以慢慢吸取被詛咒人的生命,還有的詛咒甚至可以影響好幾代人,你的孩子,你孩子的孩子,都會因為你被詛咒而承受與你相同的痛苦。”
說到這裡,布萊克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整間教室,
“就比如我現在所擔任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這個職位本身就被詛咒了。而且這個詛咒十分強大,強大到我們偉大的鄧布利多校長都無法解除。”
“而這個詛咒,很可能來自於那個連名字也不能提的人。”
“啊?”
布萊克的話頓時引起一陣恐慌,幾個赫奇帕奇的學生面面相覷,格蘭芬多這邊也有人小聲議論起來。
神秘人的名字在魔法界是一個禁忌,即使他已經消失了近十年,大多數巫師仍然不敢直呼其名。
“怎麼回事,這就被嚇到了?”小天狼星把身體從講臺上撐起來,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這群學生,“赫奇帕奇就算了,他們最看重的品質是勤奮和諏崳赡銈兡兀磕銈兛墒歉裉m芬多!”
他的語氣裡不只是嘲諷,還帶著一絲困惑。
在他的學生時代,格蘭芬多代表的是勇氣和冒險精神,面對黑魔法應該是拔杖而上而不是瑟瑟發抖。
“都說霍格沃茲是最安全的地方,可那是因為有鄧布利多在。可即便是鄧布利多,也不可能隨時待在你們身邊保護你們每一個人。所以你們必須學會自我保護。”布萊克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迴盪,久久不能平息。
“自我保護?”塞德里克舉起了手,“可是神秘人不是被哈利·波特打敗了嗎?我們還需要怕誰?”
小天狼星看了塞德里克一眼,語氣緩和了幾分,但內容卻絲毫不溫和。
“神秘人是不是真的徹底消亡了我們暫且不管,可他的那些食死徒爪牙可是還存在著。黑巫師也還有大把,不是所有的黑巫師都聽命於神秘人,但他們每一個都會毫不猶豫地用惡咒對付你們,只要你們擋了他們的路。”
他轉過身,用手指在黑板上畫了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線,代表霍格沃茲城堡的外牆。
“通往霍格沃茲的道路不是隻有正門和大禮堂。你們可別覺得這不可能,我上學的時候就發現過好幾條,萬一要是有一個鄧布利多都不知道的通道,讓那些黑巫師進了城堡,你們難道還要把自己的命押在麥格教授能不能聽到你的尖叫,鄧布利多能不能及時趕到上?”
傑拉德聽到這裡,心中突然一動。
他雖然不明白小天狼星為什麼要在他第一堂課就說這些,但是他的話確實是提醒了他一件事。
霍格沃茲確實可能存在一條鄧布利多不知道的密道。
原著裡馬爾福就是用它把一群食死徒直接從博金·博克店傳送進了霍格沃茲城堡。
這也導致了後面的天文塔之戰。
而那個東西就是……
“消失櫃。”
134:開業大吉!
下課之後,傑拉德直接去了有求必應屋。
推門進去之後,有求必應屋今天為他呈現的是一間灑滿午後陽光的林間空地。
頭頂是半透明的魔法穹頂,腳下是柔軟的草地,角落裡甚至還有一小片溪流在鵝卵石上潺潺流過。
這是他在暑假前發現的有求必應屋的另一種用法,這裡可以變成一個讓靈獸們自由活動的微型生態空間。
他將手腕上的御獸環輕輕一轉,兩道光芒一前一後地從環中躍出。
納吉尼龐大的蛇身盤踞在草地上,墨綠色的鱗片在魔法模擬的陽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她懶洋洋地吐了吐蛇信子,似乎對這種環境已經很熟悉了。
而另一道光芒則化作一隻老鷹大小的雷鳥,在空中盤旋了半圈之後穩穩地落在傑拉德的肩膀上,用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他的耳垂。
“好了,閃電,別蹭了。”
閃電是傑拉德給雷鳥起的名字。
經過一個暑假的餵養,閃電已經長大了好幾圈,深灰色的飛羽邊緣泛著金色的光澤,琥珀色的瞳孔裡隱約有電弧跳動。
這隻雷鳥依舊十分黏人,每次被放出來都要先趴在傑拉德身上待一會兒才肯自己去飛。
讓傑拉德不太明白的是這小傢伙竟然對靈草也很感興趣,有一次他拿出清源果檢查儲存狀態的時候,閃電差點啄了去。
後來他試著餵了它一些二階靈果,閃電也很樂意吃,吃完之後羽毛上的金色紋路還會亮上好一陣子,顯然這些靈果對它的成長也有好處。
看來即便是魔法生物,也是可以用靈果進行培養的。
就是有些太浪費了。
隨意逗弄了閃電幾下之後,傑拉德便開始幹正事。
有求必應屋的另一側已經擺好了一張簡易的鍊金工作臺,臺上整齊地碼放著他從宿舍帶過來的魔法水晶板、符文刻刀和儲能水晶。
他準備抓緊時間做兩本飛信筆記本,一本給盧平,一本給還在倫敦的溫斯萊特。
這樣他也方便聯絡他們,但這只是做兩本筆記本的附帶目的。
他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需要溫斯萊特去做。
他需要她跑一趟翻倒巷,去博金·博克店把那個消失櫃買下來,放到倫敦公司的辦公室裡。
這樣他就等於擁有了一條隨時可以往返霍格沃茲和倫敦的秘密通道,這對於一個還在上學的學生來說,意味著前所未有的自由。
更重要的是,這條鄧布利多可能都不知道的密道,他必須握在自己手裡,絕不能讓它成為別人攻入城堡的缺口。
他可不想有一天還在睡夢中,就被食死徒悄悄摸進寢室偷了家。
有了暑假期間和韋斯萊兄弟一起做飛信筆記本的經驗,這次的煉製比他想像中更加順利。
雙向同步符文的燒錄速度比暑假時快了將近一倍,清除符文的穩定性也有了明顯的提升,他甚至還抽空給盧平那本多加了一個防窺符文。
這使得除了收件人之外,其他人開啟筆記本看到的只會是空白頁面。
兩個半天之後,兩本筆記本順利完成。
一本傑拉德用貓頭鷹寄給了萊拉·溫斯萊特,隨筆記本附上了一封簡短的信,除了說明飛信筆記本的使用方法之外,還囑咐了購買消失櫃的事。
另一本則被他親自送到了盧平的小屋。
結果當天傍晚他就收到了小天狼星的飛信,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盧平家裡看到了那本筆記本,然後用盧平的頁面發來了一條訊息,字跡潦草而激動。
【傑拉德!這東西是你做的?我也要一本,我出一百個加隆!】
傑拉德看著筆記本上那行歪歪扭扭的字,想了想回了一條。
【可以,但作為交換,布萊克教授你每個月都要和我對戰一次。】
【怎麼?被虐上癮了?你要是喜歡,我隨時奉陪。】
【那一言為定。】
時間就這麼一點一點過去了,轉眼就到了十月。
這個月傑拉德過得還算不錯,幾件大事都在穩步推進。
溫斯萊特那邊已經通過飛信筆記本確認了訊息,消失櫃買到了。
翻倒巷的博金·博克店確實有那個櫃子,老闆老博克顯然不知道它的真正用途,只是把它當成一個破損的古代鍊金製品擺在後屋裡吃灰,溫斯萊特只用了三十加隆就把它買了下來。
現在那個消失櫃已經安安靜靜地立在倫敦公司的辦公室裡了。
然後就在昨天,盧平也通過飛信筆記本告訴他一個好訊息。
霍格莫德商鋪的魔法執照已經批下來了,店面裝修基本完成,貨架、櫃檯和招牌都已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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